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我的家所在的城市是一個新興的化工城市,林立的化工企業遍布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我的父母就在這個城市中一所最大的國企化工廠上班。

爸爸是一個忠厚勤懇任幹的老實人,一米八的個子,厚厚的嘴唇,略黑的皮膚,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忠厚的笑容。由於爸爸的技術紮實,工作認真謹慎,現在在公司下屬的一個子公司任副總經理,主管生產,這個子公司在距家90公里外的市轄縣的郊區。

由於化工企業的危險程度大經常在公司值班,每次值班都要兩天以後才回來,根本沒有節假日,每年春節是別的家庭團圓的日子,可是在我們家,爸爸從沒在家過過一個春節,每年的法定假日都是在單位度過。

媽媽也是這個企業的職工,不過媽媽的工作就很輕鬆,是公司辦公室的辦事員。媽媽年輕時是一個美人,一米六的身材嬌小玲瓏,苗條勻稱,有著北方人不多見的白皙柔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小巧的下巴,一頭烏黑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

即使現在已經快到四十歲了,歲月並沒有在媽媽的臉上留下痕跡,只是在眼角出現了一點細細的皺紋。身材還是那麼苗條勻稱,嬌小玲瓏。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如果媽媽把頭髮紮起來,就會讓人以為她是一個在校的美女大學生。

我叫何方雲,是媽媽爸爸唯一的兒子,一個高三即將要畢業的學生,就讀於市裡唯一的一所重點中學,學習成績很好,成績在年級中屬於前幾名。

爸爸媽媽對於我這個兒子非常自豪,對我異常的寵愛。我繼承了爸爸的身高,而且還繼承了媽媽的相貌,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溫和的性格成為女生們追逐的對象。

不好意思的說,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收到過幾十封情書,每到課間休息的時候,好多班上的女孩子都喜歡圍在我旁邊,可是我卻對她們沒有感覺,因為我有一個秘密,在心裡藏了很久的秘密。

早在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上了一個人,我愛她愛到發狂,可以犧牲我的一切來保護她、呵護她,可是她卻是一個我萬萬不能愛的女人,不錯,她就是我美麗溫柔的媽媽。

媽媽是一個溫柔內向而美麗的女人,有著苗條玲瓏的曲線,白皙柔嫩的肌膚,甜美的聲音,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光滑筆直的小腿,嬌嫩的腳趾,圓潤小巧的足踝。

媽媽從來沒有大聲呵斥過人,異常生氣時美麗清秀小臉會漲得通紅,美麗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眼神頗具殺傷力,讓人再不忍心去違逆她,會從心底裡生出一種負罪感。

兩位精致的少婦坐在國貿的咖啡館,一位穿著淺粉色的小西服套裝,下半身是一條絲綢的長裙,她腳踩著一雙淺色絨面粗跟鞋,長裙下露出細細的腳踝。她的半長頭發很黑、很茂盛,白淨有些可愛的臉頰透著少女的粉色。寬松的衣服下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材。旁人看她的臉龐只覺得30歲左右,但是無時不散發出的貴氣,又不像是這個年齡層該有的氣場。她叫金靜伊,是北京大學的博士生導師,丈夫常年出差和兒子生活在順義的別墅區。

反觀另一位,就是另一個極端,她身著包臀裙緊緊勾勒出她的三圍。高跟鞋、絲襪是她的標配。這位性感稍顯不夠高雅的女子名叫高璐,是金靜伊的同事,閑暇之余留戀于北京的夜生活是她業余時間的最愛。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相約彼此沒有秘密,但是金靜伊卻打破了閨蜜之間的默契……

「你說,我喜歡上了其他人會怎麼樣? 」金靜伊試探著問道,她的聲音輕柔悅耳。雖然她的聲音有著時間的沈澱,但是這個問題,仍讓聲音透著些許緊張……

「哎喲我的優等生,怎麼說起這個?」高璐側頭壞笑「對方是誰?什麼樣的男人能讓你沖動?」

「他……比我小……」

「嗯?是學校里的學生把?」

「你別亂說,討厭……我找你商量,你從來都不正經!」金靜伊有些慌張。

「被我說中了?」

高璐高聲笑起來,安靜的咖啡館都能聽到她的笑聲,店員皺了皺眉頭,這件咖啡館的客人非富即貴,很少有這麼呱噪的客人。

金靜伊走出電梯,一位年輕健壯的20多歲青年靠在一輛奔馳大G旁邊。男青年是金靜伊的兒子小杰,今天是他碩士論文答辯的日子。

夏夜,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晚上十一點半,小宇剛從浴室出來,沖了冷水澡,又自己在房間裡折騰了一陣,身體的熱度稍退,但心裡卻悶著一股火,燒得他輾轉難眠。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雜亂的畫面,身體還有種未平息的燥熱,他剛才自慰過了,但那短暫的快感並沒有真正平息他內心的渴望,相反,那種空虛感讓他更躁動,他想起母親的房間,想起母親睡著的樣子。

母親的房間就在走廊的盡頭,門通常只是虛掩著,他知道母親睡得很沉,尤其是在這種悶熱的天氣裡,她總會把冷氣開得很低,然後裹著一條薄被,她的睡姿很隨意,有時候會露出大腿,有時候甚至會露出更多。

一股衝動像電流一樣竄過小宇全身,他身體裡的火種被點燃了,而且燒得更旺,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去母親房間。

他走到母親房間門口,輕輕地推開一點,房間裡很涼,和外面走廊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冷氣的聲音很輕,母親的呼吸聲也很穩,很沉,她真的睡著了。

小宇側著身子溜進房間,然後輕輕地關上門,房間裡更暗了,只有冷氣機上的小燈亮著,他慢慢走到床邊,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見母親睡在床上。

嫂子的母親也就是哥哥的丈母娘沈著黑漆漆的大臉又來了,看起來很不高興,

別說她不高興,自從哥哥車禍車禍後的半年內,全家除了哭泣還有死寂的沈默外

沒有和高興掛上一點邊的事情。她一來全家不但不高興而且陷入到恐慌之中,因

為毫無疑問,她又來逼迫她的閨女改嫁,甚至聽說她連下家的定錢都收了,這個

無恥的老女人。

嫂子28歲真值青春年華,守著活寡的確也非人之常情,我善良的父母也不

是不讓嫂嫂改嫁,但是更加善良的嫂嫂舍不了她那活潑可愛的兩個孩子,也舍不

了和哥哥6年的感情。她媽媽讓她帶孩子出嫁,我的父母怎麼又捨得可愛的孫

子。她的媽媽前幾天下了最後通牒,恐怕今天是來強行拉人的,家裡的氣氛異常

緊張起來。在這樣的氣氛中,她媽媽進了裡屋。

和以往不同的是沒有了激烈的爭吵,有了可怕的安靜,這樣安靜的讓時間過

的特別的漫長,短短的2小時彷彿有2個世紀。終於出來,又叫了嫂嫂進去,又

是兩個小時,嫂嫂的輕輕的抽噎,讓家裡更加的安靜。不覺間中午就到了,讓我

沒有想到的是,大家出來時候父母帶上難有的喜色,她媽媽用也用讓我很厭惡的

眼神很看我,嫂嫂也沒有了淚水,反而看我的眼神有點羞澀,慘白的臉上帶了紅

暈。

他叫速水亦龍,今年十六歲,是高一學生,有一個女友叫明宮早苗。媽媽速水香子,今年三十三歲,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醫院「新田綜合醫院」的理事長。

媽媽會在這麼年輕就當上大醫院的理事長,則是繼承了原來的理事長兼院長--媽媽的爸爸,也就是我外公新田勇太。

外公則在交出理事長及院長的寶座後,便搬回鄉下去跟奶奶速水那水住在一起,因為他身體狀況已經開始出毛病了,住在空氣汙濁的都市裡會影響到他的健康;而我的老爸則在十三年前因為不慎從樓梯上失足摔死,因此使得我成為這家族唯一的繼承者。

也因為有這個家族壓力在,而使得我將來升學道路上不得不朝醫學這方面努力,命運就這樣毫無選擇被釘得死死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而今天我趁著暑假由媽媽開著車子回到鄉下祭拜父親去世第十三週年的忌日,也順便探訪好久不見的外公和奶奶。

我和媽媽才剛到外公家門口時,外公和奶奶已經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小夥子,好久不見了呀!」外公很健朗的向我打招呼。

「外公,好久不見了,身體還好嗎?」「他呀~~好得很呢!至少可以再活個一百年哩!」奶奶開心的說。

「奶奶你也好久不見了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耶!」「傻孫子,奶奶都已經老了怎會漂亮呢?嘴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呀?」奶奶笑著說。

「這小子呀最近正在跟一個女同學交往,嘴巴才會變這麼甜呀,不過我這兒子說得一點可也不假喔!」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

不過說實在話,由於奶奶才十五歲時就生了老爸,而老爸則是在十六歲時和同年齡的媽媽生下了我,而我今年也才十六歲,算一算奶奶也才只有四十七歲而已,再加上本身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才不過三十歲左右而已,再加上奶奶又是長得一副娃娃臉,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相信奶奶是我的奶奶。

書本攤開,筆記畫滿線條,眼睛盯著文字,腦袋很重,我是重考生,壓力像塊石頭壓在胸口,媽媽在我身邊,她煮飯,她打掃,她看著我,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支持,但最近,這種支持變得不一樣。

補習班下課,回到家,疲憊,媽媽給我沖了杯熱飲,坐在書桌前,時間很緊,距離大考沒多久,讀書,讀書,腦筋轉不動了,看看時鐘,課間休息二十分鐘。

身體開始熱起來,不是因為熱飲,是另一種熱,從肚子深處升起,我知道媽媽也感覺到了,她就坐在不遠處,看著我,她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樣,裡面有東西在晃動,一種溫柔,一種焦慮,還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慾望。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指尖傳來暖意,我肩膀肌肉很硬,她輕輕捏了捏,然後手往下,滑到我脖子,再到臉頰,拇指輕輕撫過我的嘴唇,我的嘴唇有點乾,心跳開始加快。

她慢慢彎下腰,臉湊近我的臉,她的氣息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體的味道,我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很近,我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在她瞳孔裡,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她的嘴唇碰上我的嘴唇,很軟,溫暖,輕輕的碰觸,像試探,我的嘴巴張開一點點,她的舌尖就滑了進來,溫熱,濕潤,輕輕掃過我的舌頭,我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抓住她腰間的衣服,把她拉得更近。

她的舌頭開始深入,纏繞我的舌頭,吸吮,聲音很小,只有我們聽得見,嘴唇緊密貼合,沒有縫隙,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彼此臉上,很癢,很熱。

當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強姦了媽媽。

媽媽像平常一樣,剛外出喝酒,而我則是在家看著電視。

我六歲的妹妹,珍美,已經上床睡覺了。

時間大概是凌晨一點,媽媽跌跌撞撞地走進屋裡,一路走回她的房間。

幾分鐘之後,她跑進浴室,趕在張嘴嘔吐的前一刻,趴在馬桶邊。難怪

爸爸會留下我們,如果他總是要看到這副醜態。

不久,媽媽安靜下來,卻並沒有出來,我無奈地走進浴室,看看媽媽是

否需要幫助。

媽媽睡倒在馬桶邊的地板上。

我認為,讓珍美在起床的時候,看到媽這副樣子,那可能對她不太好,

所以我決定把媽媽帶回臥室。

我撐起她,開始一步一步地把媽媽拖回房間。

因為媽媽身上穿著絲質晚禮服,很容易就從我的手裡滑開,所以即使我

身材很高大,又強壯,把媽媽拖回房裡仍然比我想像中花了更多力氣。

在臥室裡,我還是沒辦法把媽媽抬到床上,幾番思索,我只好開始拉開

她的晚禮服,試著抓個更好施力的位置。

當我把衣服往上拉過媽媽的臀部,露出她腿間的分叉處,我十分震撼地

發現了她的蜜處!

你往往不會想到自己媽媽有一個蜜穴;但它真的有!

從勃起的速度,我立刻察覺自己犯了個大錯,縱使她是我媽媽。

那天早上,當我來到兒子房間想叫醒他去上學時,竟然看見他戴著我的內褲睡覺。我當時驚鄂得不知怎麼形容出來。阿原這時醒了過來,突然一看見我,很大反應地坐了起來,又馬上象犯罪似的低下了頭,臉漲得通紅。

我突然意識到,兒子已經長大了,在他這個十八歲的年紀,難免對性會產生極大的興趣和好奇,應該正確引導他,免得他誤入歧途。我對他說:「快起來準備上學。晚上放學後來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吃早餐的時候,阿原看都不敢看我,馬馬虎虎扒拉兩口就匆匆離開家門,像逃跑一樣。晚飯後,兩個女兒到外面玩去了,由於老公出差去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看來今晚正好是教育阿原的時機。

經過今天一個白天的思考,我認為要阿原不要因青春期的騷動而影響正常的學習,必須先破除他對性的神秘感,才能轉移精力到正確的方向。這個任務,作為母親的我責無旁貸!我靜靜地坐在自己房裡等阿原回來。

(1)

美娟在某知名大醫院對面開了一間自助餐,由於「菜色多、服務好」、「乾

淨、衛生」,所以生意興隆,每月淨入十數萬應沒問題。最令她心裡不平衡的是

打掃時丈夫跟寄宿在此哥哥的女兒小麗都不願意幫忙,讀高二的兒子阿龍則因為

課業繁重,每晚都補習到八、九點才回來,美娟不忍再要他幫忙,因此每晚都得

耗費至少兩小時的繁瑣打掃刷洗工作,全落在美娟身上,使美娟常常累的腰酸背

痛,內心怨歎不已。

有一天美娟清掃完後回到樓上,因為腰酸背痛,坐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

自己捶腰,剛好兒子阿龍回來看到,迅速走到沙發旁,挨著美娟坐下說︰『媽,

累了吧?來,我幫你按摩。』

『好啊!阿龍!可是你會嗎?』

『哎呀!媽!這種捏捏揉揉的動作是難不倒我的,不信你試試看!』

美娟看到兒子如此興致勃勃,也就不忍掃興的答應兒子,趴在沙發上讓兒子

幫她按摩。沒想到阿龍的手還真靈巧,揉捏一會兒後,美娟馬上感覺渾身舒暢無

比,剛剛的勞累酸痛一下子都完全跑到九霄雲外,如果不是顧及阿龍的課業,美

娟真希望讓阿龍不停的幫她按摩、按摩,直到舒服的睡去!

『好了阿龍!謝謝你,媽媽舒服多了,你回去準備功課吧!』美娟說完坐起

來,同時不由自主的在兒子的臉頰上吻一下。

『媽!……』

在我小時候,媽媽是最疼我的、不管我做錯了什麽事情、我都能夠得到媽媽的原諒,所以也讓我養成了一種什麽事都不怕個性、這也造就了今曰變态的我。

爲何說我變态呢、因爲從小我就很喜歡摸我媽媽的身體、從胸部到大腿每個部位差不多我都已經摸遍了。

尤其是媽媽的奶房那是我的最愛、大又圓而且又有彈性,摸起來真是太捧了。

剛開始的時候、媽媽也是不太喜歡我摸他的胸部、但經過我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媽終于也不管我了。

事情是發生在我高中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放學到家裡的時候、一進門看到媽媽剛好洗完澡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而且又沒有穿内衣……

他那大又圓的奶房把睡衣撐得挺挺的,連奶頭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也讓我的小弟脹得好大、從那時候起我迷上媽媽的奶房了、也開計劃要如何得到媽媽。

終于有一天會耒了、在學校我故意把身體玩得好髒、一回到家時候就要媽媽幫我洗澡、媽媽當然是說好。

來到浴室我一下就把衣服脫個精光、也故意把媽媽的衣服、我就跟媽媽說、媽、你也一起洗嗎?

好啦、好啦、衣服都已經濕了。

看着媽媽把衣服一件件的脫起來、我的小弟己經脹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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