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從小時候開始,我和媽媽非常地親昵。

因爲我是她的獨生子,媽媽非常地寵我,給我一切我所想要的,從不拒絕。

在我十四歲那年,爸爸過世;而在我滿十八歲的時候,媽咪送我了一份生命中的大禮。

我的生日是周六,在前一天,媽媽和我一起到佛蒙特營去大肆慶祝;我們釣魚、在湖濱散步、搭棚露營,還有一起在美麗的滿月下,烤魚當晚餐。

這麽玩了兩天後,媽媽完全放開自己,我們預備共同享有一個美妙的周日夜晚。

媽媽和我在戶外共進晚餐,而在那之後,她端出了一個插滿十八根蠟燭的生日蛋糕,給我一個驚喜。

我和老婆李霞雖然快50了,但我們的觀念並不老,時下流行的換妻、3P我們都玩過,但是由於年齡的原因很難找到合適的性伴,再說也不敢在本地找,只能是利用長假時間去外地,往往是狂歡幾天後來就又是我們兩人了,感覺真是索然無味,真是需要既方便又安全隨時可以玩得性伴。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當丈夫的手伸入她的內褲中,輕輕地把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體的絲質小內褲往下推,一直推過她那纖細的腰部和寬厚的髖部,一直推到她那緊緊地翹起的臀部下面時,蒂娜。辛普森的口中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這一刻,她早已經期待。自從午飯後,她已經向丈夫發出他熟悉的暗示,她在不斷地告訴他,她迫切地想跟他作愛。

都是那份該死的工作。每天下午,她都要面對著男性的褲襠,每當她看著他們兩腿間那個緊而挺起的部位時,她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小淫穴作癢,淫液在裡面越來越充盈,最後往外滲出,那真是難受的下午!

神州號遊船將環遊世界,不少中國夫婦參加了這次旅行。其中陳海、陳強父子帶著各自的媳婦一起參加了這次世紀之旅。 由於客滿的原因,陳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個船艙內。船艙內部的構造就跟普通賓館一樣,兩張床一個衛生間,就此而已。

陳強新婚燕爾,自然是粘得緊了點,礙著父母在邊上也就只有互相撫慰著性器熬過了前幾日。等到第三天夜裡的時候,陳強聞著老婆浴後的芬香,慾念再也克制不住,悄悄的將雙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著結實挺拔的圓乳。在陳強的襲擊下,青青悠悠醒轉,陳強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後臀摸去。

青青感覺到丈夫的意圖,配合的將屁股往後聳著,在老婆的配合下,陳強的手掌摸到了飽滿的陰戶,濕熱的觸感由五指捏著的山丘傳到手裡。

外公的子女多,我媽媽是老大,而小姨媽只比我大了兩歲,父母下鄉時,我在外公家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特別的好,就和親姐弟一樣親密無間。

漂亮的小姨媽是我的最愛,以前我從沒對她有過非分之想。只是在手淫時,把她當成我幻想的愛人,與她親熱和愛撫。只有一次,我裝作和她打鬧,把手按在她飽滿的雙乳上,小姨媽羞紅了臉蛋兒,哧哧笑著躲開了我,嗔怒地瞪了我一眼,使我我再沒有勇氣擁抱她了。小姨媽護校剛畢業,在上個月剛結的婚,有了她自己的新家。

在我接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那天, 高興得不得了,我迫不及待地跑向小姨媽家去報喜。

我父親與母親的結合,是60年代末期典型的「成份問題」產物,由于成份

問題,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為「叛徒」,判20年徒刑。祖母早早過世,親友

們對母親唯恐躲之不及,無人敢照顧母親,父親乘機而入,騙母親說她能夠救祖

父,無依無靠地母親,只能指望了父親這樣的「無產工人階級」造反派頭目,便

以身相許。

母親身上幾乎薈萃了「江南小家碧玉」一切特點,外祖父的家境可謂為書香

門第,母親深受熏陶,知書達理,而當年號稱當地一枝花的外祖母,把嬌小美麗

賦予了母親,母親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外祖父、祖母的一切優秀條件毫無遺

漏,全被母親繼承,即使是以現在的評判目光來看,當時母親也是極少得一見得

美少女,但上天卻往往不喜歡十全十美,先天的無比優越的條件被冷酷的現實所

徹底地糟蹋。

媽咪,出來,讓我來幫您洗。過了一會,我輕輕摟著媽咪,一邊用嘴唇咬著媽咪柔軟如綿的潤潔如玉的耳垂,一邊甜美地柔輕說。

哼,心術不正,又要玩什麼新花樣?媽咪千嬌百媚地依偎在我的懷中,輕輕搖著頭。

我和媽咪從浴盆裡站起來,媽咪轉過身來與我緊緊擁抱在一起,硬梆梆的陰莖觸在媽咪滑嫩的身上,媽咪輕哼著和我吻在了起。

我把媽咪抱出了浴盆,媽咪趴在水墊上。玲瓏的、凸凹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一個成熟、美艷婦人豐腴的體態。尤其是媽咪那肥突豐臀白嫩、光潤,如同神秘的夢,能引起人無盡的遐想。

在一個寧靜和諧家庭里,客廳里的電視還不斷的播放深夜的節目,可是,臥房的其中一間,房門正開起,床上躺臥著兩個赤裸的身體,身上的汗水還未乾,床單也有一灘露水的痕跡。

一個四十歲的婦人兩腿大開,陰部還不時流出陣陣的男精。一個只有十七、八歲,趴在那婦人的身上,兩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動也不動,又好像激戰過度全身癱瘓昏睡過去。

為什麼兩個年齡相差這麼多,會雙雙躺臥在一張床上?嘿……故事開始啦!

又是一個周末,這個周末可能是有史以來我最緊張的一個。媽媽只上了半天班就回來了,這是她們的慣例,別人一周休息兩天,她們是兩天半。媽媽永遠也想不到今天有可能是她一生最難忘、最恥辱的日子,也沒有發現我眼光背后的欲念。

“媽媽,希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我仗著喝了幾口啤酒,一雙眼睛火一般的在媽媽臉頰上掃來掃去。

可能目光太炙熱了,媽媽有些不自在,“別瞎說,等你以后成家立業了我們自然要分開的,到時候你經常來看看我,媽就滿足……”

“……不……不……我永遠也不要和媽媽分開,永遠……”舌頭漸漸有些大了。

赤裸裸的表白讓媽媽感動之余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怎麽了,盡在這胡說八道。”媽媽疑惑的看著我,呆了一呆還是起身淋浴去了。

一陣炸雷把我從夢中驚醒。外面的天色烏漆漆的,滂坨的雨點打擊著雨陽棚

發出巨大的聲響。

「小民、小民……」我幾乎用顫抖的聲音呼喚。 「媽媽,怎麼了?」

「我怕極了,快來陪著媽媽。」我用哀求的口氣把小民叫到身邊。終歸兒子

是男子漢,在他身邊我恐懼的心才漫漫平靜下來。

「媽,不怕,我陪你,」兒子摟著我的身軀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爸爸不在

家,我就是家裡的男人,我會保護好媽媽的。」

兒子還顯稚嫩的口氣叩擊著我的心靈。男人?兒子已經算是男人?才是高中

生,不滿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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