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屁股:「去,到沙發上看電視,媽媽馬上就來了!」
替蛋蛋洗澡的時候,趙曉花自己也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她把長髮盤上去
,不洗頭,只是仔細洗了洗豐肥的一對大乳上高高翹起奶頭,又搓了幾下下面的
陰毛,在陰道和肛門裡外細細摳弄了一會,用水簡單沖了一下身體,洗手擦乾,
放下長髮,迫不及待地走出衛生間,撲到了沙發上。
曉花一絲不掛地跪在沙發上,乳房吊著晃著,紅紅的奶頭在沙發上摩挲著,
很是舒服,而白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翹起,正對著蛋蛋,她問:「你是從哪裡生出
來的?」
沒有參加學校運動隊,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喜歡鍛煉,尤其是長跑。學習上我成績
優異,在高中的第一個學期贏得了優秀學生獎學金。課外愛好方面,我熱衷於辯
論,我是校際辯論隊的兩位創始人之一。
除非功課有了麻煩,姑娘們對我基本上不感興趣,我的社交生活幾乎一片空
白。在我這樣年齡,幾乎所有的男孩都像著了魔一樣追逐女孩,不過我覺得多數
同齡女孩索然無味--幸好,她們也視我同一塊木頭。使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在我
來看乏味無比,經常是在她們交談後好半晌,我才有一句無關的回應。我怎麼能
夠和一個興趣沒有三分鐘熱度的女孩很好交流呢?這樣的體驗還不如獨自一人在
浴室裡翻看父親在離開這個家前留下的破舊色情雜誌。
我一直都在懷念她——一位教了我很東西的老師,她叫方碧如。
那是個水深火熱的年代,我還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那時候好像是1971年初,我只有十五歲,正是青春發育的時期,我在村裡的中學上初一。
那一年的春天,從城裡來了幾個下放的黑五類分子,其中就有方碧如老師,她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員,解放戰爭時起義,她當時嫁給了解放軍的一 個團長,現在這個團長因為說了幾句某位中央首長的壞話而被送進了監獄,再加上她那個國民黨的父親,她不可避免地下放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時她有四十多歲了,她的身體看上去很柔弱,村長是個好人,不讓她下地幹農活,她就做了我們的老師,所有的課都上,她是北大畢業的,足以應付我們這群山村的孩子了,這也正是為什麼文革後我要考北大的原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學會自慰的,記得第一次是在看一本黃色漫畫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看著右手竟然握住了勃起的小雞雞,而且想像自己就是漫畫中的男主角,在勇猛的幹著漫畫中的美女。當我第一次射精的時候,竟然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要尿尿了,還著實嚇了一跳,但當那濃稠粘滑的沾滿我的右手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精液。
說起性幻想對象,最初是那些黃色漫畫上的女主角,後來漫畫都看膩了,每晚拉滅了燈,開始一邊幻想女明星一邊手淫,不過這種方法等同於望梅止渴,很快就被我拋棄了。
我的親生母親早死,有一個後母,名叫傅藝慧,她是大陸著名影星傅藝偉的大姐。
姐妹二人長得一模一樣,無論是身材、容貌、眼睛、肌膚、氣質,都是相同的,如果二人站在一起,簡直無法分辨。
她比我父親小了近二十歲,據人說,當年父親在學校教書,後母曾是他的學生,學習十分努力勤奮,是父親的得意門生。
她當時因家境貧寒,拿不出學費,曾提出掇學就業。
父親對這樣的好學生十分可惜,與校方聯繫免除了她的學費,還時常接濟她家。
在她中學畢業時,我的母親已去世一年多,她崇拜我父親的人品,便主動提出要嫁給我的父親。
當時,她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生得花容月貌,加上人品出眾、嫻淑端莊,確是一個世上難尋的好女子。
仲夏的夜晚沒有一絲涼風,炎熱的天氣真教人悶熱得睡不著覺,寂靜的黑夜傳來幾聲狗吠……
「爸爸……不行啊!」
這時候從一間房子裡面傳出了女人的喘息聲,仔細一聽,那是從豪宅右邊的書房裡面傳出來的,而在書房隔壁大廳門邊,則有一對男女,正透過小小的門縫往裡面瞧。
只見書房中一男一女,男的約有五十幾歲,長著一副紳士模樣。女的看上去似乎年輕許多,大約三十多歲,不但面貌姣好,還擁有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身上那襲淺藍色半透明睡衣,更使她顯得性感萬分。這兩人坐在沙發上,男的從後方抱著女的,不斷上下的撫摸女的軀體,同時親吻其粉頸,而女的嬌羞滿面,媚眼如絲,小嘴吹氣如蘭。
「啊!爸爸……人家現在是要和您討論……後天您的壽宴事宜……啊……爸爸,您這樣……弄得人家好癢……」
又由於我們家做的是郊區的花園別墅,所以附近沒有多少的,有人做的的地方也是離我們家近500米的地方的另一家有錢人,所以我們家即使是再大的聲音也不會被別人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