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自從上次被兒子強O內射後,覺得自己簡直沒臉見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居然主動讓兒子和他的同學給輪暴了,還懷了不知是哪個下的種,自己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自己每次做愛都任由人家內射,卻從來不採取避孕措施,被搞大肚子是遲早的事,因此對懷孕是有著足夠的心理準備的。但是,單身的自己帶著有孕之身在公司工作,淑貞總覺得大家在盯著自己三個月的肚子看,尤其是那些平時嫉妒自己的女同事,不知道她們盯著自己的肚子在八卦什麼新聞。
想到這裡,淑貞就開始頭疼,弄得自己不能安心工作了。還是趁肚子還沒有太大變化,緊張把這胎拿掉吧,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可是,怎麼拿掉這一胎呢。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和那些意外懷孕的女孩一樣,找家正規醫院,做個手術;第二種嘛,就是再找幫男人狠狠的輪暴自己,把自己幹到流產為止。
考慮來考慮去,找男人把自己幹到流產雖然符合自己的心理,也十分的刺激,但終究對身體傷害太大。自己不年輕了,以後還會有成千上萬根肉棒等著自己去嘗試,沒必要為追求把自己幹到流產的刺激而傷了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而且有懷孕的風險的確比較刺激。還是穩妥些找家正規婦科醫院做個手術算了。
這天,玉欣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你們倆最近壓力太大了,這樣吧,這個月先禁慾,等下個月,我們全家去溫泉旅館好好放鬆,那裡空氣好,磁場也好,最適合你們專心造人,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擊即中!」
建和美玲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岳母的好意難以拒絕,建心想,一個月而已,為了孩子,為了岳母的期盼,忍一忍也沒什麼,於是,在玉欣的「指導」下,夫妻倆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禁慾生活。
這一個月對建來說簡直是煎熬,他才三十出頭,血氣方剛,每天抱著美玲入睡,卻只能親吻和擁抱,那股憋悶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脹得發疼,他盼著溫泉之旅快點到來,盼著能毫無顧忌地在美玲的身體裡釋放自己,然後讓她懷上孩子,完成玉欣的心願。
終於,盼到了溫泉之旅的日子。
建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豪華溫泉旅館,獨立湯屋,古色古香的設計,氣氛浪漫而私密,晚餐後,玉欣說她先泡,讓建和美玲好好準備,建拉著美玲回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已經等了太久,身體裡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美玲的浴袍,想將她抱上床,然而,美玲卻輕輕推開他︰「老公,別急。」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今天有點累,而且……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建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月的禁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慾望,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我們不是說好要來這裡造人的嗎?媽也一直很期待啊!」
美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當父母。」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本來多個寶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自此以後雯雯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雯雯肚子裡的小寶寶身上,對我的關心突然變得很少了。雖說雯雯肚子裡有了小寶寶受到家人的照顧是理所應當的,可是我的心裡還是產生了巨大的落差。隨著雯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的憂慮也一天比一天重了,真怕家裡有了第二個孩子之後,雯雯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
轉眼雯雯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每天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活動都很不方便,就更不可能為我做家務了,我只好在超市買了個麵包解決了早飯問題。我的成績雖然不差,但並不是個愛學習的大叔,一上午光想著家裡的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中午也沒有心情去吃飯。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小子,想什麼呢?今天怎麼沒見你說話?」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公司的張總,別人都叫他強哥。張總長得人高馬大的,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重足足有兩百斤,是個典型的壞大叔,打架,逃班,抽菸,喝酒,玩女人,什麼壞事都幹,不過對我很不錯。我也覺得有他這個朋友能得到不少好處,就跟他混到了一起了。
我見是他,就勉強笑了笑回答說,「沒什麼,上班太無聊了。」
張總說,「上個雞毛班,那班是咱哥們上的嗎?走,跟你強哥玩去,今天給你介紹個妞,長得又正,人又騷,不上她都對不起褲襠裡的玩意。」我知道張總又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妞,我自從跟他混之後也沒少上女人,不過沒一個正經貨罷了。那妞就在公司門口等我們,張總給我介紹,她叫王珍珍,人和名字一樣騷氣,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張總和我們去了他家開的遊戲廳,一到地方他就把王珍珍帶到後面操逼去了,我一個人佔了台老虎機,不過我心情不好,張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張總讓我也跟王珍珍來一炮,我擺了擺手,張總見我這樣,就甩給王珍珍500塊錢把她先打發走了。然後把我拉到一個飯店去吃午飯,我們先是喝了幾瓶啤酒,張總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藉著酒意就把雯雯懷孕的事說了。
張總給我滿了杯啤酒,勸我說,「你這麼大人了,怎麼他雯雯的跟個小孩似的,雯雯給你生個弟弟也好生個妹妹也好,還能不認你這個老公了?你不高興什麼呀?我想要個弟弟妹妹還沒有呢。」
我說,「我知道,可是我心裡就是不痛快。」
張總跟我乾了一杯接著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雯雯我見過,那身材,那長相,絕對不賴,現在肚子一大就更有女人味了,那吸引力就他雯雯一百個王珍珍也比不上。」
我聽他這麼說,噗哧一下一口啤酒噴了個乾淨,邊咳嗽邊說,「你可拉倒吧,就雯雯現在那身材,那大肚皮怎麼跟王珍珍的小細腰比。」
張總反駁說,「你小子懂個屁呀,我就喜歡這樣的,王珍珍那樣的光雞巴有騷味,哪來的女人味。這女人就得大胸大屁股才夠勁,這男人就喜歡玩這大肚子婆娘。要不你給我弄張雯雯的照片,我給你五百,你看見了王珍珍那樣的我草一次才給她五百。」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轉眼到了夏天,溫度高了,身上穿的衣服越來越少,早晨起來方便有時就穿短衣出來彼此見都有些尴尬,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可那個小女人的身材和皮膚卻是生得撩人,尤其自己結婚以後,讓那個老公調教得水靈靈的好看,小臉紅撲撲的迷人,而胸前的兩只乳房日見豐滿,屁股也園潤了不少,睡衣裡面的小內褲遮不住那美妙的身子,真是讓我的心裡癢個不住啊,天天看著這天生優物而不能得手,真是急煞人也。我每天頂著我那母老虎的冷嘲熱諷,眼睛總往那小娘們的身上瞅,也算是一種享受吧。
公做完愛之後常會這樣。她下了床,困難地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孕婦內褲,挺著
三十五周的大肚子走到浴室,她邊走邊摸下體,還濕滑著呢!
她坐在馬桶上開始小便,翻開手上那件孕婦內褲,黃黃的褲襠上還有一小片
未乾的黏液,她覺得自己的性慾似乎比懷第一胎時好,甚至比沒懷孕時更強,最
近兩、三天就做愛一次,每天都還要自慰一、兩次,甚至最近幾次做產前檢查內
診時,醫師的手都會讓她興奮起來,下了內診台馬上要到醫院廁所裡脫下內褲自
慰。有時她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的孕婦,簡淑媛用衛生紙擦拭完下體,這個簡單的
動作也能挑動她的性慾,讓她又忍不住把手伸到兩腿間黑絨絨的毛叢中摩擦揉搓
著。
她「嗯……嗯……喔……喔……唉唷……唉唷……」嬌弱地呻吟起來,想像
一個蒙面歹徒扯下她的孕婦裝,拿著刀逼自己解開胸罩(因為有點斜肩,三年前
一個華歌爾專櫃小姐介紹簡淑媛穿肩帶在背後交叉,開前扣的「美背式」胸罩,
後來她就到處找這種胸罩,現在她所有的胸罩,不管是華歌爾,黛安芬,還是繽
婷,欣姿芳都是這種樣式的)。她開始揉擦自己因懷孕而變得肥碩的乳房,彈珠
般的乳頭不久便挺立起來,她的手在溽濕的兩腿之間更起勁地運動著,一面還想
像那個人強行分開自己緊緊夾攏的雙腿,把那大東西硬塞進自己的體內,簡淑媛
喉嚨發出不要不要的呻吟,屁股和雙腿也緊緊夾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陰道開始
不自主規律收縮起來,抽動的感覺流到肛門而有點便意,肚子又慢慢變硬,她啜
泣般地喘起氣來……
她生第一胎時,前一天和先生做愛,而且還達到了高潮,完事後肚子變硬發
脹,她睡了兩小時被陣痛驚醒,趕緊去醫院待產,簡淑媛濁重的呼吸聲慢慢平緩
下來,臉仍潮紅,她鬆開緊夾的雙腿,站起來把內褲穿上,漱洗完畢,她走回房
間,從地上拾起胸罩,俯身穿戴整齊,扣上開前扣,看時鐘才五點半,她套上孕
婦裝,出門去買菜。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