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興的向兒子懷裡撲去,
「嗯∼,壞孩子,不許叫人家騷媽媽。」
「呵呵,那好,我的乖媽媽,來親一口。」
啵∼,紅軍狠狠親了媽媽小嫩嘴一口,雙手一邊揉媽媽的肥屁股一邊說:「說
,乖媽媽的騷屁屁今天有沒有發癢。」
「嗯,小軍壞死了,沒有,」雨柔臉兒羞的通紅。
「真的沒有嗎,呵呵,那小菊花怎麼好像濕濕的。」
紅軍隔著睡衣用手指點擊媽媽的屁眼和蜜穴,覺得那裡好濕。
「嗯∼,不想你的時候就不癢,想你的時候就癢。」
「呵呵,騷媽媽,騷屁屁,還敢說自己不騷。」
「嗯∼,媽媽只在你面前騷,媽媽只願意騷給你看。」雨柔美目含情,看著兒
子。
大約過了半個多鐘頭,當客運汽車緩緩停下,一下車,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回家,剛打開不鋼雕花鐵門,就看到媽媽等在客廳門口。 媽媽一見我進了拱門,立即就迎了上去:「阿志,你回來啦,快進來。」我快速地關上鐵門,飛奔到媽媽面前,我們兩人親暱的挽著手穿過花園走進客廳。進入客廳玄關,母親慇勤地替我解下背包,並愛憐地幫我擦去臉上的汗珠,然後用飢渴且誘惑的雙眼對我猛拋媚眼問我:「累不累「不累。」我一邊脫著運動鞋,一邊回答著,並貪婪地看著穿著誘人的媽媽豐滿性感的胴體。
媽媽身上穿得是一件薄軟貼身T恤,下面穿著一件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緊身迷你窄裙,豐滿的屁股,圓滾滾的,三角褲線條都明顯印出來,兩條白細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實在太美了。
「兒…兒子∼∼.你為什麼∼∼.阿∼∼.嗯阿∼∼.」
那充滿不解與嬌喘的詞語迴盪在汽車旅館房間內,一個美艷少婦彎曲那穿著蕾絲黑色大腿網襪的水嫩雙腿跪床上,雙手被男孩反扣,臀部翹高的被迫迎接硬侵入體的粗狀肉棒,瘋狂前後扭動她的包覆性感馬甲的小蠻腰,因為過於激情,女人也不斷失控晃著頂著大波浪秀髮的頭,興奮又羞怒的被迫沈浸在充滿啪~啪~啪~聲響在肉欲之中…
「兒子!你上高中了,有沒有參加甚麼社團呀∼」
某日母親在早飯的時候,在餐桌對面用那可愛迷人的笑顏問著我,那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白裡透紅的肌膚、微吐芳氣的小嘴的五官,讓我的眼睛死死盯在她的臉上。
「嗯,我對拍照有興趣,當然去參加攝影社囉!可惜像機太貴我是高中生買不起,若有機器的話,我應該可以拍出很多好作品!」臉上顯露出十分的無奈!
掉下桌下的垃圾桶裡,我暗罵了聲「幹!」
,趕緊拿出來接話,看看是誰打擾我的休息時間,結果電話拿頭傳來一陣女
聲,問我說「吃飽了沒阿?現在在幹嘛阿?」
沒錯,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二話不說就馬上一句「寶貝∼在幹嘛呀?」
,可惜他媽那賤女人,跟個開著新馬三的跑了,好說歹說我也有兩台好車。
不過只是一台是老迪爵,另一擡是學校代步的…腳踏車。
媽的,男兒志在四方,起碼我騎腳踏車也節能省碳,也算是為個地球做的一
點貢獻。
電話那頭是我媽,我本來住宜蘭,就人稱「好山、好水、好無聊」,我去你
的好無聊,無聊你他媽這些觀光客還來個屁,塞的雪隧不通沒打緊,垃圾是不會
自己帶走逆?
看到孰悉的背影,是張阿姨正提著菜籃和附近的鄰居陳太太在路上聊天,我慢慢地將車騎到張阿姨旁,陳太太馬上打來招呼。
陳太太:嘿,這不是小豪嗎?今天沒課阿。
我:對阿,陳阿姨,今天下午沒課,剛好「頭有點癢」想請張阿姨幫我洗一洗。
陳太太:喔,看來張嫂功夫不錯的樣子,哪天我也請張嫂幫忙洗個頭。
張阿姨:陳嫂阿,你別忙,還聽這小鬼頭的話呢,是他看得起,每次「洗完頭」哪次不是弄得一身濕啊,哈哈。
陳太太:唉呦,你哪的話,好啦,我得回家睡個午覺,晚上還得打牌呢?
張阿姨:那陳嫂你慢走阿,晚點再去你那湊一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