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與眾不同的是:雖然有這麼多的稱呼,但故事中只有三個人。
我的媽媽是在田納西的山區出生的。在那個肮髒貧窮的盆地里,亂倫是一件很
常見的事。作一個處女就意味著她要能逃脫她自己兄弟的魔手。
媽媽從沒有想過逃脫她父親的魔手。當她父親突然奪取她的處女時,她非常高
興。他們間的關系一直維持到十年后父親突然在一次礦井事故中去世。
當我父親去世時,我才九歲。我始終都知道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姐姐。
我也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不對。我們那里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跟自己的親戚有各
種不同的稱謂。
在我十多歲時我們遷移到了北方的一個城市。
我開始對女性感興趣了,但是我知道的對我吸引力最大的女孩是我的媽媽。我
開始用一個全新的眼光看她。我們經常赤裸相對,但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害羞的。
媽媽的胸部,用今天的標準來說有一點小,但很勻稱而且尖挺。她的乳頭是猩紅色
的,當她轉身時可以看到那對小小的像鉛筆上的橡皮似的小小乳頭。媽媽的小屄總
是被那撮紅色陰毛所覆蓋著。
我一直跟媽媽睡在一張床上。自然對我的年齡來說是早就不應該的。如果我做
了惡夢或者感到孤獨時,媽媽就讓我吸她的乳頭,但這只是母子之愛而不是淫欲的
表現。
司機似乎看到了詩錦,開了車門讓她上車。
詩錦是某高中的英文老師,今年29歲,164cm,32c、23、33
的姣好身材曾經是高中裡最受歡迎的老師,只是在一年半前嫁給了在科技產業上
班擔任課長的電子新貴,當時結婚消息傳出時,不知傷透了多少高中少男的心,
也讓高中裡那許多人身獸心,肖想一親芳澤的色老頭扼腕不已,恩愛了幾個月後
詩錦懷孕並生下了一位可人的小女嬰,產假結束後便回到學校上課。
今天校務會議開的特別晚,會後又被幾個姊妹淘纏著看女兒不肯放人,等到
要回家時,竟然已過了晚上10點,詩錦家在郊區的別墅區,丈夫剛陪完自己做
完月子便被公司派去大陸,她只能自己開車上班,但不知怎地,車子竟然在途中
拋錨,雖說可以攔計程車搭乘,但近來新聞頻傳計程車之狼的案件使她卻步,她
心中暗自慶幸的剛好趕上今天最後這班公車。
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洞中的肉棒一次次崩緊起來。我知道,是我寫出的文字讓他感到刺激了。作為母親,對兒子熟悉得無以復加。性交的時候,兒子的每一個微小主動或被動的動作,都微妙地調節著我的性感反應。兒子在輕撫我的後背、乳房、兩脅。兒子,我的寶貝,善於激起我的快感。聰明的兒子,很快就學會了嫺熟地催動、控制我的性高潮。他多方的刺激肉棒,雙手,雙唇,前胸令我渾身顫抖我的手,眼睛,大腦不聽使喚我要寫下去寫下去寫下去寫下去我掙扎著,斷斷續續地鍵入一個個字母。我要快感持續不斷。用文字不斷撩撥兒子的性欲。
雇主是個40歲的離異女人,名叫淑芳,就像她的名子一樣她很文雅很有氣質,我教了淑芳家小孩子2年後服兵役了。
當兵這段期間,一直和淑芳保持書信往來。放假回來,我們便出來吃個飯,也沒什麼特別引起男女情慾的感覺。
淑芳把兒子送出國讀書,留下淑芳一個人在照顧淑芳父母親。獨居而生活悠閒的她,自然成為剛退伍、無所事事的我,聊天打屁的對象。
在一個仲夏夜晚,我不記為什麼打電話給淑芳,只想找淑芳出來喝喝酒、聊聊天。
我們坐在雙城街的酒吧中,一杯一杯地黃湯。就這樣隨著情慾流入我們兩人腹中。
我倆意識到雙方都已經有幾分醉意之後,杯幌交錯間,我注意到淑芳的容貌,其實仍有幾分姿色,尤其當我彎身下去檢掉落的吸管時,那雙勻稱的小腿,以及無意見所看到淑芳兩腿間若隱若現的白色內褲...
好幾次淑芳和我說話時,我都無法集中精神,因為當時我盯著淑芳的嘴唇,無可救藥地幻想著淑芳用那性感薄唇含著我的男性弱點...
坐上計程車送淑芳到家門口。
那時政府已經強制計畫生育好幾年了,鄉里每月都派人進村兒發避孕套,咋就不戴上呢?
狗剩子他姥爺說:你咋知道沒戴呢?戴了,絕對戴了。
我就問:戴了咋還能搞大肚子呢?
老死頭子仰天狂笑:戴是戴了,可你爺他戴錯地方了。
我不解:那玩意兒還能戴錯了?
老死頭子故作神秘:它可不就被戴錯了咋地。鄉里領導教大傢夥兒咋用時,將那玩意兒套在了大拇指頭上,你爺呢,晚上和你奶那個時,就也一直都是戴在大拇指頭上。
聽這話時,我十 六 歲,我知道避孕套該戴在哪裡,我知道老死頭子是故意埋汰我爺來耍我。後來我從別人口中確認,是我頑皮搗蛋的三叔兒把每個避孕套都給紮了眼兒,目的是在我小叔兒拿它當氣球吹時怎麼都不讓它鼓起來。
我的小姑姑,完全是個沒正事兒的產品。現在你們明白我為啥這麼說了吧?
那次兼職妓女的事情,我特別注意保護自己,緊緊用自己的手堵住陰道口,不讓張伯的精液熘進去,即使和他玩吃精遊戲的時候我也特別注意,一直和他的陰莖保持距離。
很快半年過去了,我和老公的造人計畫也提上日程,我一直關注自己的排卵期,只為了在一個合適的時候為老公獻上我的卵子,給我們的愛情帶來最美好的結果,我們約定在老公忙完今年最後一單生意之後,就回家安心造人,一心一意撲在我的身上。
那是一單和一個名叫老胡的大老闆的生意,那次我和雷嫂陪著我老公一起去談的,老胡性格很實在,非常豪爽,他一看我們來到這裡,立刻請我們吃了一頓萬塊的大餐,幾乎什麼貴卻吃不飽的東西都上來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和雷嫂沒辦法也被老胡灌了好幾杯,幾杯下肚我們兩個都開始暈乎乎的了。
我正坐姿餵奶,乳房脹滿,柔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乳頭因為嬰兒的吸吮而變得更加紅潤,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老爺的目光,就像貪婪的蜜蜂,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肆意地停留在那片柔軟的土地上。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曖昧,在耳邊輕輕地說:「讓我嚐嚐妳的奶水。」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我意識到他的慾望,那飢渴的眼神,那渴望的聲音,都像一陣陣春風,吹拂著我緊繃的神經。
老爺輕輕地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帶來陣陣酥癢。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輕撫著我的脊背,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到我的肌膚上,帶來陣陣酥麻。
老爺的手指頭,粗糙得像砂紙,卻帶著一股令人酥麻的熱度,沿著我腰間那條纖細的線條慢慢滑下,一路向下,停留在我的大腿上。他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在我修長的大腿上遊走,一下一下,輕重剛剛好,勾得我腿根發癢,一陣陣酥麻感直竄腦門。我的腿,好像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攤開,任由他擺佈。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住了,雖然說是分開,但也是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在一棟大樓同一個單元、同一樓層。只是東西戶而已。 (當時兒子是為了照顧我,我老婆前年過世了)
新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有了身孕,也許是因為媳婦太漂亮,我兒子忍不住天天干她的原因,使得她這廬快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可以,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我兒子有些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廬好看,鄰居們跟我都勸他男生和女生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他太太。
為此,媳婦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眼淚,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這時我的心裡就挺難受的,身為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這么一個靚姐,就因為一個孩子就被人給拋棄了。
剛做完滿月,兒子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
今天我從單位開車回家,剛想進家門口,瞥見了媳婦安詳地靠在客廳沙發邊,懷裡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奶頭含在孫女的小嘴裡,而左邊的奶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我走近她,輕抚着那柔滑的臀瓣,感受着掌心下的溫度,就像絲綢般細膩滑順。她肌膚的溫度傳遞到我的指尖,讓我忍不住想更深入地探索她身體的秘密。
「好騷的屁股,妳真是個騷貨。」我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帶著一絲興奮的挑釁。
她微微一笑,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卻沒有回頭,彷彿在享受著我的讚美,也期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她就是阿霞,我的知己炮友,曾經的情人,現在我們維持著一種曖昧而放縱的關係。就算各自有了家庭,我們還是會偷偷摸摸地找時間見面,釋放彼此的慾望。她總是能完美配合我,滿足我的所有需求,就像她現在這樣,任由我擺佈。
大明的目光在她飽滿的胸前流連,那紅色的嫁衣下,隱約可見豐盈的弧度,讓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聽到的傳說,這個家族世代相傳的在傳統——新人結婚之夜,雙方父母也要交換伴侶,以求家族興旺。這個傳統,一直讓他感到既期待。
他們的雙親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大明父母和小燕的父母,像是早已期待了這一晚的到來,神情自若地示意著,眼神卻不時瞟向床上的新人,充滿了期待和調戲的意味。
「大明,別緊張。」大明母親笑得意味深長,眼神卻在小燕玲瓏的酥胸上流連忘返。「今晚可是個好日子,要好好珍惜。」
大明的父親也附和著,猥瑣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是啊,別辜負了小燕這般漂亮的媳婦,要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
小燕的母親則嬌媚地拍了拍小燕的手背,語氣中帶著挑逗。「小燕呀,今天可是你大展身手的日子,別讓大明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