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家明自幼生於富豪之家,又兼英俊強壯,是學校中女同學的偶像,惹了多少女同學害相思病,他卻一個都看不上眼。因為他最喜歡的是自己的小妹家婷,只是他父親管得嚴,兄妹兩人雖感情融洽,卻苦無機會接近。

家婷生得如花似玉,今年雖才十四歲,但已亭亭玉立。

沒想到皇天不負苦心人,這天父親有事必須去香港出差,要一個月才回來。

這天家明回家正好看見妹妹在客廳裡看電視,一問之下,母親原來到隔壁乾媽家去打牌。家明一想,這真是個好機會。

高新技術開發區,面積一萬多平方公里,比淫城舊城還大,高樓林立,美婦

如雲,是一個與淫城舊城完全不同的新城市。

在高新技術開發區林立的高樓中,有一座鷹陽國際大廈,地上高38層,地

下110層,樓裡有很多公司,性感婦人甚多。大廈物業部的幾位女經理,個個

都是身材高大的美婦人。其中一位女經理王燕,今年38歲,身高1米69,貌

俊美,很是性感。

王燕有一個還算溫暖的家庭,她的丈夫小她一歲,叫趙兵,在一家公司做職

員。她為丈夫生的兒子陽陽,今年十七歲,在上高中。

十一國慶長假,淫雨綿綿,王燕的小家庭也發生了一些淫事。

林振輝一家人剛剛結束一次休假在回家的路上。全家人都感到很累了,林振輝很高興能完成這次他答應家人很久的環島之旅。他們在這一周里,從北到南、從西到東,到了很多個地方。他的妻子正在前座打瞌睡。兩個青少年,十五歲的光義和十四歲的琪琪,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鄉村景色。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包圍了一家人的車,連接而來的閃電讓一家人都嚇壞了。

「振輝,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躲一下,我們不可能在這種天氣下繼續前進的。」

「你是對的,慧心。但是這附近好像沒有城鎮,也看不到什麼住家,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們停車呀!」林先生同意了。

傾盆大雨成片地落下使得視線幾乎無法看清窗外。韋恩努力透過他切諾基吉普的窗子看著外面。

他的母親,克里斯特,坐在另一張凹背椅上通過那令人窒息的豪雨凝視著外面的世界。每隔一會,克里斯特就轉身盯著車後窗方向看幾秒,然後再轉身看著前面。

「我希望他們一切都好。」她喃喃而語著。

「哦,他們會沒事的。」韋恩告訴她,同時心里希望自己是對的。

韋恩一家正開車趕往他們在山中的營屋去渡一個短假。

托尼,韋恩的父親、金,克里斯特的妹妹、還有托尼的小妹妹瑪麗在他們身後某處的第二輛車內。

「思想,是最自由的。因為我們可以在思想的國度裡,恣意的徜徉,世界上最堅固的牢寵,也無法禁得住它。每個人都擁有這一個最自由空間,世人所認定的一切罪惡、污穢、卑劣、下流、羞恥的事物,都曾經,也一直都存在於每個人的這個空間裡。因為它自由,而且絕對的隱密,所以它滿足了許多人在現實世界裡無法得到的發洩。」

「大多數男人見到美女,馬上會在這個世界裡出現和她性交的畫面。而大多數的女人,見到不錯的男人,也會在她們的世界裡出現最禁忌的影像。尤其是有過性經驗的女人,一定會在這個世界和這個男人盡情的性交,而在她這個世界的男人,也一定擁有她最滿足的陽具,填滿她陰道的每一寸肌肉。再神聖的貞節烈女都不例外。」

我父親是美籍華人,白手起家,成為家財萬貫的大富翁,擁有的幾家大企業公司及數家工廠的總機構,我在香港出生,五歲那年隨父母移居美國因隻有我這一個獨生子,所以我高中畢業後,父親要我攻讀外貿系,將來在他年老退休之後,我能接掌他龐大的事業,父業傳子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的母親是一個非忱麗性感的台灣女人,由于生活的很嬌養,再加上母親對自己身體的保養一直做得很好,一點都看不出是一個已經四十一歲,有了一個兒子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像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面貌皎好,柳眉杏眼中常帶有勾人心魂的眼波,一身白嫩的肌膚可以彈出水,凹凸玲瓏的身段,肥瘦適中,有股成熟婦人的性感韻味,尤其突出在胸前的雙峰,更隨時都要將上衣撐破似的,與圓翹的臀部,時常在她賣弄風騷,搔首弄姿時一陣的款浪抖,真讓街坊鄰居的男人們,看得眼花撩亂

我在家裡五個小孩中年齡是最大的一個,在小的時候因家不大臥房只有幾間,所以在我小時都是跟我的父母一起睡,而我睡覺時最喜歡一邊睡一邊用我的手摸著媽媽的頭髮,媽媽也很喜歡頭被我小手撫摸的感覺。

但在我七八歲時我有了我自己的房間和我自己的床,但家父因工作時間不定的關系常晚歸,所以我們幾個小孩就經常很晚才上床睡覺,而我跟另外兩個年幼的弟弟每次都纏著媽媽,直到父親結束工作回來才被趕回床上睡覺。

但其他小孩就不像我喜歡欣賞並撫摸媽媽的秀發,每當睡覺我母用手指撫摸媽媽柔順的金發時感覺到媽媽都會放鬆心情,享受著我用手指玩弄著她頭髮的感覺。

「媽媽身體大約51寸,體型非常的婀娜多姿。」

「她有著一對非常豐滿的胸部,在我的小小年紀認為它真的很大!」

那是我15歲那年發生的事情,那時我高一,正好寒假,媽媽到上海出差,就帶上我,當時還很少住賓館,都是招待所,一天我們去一個親戚家玩,晚上吃完飯晚了,就睡在那裡了。 那時上海都是舊房子,叫什麼石庫門,就是有閣樓的,房子很小,我和媽媽就被安排在閣樓上,只有一張床,而且我們不習慣沒有暖氣的冬天,感覺很冷,所以就睡在一起,可能那時她也沒有當我是男人,其實我那時已經會手淫了,而且每天都有,但媽媽在,所以也不敢,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可能因為沒有發洩吧,所以晚上就開始做性夢,夢見自己抱著女人,而且正是媽媽(想大家都有經驗吧)其實當時半夢半醒的,還拉著女人的手往自己下身摸,(我那時沒有這個經驗,是從一本半黃色的的小說上看到的這個情節,所以老是幻想會有女人撫摩我,那時對作愛還沒有什麼概念,最刺激的就是這個了) 當時一下字就射了,人也猛的醒過來,發現自己正抱著媽媽,手正抓著媽媽的乳房,當時我窘迫極了,又怕媽媽罵我,但當時她沒有說什麼,大概因為房子小怕人聽見吧。

大學畢業以後,我便到金門島服兵役去了,我的性慾暫時被繁重的訓練壓抑住。兩年的服役期很快就過去了,當我回到家中的時侯,父親已把他的公司遷回到台北,他派我到大陸的上海開分公司,於是我在母親的淚眼和溫柔的叮囑中來到了上海。

在上海,我投入了許多精力,很快地,我的公司就開張了,而且生意非常興隆。

在我二十四歲的時侯,我結識了林悅怡小姐,她是一位非常漂亮且豐滿的年青姑娘,她的美麗、她的風韻、她的知識都讓我傾倒,我熱烈地追求著她,很快我們就準備結合在一起了。

我把這一切告訴給母親,她非常的高興,因為能有一為美麗的小姐能讓她心愛的兒子得到心靈的真愛和性的滿足,這也是她做母親的最大心願。母親在電話裏最後的請求就是讓我別忘了她,我說:「媽媽,兒怎能忘記您呢?等我們見面的時侯,我會和您再大幹一場『肉搏戰』的。」

一個大約270平方米的院落,坐北朝南,院落東面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它就佔據了有200多平方米。樓前到院牆就是一片小小的院落,鋪著水泥板。緊挨著南面的院牆種著一些竹子,而小樓的前面也砌了一個小小的花壇,裡面種著有菊花,月季。八月時節,月季花開的正豔……西面就是大門了。就像傳統的中國庭院一樣,這個小小的院落也是封閉得嚴嚴實實,從外向裡難窺一斑……

二樓:樓梯在東北的拐角上,從樓梯上來是走廊,出了樓梯向南的走廊是浴室和衛生間前的。下面一樓的這個房間是用來做廚房的。沿著向西的走廊,從中間的房門進去是二樓的客廳,左邊和右邊各有一個臥室。這個小樓樓上和樓下的結構是一樣的。

一個午後,似火的驕陽炙烤著大地。二樓的客廳中空調吹著涼風,陳力正歪在沙發上看電視,用手中的遙控器從一個台換到另一個台、又換到另一個台……百無聊賴。十七歲的陳力一米七四的個頭,由於在學校中喜歡運動,健壯的肌肉把T恤撐的緊緊的。他已經上高二了,正在享受他的暑假……「吱,」陳力回頭看去,西邊臥室的房門開了,他的姐姐陳靜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她穿的睡衣短得蓋不住雪白的大腿,紗質的衣料更是朦朧地透出她曲線玲瓏的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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