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婚後這兩年魏馨雅總覺得自己的情欲越發的敏感,曾經在床上才能體會得到的那種讓人眩暈、興奮和精疲力竭的性高潮,現在無論在何種公眾場合,只要心里有了欲望,稍微收縮些陰道肌肉或者夾夾大腿,那令人渾身酥麻的快感和小腹下溫熱的春潮便如剛剛下單的網約車一樣準時如邀而至。

此刻的魏馨雅便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小腹里的那團燥熱讓下面那道縫隙里酥癢難耐,那雙充滿活力的渾圓大腿像兩條白蛇一樣相互抵觸糾纏,正拼命夾堵胯下縫隙里那團隨時會噴薄而出的潮湧,大家閨秀的羞澀理智與本能欲火的渴望激情此時在激烈的對抗角逐,讓魏馨雅精疲力盡。

爸爸喘息著從媽媽身上爬下來,默不做聲地躺到一邊,粗粗地喘息著。媽媽扭動著身子,弄的大床上簌簌地響。我蜷縮在一邊假裝著睡覺,鼾聲一起一伏,我激動地等待著。

我的爸爸在油田上班,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工程師,每天早出晚歸的,我覺得是很辛苦。媽媽就在油田的小學上班,當時家里的房子是一室半的,我當時十四歲,在油田人眼里我還是個小毛孩子,于是就和他們擠在一張大床上睡。我們一家過的非常的平靜,就像這個普通的夜一樣。

神州號游船將環游世界,不少中國夫婦參加了這次旅行。其中陳海、陳強

父子帶著各自的媳婦一起參加了這次世紀之旅。

由于客滿的原因,陳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個船艙內。

船艙內部的構造就跟普通賓館一樣,兩張床一個衛生間,就此而已。

陳強新婚燕爾,自然是粘得緊了點,礙著父母在邊上也就有互相撫慰著性

器熬過了前幾日。

徐子強,還是個念高中的學生,家庭富裕,讀的私立學校,學費相當貴,但

是他的父母有錢,也一點不在乎一學期數千元的學費,他的功課平平,還算過得

去。

在廿多年前,雖無色情錄影帶可看,但是色情小說、春宮電影及男女現場表

演也不少。

他的同學施國華,也是富家子弟,性趣和我相同,星期天我倆時常結伴去看

小電影,看完之後使我的雞巴是又硬又翹,真是難受死了。

小剛和小柔已經在一起三年了,今年五一在家人的一再催促下終於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小剛的家在鄉下,父親李程和母親陳芳都是鄉里的干部,母親陳芳今年四十七歲了,雖然一直在農村,但是身材卻保養的很好。

婚禮鬧了一天該散的都走了,小剛和小柔也想早點回去休息了。就在這時小剛的表弟強子非要鬧完洞房才肯走,這時強子他爹李偉和他媽偉嬸還有村里的光棍三十多歲的狗蛋,以及小剛的同學才子都強烈要求鬧洞房,沒有辦法,他們幾個和小剛的父母,還用伴郎伴娘(小剛的妹妹和小柔的弟弟)。

我叫毓俊外表看起來只有18歲可是..我的靈魂卻是這副身子的爸爸...為什麼呢?

事實上發生的經過事情,原至於一場車禍..我跟我兒子死了可是我的靈魂卻轉移到我兒子身上,活了下來...。

「小俊,怎不再去躺躺剛出院,多去休息啊~乖~。」

為什麼!我竟愛上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含薪如苦養育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我覺得世間的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了,因為我天天都要面對著阿媽,卻無法向她表白。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崩潰的。我試想過無數種方法,但每當面對阿媽時,我又失去了勇氣。

我怕阿媽一旦知道了這一切,會傷心的離我而去。我傷了阿媽二十年的心,不能在讓她經受這樣的打擊了。

甜蜜的家當我妹妹卡拉打電話來說要來拜訪我的時候,我本來是想拒絕的。不是我不愛她,我愛她和她的孩子甚於愛自己。但是她說她以經在半路上了,而且沒有足夠的錢能夠摺返,所以我只好答應了。

在我十七歲那一年,我們的父母過世了。當卡拉遇到問題時,她總是求助於我,並聽從我的意見。我曾經跟蹤過她和男朋友一起外出的紀錄,也數次的給她警告,禁止她再和男朋友一起外出,但我不確定她是否有聽進我的話。儘管有時候我們會有意見不合或爭吵,但是她總是知道,我隨時隨地的願意幫助她和她的孩子。

國中畢業那一年的夏天,好不容易才熬過了好幾個不同學校的升學考試,整個人好像要虛脫一般,就連考生的父母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必再跟著受折磨。附近的社區活動中心為了舒解考生們多年來緊繃的心情,在福隆海濱舉辦了夏令營,參加的除了考生外還有好幾位義工媽媽,她們負責照顧這三天的生活起居和最重要的三餐。

因為我就讀在臺北,所以一直只好寄宿在學校裡的宿舍,母親知道了我完成升學試,便老遠從高雄來到臺北探望我,當她聽到社區舉辦夏令營,竟興致勃勃地自告奮勇也參加了,說是順便也跟著去玩玩。

今天我非常高興,因為是我十八歲生日!

剛好趕上星期五,而下星期一又是國慶節,一連能放五天假。

終於離開了討厭的學校及老師!

回到家發現媽媽還沒下班。

媽媽叫林桂珍,是建行的職員,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爸爸離了婚。

不知為什麼至今未嫁,所以家中一直就我們母子相依為命。

我們已經同床共眠了十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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