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住在同一樓面,時間長了,我也對門前的新鄰居有所瞭解,其實他們結婚已經將近六、七年了,男的叫顧俊,三十六歲,事業心非常強,因為工作上需要,經常要出國考察,對老婆也是關愛倍加,怕老婆一人在家寂寞,每次出去,時間長的,都會特地請異性朋友來家陪伴她住幾天,回來的時候不是金鏈子就是LV包包、CD香水,絕對是個好男人模範,弄得整樓的女性朋友對她老婆個個妒忌在心。
女的叫張麗莉,比老公剛好小兩歲,在老公的加倍呵護下,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剛出頭的樣子。說來也正常能找到如此出色的男人,當然離不開那張公認的美女臉,號稱有點像巨星蕭牆,皮膚很白,還留著一頭被染成偏紅的卷髮,每次和她對面相遇,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不僅如此,其實對我來說,最覺得勢不可擋還是她的身材。這女人,算不上胖,卻是屬於豐盈肉感的那種,特別是她的胸,大得穿什麼衣服都掩不住那條深深的乳溝,走路時總會輕微顫抖。
而且她還略有小腹,絕對有女人味道,骨盆較寬,屁股又圓又翹,有事沒事總愛穿那種又短又包的裙子或者是那種很貼身的褲子,所以每次相遇,我總會不經意地去瞄她身體一眼。這樣的身材,黃種人裡可絕對是不多見的。
說來也怪,結婚都好幾年了,他們還是兩個人,聽說是女的愛玩,在家裡待不了,所以才沒生。不過也是,男人也不能對女人太好,雖說是個白領,每次老公不在,不到半夜,家裡總是沒人,有幾次我還看到她在陽台上抽煙(我家和他們家的陽台是並排連著的,就隔著排欄杆)。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
“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家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
今天,哥不在家。他去參加什麼客戶的聚餐,要到很晚才會回來。我一個人窩在客廳,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卻怎麼也靜不下心。腦海裡不斷浮現大嫂的身影,她那柔軟的髮絲,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以及那……我不敢再想下去。
突然,大嫂從廚房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更襯托出她孕婦獨有的豐腴曲線。裙子緊貼著她日漸豐滿的身材,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裙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我的喉嚨不自覺地發乾,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
「阿哲,在看什麼呢?」她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我的耳際,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撩撥。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她明顯大了好幾圈的胸部上。那柔軟的起伏,在裙子下若隱若現,像是在誘惑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嫂…嫂子…」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笑了,笑容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探究。「怎麼了,阿哲?」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也加速了,彷彿擂鼓般震動著我的胸腔。我緊張地搓著手,手心全是汗,黏膩得讓人不舒服。終於,我吐出那句話,聲音像蚊子哼哼般微弱:「嫂子…我想感受…未來姪子…」
老婆有個表妹貞儀在我家這邊上大學,平時住校,但每到周末都會回來過。自從老婆懷孕之后,更是一周都不差,周五晚上回來,周日晚上再回學校去。小姨子個不高,不過長得非常漂亮,性格開朗活潑,這一點倒是和老婆挺像。人很勤勞,每次回來家里總是會把家里收拾得乾淨整潔。尤其是老婆懷孕之后,我這可愛的小姨子就更勤快了,幾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務,連我這個大家公認的“好男人”也沒有了表現的機會。有時候我總想:建榮(我小姨子的男朋友)這小子真有福氣,能找上我這位萬里挑一的小姨子。
妻后來跟我說,雯其實那時候就有意想找我試一試了,但現實中不是A片黃書,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所以雯經常半開玩笑的試探妻。雯經常跟妻說:還是你老公厲害,想要就有一下就中。我怎麼不行呢?不知道是我老公的種不行還是我這地不行之類的話。后來給妻說煩了妻就開玩笑的說:“要不讓我老公試試你的地?他的種可沒問題。”妻說雯馬上就說“行,只要你同意。我只看我能不能懷上,要是懷上馬上做掉”。妻說當時看雯那眼神就感覺雯說的是心裡話。后來雯總半真半假的跟妻說什麼時候借老公的種試試的話。后來妻決定讓雯借種是一次雯夫妻吵架,雯的老公說了些傷人的話,而且雯的婆婆也說了些傷人的話。雯在妻面前哭了一晚上。
因為大家常這樣吃飯,所以大家都已經把大家當成自己人一樣了。
可是飯吃了一半的時候,阿群、阿紅和阿麗都先後因為有客人找(她們也都是小姐)而分別離開了。
隻剩下我和阿秀,見到這樣,我也起身想走。阿秀卻拉住我說:龍哥,你別走,今天陪陪我好嗎?
我不好意思推辭,隻好坐下來繼續吃飯。
阿秀轉身到臥室拿出一瓶蛇酒,笑嘻嘻地對我說:龍哥,這是我家自己泡的蛇酒,很補的,今天請你喝。
蛇酒,這可是很補的哦!你不怕我酒後亂性?我滿臉淫笑地對阿秀開玩笑說。
看你說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本來想找大家來吃飯高興一下的,可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阿秀很失落的說。
你的生日?怎麼不告訴我,我也沒有準備禮物,多不好意思啊!
我驚訝地說:難道阿鈴她們也不知道?
丈夫臨走時還交代讓我去公公那,他能照顧我。
生過孩子的都知道,脹奶的時候,真的好難受,有時候孩子喝不了,只能自
己把奶擠出來,丈夫不在身邊,也沒個人幫自己一下,有時候擠著擠著,自己就
有了感覺,我都感覺自己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
有一次自己在擠奶的時候,公公就打開門進來了,要問我吃什麼?當時已經
是晚上了,還沒吃晚飯。因為當時我剛喂完孩子喝奶,要喂奶嗎,身子自然是光
的,我自認為還很漂亮,身子也是又白又嫩的。奶還有剩余,就要擠出來。公公
進門的時候就鎮驚了,看見了我的羞樣,當時就立即把門關上,走了出去。
我當時羞的不行了,自己的醜樣全讓公公看見了。
受的情感性愛有了極大的興趣。
也許是小時候環境影響,或者別的什麼,從懂得性開始就對身邊的女性有了
衝動和想法,偷窺,借機卡油,這些都幹過,真正的第一次卻是一個我意料不到
的女人,不能說是女人吧,是女孩。
那年我剛下學,家裡開了小麵粉加工廠,舅舅的女兒,我的表妹小靜來到城
裡上中學,就近住在我們家。
小靜小的時候皮膚黑黑的,性格也跟男孩子差不多,經常跟在我們後面和男
孩子玩,有時候發生口角,和男孩子動起手來也毫不含糊,為此經常被舅舅罵。
我當時就在想這樣的女孩子以後會有婆家要嗎,可能真的存在女大十八變的
這一說法吧,我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小靜變得溫柔起來,重點是小靜的
皮膚像是被搓掉了一層黑皮似的,渾身雪白,所謂一白遮百醜,更何況小靜留起
長髮來確實漂亮,比我當時見過的所有女孩子都漂亮。
二十五歲的她,臉上佈滿疲憊,卻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母性光輝。她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這裡……暫時可以住下嗎?」她聲如蚊吶,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安。
我二十歲,一直深愛著這個姐姐,那份感情埋藏心底多年,如今卻因為她懷孕被男人拋棄,無家可歸而讓我有機會表白。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當然,姐姐。妳隨時可以住下。」
「不過……」我故意拉長了尾音,注視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龐。「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她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什麼請求?」
我走到她面前,輕輕地撫摸著她隆起的腹部。「我想……我想和你做愛。」我說出口後,心臟像擂鼓般狂跳。
我們都是用私下對談的,剛開始我只是問一些她個人的小瑣事,跟問她住在那之類的話題,我發覺她對我的問題都是有問必答,我就比較深入的問到她的生活,以及她懷孕之後的生活,跟著問到她跟她老公在性生活方面的事情,她也都沒避諱的回答我,這更我對她產生了好奇心。
接著我問到她現在懷孕多久,老公在大陸,如果她想要時要怎麼辦,她說她已經懷孕8個多月,老公都是2個月才回來一次,如果在那種情形下,她都是自已用手解決。
我還問到她有沒試過一夜情,她說她沒試過,而且現在懷孕了也不敢試,後來我問她說想不想試一試,剛開始她說不要,因為懷孕的關係肚子變的好大,而且身材也全走了樣,況且她也從沒見過網友,更說了她怕我會是壞人之類的話。
我跟她說我真的是對妳有一種莫名的好奇,因為在聊天室這麼久,還從沒遇見過懷孕的婦女,想跟她見面聊聊,這樣聊起來比較方便也比較有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