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母親也沒同意:“苦點沒什么,但這氣可受不得!你走吧。”我知道母親是為了我。那男的心胸狹窄,到處編造對我母親不好的謠言。後來在她們學校傳開了。不光讓她帶畢業班了,連評職稱的事也吹了。對那些閑言碎語,母親什么也沒說。但心裡一定很痛苦。那時我半懂不懂的,但也明白她這是為我。
雖然世俗的法律禁止多重婚姻,也將近親結合視為淫邪和罪惡,但教祖曾娶了三十個妻子,他的妻子有些是姊妹,有些是母女幾人共事一夫。甚至有些先賢曾與同胞姊妹和姑母,嬸母結婚,締結永恆的婚姻。
教會也鼓勵信徒追查家譜,教內兄弟可以和列祖的女性冥婚,讓她們有永恆的歸屬,她們的靈魂可榮升天界。而我,更是少數願意與自己的兒子真正結婚的教友,本應表揚,但礙於國法,只能暗中為我們舉行儀式。
于是我透過一些親戚的線索,終于連絡上了媽媽,在電話那頭,媽媽相當激動,「小俊,這是真的嗎?太好了。」媽媽哽咽著說。
我跟媽媽由于太久沒見了,雖然離開那年我已經不小,但是十年實在太久了,我對她的印象已經都模糊了,只有在心里把媽媽塑造成一個美麗高雅的女人。
其實,我以前從來也沒有產生過亂倫的念頭。雖然我這個人的思想一向骯髒下流,但還不至於荒謬到那種程度。誠然,媽媽是個年輕而漂亮的大美女,魅力相當的驚人,吸引的一大堆好色之徒圍繞在她身邊流口水。但是直到我親眼見到她裸體的那天之前,我都沒有想過要佔有她的身體。
不過,在那天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我不再把她看成是我的媽媽,而且在心裡開始以她的名字蘇姍來稱呼她。如果我從未在家裡的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誌,事情可能會有所不同,我也不至於被迫用強佔有我的親生媽媽。
真的,她本應該將那些雜誌處理掉的,或者是將它們鎖好。總之,這一切會發生全都是她自己的錯誤造成的。
後直接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餐-煎荷包蛋。
全家都愛吃志明煎的荷包蛋尤其剛煎好的荷包蛋,在熱鍋上淋上醬油,醬油的
焦香味,再配上滑嫩的蛋糕這讓全家百吃不膩,醍醐味指的就是這味道。
5:40分麗珍也起床,起床後,麗珍將奶油塗上厚片吐司,放入電鍋蒸軟後,分
別來到兒女的房間,開始將她的寶貝們一個一個的挖起床,一天就這樣展開.
全家飽餐後,七點整,志明送兩個念國中的女兒、念小學六年級的兒子上學後,
回到家,麗珍已經燒好開水,等志明泡茶;平常,志明泡完茶,約八點,才出門上
班。
上寫那些充滿激情的文字,真真正正自己去實踐的機會倒是少之又少。我這個人
其實是一個很自閉的人,不願意主動的同人去接觸,更不願意在女孩子面前表露
出自己的想法。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是她們先表露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說一般都是
她們先追我我才會接受,所以我錯過了不少的機會。不過也許是我長的比較帥的
緣故吧,圍在我身邊的女孩子還是不少。
星期六,我推掉了許多事情,按時來到汽車站接乾媽。乾媽是中午到的,
身上並沒有背多少東西。我感覺乾媽老多了,頭上已經有了不少白發,皮膚也沒
有以前那麼光滑。乾媽年輕的時候是個美女,我見過她以前的照片,相信在她們
那個時代絕對算上中上等,但是歲月不饒人,轉眼間已經快要五十歲了,當時的
美女現在已經變成了半老徐娘。但在我眼中乾媽卻永遠都是那麼的年輕與慈藹.
乾媽對我住的地方還算滿意,這一關算是過了,我趕忙幫乾媽收拾好床位,說道
:「這次你過來一切聽我的安排,你睡這張床,我睡客廳. 」乾媽微笑著點點頭
:「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和你睡一張床,就是怕你不習慣,晚上睡不好覺,第二天
影響上班。」
小虎的家境不是很好,他剛出生不久,媽媽就改嫁到外地,從此了無音訊,爸爸一怒之下燒光了媽媽留在家中所有的東西,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留下,小虎至今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子。爸爸從那以後變得消沈而酗酒,在他還很小的時候一個冬夜裡,醉死在酒鋪外的河溝裡。家裡幾乎沒有積蓄,好在同族的叔叔伯伯熱心幫助,當年一個小生命才堅強的活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