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

城郊一處隱蔽的私人診所內,柔和的燈光灑落在潔白的牆壁上,營造出既專業又帶有幾分私密的氛圍。診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與空氣中微不可察的女性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

檢查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孕婦,名叫李婉兒。她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略帶不安地望著天花板。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隨著身形的起伏,勾勒出微凸的腹部曲線。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來這間診所做產檢,心裡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新生命的期待。

站在檢查床邊的,是診所的首席醫生,名叫林潔。她三十多歲,身材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為她增添了幾分禁慾的氣質。然而,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時不時閃過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醫師袍,剪裁合身,顯得幹練而優雅。

「婉兒,別緊張,只是例行檢查。」林潔的聲音溫和而磁性,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走到床邊,輕輕地將手放在婉兒的腹部,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生命跳動的脈搏。

「嗯……」婉兒輕聲應道,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對這位美麗的女醫生充滿了信任,也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場,讓她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林潔沒有多說,她只是緩緩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撩起婉兒的連身裙。裙襬被向上推去,露出婉兒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婉兒的呼吸微微一窒,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從大腿根部升騰而起,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裙子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了婉兒那光滑如玉的腹部。雖然已經懷孕數月,但她的肚子卻只是微微隆起,線條依然優美。林潔的視線掃過那片潔白的肌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她用冰涼的捲尺輕輕地量著婉兒的腰圍,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腰圍七十公分,還不錯。」林潔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專業的冷靜。她接著又將手伸向婉兒的胸口,解開了她連身裙下的胸罩。

我緩緩撥開大腿,讓鏡子映照出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的小穴,在生過孩子後,變得跟我少女時期很不一樣了。

我用手指輕輕撐開陰唇。兩片大陰唇因為歲月的洗禮,不再那麼緊緻飽滿,而是略顯鬆弛,顏色也比以前深了些,呈現一種溫暖的深褐色,像熟透的栗子。小陰唇則更深,是接近黑色的紫紅,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褶皺,那是生產時被撐開又收縮的痕跡,訴說著它曾經歷的磨難與新生。

我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氣味撲鼻而來。那不是什麼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鹹濕和麝香的混合,有點像潮濕的泥土,又有點像海洋深處的腥甜,更像是情慾在體內醞釀時散發出的獨特芬芳。這氣味,只有最親密的男人才能聞到,才能真正體會。

小穴口,曾經緊密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地方,現在則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入口處呈現一種深沉的肉紅色,濕潤反光,中央那道縫隙看起來更為寬闊,不再是那般緊繃。指尖輕觸,能感覺到內壁的柔軟和溫熱,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它不再是處女的青澀,而是飽經風霜的成熟,帶著一種經歷過的、更深沉的誘惑。

我輕輕探入一根手指,感受那濕滑的內壁。內裡比外面更深紅,黏膜上佈滿了細小的褶皺,手指移動時,能感覺到它們的摩擦。深處,子宮頸口像一個小小的蘑菇頭,圓潤而堅韌,那是生命曾經孕育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陰蒂上。它被小陰唇半遮半掩,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前端的龜頭圓潤飽滿,此刻因為我的觸摸,已經微微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我輕輕揉搓著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具身體,這個小穴,承載過生命,經歷過無數次激情的洗禮。它不再是純潔的象徵,而是慾望和繁衍的見證。它的形狀、顏色、氣味,都訴說著一個女人最真實、最原始的故事。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玉英抱著孩子餵奶......就在窗邊曬著太陽....她回頭看我笑了一下...."真的....沒想到懷孕還能刺激胸部......一開始還擔心會沒有奶水....沒想到....不只有...還會亂噴"

玉英靦腆的笑著.......很多事....都是她斷念過的......只是都一一的發生了.....兒子吃飽了就睡....玉英走過來...也沒有把乳房遮掩...反而放下另一邊...直接坐在我大腿上

"那....現在換餵你......"我拉下我的褲子....玉英笑著"想幹嘛??"我摸著她的屁股說"妳不是也想??"這時玉英臉部脹紅...."哪有啊??"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會陰....溼答答的..

在她眼前....還會牽絲.....玉英就猛抱著我...."唉呀......你很壞耶...."我突然對她說"要不要帶兒子回家給你爸媽看??"這時玉英只有冷冷的說"不用了....我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

隨後她表情一轉,笑著說"去堂姐那邊比較實在吧.....我好久沒看到她了....上個月才從越南回來,當時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還是我們下午帶小寶去??"我看著玉英說"那去之前??"

玉英低著頭說"剛剛的動作繼續啊!!堂姐在生產前來看,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我是不是去隆胸,居然還伸手摸了一把"這時...玉英把乳房往我的臉上擠.....我看她笑的很得意....."你喔...再把我

變得更漂亮吧!!"說完....獻上熱吻......愛撫...."

玉英不否認...她這些改變.....都因為我的出現.....原本...她以為...一個人就在郵局上班到老......結婚都沒滿月.....就被遺棄.....當她打包了行李...把結婚金飾還給婆婆...頭也不回的走出夫家

臨走前只說了"叫他明天到戶政事務所辦手續,我9點會到,我會跟我爸說退聘金的事"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婚姻根本就是被硬拉上車的.....新婚之夜....她穿著性感內衣等著那個不熟悉的老公....

寂寞的夜,阿澤的手指在鍵盤上輕巧地飛舞,Skype的視窗閃爍著美玲的頭像。螢幕那頭的她,是一名29歲的已婚婦女,兩個孩子的媽。她的臉龐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倦容,眼神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阿澤知道,那渴望,是她被婚姻、家庭、丈夫和婆婆層層桎梏後,對自由、對被愛的飢渴。

「今天又被婆婆唸了,說我煮的飯不夠鹹,孩子又沒教好。」美玲的訊息帶著疲憊,「志明哥也一樣,每天晚歸,一身酒氣,碰都不想碰我。」

阿澤的心揪了一下。他已經陪伴美玲這樣聊了將近一年。從她抱怨丈夫的大男人主義,婆婆的苛刻,到她對自己逐漸與社會脫節的無奈,以及找工作處處碰壁的挫折。她像一朵被困在花瓶裡的花,看似安穩,實則日漸枯萎。阿澤是唯一能聽她說話的人,是他讓她感覺自己還被看見、被理解。

一開始,美玲很保守,連視訊都不肯開,更別說見面。她總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這樣不好。」但阿澤從未放棄,他像溫柔的細雨,一點一滴地滲透她的心防。他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打破現狀的勇氣。

「美玲,雙十國慶那天,志明哥不是要跟朋友去釣魚?婆婆也回娘家了,孩子不是會送到鄰居家照顧嗎?」阿澤試探性地問。

訊息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回覆:「是啊……怎麼了?」

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出來走走吧。台北最近有個很棒的展覽,我帶你去。就當作是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

美玲猶豫了很久,她內心的掙扎幾乎可以透過螢幕傳遞過來。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或許是阿澤的溫柔,或許是她對現狀的絕望,讓她終於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

雙十國慶那天,台北的天氣特別好。阿澤在捷運站出口看到美玲時,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化了淡妝,和平時視訊裡素顏疲憊的模樣判若兩人。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有些羞澀,卻又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阿澤……」她輕聲喚道,臉頰泛紅。

「美玲,妳來了。」阿澤走上前,對她露出溫暖的笑容。他刻意沒有提及她有多漂亮,他知道這樣會讓她更自在。

她,我的大嫂,三十四歲,身材玲瓏有緻,俐落短髮襯托姣好臉龐,胸部雖不豐滿,卻小巧可愛,總勾起我的憐愛。

V領衣裝心機盡顯,深邃事業線若隱若現,雪白肉團彈軟誘人,這樣一副身軀,竟已是三個孩子的媽,歲月未留痕跡,然而,眼底深處藏著疲憊與寂寞,皆因我那不負責任的大哥,他夜不歸宿,將家庭重擔全丟給大嫂,她獨自操勞,那份辛酸,我身為小叔,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我看得出,大嫂渴望溫存,被壓抑的情慾在眼神中流轉,每次見她疲憊,我心頭總湧起難以言喻的衝動,想撫慰她,填補她的空虛。

那日炎夏午後,家中只剩我和大嫂,孩子上學,大哥照舊失蹤,大嫂買菜歸來,額頭細汗,髮絲黏臉,略顯狼狽卻更添風情,寬鬆T恤微濕,勾勒胸前柔軟輪廓;短褲下,白皙長腿若隱若現,牽動我視線。

「小叔,怎麼還在家?今天不用上班?」她放下菜籃,聲音疲憊。

「公司放假。」我趕忙答道,眼神卻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汗濕T恤讓兩點凸起更明顯,我喉嚨不自覺滾動。

她未察異樣,逕自入廚處理食材,我心神不寧,廚房水聲、切菜聲伴隨她輕微喘息,一股熱流在我體內竄動,視線無法移開。

「大嫂,需要幫忙嗎?」我走上前,站在廚房門口。

她回頭,汗濕髮絲貼在額頭,更顯楚楚可憐︰「不用了,小叔,你歇著吧。」

聲音溫柔卻帶著距離,我心頭失落,卻沒放棄,我走進廚房,拿起抹布假裝擦拭料理台,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汗味混雜食材清香,獨特氣味令我心神蕩漾。

我叫李婉婷,本來我嘅人生就係一個死局。自從家明去咗大陸做嘢,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我就變咗個守生寡嘅女人。呢個陳家,上上下下都靠我打理,但最撚難頂嘅,就係我個老爺,陳伯。佢個老不死嘅眼神,成日都好似條鹹濕狗咁,喺我身上舐嚟舐去,真係睇到我毛管戙。我知佢對我有非份之想,但係我點都估唔到,佢會做得出咁撚禽獸嘅事。

嗰晚,我記得清清楚楚,外面落住毛毛雨,濕濕碎碎咁,搞到人心都濕埋。我喺廚房忙完一輪,沖涼房入面水蒸氣開始瀰漫,暖笠笠咁,好舒服。我入到浴室,剝晒啲衫褲,將自己浸入浴缸,享受嗰一刻難得嘅寧靜。溫熱嘅水包圍住我每一吋肌膚,沖刷走一日嘅疲憊,連帶埋心底嗰啲鬱悶都好似被沖淡咗少少。我閉上眼,讓水花輕輕拍打住我嘅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好好放鬆。

我聽到外面有啲聲響,好似係酒樽碰撞嘅聲音,跟住就係陳伯含含糊糊嘅說話。我心知不妙,佢又飲大咗。陳伯自從退休之後,就日日無所事事,得閒就搵啲老友記飲兩杯,但佢酒品極差,一飲醉就發酒癲,又或者變到鹹濕佬咁。我通常都會避開佢,盡量唔俾佢有機會埋身。但係今晚,我太過放鬆,或者太過大意。我冇閂實浴室門,只係虛掩住,諗住喺自己間房入面,應該冇乜嘢。我錯了,錯得好離譜。

突然,浴室門俾人一嘢推開,發出「砰」一聲巨響。我嚇到成個人彈起,水花四濺。我睜開眼,見到陳伯個肥大嘅身影就咁企喺門口,佢對眼紅晒,成個人搖搖晃晃,好似隨時會跌低咁。佢個嘴角掛住一抹淫賤嘅笑,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赤裸嘅身體,嗰種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咁。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想縮入水裡面,但已經太遲。

「婉婷… 婉婷… 靚女…」佢含糊不清咁叫住我個名,隻手伸出嚟,想摸我。

我個心即刻「咯噔」一聲,跳到上喉嚨。我知大鑊了。我即刻大聲喝止佢:「老爺!你做乜嘢?!快啲出去!」

佢冇理我,反而笑得更淫賤。佢個腳步搖搖擺擺咁行入嚟,浴室入面即刻充滿咗一股濃烈嘅酒氣同埋佢身上嗰陣老人臭。我嚇到魂飛魄散,想跳出浴缸,但係一緊張,腳底一滑,差啲跌低。我死命咁扶住浴缸邊,驚魂未定。

「出去呀!你咪埋嚟呀!」我聲嘶力竭咁叫,語氣都帶住哭腔。

我女朋友的大姊大我七歲我都叫她詩雅姐,和我女朋友再一起四年多來一直對他大姊感到非常的好奇。

詩雅姐個性溫柔婉約,身高167公分體重47公斤,34C,22,35的超標準身材,加上成熟嫵媚的臉蛋中又有一種清純的感覺,我想若他站在一般學生旁邊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猜出誰才是真的學生,我想它和一般女學生最大的不同是她多出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吧!

而且她又會做家事,燒的一手好菜,為何會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和前夫隻維持了一段一年多婚姻就離婚了,離婚後搬回家中居住,後來到一家外商公司在台分公司工作,好像是在稽核部當主管常常要和他們這一組的同仁去南部和大陸工廠出差稽核當地的業務,在家的時間不多,我想她是想藉著工作忘卻那一段不愉快的婚姻吧!

隻是讓我一直想不透這好的女孩子怎麼會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呢?

私底下曾問過我女朋友為何詩雅姐的婚姻會不美滿呢?

我女朋友說她的前夫是警察和詩雅姐也是愛情長跑了七年才結婚的,聽說是詩雅姐高中時去聯誼認識的,大詩雅姐一歲而已,而且聽說男方的家人非常的喜歡詩雅姐,根本就沒有什麼婆媳或姑嫂問題,而且他們結婚後還自己買房子搬到外麵去住,更談不上和家人有什麼摩擦,而且詩雅姐結婚後還辭掉證券公司的工作在家當一個好妻子,但聽說他們結婚後她先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常會喝酒打老婆(就是詩雅姐)詩雅姐還曾經被她打到手骨折。

"你明明就有喜歡我......都不講......20年.....我等了20年才敢主動.....

"我怕我講出來......嚇到妳....我以為妳結婚了"

那燈一滅.......她就撲了上來....很用力的壓制我...拉去我身上的衣服,褲子.....一手握著陰莖...一手圈著我的脖子.......我知道.....她已經按耐不住了.....

"別激動.....妳可以不用這樣!!妳真的想清楚了嗎??"她停下動作....對著我猛點頭,看著我....說"你讓我等那麼久....."她是濕熱的吻已經貼上了我的嘴唇...帶著她剛剛吃的洋芋片口味

我也不客氣,張嘴伸出舌頭在她原本要伸進我口中的舌頭,猛力交纏....她用力的攪纏,不服輸,她的喘息越來越快...我似乎感覺到,她濕潤的陰唇已經騎在我的陰莖上,來回的滑動...

"你明明就有喜歡我......都不講......20年.....我等了20年才敢主動.....

她的舉動,開啟了我的性愛模式....我揉搓著她的奶....她弓著身體...那當下...有東西滴到我的陰莖上.....她看著我.....帶著喘息...她說"只有今夜嗎??還是??我在她耳邊說"去摩鐵吧...這裡...不好吧!!"

她還是看著我...然後給我一個很深的吻"不可以玩花樣喔??"她笑著說....她拿著被她脫掉的衣服....冷不防的蹲下...張口深吸著我的陰莖......還咬了一口...起身說"現在起....這都是我的....."

握著我的陰莖,很緊.......但陰莖的硬度......似乎沒讓她得逞....美鳳盤起頭髮.....邊看著其她該關的窗戶.....深怕我跑掉的直接抓著我的手.....上她的摩托車....一路騎向附近的摩鐵......

今天是星期六,陽光熱辣辣地烤著大地,熱氣從柏油路上蒸騰而上,扭曲了遠方的景象。我和爸爸、舅舅開著那輛長麵包車準備去上貨。這車子設計得有些特別,駕駛座和副駕駛座前面有個厚厚的玻璃隔斷,把前排和後排完全隔開了。唉,沒辦法,我只能坐在後面那個小小的空間裡。

我剛鑽進去,車門還沒關上,小姨就出現了。她總是那麼光彩照人,一身輕便的夏裝,將她玲瓏有緻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腿。她的秀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掛著一抹淺笑,那雙明亮的眼睛顧盼生輝,看得我心頭一陣悸動。

小姨今年二十九歲,比我大了十歲,但我從來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相反,我特別喜歡和她待在一起。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混雜著親近、溫暖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她的氣息、她的聲音、她不經意間的觸碰,都能讓我全身的細胞都跟著活躍起來。

「小文,你也去啊?」小姨笑著問我,聲音軟糯,像蜜糖一樣甜。

「是啊,小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發熱。

這時,小姨轉頭對舅舅說:「哥,我也要去一趟,順便去見個女同事。」

舅舅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為難地說:「哎呀,小妹,車上沒地方了啊。前面就兩個座位,你也不能和小文擠在後面吧,後面就一個小板凳,怎麼坐得下兩個人?」

舅舅的話語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我心頭剛剛燃起的小小火苗。小姨聽了,臉色果然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哼!不坐就不坐!誰稀罕坐你的車!」說完,她轉身就想走。

我一聽,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本來還期待著能和小姨在車上多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隔著距離,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也好。這下可好,徹底沒戲了。我沮喪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心裡充滿了失望。

舅舅見小姨真的要走,也沒再挽留,搖了搖頭,準備上車發動。就在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小姨卻突然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迅速地鑽進了後車廂。她動作輕盈,像一隻敏捷的貓咪,幾乎是瞬間就坐到了我旁邊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我看到小姨突然回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一坐下,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小聲而急促地說:「噓!別告訴他們兩個我上車了!」

我「嗯」了一聲,小腦袋瓜點得飛快,表示我會保守這個秘密。小姨那帶著淡淡香味的柔軟手掌輕輕地按在我的嘴上,讓我感覺一股電流從嘴唇傳遍全身,心跳瞬間加速。

七月的盛夏,天氣熱得要命,車廂裡更是悶熱難耐。小姨今天穿得本來就少,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材質輕薄,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剛才她彎腰鑽進車廂時,裙擺略微上提,我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深色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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