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剛升入高中,從小學開始,我一直是傳統意義上的學生,學業突出,而且多才多藝,雖然只有十五歲,身高卻有170 公分,吸引了許多的漂亮的女孩,可是我討厭她們,認爲她們太淺薄了。也許是媽媽太優秀的緣故,我熱切地愛著那些成熟、美豔、豐腴的女人,但我畢竟是人們心目中一個優秀的男孩,我壓抑著這些難言的欲望,把對成熟、美豔、豐腴女人的向往深深埋在內心深處。
和所有的少年一樣,十五歲的我也常常做性夢,夢中的女主角常常是和媽媽年紀差不多的美豔、豐腴的成熟女性,有時甚至就是媽媽。從夢中醒來,我常常會懊悔,也常常自責,但更多是感到一種甜蜜,有時還會順著夢境憑空生出一許多異想天開,生動逼真的性幻想。
故事應該從我十二三歲說起,那時候,90年代的小城並沒有現在的繁華,好多家庭都住在單位分的平房里,沒有暖氣,大都生個爐子。這些似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由于條件的限制我仍與父母同在一張床上,所謂的一張床是在爸媽雙人床的旁邊又搭了個木板,比雙人床低出大概一拃的高度,我就在這張木板上開始了自己最懵懂的性發育。
,聽著動人的音樂,儘量將自己的身心都放鬆下來。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在這個時候回憶起來,仍是不住的怦然心
動……
媽媽的樣子現在還是在我的腦海中浮現,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真不知道
我們的孩子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點燃了一個香煙,想要去回憶以前的事,但是卻一片模糊……
眼前只是出現媽媽的身子和那間說不上非常破的牛棚,於是我打開了WORD
,準備將以前的那二十年前,也就是1969年,正是文化大革命剛開始的時候…
…
爸爸由於歷史問題被打成了右派,我和媽媽被迫要和他劃清界限,我也參加了
紅衛兵,跟著班裏的同學一起去全國大串聯,一去就是兩年。
首先來到四號病房,裡面住著兩名女病人。一個是33歲,剛生完小孩,另一個45歲,準備做子宮切除手術,今晚需要做例行檢查和手術前的備皮。來到病房裡,兩位女人都還沒有睡覺,她們微笑著跟我媽媽點頭招呼。首先媽媽對年輕的少婦說道需要看看身體恢復得如何,並揭開了她的被子,我看見少婦並未穿著內褲,而且陰部被剃得干凈無毛,整個陰戶呈深黑色,小陰唇難看的露在外面。媽媽讓她卷曲著分開雙腿,並用手指將小陰唇拉開,並對我說看需要清楚裡面恢復的情況,我頓時感到自己的下面發硬,而那為少婦卻很坦然地對我說她下面的情況。
先說說我和兒子的情況吧,兒子181厘米73公斤,喜歡體育擅長書法小提琴,我很自信的說他很優秀很聰明很有才華文筆比我好。我165厘米58公斤,喜歡唱歌我和兒子唱的都不錯有機會可以發出來,還擅長鋼琴我臥室的鋼琴是當年省吃儉用買下的,現在也不忘日日時習之。
六年前,爸媽因為個性不合而離婚,訴訟的結果由媽媽取得了對我的監護權,當時才八歲小男孩的我,就搬出了原來的家,和媽媽到了現在的地址一同生活著。
媽媽貴和子在年輕時曾是風靡一時的時裝模特兒,擁有人人羨慕又極為性感的胴體,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據我所知,爸爸當年是打敗了無數的追求者,才獲得媽媽的芳心,步入結婚的禮堂。可惜這樁令人夢寐以求的婚姻,卻因倆人的價值觀實在差得離譜,勉強維持了將近十年,終于一發不可收拾地鬧了離婚的結果。個性倔強的媽媽,在法庭上要求的條件是她可以不向爸爸拿贍養費,但是也請爸爸離婚後不要再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這個條件一向負氣而帶些大男人主義的爸爸也答應了,所以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沒再見過爸爸一面了。
現年三十四歲的媽媽離婚後成為一個著名的時裝設計師,自己開了間設計工作室,請了幾個女助手,我們母子倆的生活倒也優雅恬靜地一起渡過六個寒暑。
尤其是媽媽的純樸溫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平時也是很勤勞的女人,針線活什麽的都會,說話辦事也很爽快,對誰都很熱心,所以人緣很好。雖然穿的衣服很平常,但是有一種不俗的氣質。從小我就生活在單親家庭里,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一直和媽媽過。兒時的我,對媽媽的依賴性很強,把媽媽視作自己的避風港,媽媽也疼愛我,從不讓我受一點委屈。媽媽的同事們也勸媽媽改嫁,媽媽卻始終不同意,怕我受委屈。我有個鄰居哥哥叫林恩偉,比我大2歲,他家都是回民,父母是軍官,和奶奶一起過,林奶奶經常晚上失眠,所以醫院一直給開輸了安定(安眠藥)。
我立刻說到:「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兒子的。」
送走老公,我回答家裏,看到兒子正在電腦前弄著什麽,我就回到臥室,換了一身吊帶的睡裙,由於我是做模特的,平時被人看早習慣了,所以在家穿的很暴露,加上兒子又不是外人,所以我穿了一條睡裙,兩條雪白的大腿完全展示在外面。還可以隱約看到我裏面的乳罩和內褲,我來到廚房,做了一碗面,然後端到了兒子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