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南京的一個小鎮裡,今年17歲。在我們這的一個高中上高二了,我
家是一個普通而又不普通家庭。普通的是我家和其他家庭一樣。有爸爸、媽媽,
是一個三口之家。
爸爸是搞運輸的,媽媽則是我們鎮裡的物資公司的會計。我呢,每天上學也
算認真。我這個人比較內向。朋友也是寥寥無幾。可我不在乎,因為我不想把我
的快樂和憂愁和別人分享。本來平平淡淡的一個家庭在今年的暑假卻變的不普通
的,原因是我在這個暑假裡和我的媽媽做了一件事--我們給每天辛苦在道路上
賺錢優化我們生活的爸爸帶了一頂殺了他也不要帶的綠帽子!
麓山賓館是長沙最老的星級賓館之一,1987年前的高考招生都是在這里進行
。雖然建築有些陳舊,但仍如華麗的貴婦、雍容華貴而又風情萬種。四年前我的
檔桉從這里投向岳麓山下那所學府,四年后的今天,我的命運又將在這里發生轉
折。
四年以來,我一直是我們班級的驕傲,大三時我的一篇論文《複雜水文條件
下鋼砼橋的應變計算方法》在學界頗有聲望的《××大學學報》上發表,教我們
結構力學的羅老夫子在多種場合公開宣稱:『此文一出,多少碩士汗顔』!並向
學校要求,等我畢業時直讀他的研究生。但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是上海一所名牌大
學的結構力學專業,我希望自己能在上海讀完研后再出國深造。
雪萍姓關,去年才嫁到這個村的,丈夫長年在外服役,每年只有半個月的探親假。雪萍人如其名:肌膚勝雪,文靜如萍。身材發育得近乎完美!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那胸脯更是豐滿而又挺拔,惹得這群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山里漢子眼里直冒火,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第一次見到雪萍的人都會驚歎:天下竟然有這般俊俏的娘們。特別是她走路的時候,那兩只俏皮的奶子一擅一擅的,直教人想犯罪。 然而人們大多是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大家都知道,破壞軍婚是犯法的。鬧不好可要殺頭。爲了一時的沖動而殺頭,可犯不著。人人都不笨。還有就是雪萍的大伯是村里的村長,他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漢子,那個想打雪萍的主意,他讓你吃不完兜著,所以雪萍過得倒也是相安無事。雪萍的丈夫---大勇從小就沒了父母,是靠他的大伯撫養長大的,可算是半個兒子了,所以他的大伯對雪萍特別照顧,雪萍雖然一個人在家過活,倒也沒遇到什麽困難。
而我的妻子小惠,有著可愛的娃娃臉和嬌小的身段,不論是誰看了都以為她是十多歲的少女,經常有人說我有一位美少女嬌妻。對我來說,在這樣極為清貧的生活中,小惠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不過從小惠發現自己懷孕、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之後,我就發現房東張先生的視線常集中在妻子的腹部上。當妻子懷胎八月時,他甚至向我提出下流無恥的要求。
然鄉下的房子是小洋樓,但環境無法和市區相比。迫不及待的搬進了新房,感覺
好方便,更重要的是我的對門住著一對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夫妻。男的叫紅,女的
叫秀,秀長得太美了,身材很苗條,可以說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就凹吧,特別是兩
個奶子好大,臀部翹翹的,實在誘人。
那家的老公做生意的,經常外出,就算不外出也很少在家。她家好像很有錢,
女的經常上美容店,30幾歲了看著只有20多。自從我們夫妻搬進後,她經常
來我家玩,很快就和我老婆成了好朋友,幾乎每晚都來坐一個小時,從那時起就
叫我哥了。她們剛開始聊一些什麼小區有什麼事、哪個地方購物好、哪家飯店等
等廢話了,慢慢的就聊到了夫妻生活方面了。
「幹什麼啊。媽!」我睜開眼睛問。
「快起來了,今天要把你送到你表哥家裡去。」媽媽說著把衣服扔給了我。「幹什麼啊,你們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啊。」我說。「盡胡說,這一陣子非典太嚴重了,死了那麼多人,我和你爸爸又整天不在家,就決定送你去農村你表哥那裡躲一陣子。」媽媽說。「哦。」我穿好了衣服,表哥比我大了四五歲,和我一起長大,後來我們搬到了城裡,他就出去找工作了,幾年不見,聽說他自己搞了個建築隊,在外面瞎忙。「快點吧,車在外面等著呢。」媽媽催促道。「我還沒有吃東西呢。」「到車上再吃吧。」媽媽從冰箱裡胡亂拿出了點東西,然後拉著我走出了家門。外面一輛綠色的三菱車已經在等了,我和媽媽一起上了車。「張師傅,麻煩你了。」媽媽對司機說。「說哪話了,謝主任一句話的事兒啊,以後還要麻煩主任呢。」司機同媽媽寒暄。車子在市裡轉了幾個圈,我的頭早就暈了,於是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起來,起來,到了。」媽媽把我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