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車載著媽媽來到別墅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長得很棒的美女正在泳池邊作日光浴,媽媽說那個就是 Candy 阿姨,她目前跟老公分居當中,因為太無聊,所以才會找我們來玩。
當我幫媽媽把行李搬進屋裡時,我看到媽媽已經跟 Candy 阿姨嘻嘻哈哈地邊聊邊走進來,我看到 Candy 阿姨穿著一套極為暴露的比基尼泳裝,將她姣好的身材全然地呈現出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在充血!
Candy 阿姨帶著我走向二樓的房間,由於高度的問題,所以她那幾乎完全裸露的臀部隨著她上樓梯的步伐而在我的面前扭動,令我更是興奮。當我來到房間裡面,我將東西放好,看到她跟媽媽又已經下樓去了。
我打開行李,找到我的泳褲,然後就在房間裡面脫掉衣服,當我準備穿上泳褲的時候,恰巧媽媽回來了,他看到全身赤裸的我,雖然臉上一紅,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麼,然後我還是繼續把泳褲穿上。當我要出房門的時候,她告訴我說因為坐了長途的車,所以她要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就看到她躺到床上去睡了。
我討厭去小姨家,不單單是因為表妹紫韻那個小魔頭總愛捉弄我,更深層的原因,是我害怕面對小姨,她三十出頭,身材凹凸有致,容貌更是美豔動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總能勾起我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每次看見她,我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發熱,那個地方也會悄悄地硬起來,這種禁忌的慾望,讓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
那天放學,我正準備搭公車回家,卻看到小姨的車停在校門口,她靠在車門邊,一頭烏黑的長髮隨風輕輕擺動,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針織衫,將她豐滿的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下身是一條米色的窄裙,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和大腿,曲線誘人,我感覺到喉嚨有些發乾,視線不自覺地在她身上遊走。
「浩浩,這裡!」她甜美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我僵硬地走了過去︰「小姨,你怎麼來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那溫暖的觸感讓我心頭一顫︰「傻孩子,小姨來接你啊,你姨丈出差了,週末不在家,所以這兩天就小姨、紫韻和你一起。」
姨丈不在家?這幾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我的心跳加速,腦子裡開始浮現一些不該有的畫面,我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
「喔…好。」我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拉開車門讓我上車,我坐進副駕駛座,鼻尖立刻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小姨的獨特香氣,甜而不膩,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魅惑,這味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腦袋有些發暈。
車子啟動了,小姨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聊天,問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我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眼睛卻不時地偷瞄她,她專注開車時的側臉,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更顯得她神聖而不可侵犯,然而,我內心深處卻有股邪惡的衝動,想要打破這份神聖。
車子在路上行駛著,經過一個顛簸的路段時,小姨的手不經意地碰到了我的大腿,那一下輕柔的觸碰,卻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我的下身立刻起了反應,肉棒迅速地硬了起來,頂在褲子上,顯得格外突兀,我感到臉頰發燙,生怕被她發現,我趕忙將手放在大腿上,試圖掩飾。
姐姐大大的眼睛,修長的身材,一口整齊的牙齒,笑起來十分的迷人。雖然結婚3年了,但是她還沒要孩子,皮膚和身材都是超級的好看,要知道,聽老婆說,姐姐這在這裡可是算的上很漂亮的了。
回到她家裡以後,姐姐就忙著去收拾屋子讓我晚上睡覺,完事後,和我們聊了會天就去做飯了。晚上姐夫回家,大家飯後一起聊天,這裡就不詳說內容了。總之,對我的印象也還不錯,我對姐姐也就是出於對長者的尊敬吧,畢竟是老婆的親姐姐,也沒有敢抱著非分只想。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期間去了老婆家N次,去了姐姐家很多次。和姐姐還有姐夫可以說是很熟了,和老婆的爸媽也很談的開了。
????????當時是夏天,我和老婆回她家,這次是老婆回家拿戶口本,需要個複印件,我心裡沒想去姐姐家,因為每次去都覺得會打擾姐姐,老婆說姐姐就是她的把門的人,沒有姐姐的好話,我還沒那麼容易被她家裡接受……我暈!小狼雖然不是人中龍鳳吧,但最起碼也是玉樹臨風啊。後來拗不過她,還是先去了姐姐家。
????????那天是上午就到了,姐姐不知道我們要去,所以就沒接我們。我們到了之後,買了一些肉什麼的東西,直接就去姐姐家了。姐姐當時在做家務,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薄的紗質的襯衫吧(我也不知道那叫什麼衣服),隱約能透過衣服,看到白色的文胸,我看了一眼,趕緊把實現轉移到別處,除了老婆的文胸,我還沒見過別的女人的呢。然後姐姐說,我先收拾,收拾完了,再給你們做飯。老婆說:"沒事,慢慢收拾,我先去洗個澡,熱死我了!**(我的名字)你先去看會電視,等會你也去洗澡"。我嗯了,然後坐下看電視,老婆就去浴室洗澡了。
我們來到田裡,高粱已經很高拉,天很熱,幹了一會,她頭上不停地冒出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一大片,汗漬使得她的衣服貼在了身上,胸前的奶子更是被濕衣服緊緊地包住挺在那裡這裡的風俗凡是女人一經結婚,原來的姑娘保守防線就完全不需要了,結過婚的女人可以做當姑娘時不敢做的許多事情,像在這麼熱的天氣裡,村裡的姑娘們還穿裹著厚厚的衣服,而結過婚的女人就沒有了這樣的約束,她們可以任意地光著上身不穿上衣。
這不,剛說完太熱的話後,麗琴就把身上被汗水濕透的褂子脫了下來,兩隻汗淋淋鼓鼓的奶子象肉球一樣從衣服的約束下解放了出來。麗琴的奶子還像姑娘的奶子一樣,它們十分豐滿也極富彈性,兩個滾圓的奶子隨著麗琴雙臂脫衣服的動作上下左右往返亂動著,它們就像生在女人胸前兩個活蹦亂跳的肉球,這情景令我禁不住眼花繚亂,我的襠下也開始有了變化,自己感覺到原先還安份的雞巴,已經一跳一跳不太老實地慢慢向上翹了起來。
麗琴一抬頭見我一個勁兒地盯著她的奶子看,又看到我的褲襠裡鼓成了一個大包的變化,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掩了下胸前的奶子,但不想由於胳膊在胸前的拂動,使得奶子跳動得更加活躍了,而且胳膊根本遮擋不住胸前豐滿的奶子,於是她不再對鼓漲跳躍的奶子進行掩蓋,任它們充分地在我這個男人面前暴露無遺過了一會。
喘平了氣的麗琴轉過身對我說:「我去尿尿。」看來麗琴真是沒有把我當成外人,她沒有了幾天前的那種扭捏,當著我這個大男人的面,十分隨便地本沒有想避開我的目光,毫無顧及地解開褲子立即蹲下去小便。女人這時已經與前幾天老呆在家時完全不一樣了,那時我們三人在地裡幹活她要小便的時候,總是不聲不響地自己一人跑到兩個男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去。
麗琴大概是已經被尿憋得很久了,她一蹲下去我便馬上就聽到一陣極有刺激性尿液湍急的聲音,而且我還看到黃色的尿水把她前面的泥地激打起一片尿花。
就在他準備衝向高潮的瞬間,門鈴聲突然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建明連忙關掉影片,拉上褲子,心臟卻還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他的小姨,林雅,林雅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洋裝,米色,領口開得有些低,隱約露出她胸前豐滿的弧度,她的頭髮盤成一個隨意的髮髻,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頸側,顯得慵懶而性感,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卻難掩眼底的疲憊,顯然是剛下班就直接過來了。
「小明,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林雅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啊…小姨,我…我剛在裡面睡覺。」建明結結巴巴地解釋,臉頰有些發燙,他知道自己的解釋有多麼蒼白無力,但此刻他只想趕緊把剛才的尷尬掩蓋過去。
林雅只是笑笑,沒有追問,她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建明:「我買了些菜,晚上給你做飯,你爸媽說讓你別總是吃外賣,對身體不好。」
建明接過袋子,裡面有新鮮的蔬菜和肉類,他看著林雅走進客廳,然後徑直走向廚房,林雅的身材很豐腴,臀部圓潤,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擺,讓建明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他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但腦海裡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雅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以及她那寬鬆洋裝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
雨勢太大,雅婷老師的白色襯衫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玲瓏有緻的身材。我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柔軟,那股溫熱透過濕透的衣物傳到我的掌心,讓我心頭一顫。這感覺太美妙了,我幾乎要將臉埋進她的背後。
機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顛簸,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傾,胸口不經意地貼上了雅婷老師的背部。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從我的胸口竄到下腹。我意識到,我對我的老師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小宇,抱緊一點,雨天路滑。」雅婷老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點喘息,似乎是因為雨太大,她說話時有些費力。
「嗯!」我應了一聲,將雙手抱得更緊,我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我感到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那豐滿的弧度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上滑動,輕輕觸碰到她胸側的豐軟。
雅婷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大膽地用手指輕輕摩擦。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讓我瘋狂,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似乎加快了。
「小宇,你……」雅婷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警告,卻又像是欲言又止。
「老師,我好冷……」我故意裝作發抖,將臉貼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濕漉漉的髮絲。我的手指大膽地滑到了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襯衫,輕輕地揉捏著那豐滿的柔軟。
算漂亮,是比較熱愛生活的一類女性。我們戀愛了。
有一次,我到她的住處,忽然發現一個比女友身材高挑,皮膚白晰的女孩靜坐
在她的床上,我的到來,她有些惶恐不安,我隨口叫了一聲女友的名字:「阿玲」
「我姐她不在,去市場買菜了。」她站起來和我說話。
「哦,哎…你坐吧!」我一邊打量她,一邊隨意的往床上一靠。
「你—你是她妹妹?」我不相信多餘地問了一句,她身上的一股清香已經讓 我
語無論次。
「是,我是來玩幾天的。」見我盯著她看,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知所措的
問我:「你是我姐的男友吧?」
「嗯!算是好朋友吧!沒啥事,也是過來玩一下的。」我忍不住往她身邊移近
了一點。
她濃眉大眼,中長碎發披在肩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乳房高高挺起,隱隱約約
在不停地跳動,似乎想擺脫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徹底解放出來。
「你怎麼老是看著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她的嘴唇豐滿紅潤,潔白的牙齒
裡面一個活潑伶俐的香舌在不停地滾動,讓人不禁想用嘴去制約它的滑動。「…」
「你會不會玩遊戲?我教你玩。」
我想她沒玩過也會喜歡,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招手讓她過來。
「好…好…好」
她跳著手舞足蹈地跑到我身邊坐下,就像小燕子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漫無頭緒的給她講解,眼睛卻從她肩頭往下看,低胸的、薄如蟬
翼的粉色上衣已經不能完全控制她那對頑皮的乳房,現在從上看下去,幾近是一覽
無餘,清晰的乳溝、朦朦朧朧的乳暈,唯有小綠豆般大小的乳頭與高聳的乳房有些
不太協調。我下意識的將頭放得更低,悠悠的體香令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在她嫩滑
的手上:「我來教你吧!」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葉家老太君拄著龍頭枴杖,一臉欣慰的看著葉家子嗣。
今日是葉家掌舵人劉鳳至的六十大壽,自從葉家老爺子重病後,葉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權,大小事務,全都由她決定。
今天來賀壽的,也都是銀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響了起來。
「葉家葉譚明恭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獻玉海一座!」
「乾元董事長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送珠寶玉雕一對!」
「豐海集團總經理恭祝老太君福壽安康,送鑲金匾額一扇!」
來往賓客,看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也都心生羨慕,恐怕這次禮品加起來,總價值會過五百萬了吧。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在場賓客有些愣怔,甚至無語。
「葉家女婿蕭陽,恭祝老太君千秋萬代,送生鏽銅壺一隻!」
此話一出,來往的賓客都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鄙視的笑聲。
「這個蕭陽就是三年前入贅葉家的那個混小子嗎?」
「就是他,也不知道葉老太爺怎麼想的,葉雲舒的父親雖說平庸了一些,可葉雲舒也算是葉家千金,卻把她許配給了一個無名無姓之輩。」
「老太君三年來,從未讓他踏入葉家半步,足以證明對其不滿,今日是老太君大壽,卻送一隻破銅爛鐵,真是貽笑大方啊。」
葉雲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遠山黛眉,天生長了一張高級的臉蛋。
林雅,這個名字在我童年記憶裡,總是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氣和她溫暖的懷抱。她比我大十歲,小時候,父母工作忙,我經常被送到她家寄住。那時,她還未婚,青春的氣息在她身上流淌。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我們曾一起洗澡的時光。那時我還小,懵懂無知,只覺得和表姨一起洗澡很自然,她會輕柔地替我擦背,而我則好奇地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那份稚嫩的記憶,如今卻像一顆埋藏已久的種子,在林雅再次出現的那一刻,悄然發芽。
她今天來,說是路過這座城市,順道拜訪。多年未見,林雅依舊那麼美。歲月在她臉上刻畫出更加成熟的韻味,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隨著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我注意到,她的胸部比我記憶中更加豐滿,腰肢卻依舊纖細,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小宇,怎麼還這麼害羞啊?」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輕輕笑了起來,聲音像一串風鈴,清脆悅耳。
「哪有……雅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我尷尬地撓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我們聊了很多,從各自的生活到共同的童年回憶。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直到夜色深沉。
「小宇,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家有多的房間嗎?」林雅打了個哈欠,用手背輕輕掩住嘴唇,動作優雅。
「有,有,雅姨,我帶你去。」我立刻起身,引她走向客房。
客房是為數不多的空閒房間,久未住人。我幫她整理了床鋪,換上乾淨的床單。
「謝謝你,小宇。」她站在房間中央,眼神溫柔。
「不客氣,雅姨。你早點休息吧。」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林雅叫住我。我回頭,她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藏著某種邀請。
「小宇,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洗澡嗎?」她突然問道,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發燙。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我內心深處的那個禁忌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