「你就是Michele的媽媽吧?你好,我是Jennifer!」
「你就叫我娜娜好了,或者叫我娜姊也可以!這樣…以後大家比較好相處吧?呵呵……」這時候兩人可聊得帶勁了呢!雖然年紀有著一定的差距,但是喜好卻頗為接近,所以很快地就很投機了。況且,這時候Jennifer開始介紹一些奇特的性愛玩具,看得娜娜雖然面紅耳赤,但卻也是興緻勃勃地繼續聽下去,甚而還不時發問呢!
“沒什麼啊,最近工作不太如意,不想把情緒帶給小潁!”
岳母看了我一眼似乎尚有疑慮。我不再說話,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裡一陣煩躁。媽的,那麼好的天氣我卻一付鬼心情,自己看自己都不順眼。
“喔!到了。”
“好的,謝謝伯母!”
我打開車門,岳母探出半個頭向我微微一笑:“到了給小潁打個電話。”
“OK!我會的,代我向小潁問好。”
岳母一踩油門,轎車一陣風似的轉眼就消失在街頭。我想著岳母剛才的眼神心裡有點不寒而栗……
我是在我同事的生日會中認識她的,她是我同事的姐妹。可能我同事知道我想談談戀愛吧,當天晚上,我同事特意叫我搭她回家。這樣我們就開始了朋友之路。可能當時,我也太想戀愛了,根本沒考慮過,她究竟適不適合自己,心想︰不如先談一下吧,當作戀愛預備班也不錯,所以沒多久,我就向她表白了,奇跡性地,她一下就答應了。於是我們開始了三個月的甜密期。在這段期間,我們之間不斷深入瞭解,她知道我當時是處男哦,我也知道,她雖然談過幾次的戀愛,但是還是處女。
拉開鋁門,果然姐正膩在爸的懷裡,她兩手環著爸的脖子,坐在爸腿上,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姐連校服都沒脫,上衣的鈕扣卻解開了好幾顆,隱約露出雪白的胸脯。學生裙被撩起了一大片,一雙白嫩的玉腿毫不遮掩地翹在沙發上。
我看到爸的手被姐用兩腿夾著,有點抽不出來。我撇了撇嘴,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小璃,回來啦?”爸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在我面前兩人畢竟還是收斂了些。姐站起來扯扯裙子,對著我吐吐舌頭,然後撿起丟在茶几上的小三角褲和胸罩,一溜煙跑進廁所裡。
——這就是我常常在家裡撞見的旖旎春光。
老公楊悅在讀大學時就和陳嫺結了婚領了證,當初年輕時對愛情的盲目促使兩人不顧雙方家庭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在還沒畢業的情況下私定終身,後來離開學校邁入社會後不久陳嫺就懷孕了,對楊悅來說初出茅廬的他本就舉步維艱,現在更是所有壓力和責任都背負在自己一人身上,陳嫺當時也打算孩子暫時不要了,但是楊悅還是肩負起了這個責任。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當初想要過的生活一步步的實現了,家裡也步入正軌走上小康化生活,不僅在市內買了套房子和一輛車,而且陳嫺一家子也迎來了第二個愛的結晶,那段艱苦的歲月的終究是熬了過來。
收拾了下心情,陳嫺抱著孩子來到客廳開始準備給孩子餵奶。
沒餵多久就听到開門的聲音,陳嫺知道父親回來了……
前陣子,我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高齡老母不敵病魔摧殘,撒手西歸。 我強忍悲痛,請了長假連夜趕回數百公里之遙的鄉下處理后事。好不容易操勞完,母親也入土爲安,該是回去的時候了。我收拾行李搭上客運車,準備前往火車站。
老家其實是個小山村,對外交通不甚方便,只靠幾條公路聯絡。 要搭火車還得先坐一個多小時的客運才能如願,這也說明爲何村內十之八九的年輕人都在外地討生活,徒留老弱婦孺守在家鄉。
問題,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為「叛徒」,判20年徒刑。祖母早早過世,親友
們對母親唯恐躲之不及,無人敢照顧母親,父親乘機而入,騙母親說她能夠救祖
父,無依無靠地母親,只能指望了父親這樣的「無產工人階級」造反派頭目,便
以身相許。
母親身上幾乎薈萃了「江南小家碧玉」一切特點,外祖父的家境可謂為書香
門第,母親深受熏陶,知書達理,而當年號稱當地一枝花的外祖母,把嬌小美麗
賦予了母親,母親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外祖父、祖母的一切優秀條件毫無遺
漏,全被母親繼承,即使是以現在的評判目光來看,當時母親也是極少得一見得
美少女,但上天卻往往不喜歡十全十美,先天的無比優越的條件被冷酷的現實所
徹底地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