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後的陽光穿過窗簾縫,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兒子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拿著遙控器,但視線一直跟著母親轉。

母親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胸前的兩團肉幾乎要掉出來,兒子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那根東西立刻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

「嗯?」母親轉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她早就注意到了,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

「你過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兒子乖乖坐過去,心跳得很快,母親伸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這麼硬了?」

兒子的臉漲得通紅,但沒有躲開,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

「想不想摸媽咪的奶?」

兒子用力點頭,母親拉開領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兒子的手抖著伸過去,抓住其中一團軟肉,指頭陷進去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

「用力點,媽咪不會痛。」

他開始用兩隻手搓揉那對大奶,掌心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溫度,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母親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讓兒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母親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大概有十八公分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母親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放在舌尖舔了舔。

「鹹鹹的。」

她張開嘴,直接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兒子的腰猛地挺起來,差點頂到她的喉嚨,母親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兩片嘴唇緊緊包住柱身,上下移動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

兒子的手抓住母親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母親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顫抖,她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舔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這個家庭有著無法啟齒的秘密,隱藏在表面和諧的表象之下,我個人總是被排斥在外,感到格格不入,彷彿自己只是這個扭曲家庭中一個被遺忘的旁支。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那年初夏,父親的葬禮剛結束七日。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悶熱的空氣在室內凝結成一種黏稠的壓抑感,我叫子豪,今年二十歲,正處於生命中最躁動的年紀。

而我的母親美蓮,是一個年近四十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美貌的女人,她擁有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那種成熟不僅在於她溫婉的眼神,更在於她那具被時間精心雕琢、豐腴而誘人的身體。

長久以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每當她在我面前走動,或是不經意間地觸碰到我時,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背德的亢奮。

我知道這是禁忌,但這種禁忌感反而像是一種強效的催情劑,讓我在深夜裡反覆地幻想著她的模樣,而最近,我發現美蓮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變長了,觸碰變得更加大膽且具有暗示性。

那個午後,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美蓮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淺粉色的布料緊緊貼在她圓潤的曲線上,若隱若著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圍和豐滿的臀部,她走進我的房間,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渴望。

「子豪,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磁性。

我僵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中,美蓮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輕輕地笑了,緩緩地走到我身邊,溫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她輕聲問道,手掌若有若若無地滑過我的肩膀。

我低聲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反應,胯下的肉棒在褲子裡迅速膨脹,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美蓮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一種滿足的快感,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將身體貼了上來。

她一面說著,一面緩緩地脫掉那件薄薄的睡裙,絲綢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當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時,我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的身體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皮膚白皙如瓷,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頭呈現出誘人的淡紅色,堅挺地翹著。

我的家,座落在北方一個被白雪覆蓋的小鎮邊緣,記憶中總是充滿了壓抑與冰冷,父親是個粗獷的漢子,脾氣暴躁,酒後更是變本加厲。

母親,秀英,一個溫柔而沉默的女人,她的美貌在歲月的侵蝕和父親的摧殘下,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疼的脆弱,我,李明,從小就見證了這一切。

父親的拳頭,是我們家最常見的風景,每一次他施暴,母親總是默默承受,而我,則會躲在角落裡,緊緊抱著自己,心頭湧動著無盡的恐懼與憤怒,我恨父親,恨他將母親的美麗和尊嚴一點點撕裂。

同時,我也對母親產生了一種超乎尋常的依戀,她是我唯一的光,是我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溫暖,我們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病態的共生關係,在父親的暴力陰影下,我們互相取暖,互相依靠。

那年我十七歲,身體正值青春期的爆發,對異性充滿了朦朧的渴望,但這種渴望卻從未指向外面的世界,我的世界,只有母親。

一個寒冷的冬夜,屋外北風呼嘯,屋內卻是更令人窒息的寂靜,父親又喝醉了,爭吵聲很快演變成粗暴的毆打聲,我躲在閣樓上,心臟像鼓一樣狂跳。

我聽到母親的尖叫,聽到傢俱被砸碎的聲音,然後是父親的咒罵,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多麼希望自己能長大,能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她。

突然,閣樓的木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母親衝了進來,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一道鮮紅的指印,嘴角破裂,血絲殷紅。

她沒有穿上衣,只在腰間圍著一塊薄薄的布,顯然是父親在盛怒之下撕扯的,她的身軀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顯得如此脆弱,又如此誘人。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身體,那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遮掩的女性之美,她乳房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在寒冷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大腿修長。

她那被父親蹂躪過的身體,此刻在我眼中卻像一尊聖潔又充滿原始慾望的雕塑,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猛地衝上我的腦袋,我的血液沸騰了,下身也隨之起了反應。

我是一個性幻想者,這一點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沒變過。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就喜歡發瘋般的想象著如何和女人接近,那是讓我現在都非常感到吃驚的事情。隨著年齡的增長,伴隨瘋狂的性幻想而來的就是瘋狂的性欲。我還是十歲時,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母親當成我的幻想對象,想象著與她作愛。經常在她睡覺時去淫褻的注視她的嬌驅和媚態,瘋子一樣的去偷看她的乳房。

但我知道這是很危險而卑劣的行為,母親也覺察到了我的不軌,于是有幾次終于喝道:“不許胡鬧!”或者是略帶示意的責怪。我當然了解母親是不想我學壞,她自己也不願意做這種亂倫的勾當。但父親的早喪以及常年的母子獨處卻讓我無法擺脫這種欲念,況且母親自己也欲火難熬——畢竟她也只有42歲——我已經19歲了。我和她其實都很想要。

但事情卻不是你們想象中的兩相情願,一個戲劇性的發展讓我從此完全占有了母親……

母親的體態是無可挑剔的,中等身材,42歲的年紀正是風韻無邊的時候,身體豐腴而不臃腫,顏色未衰而顯得嬌媚——不象少女那麼單薄且不解風情,20歲的少女是尚未成熟的女人,很無趣的。

我19歲暑假的一天中午,母親正在房間里練體操,穿著短裙、背心,雪白的美體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母親一跳一跳的,把那美麗性感的成熟婦人的韻味一點點的傳給我:隨著身體擺動的圓潤肥臀高高翹起、一對大乳房上下翻飛、微突的小腹以及下面的密處也隨音樂“前進后退”動個不停。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一個看起來很尋常的清晨,城區的大鐘逐漸的指向著七點鐘的方向,經過一夜晨露洗禮的大街小巷又陸陸續續地迎來了如同往日一般的喧囂。

今天是周一,新一周的開始,過去了周末的休閒,又迎來了工作與學習的繁瑣與忙碌。

此時在西城富人區的一棟獨棟別墅內,在那裝飾著金碧輝煌的大臥室中,那舒適柔軟的席夢思上還正睡著一個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的半大小子。

被踢得凌亂的被褥,那半脫下來的內褲此時還半搭在小腿上面,在他身子下面的床單之上還印著一些不明所以、還未乾涸的濕痕。

那是青春期男孩最明顯的標記,床上的男孩名字叫劉雨,今年16歲,是京市一中的高一新生,這是一個看上去還算老實的孩子,不過剛剛進入了青春期的萌動,自然心裡也會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就如昨晚上,他又從同學分享給他的情色網站上下了一些片子,這床單上印著的地圖便是他的傑作,或許是因為昨夜的勞累過度,導致現在他還依舊賴在床上呼呼地睡個不停。

「小雨,小雨,快起床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再繼續睡的話上學就該遲到了。」

突然間,房間外響起了陣陣的敲門聲,不多時便突然響起一陣聽上去非常溫柔的女聲。

「啊呼。。。」

還在睡夢中的劉雨被猛然間驚醒,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不情不願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起來,雖然睡的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劉雨卻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他最怕的就是他的媽媽了,雖然他的一些不良的癖好是跟他媽媽有很大的關係。

劉雨著急忙活地穿好了衣服,在手忙腳亂地疊好了被子之後,順便不忘將昨晚隨手扔在床邊的一團揉搓在一起的紙團給扔到了桌子下面的垃圾桶內,這才趕緊打開了門。

門外赫然站著一個身姿高挑的熟婦,她是劉雨的媽媽李倩,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卻依然風姿猶存,李倩在年輕的時候曾是京市選美大賽的冠軍得主,後來便嫁給了劉雨的爸爸——那個雖然其貌不揚卻家財萬貫的王老五,自此便一直過著優渥的生活,甚至都不用為日常生活的瑣事而操勞。

李倩在生下劉雨之後,為了能夠儘快的恢復身材,便愛上了瑜伽,而如今在丈夫的支持下,自己開了一家健身館做起了瑜伽教練,幾十年的瑜伽養習下,李倩的身材足以讓無數的女人為之羨慕和動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對女性開始有了別樣的心思。尤其是每到家中由於

受天氣影響,速食麵裡的油料包軟下來的時節。看著大街小巷裡長裙飛舞穿著清

涼的女性,總是在不經意間那個就算是遠離了清晨,依然朝氣蓬勃兄弟再誇間支

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也許是從小耳濡目染媽媽性感的絲襪配小高的裝扮,或者是因為媽媽精緻的

容顏。又或者是作為單親家庭對於媽媽的眷戀。我潛意識的對於那些中年熟女有

著很大的性趣,當然要是穿著絲襪和高跟那絕對是我的最愛。

本著看背影急剎千軍萬馬,轉過頭嚇退各路諸侯的信條,一般在偷瞄的時候

都會主動略過上面的那張臉,畢竟在Z國一般上了年紀還保養的好的女人雖然不

少,但在我這地級市裡面是絕對的不多。一般女人生完孩子身體就會因為各種原

因發福,也有些會因為愛美天性努裡減回來,但是一旦到了四十歲左右身材都會

走形,臉上也會出現各種想什麼黑頭、黃色斑之類的。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們,畢竟在年輕的時候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譬如:工作

要求啊,幾個女生在一起比美啊等等,總會在臉上畫上厚厚的濃妝,這些東西美

的了一時卻美不了一世(當然本來就長得就影響市容的這個可以有理解),本著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慣例。這些化妝品就是以後變成各種各樣黃臉婆的「催命符」。

我的媽媽叫徐夢瑩,今年33歲,媽媽不是那種絕色傾城一眼就很驚豔讓人

目眩神迷的類型,而是屬於耐看型的而且越看越有味道有點屬於內媚型。媽媽有

一雙修長的美腿,加上平時做瑜伽鍛煉出的身材,以及那對讓許多羨慕加嫉妒的

35G的奶子。

在一個尋常卻又瀰漫著不尋常氣息的週六夜晚,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一盞落地燈散發出曖昧的橘黃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鳳曦平日喜歡點的,此刻卻為這空間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神秘。

龍宇,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青年,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母親鳳曦,風韻猶存,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添成熟嫵媚,她身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飽滿的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起伏。

龍宇已經獨自掙扎了數月,他對母親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那是一種混雜著孺慕、迷戀與原始慾望的複雜情愫,龍宇一直試圖壓抑這份禁忌的情感,但今晚,他終於決定不再逃避。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向鳳曦︰「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掙扎著表達自己的心意。

鳳曦輕輕抬眼,目光溫柔而探究地落在兒子身上,她看見他眼底深藏的渴望與掙扎,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也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之情,事實上,她也曾有過類似的、難以啟齒的感覺。

自從丈夫多年前意外離世,她便獨自撫養龍宇長大,母子倆相依為命,情感自然深厚,然而,隨著龍宇逐漸成熟,那份親情中,竟悄然生長出了異樣的溫床。

龍宇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媽,我對妳的感覺與別人家的兒子對媽媽的感覺大不相同。」他頓了頓,目光躡移,不敢直視鳳曦的雙眼,取而代之,他望進她豐潤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

話音剛落,客廳陷入了死寂,龍宇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斥責甚至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然而,鳳曦卻沒有任何責怪的反應,她只是緩緩地、優雅地站起身來,那件絲質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步一步朝龍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