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你已經十八了,該出來工作了。」春子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不容置喙的權威。「家裡需要錢,你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讀書。」
東野沒有反駁。從小到大,他學會了沉默。每一次的頂嘴,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懲罰,或是母親歇斯底里的辱罵,說他是個「拖油瓶」,一個「錯誤」。久而久之,他便深信不疑,認為自己能活著已是萬幸,不該有任何抱怨。他沒有朋友,沒有夢想,甚至對未來也從未抱有任何憧憬。他的世界,只有母親。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馬夫」。不是載客維生的計程車司機,而是專門為母親和她那群「熟女俱樂部」的朋友們提供接送服務。這俱樂部有個響亮又露骨的名字——「慾望花園」。母親春子是這個俱樂部的核心人物,專門為一群年過三十、渴望刺激的女性安排與男人的幽會。
東野的工作,就是每晚開著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穿梭於城市的暗巷與高級酒店之間,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送往她們的目的地。他像個透明人,沉默地開車,沉默地等待,沉默地載她們回家。他從不問,也從不評論。他與母親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親密的連結,對於母親從事這樣的工作,甚至由他親自載送她去與男人廝混,他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更談不上芥蒂。他就只是個工具,一部會呼吸、會開車的機器。
「今晚,先去接惠美阿姨。」春子在電話裡吩咐,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
東野應了一聲,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家門,融入夜色。
惠美阿姨是「慾望花園」的常客,身材豐腴,風韻猶存。她總是化著濃妝,穿著低胸的洋裝,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菸草和淡淡酒氣的複雜味道。東野在她面前,就像所有俱樂部的女人一樣,是個不存在的背景。
車子停在惠美阿姨家門口。她打開車門,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灌入車廂。
當時,他正趴在書桌上假裝溫習,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捕捉著客廳裡母親淑華的動靜。她今天似乎心血來潮,開始整理起他的房間。阿明心裡一緊,一股涼意從脊椎直竄腦門。他收藏的那些「寶貝」,還在抽屜深處躺著呢。那些是他偷偷從雜誌上剪下來的裸女照片,還有更多,是他趁母親洗澡時,用偷來的舊傻瓜相機,透過浴室門縫,顫抖著手拍下的「傑作」。他知道這不對,但那種偷窺的刺激,以及照片上母親豐滿胴體的誘惑,讓他無法自拔。
果然,沒多久,客廳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
「阿明!你給我過來!」淑華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和壓抑的怒火。
阿明心臟狂跳,慢吞吞地挪到客廳。淑華正站在他的書桌前,左手拿著一疊照片,右手則緊緊捏著一張半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毛髮。她的臉色鐵青,雙唇緊抿成一條線,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肉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更顯得波濤洶湧。
「這些是什麼?!」淑華將照片粗暴地甩到他面前,其中幾張正是她自己模糊卻依然誘人的出浴照。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閃耀,豐臀圓潤,胸部高聳,私密處雖然被水霧遮掩,卻更添一份朦朧的誘惑。
阿明看著那些照片,臉頰瞬間漲紅,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慾望。他承認,他對母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淑華今年三十八歲,風韻猶存,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沒有帶走她作為女人最誘人的魅力。她的身材保養得極好,高挑豐腴,尤其是一雙修長的大腿和那對傲人的胸部,無論穿什麼衣服,都無法完全遮掩它們的曲線。
「說話!你把這些照片藏在抽屜裡做什麼?!」淑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似乎是氣的,又似乎是別的什麼。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這些日子,王太太感到身體內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她知道,那是慾望,是身為女人最原始的渴望。然而,這份慾望卻無處安放,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獨自面對。
這天傍晚,阿明難得在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專注得很。王太太洗完澡,裹著一件絲質的浴袍從浴室出來。浴袍鬆鬆垮垮地繫在腰間,隱約露出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大腿。她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無法澆熄她體內的燥熱。
她瞥了一眼阿明,他依然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王太太的心臟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現。她知道這個念頭很瘋狂,很禁忌,但一股強烈的衝動卻驅使著她。她想被看見,被渴望。她想讓兒子知道,即使年華老去,她依然是個女人,一個有著火熱慾望的女人。
王太太回到臥室,心跳加速。她將門虛掩著,留下一條縫隙。然後,她緩緩地脫下浴袍,讓自己赤裸地呈現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著自己的身體。胸部雖然有些下垂,但依然豐滿;小腹雖然有些鬆弛,但臀部依然圓翹。她抬起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指尖劃過乳尖,那種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她轉過身,面對著臥室的門。她知道,只要阿明稍稍抬頭,就能透過那條縫隙看到她。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躺到床上。床單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但隨即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興奮。
她將雙腿緩緩張開,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沒有立即觸碰自己,而是先用眼睛審視著那片肉穴。濕潤的肉唇微微張開,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將花瓣浸潤得更加濕滑。
王太太的手緩緩地伸向自己的下體。她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濕潤的陰阜,那裡柔軟而飽滿。她感覺到小穴的口正在微微顫抖,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她用指腹輕輕地摩擦著陰蒂,那小小的肉粒在她的觸碰下迅速膨脹,變得敏感。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阿明的心臟狂跳,喉嚨乾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觸她裙子的布料,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彷彿能感受到她體內蠢蠢欲動的慾火。
「怎麼?不敢碰嗎?」雅玲的聲音低啞,像一條纏繞的絲線,在他耳邊輕柔地磨蹭,她的手指緩緩滑過他繃緊的脖頸,指尖的涼意與他肌膚的熱度形成強烈對比,阿明渾身一震,那股禁忌的電流竄遍全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抬頭,視線撞上她深邃的瞳孔,那裡面有著他從未見過的深淵,誘惑又危險。
「媽……」他艱難地擠出這個稱呼,舌尖彷彿被烈火灼燒。
雅玲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微微前傾,胸前豐盈的曲線若隱若現︰「媽怎麼了?」她的另一隻手輕撫上他的臉頰,指腹的薄繭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你覺得媽媽老了,不美了,所以不想碰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卻又藏不住骨子裡的挑逗。
阿明猛地搖頭,喉間發出不成聲的低吼︰「不是……」
「那是什麼?」她的手指滑向他的唇角,輕輕壓了壓︰「你看看媽媽,還年輕嗎?」
阿明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跳出來,他從跪姿緩緩起身,如同被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牽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他的視線貪婪地掃過她,雅玲此刻穿著一件絲質的深V睡裙,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布料下方的曲線愈發明顯。
她的乳房豐盈而挺拔,沒有絲毫歲月侵蝕的痕跡,它們被睡裙的剪裁輕輕向內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陰影,宛如一條神秘的峽谷,引誘著他去探索。
腰肢依然纖細,大腿修長而緊實,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只為她增添了成熟的韻味,卻沒有奪走她半分的青春。
「不、不老。」阿明顫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他的手卻已不由自主地伸向那道誘人的深淵,指尖懸在她胸前,不敢真正觸碰。
雅玲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抓住他懸空的手,纖長的手指溫柔地包裹住他的手腕,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將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口,阿明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聲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綢,觸碰到那片柔軟。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正當我找回書本,想要回房的時候,聽到爸媽的臥室裡傳來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哦……嗯……哼……哎……喲……哎喲……喔……哎……唷……啊……嗯……」聽這嬌嫩的聲音,我便可以斷定是由媽媽口中所發出來的,但不知她為何在三更半夜還叫出這種像生了大病的人的聲音呢?
想到我媽媽,十六歲的我,便不由自主地全身熱了起來,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感覺,很像人家說的戀愛的心情,但她是媽媽呀!我不會偷偷地愛上了我自己的親生母親吧!媽媽雖已是三十五歲的女人,可是她駐顏有術,麗姿天生,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氣質高雅,美艷動人,在我們家附近是第一美女哩!平日家居或外出的時候,她雖然沒有穿著很華麗的衣服,但是她臉上自然顯現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高貴氣質,卻又讓人覺得平易近人,附近的太太們都說媽媽一定具有貴族的血統,才會有這種氣質,而且她們也很樂意和媽媽親近。
媽媽的身裁則是美艷豐腴性感,而不顯得肥胖,肌膚白嫩、曲線窈窕,豐乳、細腰、肥臀,不論何人也不相信,她已經三十五歲,而且還有我這個十六歲大的兒子了呢!實在令男人看了,不知不覺中心動魄蕩、意亂情迷、不克自己。就連我這個做她兒子的,都不自覺地喜歡接近她。自從對男女之事有一點模模糊糊的知識後,更有一種幻想,希望能一親芳澤,共效那於飛之樂,享受那魚水之歡呢!卻說當時我聽到媽媽那種像快樂又似痛苦的聲音後,心裡忽然覺得怪怪的,一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於是我好奇之下,拚命尋找能偷看我父母房裡動靜的地方。終於讓我發現他們靠院子那邊的窗戶並沒有完全關緊,還有一些空隙,我就大著膽子把窗簾布拉開一線,偷偷地往裡面看去,一看之下,使我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地僵在那裡。原來我的父親、母親,正利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倆人赤裸裸地躲在房裡做愛。只見爸爸這時正趴在媽媽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用嘴巴在媽媽粉紅色的小穴穴裡吸吮著。爸爸不知道是怎?個吸法兒?把媽媽吸得好像很痛苦難耐地,一雙玉手不停地亂抓床褥,兩隻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動著,整個玉體也扭來扭去,惹得胸前那兩顆豐滿高挺的奶子,也隨著她嬌軀的擺動,跟著左搖右晃地,幻出了兩團迷人的乳波,嬌靨上更是擠眉弄眼、咬牙切齒地哀嚎著:「哎唷……哥……好丈夫……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喔……哦……咬得我……哎……哎喲……好……麻……好癢……啊……酸……死我……了……哦……親丈夫……哎……唷……哎……呀……癢死了啦……」大概爸爸聽到媽媽這媚人的嬌吟,也非常興奮,爬起身來,緊緊抱著媽媽的嬌軀,從她的臉,一直到她耳邊,不停地親吻著。媽媽像是很喜歡爸爸這種親熱的舉動,只見她雙手緊擁住爸爸的頸部,嘴對嘴甜蜜地和爸爸熱吻著。這時爸爸的一隻手,擱在媽媽的大奶子上摸了起來,揉著捏著、又壓又搓,簡直把媽媽的乳房當成了麵團在和著。漸漸他的雙手又緩緩地往媽媽身體下半部一直摸去,直到摸到黑森森的三角地帶,在她大腿根部的小肉縫上不停地揉擦著。爸爸的嘴,也跟著往下吻過媽媽潔白的玉頸,再往下吻到她的胸前,一直吻到媽媽那對雪白豐滿的玉乳才停止。
媽媽她躺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她不怎麼留意的連續劇。夏日的午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慵懶的濕熱,讓她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兒子小明,一個剛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從廚房端著冰鎮果汁走出來,看到媽媽半夢半醒的模樣,心頭不禁一動。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果汁,目光卻不自覺地停留在媽媽微露的乳溝上。那裡白皙而深邃,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
小明的心跳開始加速,臉頰也微微發燙。他知道這樣看媽媽是不對的,但他的眼睛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媽,喝點果汁吧,很冰的。」他輕聲說道,聲音有些乾澀。
媽媽緩緩睜開眼,看到兒子關切的眼神,溫柔地笑了笑:「嗯,謝謝兒子。」她伸出手,想去接果汁,但小明卻突然伸出手,輕輕地、幾乎是無意識地,碰觸到了她胸前的一小塊肌膚。
那一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媽媽的皮膚直竄心底。她身體猛地一顫,但並沒有立刻推開兒子。小明的手指,帶著青春期特有的粗糙和溫熱,只是輕輕地擦過她的睡衣邊緣,卻讓她感到一股異樣的顫慄。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開始加速。她意識到,兒子可能不是無意的。
小明見媽媽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沿著睡衣的領口向上移動,最終,輕柔地覆蓋在媽媽柔軟的乳房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覺到掌心下那團豐滿的彈性,溫暖而柔軟。他甚至能感受到媽媽心臟劇烈的跳動,那股律動彷彿也傳到了他的手心。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一股燥熱從胸口一路向下蔓延。兒子的手,雖然只是輕輕觸摸,卻像一團火,點燃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慾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一股濕潤的熱流正在悄然湧動。那種久違的、禁忌的快感,讓她既感到羞恥,又無法抗拒。
小明的手指開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輕輕揉捏,隔著布料,他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也變得迷離。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女性的身體,更何況是媽媽的。那種禁忌的誘惑,讓他全身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