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她很多的老男人的狂熱攻勢拿下,她和老男人同居了,誰知老男人在老家
早有妻室,在把雪梅的肚子搞大以後,就一個人逃了,雪梅一個人束手無策,只
好在一個同鄉的幫助下,在出租屋裡生了一個男孩,等養好身子,她的位子,工
廠裡已經找到了替工,不要她了。
沒有辦法,為了養家糊口,她只好去做了坐台小姐,靠著她年輕漂亮,倒也
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時光流逝,等兒子阿峰長到十歲時,她也年近三十了,各
方面的條件,已經不能和二十上下的年輕姑娘比了,因為她被會所辭退了。
可她也不會別的,還好在一個同行老鄉的指點下,她開始做起了樓鳳,客人
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她就在住處接客,她的住處是一間大開間,她用布簾隔出
里間和外間,她在外間擺了張床接客。一般來說,她都選擇白天接客,因為兒子
白天會去打工學校上學,可有些客人只有晚上有時間,沒辦法,只好讓兒子在裡
間,兒子倒也很懂事,在她工作的時候,基本上不發出聲音。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兒子阿峰長到十五歲,初中畢業後,就不想再上學了。
於是她買了台電腦給兒子,兒子也很懂事,幫她在網上拉客,有時候,有些難纏
的客人想少付錢,這時兒子就會從里間出來,兒子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兒子是少
年老成,看起來倒有二十多歲,那些老傢夥,看到有這樣一個健壯的男青年,都
立即乖乖地付錢。
媽媽怕被爸爸發現,就打算把小彤送到北安她弟弟那裡去。
雷小彤的媽媽今年47歲,他的舅舅今年44歲,是個建築設計師。
五一前一天,雷小彤坐上火車,五一那天中午,他來到了北安舅舅家。
來到舅舅家,他敲了敲門,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男孩給他開了門。只見客廳的沙發裡躺著一個中年婦人,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正在美容。她中等身材,穿得很單薄,是家居的輕薄衣褲,她的皮膚很白,她的那兩隻光著的腳吸引了雷小彤的視線。那婦人的兩隻腳長得非常清秀白皙,看得雷小彤目不轉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那婦人聽見有人進來,於是睜開眼睛,見一個少年正看著她,她忙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起身拉住雷小彤道:“哎呀,你就是小彤吧,我是舅媽呀!”
雷小彤忙有禮貌地點頭道:“舅媽好!”
雷小彤知道,舅舅的老婆盛莉,又名鄭珠,比舅舅大兩歲。她為舅舅生的兒子,就是眼前的男孩。
這座位於陽明山西南的豪宅佔地10英畝,其中1英畝(約67畝)土地用作正規花園,另有47英畝(285畝)的樹林、2幢客房共9個房間。 兩幢客房的頂層各有兩間臥房、廚房以及隨時可用的按摩浴缸,還有一個帶有巨大泳池的露台; 主人房裡配有一部電梯通往樓下的泳池; 另外還有8間帶浴室的套房。
另外,還有房產經理辦公室、網球場、2個室外游泳池、保齡球房、壁球室、3個小型室內泳池、50座的電影院、早餐室、宴會廳、酒窖......
酒窖的牆面上打了不少木製的酒瓶格子,3個室內游泳池最大的不過10多米長,倒是幾個洗浴間設計獨特巧妙地利用了自然光,主人在按摩浴缸享受美酒、月光。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媽媽的感情不再僅僅只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還有些難以名狀的東西在裡面。接觸海岸線一段時間後,我知道了,那是單純的男女之間的愛慕,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望。這就不難解釋當媽媽在我面前穿著吊帶睡衣時我那遊移的目光在尋找什麼;當媽媽洗澡時,在門外偷窺的我又在緊張激動些什麼。
對媽媽有了這樣的感情讓我有些惶恐,我深知亂倫是為人所不齒的,我該怎麼辦,網絡是尋求答案的捷徑。錄像、文字所有相關的東西我都會找來,就存放在家裡我和媽媽共用的那台電腦上。漸漸我也知道並非是我一人才有這種困惑,至少在海岸線就有許多和我同病相憐的朋友。
母親早婚,與村裏一個小開結婚,生下我沒多久後,可能母親常常待在軍中,老爸屌癢就到處找女人,在我國小時,母親牽著我的手離開,到一個離部隊比較近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從小就知道母親是職業軍人,在我印象中,母親是渾身就是惡魔的化身,我不知道被扁過幾次,直到我現在升到大學,母親階級也開始變高,自由時間也比較多,如今母親快要退休了,我心中當然也非常開心,而這一路走來,母親始終沒有再找過第二個男人,在我開始懂得性事後,我漸漸的發現,母親其實姿色算是不錯。
固定體能訓練,加上生活作息正常,皮膚有些滄桑,乳房隨著運動操課,並沒有很大,但是軍人站挺的翹臀,感覺很結實,留著一頭代表階級很高的長馬尾,我開始懷疑母親是怎麼解決性需求,難不成是找別的軍人做愛?不太可能吧,那不就好幾十年都是自己DIY,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亂倫,隻是好奇而以,從好奇慢慢開始迷戀母親。
離婚以來,性生活對我來說可以說……零,再沒有過高潮。
不知甚麽原因,兒子完全沒有把我當女人,多年來他已與我分房而睡,不過我從來對他沒有怨言。
我雖年過四十幾,但看上去不過像剛三十,我的身材仍然玲瓏豐滿,皮膚白晢,因為我閒來每天做瑜伽,所以身段仍保持得很好,34C-24-35的三圍仍然令許多女性妒忌我。
我兒子22歲,移居美國後,他是財務經理,他當班時間為下午三點至十二點。
某年夏天的某日,我約了要好的姐妹青青去餐館吃飯,她臨時有事沒來到,餐館中的侍應Max見我獨自一人,便上來勾搭我。
這個Max,我在餐館中見過他多次,二十來歲左右,十分精壯,粗線條的外形,身高,樣貌頗俊,說話粗中有細,頗有文理,尚不致惹人討厭。
我初初對他並沒有甚麼感覺,那天當他說話溫文,一種凝視又帶有情感的眼神望著我時,我發覺自己又被他吸引著,不由得偷偷去看他,同時心裏也居然有性的需要。真是冤孽了,跟著不知怎樣的,我胡裏糊塗地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
兩天後,他打電話給我,初初說些客氣話,跟著便藉詞挑逗,言詞中帶有意淫,令我聽了心情蕩漾,有極度需要男人慰寂的感覺,於是迷迷濛濛地按照他所給的地址,一個人去了他的住處。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翹了起來,阿姨你讓我我好想插你啊!阿姨褪下內褲後跨進了澡盆坐了下來,隻見一團烏黑的毛在跨下,由上而下看不太清。阿姨不知怎麼的匆匆的擦了一下身子,就穿起來衣服好了。也許是她突然想起來我還在樓上,我有點緊張。阿姨倒掉了水上了樓梯叫我說“:小建,該去洗澡了,多用點熱水。
我今天的水摻的太涼了吃不消洗。”奧。原來阿姨知道我是在樓上的,是因為水的問題才匆匆洗了一下。我的手心都是汗,害我緊張了一會,還好。我應聲說:好的,我馬上就去,你洗澡好了。阿姨已經走到了我身旁說:“是的。”我看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好像做了錯事一樣連忙丟下書跑下樓去洗澡去了。接下來的兩天我每天吃晚完飯就上樓裝作看書去了,其實是在偷看阿姨洗澡,阿姨也沒有注意我在偷看她。
這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大樓管理員老王的的值班的小房間裡邊有淫蕩的呻吟喘息聲,我向內張了張,嚇了一嚇,原來是媽媽。她著的白色的襯衫已經拉開了一半的扣子,灰色的裙子已經拉高到了腰部,白色的蕾絲內褲在打得開開的,大腿以下一覽無遺。
媽媽的右手中指在自已的陰道處不停地磨擦著,左手則握著自已的巨乳,雙目微閉,口中微微的輕輕吟叫著。媽媽穿著打十字形的黑色高跟鞋踏在椅子上,肉色的連褲襪,本來盤起的頭髮已變成亂發披散在雪白的頸脖上,顯得既高貴又淫蕩。老王則坐在他的床邊,手放在他的胯下不停地磨擦著。
這時另一個人走入了房間,這時的我已望清了,啊,是小張,分管我們大樓的物業管理公司的保安員,他們兩人如何會走到一起來和我媽媽勾搭上了?各位也知道我喜歡從旁觀看,所以我不去驚動他們。
小張上前用左手扳著媽媽的脖子,把媽媽的頭扭向自已,小張的舌頭長驅直入,攪弄著媽媽的舌尖,媽媽雙唇被緊密壓著,香舌任憑小張舔弄。媽媽的香甜香舌不住的纏攪小張的舌頭,小張可能受不了媽媽如此老手的技巧,他猛然將媽媽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裡,輕咬細舐,又吸又吮媽媽的舌尖,兩人的唾液雙雙渡了過去給對方,小張的左手也沒有閒著,握著媽媽的巨乳不停地捏弄著。
爸爸和媽媽有很多的同學和朋友,他們經常會在一起聚會,我記得小時候都是在每個人的家裡,後來可能條件都好了就都去飯店了,後來又改到每個人的家裡了,因為這樣爸爸和那些叔叔可以打麻將,媽媽和那些阿姨可以聊天在做菜什麼的,其實主要原因是他們怕在飯店喝多了有醜態,在家裡會方便些,那次是在我的家裡。
有10多個人,他們有的管我媽媽叫大嫂的有叫弟妹的,他們都說,媽媽以前在外面不怎麼喝酒,總要照顧爸爸,這次在自己家可以多喝些,那些阿姨也附和著,東北人都挺能勸酒的,他們從中午12點多喝到下午4點多,都喝的差不多了,爸爸當場就醉了,是我和一個叔叔把爸爸攙扶到臥室的床上的,媽媽則是手扶著門框站在門口送他們走。
我把那個叔叔送到樓下,打車送他們走後我回到家裡,我想爸爸和媽媽都喝多了會不會有什麼事,我想去看下他們,實話,那個時候只是出於關心,打開他們的房門,爸爸在床上打著呼嚕睡的很熟,媽媽沒有在房間,衛生間裡到是有聲音,我想媽媽肯定是去吐了,於是我來到衛生間門口敲了幾下門,打開門後我看見媽媽抱著坐便器吐呢。
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我走了過去從冰箱裡拿出了牛奶然後喝了一口。
「怎麼今天你起的比你姐姐還早?」媽媽問。
「還用說嗎?爸爸在懲罰姐姐,我聽不下去了,只有跑出來了。」我說。
「那個該死的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媽媽說著,用手將垂在額頭前的幾屢頭髮拂到了頭上,媽媽的頭髮不長,有點卷。
我走到媽媽的身後然後伸手摸著媽媽那肥肥的臀部,「他欺負你女兒了,你不是也欺負他兒子了嗎。」
「去,亂說。」媽媽說著晃了幾下臀。
媽媽已經四十幾歲了,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不夠身材還是那麼好,尤其是肥而不胖的臀,小而尖挺的乳房。
「啊~~~啊~~~~~~~啊~~~爸爸~~~~輕輕點~~~~」姐姐的叫床聲音足以讓鄰居知道,當然也傳到了我和媽媽的耳朵裡了。
媽媽聽的面紅耳赤,在煎蛋的手也開始不知道怎麼放好了,她胡亂晃動著鍋子。
「爸爸是不是很不給你面子。」我說著在媽媽的臉上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