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嫂嫂好像涼鞋挺多。有時穿一雙銀色的無帶涼鞋,有時又是一雙細帶黑色高跟涼鞋。一天中午,同事們都在午休,對面的嫂嫂也昏昏欲睡,我一人獨自在上網看小說,手裏拿著鉛筆把玩,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附身去揀。無意中我看到了對面嫂嫂的美腳從那雙黑色細帶涼鞋中取了出來,左腳踩在右腳上。她今天穿了雙發亮的黑色絲襪,腳趾塗著紫藍色的指甲油。我順著她光潔的小腿看上去,天啊!她的大腿微微分開,我居然看到了她穿著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內褲中央黑乎乎的一片,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想起了桌上的數碼相機……我慢慢的起來,坐到我的椅子上,環顧四周,同事們都在睡覺,有兩個後排的正在打遊戲呢。再看嫂嫂,她趴在桌子上,也正在休息。我拿起相機,慢慢伸到桌子下面,按動了快門……下班回家後,我把相機中的偷拍相片導入計算機中,細細觀看起來。她的雙腳在細帶涼鞋的映襯下顯得很纖細,腳趾很圓潤,大拇指的指甲有些長,似乎要頂破絲襪似的。我邊看邊把褲子脫了,開始打起了手槍,心想什麼時候一定要把這雙美腳擁入懷中。我邊看著我偷拍的相片,邊用手上下套弄著我的那話兒,直到濃濃的液體噴湧而出。
無爭、對人和藹可親。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出嫁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
沒有生育,到今年剛懷了孕,姑丈卻因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
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她尋了一次短見,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
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
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和姐姐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
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
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突然有一天,大嫂請假在家,又是同樣穿了迷你裙和低胸的衣服, 這次不一樣,大嫂的迷你裙實在是有夠短,短的好像看的到內褲,但是又看不到,當時我心跳突然加快
大嫂冒出了一句話:"最近你大哥不在,所以你在家想要幹麻都可以"
我接著說:"大嫂啊!你不會覺得請假在家很無聊嗎?你為什麼要請假呢?",
子二女,都已結婚,堂哥阿偉今年32,前幾年就在縣城開了個門市鋪,手頭比較
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討了個千里挑一的媳婦,嫂嫂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
纖腰,高翹的玉臀,使我如癡如醉,在一個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彈性十足的粉乳,
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槍以解對嫂嫂的心頭之欲。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慧,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
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
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裏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
圈紅紅的。
女友井上真夏,21歲,是我同系的帥妹,在校內雖未入校花之列,但和藹可親的情格及甜美的笑容,大學裡也深受其他同學愛戴。
但她家庭就比較複雜。她媽媽是爸爸的第二任妻子,前妻生下她哥哥和姐姐後不久便因車禍去世了。哥哥叫志賀,30歲,工程師,已婚;大嫂叫純子,28歲,秘書,是大哥公司裡的同事,最後成了他的太太;姐姐叫里美,26歲,時裝設計師,因工作關係平日很注重打扮;還有個妹妹叫茉莉,20歲,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
爸爸的生意還過得去,所以她們一家5口就住在東京市近郊的一個2層高的平房 ( 哥哥和嫂嫂已搬出 )。我平時很少去她家,但在過年期間,因為真夏的父母因出國旅遊,而我父母亦回鄉探親,所以她叫我去她們家小住。
那時,我正在準備在院子裡放炮,原本我的任務是去『壓車』的,後來被叔叔家的小崽子頂替了。婚車到了,我點燃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鞭炮,便捂著耳朵跑開了。炮竹聲響成一片,在地面泛起了厚厚的一層青煙。
我透過人群,看著大哥打開車門,把嫂子從車上抱出來。她並沒有像別家新娘那樣穿著白婚紗,而是頂著蓋頭,一身地道的中國禮服,紅紅艷艷,像一團燃燒的火。
忽然,一陣大風,吹散了爆竹的青煙,也吹飛了嫂子的蓋頭。那蓋頭直直的飛起,掛在院子裡的大杏樹上,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它,我卻看著嫂子。
我外甥女其實是我老婆的外甥女,叫張婧今年20歲,身高1·68厘米,長得很成熟,身材苗條又不失豐滿,尤其胸前那一對大乳房,令很多女人都自歎不如。
由于我天天無事可做,天天不是上網就是出去惹事,老婆在給我平了幾次事之后一怒之下給我下了通知,必須干點什麽,要麽找工作,要麽自己做生意,要不然就家法伺候,由于結婚以后一直聽老婆的所以也不敢反駁,衡量一下自己,以前上班的時候8小時工作日已經把我給憋壞了,就決定自己做生意,天天跑市場,看行情,終于決定賣服裝,賣女性服裝,現在就得掙女人的錢哦。
那時我十五歲,家裡來了親戚三個人,要住下一些時間,父母就把我的房間給他們住,安排我到鄰居朋友家裡住,每天晚上去,第二天早上回來吃飯上學,好歹不算遠,走路五分鐘的路。我也喜得晚睡覺沒人管,相安無事。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我開始對我住的房間主人開始好奇,別人家住房都很緊,他們為什麼有房不住,通過我的留心和大人的只言片語知道了,這是一對夫婦的家,男的借調外地支援地方了,家裡沒別人,女的一人害怕住到娘家去了,空著房子,聽她的好友說劉大夫(我母親)家來人想讓小孩暫住一下,沒打夯兒就給了鑰匙。
夏天的天氣好熱,母親不讓我開他們的電扇,好在我睡在客廳活動沙發上,打開兩邊的窗戶空氣對流,我光著脊梁,只穿小褲衩,還算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