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
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著電視,聊著天,不知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為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我說:「小汪啊,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成家了吧!」
汪剛勇說:「快了,下個月初就要和局裡的一位認識一年的楊小姐結婚了。」
我問說:「你們是奉子之命結婚的吧!」
汪剛勇說:「才不哩,人家可正經的哩,我們只有摟抱,和牽手而已,還沒上壘呢!」
我說:「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夫妻幸福之道喔,我來放幾部片子讓你觀賞,觀賞吧!」
於是我拿出我珍藏的幾部好看的A片,放到DVD裡播放,汪剛勇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好羨慕你,有那麼漂亮的太太,身才又是一流,真是好福氣。」
我半開玩笑的說:「是不是A片看多了,胡思亂想吧。」
汪剛勇說:「我仰慕你的妻子已經很久了。」
我打趣的說:「是真的嗎,若是我老婆願意和你上床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汪剛勇說:「若是有可能的話,等我結婚後,我也會將老婆讓你分享的。」
我說:「別黑白想了,看看A片學學吧,新婚之夜或許用得到的。」
第二天,妻子從花蓮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趟西子灣玩了一個下午。
汪剛勇和妻子在一起聊天時,倒是有說有笑的,妻子對汪剛勇的印像極好,倆人好像相見恨晚似的,晚上我和汪剛勇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者聊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後來妻子說:「你們倆睡在床上聊天吧,我睡沙發。」
我們都沒說什麼。
妻子是最後洗澡的,那時我和汪剛勇已在床上聊著天躺了很久了。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欣媛是老同學阿昌的老婆,還真是羨慕阿昌,能娶到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不論臉蛋、外貌、身材、氣質均屬上乘,可說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所認識最美麗的女人之一,雖然現在挺著個大肚子,還是依然令人心動。
其實,自從見過她之後,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成為我腦海中性幻想的對象…美艷如她溫柔的用手指、舌頭輕柔愛撫我全身、陰莖、龜頭,然後我以各種姿勢和她性交,瘋狂的插幹著她、佔有她、侵入她,一次又一次,將精液射在她漂亮的臉龐、誘人的裸體與灼熱的陰道中…聽說懷孕的女人因為賀爾蒙分泌,性慾特別旺盛,或許這是一次將幻想實現的機會,所以我假裝為了攝影的成功與順利,建議讓阿昌在家帶女兒,刻意安排欣媛單獨來赴約拍攝,而且將時間訂在下午3點左右;一個女人最容易動情的時刻。
約定的時刻到來了,欣媛開著白色的ALTIS準時前來赴約,她的臉上略施胭脂,秀髮輕柔飄逸,身上還有淡淡的誘人香氣,真是讓人垂涎三尺的俏孕婦。
我們也還算熟,沒有太多的寒暄,就直接開始了戶外的拍攝。
攝影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美女,並且要求她做出各種動作,當然前提是,拍攝的對象必須是美人兒。欣媛在我的指導下,攝影順利的進行,她自己也準備了不少套服裝,就在附近的公廁或車子裡面更換,雖然都只是孕婦裝,但也展現出不同的韻味,美麗的她在鏡頭底下更顯誘人。
我們在附近的棒球場、學校、運動場等地方取景,大著肚子的她行動頗為不便,我刻意也展現出溫柔的風度,來博取她的好感,1個多鐘頭的相處下來,彼此的默契與熟悉度也逐漸增加。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建國——我的父親,正坐在我對面那張老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茶香裊裊地飄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兩截結實有力、青筋隱約的手臂。
五十六歲的人了,身材卻像四十出頭,寬肩窄腰,胸膛把襯衫撐得緊繃,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力量感。
我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就是開不了口。
「小薇,妳找我到底什麼事?」建國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帶著長輩慣有的關切︰「是不是和阿傑吵架了?」
阿傑是我丈夫,建國的獨生子,我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我們一直想要孩子,卻始終懷不上。
醫院檢查的結果,問題在阿傑身上,他的精子活力太低,自然受孕的機率微乎其微,試管嬰兒做過兩次,都失敗了,銀行卡裡的積蓄也見了底,我不敢在阿傑面前表現得太難過,每次看到他自責的眼神,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一樣疼。
可我實在太想要一個孩子了,那種渴望像一團火,燒得我夜不能寐,我今年二十九歲,看著朋友圈裡同齡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曬娃,我羨慕得快要發瘋。
「小薇?」建國又喚了一聲。
我終於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爸……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話一出口,我的臉就燒紅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澀又燙,我告訴了他阿傑的情況,告訴了他我們兩次試管失敗的事,然後——
「我想請您……幫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給我……給我一個孩子。」
建國的茶杯在嘴邊停住了,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一把刀子,剝開我所有的遮掩。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我們的生活一直很簡單,住在城市邊緣的一棟舊公寓裡,父親是一個沉默寡言但勤勞的男人,他的手掌粗糙,卻在撫摸我的頭頂時溫柔得令人心碎,我習慣在深夜蜷縮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入睡,對我而言,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今天,這個安全的世界崩塌了。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窗外下著黏稠的細雨,父親提前回家了,他身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躁動與壓抑,當他進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他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向女兒的慈愛,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赤裸裸的渴望。
起初,我以為自己誤會了,他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我,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呼吸灼熱且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燃燒。
「雨柔……我的雨柔……」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感覺到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腰間游走,力度逐漸加大,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之中,我愣住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錯愕,我想推開他,但潛意識裡的依戀讓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愛他,我如此深愛他,以至於即使他展現出如此可怕的一面,我依然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他突然將我猛地推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他的動作粗暴且急促,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潤,他撕開了我的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驚恐地睜大眼睛,試圖發出聲音,但他的嘴唇迅速封住了我的口,一個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深吻將我的尖叫全部吞噬。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齒關,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那種壓抑了多年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手粗魯地撕掉我的內衣,將我胸前嬌嫩的頂端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
「爸爸……不要……」我含糊不清地求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