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得早,記憶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淡淡的煙草味,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叔叔」,他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油嘴滑舌,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他們會帶來一些零食或現金,然後走進母親的房間,關上那扇總也關不緊的門。
母親從不對小健解釋什麼,她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白天,她是疲憊的、沉默的母親,眼神空洞地為他準備簡單的飯菜,晚上,她會仔細地化妝,用鮮紅的口紅描繪出豐滿的唇形,穿上那些布料很少、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裙子,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小健既渴望親近,又感到畏懼的女人。
今天來的,是王叔叔,他是最常來的一個,幾乎算是熟客了,他身材微胖,肚子凸出,頭髮有些稀疏,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他從不空手來,這次提了一袋水果和一瓶啤酒,他把東西放在那張破舊的飯桌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小健的頭,說:「小健,又長高了啊。」
小健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縮回自己的房間,他討厭王叔叔手掌的溫度,那種微濕的、溫熱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關上房門,但依然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詛咒,他能聽到母親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討好的聲音和王叔叔說話,他能聽到啤酒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兩人輕笑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移到了母親的房間,門被輕輕帶上,但門鎖壞了,總會留下一道指頭寬的縫隙。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光線把母親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脫下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顯得光滑而誘人,她的胸部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很細,臀部圓潤,王叔叔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鬆弛的肚腩和胸口幾撮黑色的毛髮。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
我的家在外地,由於讀書在龍陽市,所以就寄宿在乾媽家。其實自從讀小學以來,由於這裡的教學質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這裡讀書,可以說,到現在讀大學,基本上都是乾媽一直在照顧我。
乾爹在沿海做生意,也發了不少的財,就是很忙,一年就過節才回趟家,其餘就是定期往家裡寄錢。
乾媽是國有企業職工,由於參加工作早,所以才46歲就退休在家。平常不是約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經常聽見別人說:「喲,惠姐看你多享清福啊,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還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乾兒子,老公又這麼會賺錢,真是享福啊!」乾媽每次聽見別人這麼說,嘴都快合不攏了。也許就是條件太好吧,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
這段時間以來,乾媽也很少出去玩了,就陪著小瑩姐在家,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本來以前有說有笑的家裡,現在變得很淒涼。我回到家裡也常幫著做做家務、煮煮飯,別看我一個男人,做菜可最拿手,因為我老爸是個廚師嘛。看完功課,我也陪小瑩姐聊天,還好我的嘴皮子厲害,再加上那麼一點點幽默,總算能讓乾姐姐微笑一個。
小瑩姐今年26歲,很像乾媽,非常漂亮,尤其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波大得像要掉下來了一樣,我最喜歡從後面看小瑩姐,女人的曲線簡直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我最大的幻想就是能娶上一個像小瑩姐這樣的老婆。
這兩天,乾姐的心情也好了一點,時不時還到我屋裡上上網,聽我說說笑,由於還有三個月的育嬰假,所以也懶得去上班。乾媽也開始有了點笑容,常暗地裡誇我,說還是我的嘴甜會安慰人,其實只是幽默的力量而已。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我媽媽淩雨思是個特警,對,還是電視里拿著槍和人對射的那種。我媽可厲
害了,35歲的年紀,就憑借身上大大小小的戰功混成了局里的一員猛將,再加
上漂亮的外貌,經常被人稱爲最強警花。
不是我吹,雖然我媽對警花這個稱呼不太感冒,但是我媽如果稍微打扮一下,
往街上一站,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這一點你問我同桌馬忠強,他說不定會說的
別我還誇張,他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上次生日還來我家吃了一次飯,恰好
我媽請假在家,讓這小子見到了我媽一次,從此就成了我媽的忠實迷弟。
這事得從上個月說起,我媽她那次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大晚上的,據說是
有毒枭交易被舉報了,我媽別著槍就出門了。
具體內容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案子挺大的,緝毒量之大前所罕見,沒多久還
上了新聞聯播。過程肯定很曲折,因爲我媽負傷了,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前陣
子才出院。對了,住院期間還有省里來的領導對媽媽進行慰問,我媽這下子算是
出名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升官了,進省公安廳都指日可待,估計我馬上就得
搬家了。
哦,我是單親家庭。
媽媽平常都要加班到很晚才會回來,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做飯解決,今天也
是這樣。
回想一下今天在學校和班花吹牛逼的情景,我的心里簡直美得冒泡,不過馬
忠強那小子今天出奇地不配合,總是心不在焉地開小差,弄得我幾次裝逼沒人接
話都十分尴尬,放學后也飛快地溜了,哼,明天再收拾他。
想著想著,我就慢慢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間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是媽媽
回來了,也就沒有在意,繼續睡了。
大概一周后的一個周日,媽媽說是要加班,可是也沒穿警服,穿了一套運動
服就出門了,估計是什麽秘密任務吧,啧啧,真是迷死人了,怎麽就不化化妝呢?
待在家里也無聊,打個電話約馬忠強出去上網,他居然說有事不去,得,那
我自己去。
怕被媽媽發現,我沒有去以前常去的附近的網吧(每次去都被媽媽抓到),
而是跑到了馬忠強家附近,那家網吧也有我的會員呢,這就叫狡兔三窟,嘿嘿。
然而事實總會跟我開玩笑。
在我剛準備進網吧的時候,我媽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了個大草!這TM也能被抓?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就在我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卻發現媽媽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前走了。
咦?沒看到我?難道不是來抓我的?
那也就是說任務是在這附近!
我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還上什麽網啊!跟蹤媽媽去看看是什麽任務,然后
回學校就可以大吹特吹了!
講番以前,我媽咪係港大英國文學系畢業,曾經喺港島一間好出名津貼女子中學教英文。我哋間屋裡面啲書仲多過傢俱。我媽咪好喜歡讀英文詩歌,而我老竇就係佢同系師兄。
佢哋一畢業就結婚,可惜經過好多年嘈炒,係我 16 歲嗰陣,我父母終於離婚。我選擇咗同我媽咪一齊生活,因為佢畀漫長離婚訴訟搞到接近精神崩潰。我記得係嗰一晚,當我係度打緊機嗰陣時,媽咪佢走入嚟我間房,個樣好鬼殘,面青口唇白,加埋大大個眼袋,真係嚇我一跳。
媽咪佢一句說話都無講,就攤咗喺我張床度,等我打埋我個 Game。之後我哋兩母子無係嗰晚發生性關係。佢只係需要一個男人陪佢一齊箒。第二日早上我醒嗰陣佢仲瞓得好冧。不過由嗰一刻起,媽咪就同我瞓埋同一張睡床囉。
講起我第一次同媽咪佢性交做愛嗰陣,其實我哋兩個都好清醒,但係又可以話幾尷尬。我邊做愛邊不停咁四圍望,睇有無人咁啱透過間房啲窗睇倒我哋做乜。係嗰次亂倫性交大部分時間裡面,媽咪佢一直都瞇埋對眼。而係第二朝早上,我哋大家都冇再提番起前一晚發生「性事」。而係當日我哋去咗坪洲間惠康買嘢嗰陣,我覺得啲街坊個個都望住我哋兩仔乸,吱吱朕朕話:「噚晚就係嗰條友欣賞撚咗佢老母個臭閪!」
我焦慮係星期六坪洲堂教堂裡面仲變得特別嚴重。我覺得成個教會教友會眾都似乎知道我哋兩母子做咗啲乜嘢,雖然實際上應該冇人會知道我哋秘密。老實講,係我哋兩仔乸第一次亂倫之後,啲日子好似以往一樣,非常平淡咁過。我仲以為嗰次係媽咪佢一時胡塗,只係一次性個別事件,我仲試圖將件事拋諸腦後,但係媽咪佢孤獨性格加上簡撲生活方式令我成為佢「洩慾」唯一出路。
不過他還算有良心,離婚的條件是他自己開出來的,媽媽可以得到現在這幢房子和為數不少的存款。可是奇怪的是,媽媽看著離婚協議書時,非但沒有傷心難過,反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媽,你不會難過嗎?”
“哈,小健,你說呢?你會難過嗎?”
“我……坦白說,一點都不會,反而……奇怪,有一種獲得自由的感覺。”
“這就是了,小健,你說的就是我心裡的感覺。我從十六歲嫁給他那一天起,我就從來不覺得他是我丈夫。
他外面的窩多得很,常常換女人,現在大概遇到難纏的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提出離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說實在,反倒要感謝那個女人了,媽很開心,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我和小愛同居一年了,我們的關係很好,很穩定,我的媽媽多年前成了寡婦,一直都是一個人,小愛的媽媽很早就過世了,她的爸爸也一樣,是個獨居的男人。
我們四個,因為我和小愛的關係,漸漸變得親近,就像一個奇怪的家庭組合,逢年過節,我們有時會一起吃飯,氣氛總是有些特別,但總體來說,大家相處得還不錯,決定一起出去旅行。
為了省下一些旅行的費用,我們做了一個決定,只訂一個酒店房間,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大床,討論住宿安排時,大家提議我和小愛睡一張床,我的媽媽和小愛的爸爸睡另一張床,這個安排聽起來確實有點奇怪,甚至帶有一點點尷尬。
但是,為了節約開支這個實際的理由,這個聽起來有些大膽的提議,竟然被我們四個都接受了,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安排表現得相當開放。
那天下午,我們到了旅館,房間不大,但很乾淨,兩張大床並排靠著牆,中間只隔了一個小床頭櫃,看到這個房間,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
小愛看著我,輕輕笑了笑,我也對她笑了笑,我媽和小愛爸倒是顯得很自在,他們互相說著笑,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放好行李,房間就變得更擠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新的氣味,來自我們的行李和這間陌生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就出去吃飯了,晚餐時,氣氛很輕鬆,大家聊著旅途上的事,但心裡知道,晚上回房間後,氣氛就不一樣了。
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大家輪流去浴室洗漱,浴室是一個小空間,門關起來,裡面的聲音外面聽得一清二楚,水聲,吹風機的聲音,這些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輪到小愛洗澡時,我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像著她在裡面,身體開始發熱,我媽和小愛爸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電視,他們小聲地說話,我盡量不去聽他們說什麼,眼睛看著電視,但腦子裡全是小愛。
小愛洗完澡出來,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棉質睡裙,頭髮濕濕的,搭在肩膀上,皮膚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她走到床邊,對我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房間裡的氣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