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性伴侶,她的身上的三個肉洞早都讓我插遍了,每星期奸她三次,雖過癮但與她做愛對我來講亦無甚特別。
我心底裡好想跟媽媽做愛,我知道自己有戀母癖。可誰讓媽媽她那麼漂亮:成熟的身體豐腴性感,一對高聳的乳房使胸圍有34吋,而她的柳腰只有28吋,還有那36吋的屁股又圓又多肉。媽媽她平時特喜歡穿緊身衣褲,更突兀出她那對性感顫動的乳房。貼身的緊身褲則清晰地勾勒出她陰部的兩塊唇肉輪廓,圓卜卜的......她那細皮嫩肉的、成熟香艷的女人肉體對我誘惑已太久了,我真是太想得到她了啊!
平時在家裡時我時時留意她:偷看她的乳房和大腿,以及那大腿盡頭被內褲包住的陰部,我好想吸一吸、舔一舔她的陰肉。
時光飛逝,轉眼間到2002年了,我十六歲上了高中一年級。也許是從小就受到家裡人的寵愛,我懂事很晚,到了高中我才開始向往男女間的事情。對女人的身體産生了濃厚的興趣,開始逛錄像廳和租一些淫穢的書刊,偷偷的翻看。
我暗戀上了我班上的漂亮女生,她對我也好像有些好感,雖然我們經常在一起,卻連手都沒有拉過,一天夜裡,我夢到和她一起赤裸著身體,做著那件事,最後全身一陣酥癢,驚醒過來,才發現內褲濕漉漉粘粘的,我知道這是生理書所寫的夢遺,但那種從沒有過的快感,真是太舒服了。
記得在三年前的五月份,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取了爸爸的生命,那時我才十四歲,剛上初三,我和媽媽撕心裂肺地哭喊也沒能改變上帝的無情,就這樣三十四歲媽媽帶著帶著十四歲的我開始了艱辛的生活,家庭的重擔一下子全部落在了媽媽一個人上,但由於以前家裡還有積蓄和爸爸單位的補貼金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媽媽告訴我說她要用這些錢供我讀書。
從那時起我幼小的心裡便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讓母親過好日子。每天我都起早貪黑,還利用寒暑假的時間來發奮讀書,終於在中考時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績考入了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媽媽高興地笑了好幾天,摸著我的頭說:「媽媽現在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我暗暗地發誓,一定要考入X大,來報答我的媽媽。
湄方在廚房裡一邊把熱菜起鍋,一邊笑著回應兒子︰「真會拍馬屁,只不過是你很久沒吃到的金針炒豆腐罷了,還有心到拍馬屁到這樣。」
章煒慢慢踱步到廚房裡,一手脫下腳下的襪子,一手就在媽媽豐腴的臀部上捏了一把︰「這裡哪是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臉的兒子一眼,正色說道︰「還不快去洗把臉,髒死了,待會兒就吃飯了。」
吃完飯後,湄方坐進舒服的沙發裡,兒子馬上依偎了過來。她沒說話,解開胸前的扣子,脫掉奶罩露出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讓自己豐挺豐腴的奶房開始哺喂飢渴的兒子,他的另外一隻手在媽媽的奶房上揉捏撫著。
記得那天下午排的是政治課,我覺得特別枯燥無味的課。心裡惦記著昨晚的遊戲就要通關了,於是吃了中午飯就溜回家躲進房間裡大戰起來。
玩了不一會兒,忽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我吃了一驚,飛快地關了電腦,躺在床上裝睡,心裡編著「覺得頭疼,請假回來休息」之類的藉口。
接著就聽到外面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女的顯然是我媽,男的卻不是我爸爸的聲音。我好奇起來,輕輕地走到窗子邊,撩起窗簾的一角向客廳裡看。那男的是劉波,我爸爸早年鄰居家的兒子,現在有個三十來歲吧。聽爸爸說很早就沒什麼聯繫了,幾年前我家搬到這個小區後,意外地發現劉波的爸爸也住同一個小區,兩家也自然就常常有些交往,劉波經常上我家串門,和我爸我媽的關係都挺好的,「王哥」、「許姐」的叫得很親熱。但我不太喜歡他,覺得他油頭粉面的,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母親穿好後不穩地站起來,我站在前面,扶著有點踉蹌的她,試著往前滑個幾步時,就整個往前倒,一陣天旋地轉,當我吃痛地回神時,媽媽是像是跪坐一樣的在我身上,雙腳整個打開,大腿夾著我的腰間兩側,因為母親穿短裙的關係,她私處就隔著絲襪跟內褲貼緊在我陽具處的褲子上,這動作讓我整個血脈噴張,無法克制的就硬了,自己可以感受到在褲中撐出了一個小帳蓬,不知道上面的媽媽有沒有感受到私處有被一個逐漸變硬的往上抬的物體給頂住。
兩人就這樣吃著、喝著、聊著,好不容易的才結束這頓晚餐。吃完晚餐後,張素蓮去播放柔和的音樂,兩人就在闊大的客廳,相擁著跳起舞來。
此時正是炎夏的時候,張素蓮穿著一件絲質的洋裝,劉德凱也只穿一件短襯杉及長褲,兩人剛開始跳舞的時候,還能保持著距離在跳著舞。可是劉德凱由於喝酒的關係,週身的熱血已慢慢的被酒精所沸騰著,此刻他的右手又擁抱著那柔細的腰肢,使他忍不住的去抱緊媽媽。
「爸爸死了!」那是快過年時,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
辦完喪事,媽媽要我搬回家裡住,因為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會怕,父親還在時,一切有爸爸還能安撫著媽媽,而且媽咪是很膽小的人,打雷、停電、地震經常嚇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窩裡接受我們的保護。
媽咪生性也很樂觀,很天真,愛撒嬌,有時又像小孩子,愛玩,小時候經常會與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它游玩戲耍。
因為我還在求學,媽媽也無法繼續經營爸爸的公司,只得請會計師結算後賣給別人經營,好在公司還有前途,因此換得不少錢留給我們母子。
我家是住在台北東區一棟大樓,約100坪,五個房間,很寬敞,本來爸爸在時有雇請一位佣人---張媽,爸爸走後,張媽也因家裡有事而離開。
書,壓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阿勇減壓的方法就是打手槍,今天晚上他又要打一
次手槍才去睡覺,打手槍之幻想對象就是……他的媽媽。
阿勇的媽媽名叫家敏,大家都稱她“敏”。敏二十歲便嫁了給大她十年之山
田先生,結婚後一年就生下了阿勇。阿勇出世後,敏和丈夫間之行房次數就越來
越少,由原來每星期一次變為一個月一次,最近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甚至連碰
都沒有碰過她。每當敏向丈夫提出性需求時,丈夫都說工作後很累,明天吧!就
這樣過了半年。
每一天晚上,家敏睡到半夜都會聽到鄰居竹下小姐的呻吟聲:“呀……老公
我要……大力點……啊……大力點……再大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