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的碩大乳房,上面挺立著兩顆草莓般粗大硬實的乳頭,兩根粗壯修長、肌腱發達發的棕色大腿,支撐著一個磨盤般渾圓壯碩、肥大結實的大屁股。
二十年來,豐滿高大的母親的成熟肉體就像一架大功率的性機器,被父親盡情地當泄欲工具頻繁使用。母親性功能發達的已婚型陰道給父親的大陰莖無數次插入射精。
性欲強烈的母親在妊娠期間仍然每天要過性生活,性交頻率密集,如此胎教,使得她生出了一個淫棍色魔般殘忍無恥的兒子,那就是我——蔡春安!
我是個大學生,在本市的大學就讀,大學離家很近。我先說說我家裏
的情況吧,我家很大,有兩間客房,我父母住一間房,我自己一間。
我的爸爸是家跨國公司的老板,媽媽沒工作,在家料理家務,有時也去爸爸
的公司幫忙,名副其實的副老板。
我父母他們的感情很差,差點離婚,因為爸爸業務很忙,常常出門或出國,
美麗的媽媽常常抱怨生活的乏味。
爸爸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賺了很多錢,也是個十分標準的守財奴,雖然
我們家看起來很高檔,但是很多是跟爸爸有生意來往的人送的,爸爸給媽媽理家
的錢少得可憐(我的零用錢更不用說),媽媽是個很美麗的女人,她很愛惜自己
漂亮的臉蛋,經常去美容,而且她是個自我很高貴的女人,可能也跟她年輕時窮
過有關,她花在排場上的錢也是不少,所以父母經常為錢的事吵架。
這確實一直是我真實的感覺。
星期天,我開車跟媽媽出去玩了一整天,玩得極開 心。看得出來,媽媽已經開始對我比較放松了。我抓她 的手搓揉撫弄的時候,她也不再堅持掙脫了
因為公司剛剛接咗套戲,都幾3級嚇,套戲好大部已經搞掂,但仲有一場戲要有捉姦感覺,本來都約好所有演員,但就係個臨記太太唔肯拍,因為要有性愛動作配合,所以停咗,一時間真係無人妻feel的臨記響手又肯拍,搞到我好煩。
第二日我如常返片場,導演追問我場戲啲人搞掂未,我在未答得切導演之時,我媽媽突然出現響片場,原來我出門太急忘記帶鎖匙,所以媽媽攞比我。就響呢個時候導演同所有演員都準備好拍埋呢場戲,導演在各人面前大讚我叻兒子,咁快揾到個身材一流的人妻feel臨記,導演就說時遲那時快已經響我媽媽身邊了。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我怕會把媽媽吵醒,所以進門時盡量的放低聲音。
經過媽媽的房間時,輕輕將半掩的房門推開一條縫,發現媽媽還沒有睡,點著床
頭小燈正聚精會神的座在床緣看書。她是背對著房門,所以並沒有發現我,我隨
即輕輕的走回自己房間。
回房後我習慣性的打開我上鎖的秘密暗櫃。
「啊!」我發現我暗櫃里的東西已經被動過了,長久以來,我放在里面的東西擺
放的位置都一清二楚。現在的位置不但有些不對,而且似乎少了些東西。我馬上
清查了一下,糟了...,我的日記...不見了。
我所謂的暗櫃只是我從小擺放一些私人物品的大木箱子,國小時候放的是漫畫書
,到了國中時開始接觸色情書刊以後,我就上了鎖,並且和媽媽約法三章,不可
以看我的私人收藏。幾年下來不斷的更換收藏內容,高中以後有一次不小心看見
母親更衣,從此開始迷戀起媽媽的身體,除了收集了爲數不少的亂倫小說,書刊
,錄影帶、光碟、媽媽的性感三角褲以外,並把自己對媽媽的性幻想寫進日記。
本來我以在小觑一番,不過一過個山洞,那種黑暗感讓我馬上醒了過來,想在睡也睡不著了,母親側著頭倚著窗口邊,淺緩勻稱的呼吸,我望著母親的側臉,眼角真的有魚尾紋,不過因爲化妝所以比較不明顯,母親今天頭發像是OL主管那樣,把頭發盤了起來,弄成一圈小包包,不算流行,但也不會很難看。
母親是個退休中學老師,教國文的,講話很有氣質,一舉一動很有涵養,我從小就被她教導不可出口成髒。母親是個標準的古典東方美人,年過40初,身材還算保養不錯。可是這年紀的女人該有的肥胖當然還是有,手臂的蝴蝶袖,臀部有點下垂,可是那雙小腿,因爲老師職業關系,所以穿肉色絲襪是很正常的。母親也養成這種習慣,出門必穿肉色絲襪,那雙美腿猶如冰淇淋一樣,讓我恨不得趴在那邊舔了兩口,可惜那只是想想而以。
「我兒子這次晉升可是非同小可,在他們公司的悠久歷史中,如此破格提拔新人還是頭一遭呢!」爸爸沒喝多少就眉飛色舞的吹噓起來。我沒想到同桌的除了爸爸的新婚妻子外還有他兩名同事,心裡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一餐吃了很久才結束,爸爸堅持要送我回去。 「那……先把阿姨送回家,再送我吧……」我猜想爸爸想單獨和我聊聊,並未拒絕。爸爸的住處離飯店不遠,一會兒就到了。和爸爸的新夫人告別後我們父子單獨聚在了一起。
「你媽媽的美容院生意怎麼樣啊?」爸爸把車開得很慢,和我聊起來。
“嗨!別說,才開張兩個月就擁有很多回頭客了,媽媽好像天生就該入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