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是一個內向的女孩子,別看她內向,可厲害著呢,平時在學校裡跟本沒有幾個男孩子敢接處她,她可是好多男孩子的追求對象呢。這其中,大明,也就是她老公,還有老二,和我小姨子小靜是一個班的同學,大明上學晚一年,所以和我小姨子是一個班,而老二是學習不好,到處惹事,杖著自己長得塊頭大,勁大,總是欺負同學,所以一直蹲級,也蹲得和我小姨子一個班了,但學校裡一直傳言,老二的雞吧可是全鎮第一大的,當時傳出來的時候說他的雞吧有七根火柴棍那麼長,唉!真不敢相信。
我一點也不衝動,只是很嚮往那樣的場景,但我深知那是不現實的,我需要的不僅
僅是那一份身體的接觸,更多的那樣一份特殊的情感和過程。
對於母親,我從來沒有其他的奢望,也從來沒有偷看過母親洗澡,換衣什麼的
,我覺得那是一種罪惡,只是手淫的時候,會幻想母親的身體,完事以後,又回到
了現實,這樣的生活持續到19歲,後來也許是交了女朋友,有了第一次的身體接
觸,我對母親的那種情感漸漸的消失了,但是和女朋友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又很
厭倦這樣的生活,我覺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可能我需要的是一個白天像媽媽一樣照
顧我,晚上可以讓我發洩,讓我撒嬌的女人,這可能嗎?我又找不到方向了,陷入
了沈思。。。。。。
接到梅子的電話後,我異常興奮,梅子告訴我,單位不能解決住房,正好她在軍分區招待所有一套一室一廳一衛的房子,平時只是因為工作忙的時候在那裡小憩的,條件還不錯,暫時我就住在那裡,等安頓下來後再考慮買房的事。
我說道:“梅子,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一旁的媽媽也特別高興,一個勁地說梅子就是有情義,雖然當了領導,但還沒忘了她這個老姐。
梅子是我的表姨媽,不過,雖然輩分大了我一輩,梅子的年齡卻和我一樣大,今年都是三十歲,實際上她比我只大了三天。聽姥姥說,我們出生那會兒,她母親奶水不足,而我母親的奶水則非常充盈,那時候家境不是很好,因此,梅子出生後僅僅兩天,姥姥便把她抱到我娘的懷裡,從此我娘便把這個表妹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喂養。
「幹什麼啊。媽!」我睜開眼睛問。
「快起來了,今天要把你送到你表哥家裡去。」媽媽說著把衣服扔給了我。「幹什麼啊,你們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啊。」我說。「盡胡說,這一陣子非典太嚴重了,死了那麼多人,我和你爸爸又整天不在家,就決定送你去農村你表哥那裡躲一陣子。」媽媽說。「哦。」我穿好了衣服,表哥比我大了四五歲,和我一起長大,後來我們搬到了城裡,他就出去找工作了,幾年不見,聽說他自己搞了個建築隊,在外面瞎忙。「快點吧,車在外面等著呢。」媽媽催促道。「我還沒有吃東西呢。」「到車上再吃吧。」媽媽從冰箱裡胡亂拿出了點東西,然後拉著我走出了家門。外面一輛綠色的三菱車已經在等了,我和媽媽一起上了車。「張師傅,麻煩你了。」媽媽對司機說。「說哪話了,謝主任一句話的事兒啊,以後還要麻煩主任呢。」司機同媽媽寒暄。車子在市裡轉了幾個圈,我的頭早就暈了,於是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起來,起來,到了。」媽媽把我搖了起來。
一天我出門後,碰見了鄰居李貴的老婆阿麗,她是我的秘密情人,看看四周無人,用手在我的褲襠抓了一把說:「你知道不知道,你太太有幾次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和別的男人在你家鬼混,那男人好像是你太太公司的楊老闆。」
我吃了一驚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麗說:「這還有假,不過你了別人的女人,別人也你的女人,這叫公平合理。」
我聽了心理總不是個滋味,男人都是這種德行,他日弄別人的女人時眉飛色舞,別人日弄他的老婆就感到忿忿不平,我也不例外。
她們姐倆感情很好,所以妻姨和我關係也不錯。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一直想把美儀佔有,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也不敢明著對她貿然行動。
因為她老公經常不在家,所以我跟老婆常到她家陪她,有時也會住在她家,天氣熱的時候她穿著睡裙,有些內褲是透明的,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正麵的時候隱約能看到她的陰毛,不是太濃。而我常利用到她家的機會,在衛生間裡把她穿過,還沒來得及洗的內衣內褲拿出來,聞著她奶罩上的香味,用內褲包裹著陽具自慰一下,有時還射在上麵,幻想正與她做愛。
我的小姨子屬於前者,她長得很美,如果用貌若天仙來形容她也不爲過,起碼,在我的眼裏是這樣。
小姨子長得很性感:高高的個頭、均勻的身材,渾圓的大腿、飽滿的胸部,她是個可以使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動心的女人。
小姨子知道她的身材長得好,所以很會打扮自己:她常穿一身緊身牛仔套裝,使她身上的線條顯得該鼓的地方鼓、該凹的地方凹:圓圓的、高聳的乳房給人一種隨時都會頂破上衣飛出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