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佳佳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爲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菲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麽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爲之心跳。買完菜正準備回家,菲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佳佳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只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里唠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麽就是吃不胖。”
說起嫂嫂,可謂難得一見的女性:長相標緻,氣質出眾,個性更是溫婉體貼。結婚時,許多賓客都說哥哥上輩子燒好香,才能討到嬌妻。但現實世界裡,王子和公主未必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婚後,夫妻倆常因生活上的細節瑣事發生齟齬,感情不若婚前甜蜜;加上哥哥因工作緣故甚少在家,兩人更顯疏離。即便嫂嫂腹中懷了愛的結晶,狀況並不見改善。我身為旁觀者,除充作和事佬出言勸慰,也使不上力。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
回到村里,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侄女的哭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侄女。
但苦於她是我的嫂子,我不得不收儉這種想法。但我一直都把她當作我手淫的對象。平日里我對她很有禮貌,而且很會討她的歡心。由於我家房子很大,她和我哥都住在我家。只是不是在一個屋罷了。
一天我在外喝了少許酒回來,進屋後我就打開電視,恰巧我屋的電視壞了,我就到哥哥的房內去看他家的電視。只見嫂子一人在家,因為哥哥今天晚上恰巧是夜班。只見嫂子穿著睡衣在她的床上,一邊織毛衣一邊看電視。
我的老家是在很偏僻的農村,離我們住的城市有五百多里路,舞廳交給小麗打理,媽媽和王壯借了輛「小奔」,姓王的可是媽媽的鐵桿情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還想自己陪媽媽去老家,可媽媽畢竟還不敢開放到那種程度,更何況到我的姑家去,惹到我的大姑可不是好玩的。
我們開車出門的時候是在下午,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高興的和我說著關於老家的舊事。
我這個表哥畢業後分到鎮里工作,由於是在鄉下,再加上姑家的家境不是太好,找女朋友很睏難,可貴的是我這個表嫂竟然不閒,自己帶齊了嫁妝,而且還帶去了不少存款。
離開了香港這麼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遊游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後,這個週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踏出機場邊檢的自動玻璃門後,雖然已經差不多八年沒見,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亞姨。隔著玻璃見她正站在接機的人群前,雙手扶著欄杆,正望著出來的人群,我想她還正在找著一個八歲的小男孩。
林阿姨也還是一如既往的來我家玩,我也是個22歲的大男孩當然也留意女性的,特別是成熟的女性。有一次,由於我放學的比較早,一進門就看到林阿姨在和我媽做在沙發上在聊天,我和她們打了聲招唿之後,就在一旁做作業,可我還是時不時的去瞄一下林阿姨,我簡直看呆了,我從沒見過林阿姨穿的這麼漂亮(其實就是性感),她的上身穿著那種白色的棉的無袖的,而且還有點緊身的那種衣服,下面是短裙(就是到大腿處的那種,也不是很短的)而且還披著長髮,簡直要迷死人了,林阿姨根本沒注意到我在看她還是繼續和我媽聊,因為她是穿的那種緊身的衣服,所以兩隻乳房顯得好豐滿,真的圓圓的,更讓我衝動的是那件白衣服裡竟帶著紅色的乳罩,來保護她那對乳房,紅色的乳罩顯的好明顯,當時的我好想衝過去摸她,可我媽在一邊所以我當然不敢,我只能繼續偷偷的看她的風光,我再想是不是她的內褲和乳罩是一套的呢,我好想看到,可惜當時的林阿姨腿併攏著,可能也是因為她穿短裙的緣故吧,所以我只能做作業耐心的等,過一會可能是林阿姨和我媽聊到很開心的地方吧,就開始大笑起來,我也把頭轉過去想看看,讓我好驚喜,我看到了林阿姨的雙腿分開了,我想終於有機會了,我就假裝掉了一隻筆,茯身去撿,果然讓我看到了,的確是和乳罩是一套的,我看到了一條紅色的內褲,在保護著她的私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粒小豆豆般的形狀凸起,這應該是陰蒂了吧(嘿嘿),還有幾根毛都露了出來,真是看的我簡直要瘋了,我想她私處那片叢林肯定很密的,我好想去幫她舔,幫她去探索,可惜好景不長,我也沒看多久,她就要走了,還過來和我打招唿,呵呵還不知道我佔了她好多便宜,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我總是回想起她擺弄裙據的那一幕,然後—條深紅色的三角褲就浮現在我的面前。我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青春期的躁動總是在某個時段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