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玉,今年十七歲,我長的高大健壯,英俊瀟灑。爸爸叫白大雄,50歲,媽媽叫田天鳳,38歲。我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很小的時侯爸爸就給我說了三個媳婦,讓我長大後選一個。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
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酬又不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
我與母親的床弟之歡,外人並不知曉,就連當海員的父親也蒙在鼓裡,但在我和母親眼裡卻是一次次真實的亂倫,它給予了我們刺激、歡樂與痛苦!這種感受雖然不能跟外人說,但我願意和網上的朋友共同交流現在我已進入大學讀書,緊張的學習使我有些麻木;但回想起一個月前與母親的第一次性交,仍讓我的腦細胞禁不住活躍起來——那一天,是父親出海的第40天,也是我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日子。我回到家,用鮮紅的錄取通知書輕輕拍打母親的俏臉,輕聲說道:「媽媽,從今天起可以讓我操屄嗎?!」
放學時,阿輝在一大幫小弟的擁護下離開學校,還說要找阿寶算帳,其實他心裡也怕,雖然他在學校裡是個小老大,平時又有一大幫的「隨從」,可面對一頭憤怒公牛有誰不怕。
剛走到校門,阿輝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加長型豪華卡迪拉克停在馬路對面,一的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就站在打開的車門旁,那是阿輝的媽媽。
「他媽的,倒黴。」阿輝小聲的罵了一句,其實他心裡正高興著,畢竟媽媽的保護比那幫手下有用多了,可為了面子,他還是在他們面前裝作很不滿的樣子,好像是他媽媽破壞了他們的行動,並不是他害怕了。
一個不大不小的主任,權不大,事倒很多,每天還要看領導的臉色行事,有時覺
得活著真累,真它媽想辭職不干了,可又能干點什麽了,年紀也不小了,只好在
機關里混一天算一天了吧。
盡管在單位里混得一般,但我也還是挺有讓同事們羨慕的一面,那就是我的
家庭,真的還不錯,我也挺知足的,老婆挺漂亮,雖然四十出頭了,可看上去和
年青時的差別也不算大,而且還添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身材也還保持得挺好,
又是咱們這個城市里的重點中學的教師,工資比我還高,我還能不知足?兒子也
還不錯,就在他媽的學校里讀高中,快高考了,成績也還不錯,有希望考一個重
點大學,當然,這也得謝我老婆,我平時挺忙,沒有時間教導兒子,全靠他媽對
他的學習的輔導了,所以,兒子對他媽親,對我倒沒多少話可說。
其實在別人眼里,我也算混得不錯了,仔細想一下,也是的,我現在這年紀,
只要老婆孩子過得幸福,還有什麽要求呢?
他們母子倆很親密,經常可以看到他們倆手挽手的出門。旁人看著也不覺得有什麼。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後,強哥家忽然吵了起來。大家起來後,就看到強哥他的老爸拿著菜刀追著強哥出門,而強哥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大家忙將他們父子倆分開。眾人勸說了一會兒,雲姨才哭著出來,她的頭髮有些亂,身上的衣服看得出來也是匆忙間穿上的。大家一邊勸說著他們一家,一邊也試著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可強哥只是低頭不語,雲姨只是哭著,強哥他的老爸只不住地罵著畜牲,要砍死他,一家人誰都不肯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爸爸和媽媽在他們最初結婚的16--17年裡曾經擁有過幸福美滿的性生活,但是當爸爸爬上公司的領導階層後,工作開始成為他生活的全部,這大大損害了他的婚姻。
在我快十七歲時,爸爸被委派管理工廠的第二班生產,當然,薪水也相應地提高了,但同時承擔的責任也更重了。這意味著他不得不從下午 330 工作到午夜,而且隨時可能加班。星期六他還得開會,有時休息日還要到其它生產現場看看。他很晚才回家,往往要到凌晨才可能睡覺,而且大多數時間都顯得很疲倦。
我的爸爸絕對是一個工作努力、有責任感的人,他總是將 110%的精力和時間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我們家並不缺錢,我真的不明白他整天忙忙碌碌地工作卻沒有時間去享受生活是為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