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每天晚飯後,那種感覺便會悄然滋生,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慢慢纏繞上來。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我望住浴室塊鏡,水蒸氣霧咗一片,朦朦朧朧咁見到自己個樣,心口跳得好快,手心都出晒汗,今晚唔同晒,我知㗎,由我推開浴室道門嗰一刻開始,一切都會唔同晒。

「子樂,你入嚟啦。」

我媽咪——陳雅雯——把聲隔住水聲傳過嚟,溫柔到有啲唔似平時佢鬧我做功課嗰種聲,我吸咗一大啖氣,除咗身上最後嗰條底褲,光脫脫咁行咗入去。

熱水嘩啦嘩啦咁灑落嚟,蒸氣之中我見到雅雯全身赤裸咁企喺花灑下面,佢今年三十六歲,但係身材keep得好好,皮膚白滑,腰又幼,雙腿又長又直。

佢對奶唔算好大,但係形狀好靚,微微咁挺起,兩粒淺啡色嘅乳頭已經硬晒,唔知係因為水溫定係因為我。

我企咗喺度,呆呆咁望住佢,完全唔知應該講乜好,下面嗰度已經硬到有啲痛,一支嘢棟咗起身,想遮都遮唔住。

「望咩呀,過嚟啦。」雅雯微微一笑,伸手拉我過去,佢隻手好軟,掂到我手臂嗰下,我成個人震咗一震。

花灑啲水打落我身上,暖暖哋,但我成個人好似火燒咁熱,雅雯企喺我面前,佢個頭只係到我下巴咁高,佢抬起頭望住我,眼神入面有啲嘢我從來未見過——唔係平時做阿媽望仔嗰種慈愛,而係一種……女人望男人嘅眼神。

「你高咗好多啦。」佢細細聲咁講,指尖由我膊頭慢慢咁向下滑,經過我心口,再經過我個肚腩︰「仲記得以前幫你沖涼嗰陣,你仲係一個肥嘟嘟嘅BB仔,而家……」

佢隻手停咗喺我小腹嗰個位,差少少就掂到我下面,我成個人僵硬晒,條頸以上嘅血好似全部走咗落下面咁。

「媽咪……」我把聲沙晒︰「我真係可以……?」

「叫我雅雯。」佢打斷我,眼神認真咁望住我︰「由今晚開始,我哋之間……唔止係母子。」

我吞咗一啖口水,鼓起勇氣叫咗一聲:「雅雯。」

佢聽到之後,嘴角慢慢咁向上彎,笑得好甜好甜,好似等咗呢一聲好耐咁,然後佢跪咗落嚟。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家庭的情況,我有一個姐姐,爸爸,媽媽和我。雖然我家是農村的,但是因爲家里有一個小賣部,媽媽天天在小賣部中,不用出門做農活的原因,顯得年輕了不少。

媽媽今年43歲,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大大的丹鳳眼清澈如水,睫毛修長黑亮,柳眉黝亮細長,鼻梁挺直秀氣,朱唇嬌豔豐潤。那張如鵝蛋般圓潤的俏臉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皮膚也細膩白皙,體態豐滿而勻稱,沒有絲毫贅肉;特別是她那對高聳的乳房還依舊圓碩堅挺,雙腿也仍然修長豐盈。

一直媽媽對我都要求嚴格,我是村里爲數不多的高zhong生,是媽媽的驕傲。

我以爲有這樣的媽媽而感到自豪,一直到有一天……在高zhong我開始接觸電腦,開始接觸到不少的亂倫小說和影片。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我,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從此經常上網看黃片和黃色小說,看完后跑到網吧的廁所想著媽媽打手槍感覺也是一件樂事。高中三年就在這種混亂的日子中度過,最后不出所料我高考失利,就在那個炎熱的夏季,我發現了我這輩子最難忘的事情。

那是一個炎熱的晚上,電風扇無力的吹著熱氣般的風。 我想到我以后的人生,總是難以入眠,不知道以后該何去何從。大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在想這麽晚了還有誰要買東西啊。「等了一下!」媽媽喊了一聲就起來了去前面的商店,我也順著燈光去上了個廁所上個大號。

等了好長時間時候媽媽還沒有回來,看了一下牆上的表已經淩晨2點了,我想不會遇到小偷了吧。雖然農村沒什麽小偷,但是媽媽一個人在家還是去看看好。

我就去了前面的小賣部,一看媽媽不在。我正納悶呢!商店門響了,我想不會是小偷吧,我趕緊躲在了櫃台里面。媽媽和一個小個子男人走進來了,媽媽現在穿著T袖和及膝的裙子。

「騷貨!剛才爽吧,好久都沒有搞你了,你的小屄還是那麽多水」一個男人說。 「你都出去打工一個多月了,我好長時間都沒做過了,還是年輕人好,搞的人家好舒服」媽媽說。 一下子我腦子蒙了,好像血液全部都湧到了腦袋上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學會打手槍,還是在媽媽未洗的內褲上打手槍我想我已經有點變態,每次我看到有關亂倫的新聞和故事時,我都會很興奮。

我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姐姐和妹妹四個人,爸爸已經過身了十年,姐姐結婚搬去夫家住。

我對所有女人都有興趣,在街上碰見一些女人穿很少衣服,或著穿緊身褲襪,整個小穴都擠現出來,我真的很想摸它一下。

尤其是我家裡的女人,其實她們的奶子和小穴我都有摸過。

我和妹妹是在同睡一間房,從小看著她發育成長,然後奶子和屁股都圓大起來,她平時睡覺時只穿睡裙,身裁都不能掩飾,從她身後能夠看到整條內褲的輪廓。

或許我是她哥哥,她在我面前都沒有顧忌,經常隨意張開大腿,露出內褲,露出奶子,甚至還在我面前換過衣服,其實她不知道我很想摸她一把。

有時看到她竟然還奶罩也沒戴,我就會色色地盯著她,和她一起玩耍的時候還會有意無意地摸她的身體,有一次甚至用手背碰在她的小穴上去。

我開始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妹妹的身裁很好,她的皮膚很細膩,奶子雖然不大,但雪白嫩滑,小穴上還只有稀稀鬆鬆的短汗毛。

我曾經舐過她的內褲,只有一些尿味,和媽媽的內褲味道不同。

媽媽那條內褲除了尿味外,還有滑膩膩的白帶,舔舐時味道有點咸有時還很新鮮暖和。

偷窺妹妹洗澡通常只能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但偷看媽媽洗澡時就不同了,每次都會看到她在自慰。

媽媽今年參十多歲,身裁還保持得很好,雖然兩個肉球有點下垂,但看起來還很有彈性,真想去捏弄一下她。

她下體的陰毛很多、很濃密,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是特別淫蕩呢?

媽媽自己搓弄一陣子,樣子真得很淫蕩,兩眼眯了起來,牙齒輕咬著下唇,發出唔唔聲,左手捏著奶頭,右手伸下去挖小穴,使勁地搓弄那顆陰核,然後手指就塞進小穴裡的洞洞,我看得很興奮,雞巴頓時全硬了,我就把肉棒乾脆拿出來打手槍,真想衝過去就干進媽媽的小穴裡。

就是這樣,自從我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之後,我便老是想著要去幹女人的小穴,於是開始計畫起來。

我從有記憶起,眼睛就離不開母親的身體。她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永遠橫亙在我青春期每一個燥熱難眠的夜晚。

我不知道這股慾望是何時開始生根發芽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無意間瞥見她彎腰時領口洩露的春光;也許是十四歲的夏天,她穿著薄透的睡衣在客廳擦地,汗水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總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自己的母親。

我叫陳志豪,今年十九歲,大一休學在家。母親林美玲,四十二歲,典型的家庭主婦。父親陳國棟是貨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這樣的家,給了我太多可乘之機。

一切是從偷竊開始的。最初只是母親晾在陽台上的胸罩——粉紫色的、三排扣、E罩杯,大到能完整包裹住我的臉。

我把它偷回房間,像個變態一樣將布料緊緊壓在鼻子上,貪婪地嗅吸著殘留的洗衣精香味,以及底層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母親肌膚的淡淡乳香。

接著我拉下褲子,把胸罩的罩杯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想像那是母親的乳房,想像她正用那對巨乳夾著我,上下套弄。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弄髒了蕾絲邊,我慌張地用衛生紙擦拭,卻越擦越髒,最後只好把胸罩塞進書包,隔天上學途中扔進便利商店的廁所垃圾桶。

母親發現胸罩不見了,以為是被風吹落樓下,並未起疑。

這讓我的膽子變得更大。

後來我開始偷她的內褲——那些棉質的、蕾絲的、絲綢的,各種款式。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單上,像一個收藏家在鑑賞自己的戰利品。

我最喜歡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根本遮不住什麼,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買這樣的內褲——是為了父親嗎?一想到父親那雙粗糙的手曾經觸碰過母親的身體,我就嫉妒得胃部絞痛。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跪在丈夫的遺照前,香爐裡的白煙裊裊升起,模糊了那張熟悉的臉,照片裡的他穿著我挑的深藍色西裝,笑得溫柔,像生前每個週末早晨對我露出的那種笑容,三個月了,我還是習慣每天來這裡點一炷香,跟他說說話。

「老公,今天股市跌了,還好你生前有提醒我先賣掉一些。」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寂寞,手指拂過相框邊緣,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他最後握著我的手時,那逐漸失去溫度的掌心。

兒子浩宇推門進來,腳步很輕,我幾乎沒聽見,直到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我才驚覺他的存在,二十歲的大男孩了,身高已經超過他父親,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寬闊得讓我靠上去時,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媽,又在跟爸說話?」他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耳後,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掌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熨燙在我小腹上。

「嗯,想你爸了。」我沒推開他,甚至有些貪戀這份體溫,獨自睡了三個月的雙人床,夜裡總是冷得醒來,我側過頭,鼻尖蹭到他的鬢角,聞到淡淡的鬚後水味道,和他父親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我也想他。」浩宇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指尖掠過我肋骨,停在我胸側,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比理智更快反應,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

「浩宇…不行…」我嘴上拒絕,身體卻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父親的照片就在面前,那雙溫柔的眼睛彷彿正看著我們,罪惡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卻讓皮膚更加敏感。

「媽,妳好香。」他沒有理會我的拒絕,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左乳,隔著衣服揉捏,飽滿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看清楚,這是誰?」我抓住他的手,想拉開,卻使不上力,手指反而扣住他的手背,像是默許。

「爸會理解的。」浩宇在我耳邊低語,舌尖舔過我的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另一隻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貼上我的肌膚,他的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從我腰側一路往上,推開胸罩,握住那團柔軟的乳肉。

「啊…」我仰起頭,後腦靠在他肩上,眼睛卻無法從遺照上移開,丈夫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在說沒關係,彷彿在說他早知道的。

「華爾特!」貝蒂掃了掃金發,對著兒子的臥室門怒目而視∶「華爾特,我知道你在做什麼!聽到你每天都在那裡手淫真是 心!華爾特,你聽到了嗎?」她年青的兒子並沒有應答,那套動的聲音甚至更加大了起來,床闆也與牆壁相撞著發出巨大的聲音,華爾特握著手,狠狠地套弄著那硬梆梆且有點發酸的雞巴。

「華爾特!」貝蒂把門敲得重重的。她隻有三十四歲,藍眼金發,苗條的魔鬼身材上挺著兩個大奶子∶「華爾特,你聽到了沒有!」華爾特呻吟起來,床闆與牆壁的撞擊更快了,他可能已經瀕臨發射的邊緣。

貝蒂從門口退回了,當她走到大廳時臉色已漲得通紅。她穿著並不考究,隻穿著一件牛仔褲和藍工作襯衫,上空的乳房在襯衫下跳躍著。

這是一件正常的家庭主婦穿的家居服,但是她感到非常不習慣。一來,她現在已經離婚了,這幢房子以及每個月定期寄來的生活費就是她婚姻的唯一證明;二來,她有一個英俊的兒子,可惜太沉迷於手淫了。

這開始於六個月前,正好是她離婚時,華爾特是個非常英俊的小夥子,高大威猛,而且胯下也總是有著一團明顯的隆起,貝蒂儘管有點尷尬,但卻不能去避免不看到那裡。

貝蒂知道正在青春期的男孩性慾是非常強烈的,因而華爾特的雞巴一天到晚都是硬著的一點兒也不奇怪,但是她卻還沒有做好接受這個事實的準備。她猜想她自己的身體也應該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之一,貝蒂比同齡人都要苗條,擁有修長的美腿和少女般圓而翹的屁股,但是她的乳房太大了,因而不得不使用定做的乳罩。她的身體總是讓男人垂涎欲滴,貝蒂有點害怕她那獨生子也不能例外。

她在過去六個月中看到過很多次他的雞巴,而且她也發現他不時地偷窺她的身體,『至少他還能克制自己。』貝蒂這樣安慰著自己,又或者他隻是靜靜地在一邊手淫。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華爾特已經呆在裡面一個半小時了。剛回家時,他就雙腿之間搭著帳篷衝了上樓,兩分鐘之後,這種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天之內要聽到四次這種聲音,她嘗試嚴厲地去說服他,但是他根本就不聽,他說隻要雞巴一硬起來,他就忍不住要手淫。

『對了,他應該去學習如何忽略這種生理現象。』貝蒂突然想通了。她立刻走到了大廳的壁櫥前,找著掛在釘子上華爾特臥室門的銷匙,決意地她走了他的房間,準備捉住這個現行犯。一個年青人每天手淫這麼多次,這絕對不正常,華爾特必須去學習如何控制他的性慾。

貝蒂走進了房間,華爾特好一陣子之後才注意到她進來了。像她所估計的那樣,他把褲子脫到腳踝處仰躺在床上,一罐嬰兒油明顯地放在床上,這個年青人的舌頭滑到嘴角,用力地摧殘著他疲不能興的陽具。

瑪莉早上站在廚房裡,微笑著為兒子準備要帶去學校的金槍魚色拉三明治。

昨天夜裡她那好戰不休的兒子整整幹了她四次或更多,一發又一發地接著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她那騷穴中去,數月以來,瑪莉從未有過如此的性滿足。她現在一絲不掛,渴望著去教給兒子更多的性知識,無論他滿足她濕濕的淫穴多少次,瑪莉那裡面總是騷癢難當。

「嗨!媽媽。」

瑪莉轉著身來對著兒子微笑。他隻穿了一件睡褲,她甚至還能看到那根大雞巴在雙腿之間跳躍不已,他臉上有點羞怯又有點尷尬,但仍然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瑪莉知道他的雞巴又想幹她的穴了。

「早上好,親愛的,給媽媽一個吻吧!」她抱著兒子,擠著他的屁股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當兒子最終結束這個淫慾的擁抱後,他的大雞巴已經在褲子下形成了一個大帳篷。

「昨天晚上幹過媽媽後你睡得好嗎?寶貝。」「是的。」「你現在是不是又想再幹一場呢?」瑪莉搖搖頭,譏笑著兒子旺盛的性慾∶「老實說,你現在無可救藥了,兒子,你大概想在上學之前又跟媽媽幹一場吧?」兒子有點害羞畏懼地點頭承認,就在他剛看到母親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瑪莉把三明治包好,然後走出廚房,帶著兒子走回了臥室。她跳上床,四肢大張仰躺著,特意杷大腿打得開開的∶「脫掉睡褲,寶貝,媽媽想再看看你的大雞巴。」兒子照做了,脫下了睡褲,把漲得大大的雞巴裸露出來。看著兒子的雞巴,瑪莉非常想要它又插進穴中,但是她必須把一些事教給兒子。任何一個好兒子,她覺得,應該學會如何去舔媽媽的小穴。

「看著我的肉洞,兒子。」瑪莉雙腿張得大大的,毫無羞恥地把多毛的濕穴暴露在兒子的眼前。兒子眼著媽媽的陰戶,雞巴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瑪莉把手指探入了淫裂之中,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你知道你想幹媽媽的穴,寶貝,」她急喘著∶「現在我想讓你舔它。你曾經聽過學校的男孩談論過舔陰的事嗎?親愛的。」兒子點頭。

「很多男孩都喜歡舔陰,兒子,他們甚至比幹穴、吃雞巴還喜歡。濕濕的小穴中會散發一種特殊的香味,大多數的男人非常喜歡聞這種味道,我也想讓你舔媽媽的小穴,寶貝,然後我就會讓你幹。」兒子的表情告訴了瑪莉,他已經雀躍欲試想成為一個舔陰專家。他爬上了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濕濕的芬芳美穴。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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