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電視螢幕,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在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身影上。
母親名叫李婉清,今年四十三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隨意地用一個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質地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裙子很薄,隨著她彎腰、轉身、走動,布料底下那成熟女體的輪廓便若隱若現,他的目光滑過她的背脊,落在了那被裙子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
那是一個飽滿得驚人的臀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撐得裙子後面的布料都繃緊了,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每當她移動腳步,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顫動,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燥熱開始升騰。
這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對母親身體的迷戀,尤其是對她那豐滿臀部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某個夏天,看到她穿著輕薄的睡裙在家裡走動。
又或許是在某次不經意的觸碰後,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罪惡,感到羞愧,卻又像黑洞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而讓他更加瘋狂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個秘密。
大約在半年前,有一次他不小心闖進父母的房間找東西,正好撞見母親剛洗完澡出來,她只裹著一條浴巾,正在衣櫃前找衣服。
浴巾不夠長,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他恰恰在那個瞬間,瞥見了她浴巾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的痕跡。
那是白虎。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膩如絲,彷彿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起伏微微晃動,那層薄布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從側面看,她的身體像一幅慵懶的畫。
她似乎剛剛午睡醒來,眼神還有點迷濛,嘴角還留著一絲睡意,我放下遙控器,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腿,那肌膚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滑膩,像剛剝殼的雞蛋,溫熱而柔軟。
母親微微一愣,卻沒有抽開腿,只是輕聲說:「幹嘛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來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觸感像絲綢,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了。
那層薄薄的居家裙被我撩起,露出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布料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勾勒出渾圓的形狀,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指尖滑過那片隆起,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彈性。
「別這樣⋯⋯」母親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並沒有真正推開我,只是用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沒有用力,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像在猶豫。
我繼續動作,手指滑進內褲的邊緣,觸到那片濕潤的禁地,那裡的毛髮柔軟而捲曲,底下是溫熱的縫隙,已經微微濕潤,我的指尖輕輕撥開,觸到那顆敏感的珠核,她輕哼一聲,身體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但隨即又鬆開。
「媽,妳身體好燙。」我低聲說,手指在那裡畫著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我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白皙的胸脯。
她的乳房像兩顆飽滿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乳房的形狀渾圓而豐盈,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綻的花瓣,乳頭則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硬挺。
「回來了。」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頭髮是新燙過的波浪捲,幾綹髮絲垂在額前,她沒有像一般母親那樣衝上來擁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從我削瘦的臉頰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腰際,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我站在玄關,視線穿過狹窄的走道,落在她身上,她側身站在廚房流理台前,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緊密的蝴蝶結,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那條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布料薄軟,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圍裙的下擺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件深V領的居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手臂抬起的動作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向上提了一下,隨即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油煙味的薰衣草香。
她的腰身雖然纖細,但臀部卻異常寬大,那件洋裝的裙擺緊緊包住她渾圓的臀線,布料繃出清晰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震動。
她微微傾身,彎腰去拿鞋櫃上的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視線,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從領口露出大半,乳溝深得能吞下我的視線,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煽情,或者她完全明白。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輕輕擦過,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瘦了,但看起來更結實。」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台南。大約下午四點多,我回到了麻豆的老家,看到家裡大門深鎖後。這時我才
驚覺自己忘了帶大門遙控器,根本進不了家門。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打電話給老弟求救,問他能不能下班後馬上回來幫我開
門。結果老弟說他今天也請假了,目前人在高雄女友家,建議我直接打給老媽比
較快。
我連續撥了好幾通電話給老媽,直到第五通她才接起來。我跟她說明忘了帶
遙控器的窘境後,老媽表示公司臨時有急事要加班,大約晚上九點才能回家。她
要我先去吃晚餐,或到附近鄰居、親戚家休息一下,說完就急匆匆地掛掉電話。
看來短時間內是進不了家門了,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去台南市區找個
熟女個工消磨時間。結果平時熟悉的幾個老點不是沒上班,就是剛好有客人,我
只好改叫外送茶。
我來到花園夜市附近的龍昇飯店,把車停進地下室停車場後,搭電梯上1F櫃
台,開了一間3小時的鐘點房。房間在7F電梯出來左側的701號房。進房後,我立
刻回覆外送茶莊總機,告知我所在的飯店名稱和房號,以及想要的茶妹類型。
沒過多久,房門傳來清脆的敲門聲。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眼前站著一位年
約五十多歲的熟女,看起來跟我媽媽年紀差不多的感覺。
我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微微一沉——年紀似乎比預期還大一些,長相也
算平凡,沒有特別亮眼之處,瞬間有些小失落。但我臉皮薄,終究沒好意思直接
打槍,便默默側身讓她進房。
她化著濃重的妝容,明顯是為了掩蓋歲月痕跡而精心打扮過。眉毛畫得又粗
又黑,眉尾還刻意上揚;眼影擦得較深,配上濃密的假睫毛和明顯的黑色眼線,
眼睛下方仍透出淡淡的細紋。法令紋塗了較厚的粉底,但還是清晰可見,整體長
相屬於很平凡的大眾臉,沒有突出的五官。嘴唇塗著鮮豔的酒紅色唇膏,嘴角微
微上揚,露出職業性的甜蜜笑容。雖然化了濃妝,皮膚仍透著五十多歲該有的鬆
弛與暗沉,臉頰的蘋果肌也已有些下垂。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