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老婆有個表妹在我家這邊上大學,平時住校,但每到周末都會回來過。自從老婆懷孕之后,更是一周都不差,周五晚上回來,周日晚上再回學校去。小姨子個不高,不過長得還可以,性格開朗活潑,這一點倒是和老婆挺像。人很勤勞,每次回來家里總是會把家里收拾得干淨整潔。尤其是老婆懷孕之后,我這可愛的小姨子就更勤快了,幾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務,連我這個大家公認的“好男人”也沒有了表現的機會。有時候我總想:小凡{我小姨子的男朋友}這小子真有福氣,能找上我這位萬里挑一的小姨子。
轉眼間,老婆已經懷孕7個多月了,也就是說,我的性生活已經被封殺7多個月了。我的性欲本來就強,連續7個多月麽有過性生活,我的感受可想而知,再加上一個美麗活潑的小姨子經常在我面前晃悠,使我不知不覺地就産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能把小姨子搞一搞就爽了。在這個念頭的作用下,我展開了對小姨子的攻勢。我開始觀察小姨子的一舉一動,觀察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甚至連她的例假我都摸清楚了。我曾經幻想過無數個和小姨子做愛的場景。每次她回來,我都不顯山不漏水地向她示好,增強她對我的好感。功夫不負有心人,機會最終還是出現了。
記得一天中午吃過午飯,勤勞的小姨子便開始干家務,先是洗碗刷鍋,接著又洗衣服。我在臥室哄著老婆睡午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把老婆哄睡著了。我有些內急,想去方便一下,于是就輕輕地下床,蹑手蹑腳地向衛生間走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每當她親切的喚我:「姐夫」時,奇怪的是,語氣並不嗲,但往往就有讓我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當她從保定衛校畢業後不久,就通過普考,分發在保定第二人民醫院擔任護士。但她仍不自滿於此,工作之餘仍然勤奮進修,準備護理類的高考。但因為她出色的外表、火辣的身材,常有遭男病患性騷擾,吃豆腐的事發生,也有年輕的男醫師對其窮追不捨,苦苦糾纏……這使得她困擾不已,無法專心讀書準備考試。
就在離考試隻剩兩個多月時,她辭去了工作,搬離醫院宿舍,而在我家借住專心要準備考試。至於她為何要搬到我家借住呢?塬因除了上述的騷擾外,還有幾點:(1)她家住在西郊,「離河北大學太遠」。她每個禮拜有幾天要到河北大學補習。
(2)我家在河北大學附近,離學校隻有五分鐘的路程,家中隻有我和妻子及參歲的兒子。
(3)她跟我老婆姐妹情深,感情最好,且無話不談。
(4)我們不但免費供住還供吃。
(5)我們家有乾淨多餘的房間。
綜合以上因素,所以,這個大美人,可愛的護士小姨子,就搬進我家了。
時值夏天,我那迷人的小姨子,平常的時候穿著就是輕便的t恤及短褲,那白晰修長的美腿,那隱藏在t恤裡胸罩的形狀,往往令我看得想入非非。
住在一起的生活中,常令我興奮不已,尤其是幾次她浴後忘記馬上收起的衣物,常使我有如獲至寶的感覺,愛不釋手的嗅聞著其殘留在內褲的少許異味、尿痕,輕撫那胸罩及內褲的花邊、蕾絲。那小小件的參角褲跟我那生產過的老婆因骨盆變大的內褲大不相同啊!由於老婆及小孩造成我想強O她的阻礙與不便,讓我每天都在理性跟獸慾中掙紮。
由於結婚七年以來,想方設法未能懷上孩子,於是轉向醫院尋求人工受孕的管道,嘗試做試管嬰兒,無奈試過幾回都沒有成功,丈夫心疼妻子這些年不僅身體要忍受打針的痛苦,以及心理煎熬,已有打算放棄的意思,但姊姊不願,思考多日後做出一個決定,便是拜託妹妹幫她完成生孩子的願望,姊姊認真嚴肅的表情,表明並非玩笑,黃予佳內心陷入掙扎,不知是否該答應與姊夫發生關係的瘋狂想法,畢竟她的心底埋藏一個秘密──
「妳對盛希並非全無好感,對吧。」姊姊一語道破那點心思,她頓時手足無措,想不到初見姊夫林盛希所種下的情根,小心翼翼隱藏的情意,竟早被人看穿。
「姊姊何時知道的?」
「嗯……自從宣布要結婚的時候,妳一臉失落卻又強顏歡笑的道賀。」黃予恩拍拍她的手,輕聲安撫。
「不過我從沒有責怪妳的意思。」
抬眼凝視著和自己近乎一樣的臉,作為雙胞胎姊妹,姊姊為備孕的事情受到多少苦楚,她全看在眼裡,也為她難過,最終不再猶豫點頭答允,所以她換上姊姊的絲綢睡衣,一如此刻,懷著一絲忐忑坐在主臥室的床上等候。
「老婆,怎麼了?」一雙大手覆上手背,低沉嗓音讓黃予佳回過神來,望著面前剛洗完澡的男人,仍有些恍惚,見她只是傻傻地盯著,林盛希不禁揚起嘴角,輕輕拍她的臉頰。「是因為小姨子要在這過夜的關係?別忘了是妳主動求愛的。」
雖然準確來說是姊姊求的,黃予佳暗自腹誹,儘管不斷告誡自己要扮演好角色,但想到等會要做的事,驀然變得緊張,下意識移開視線,林盛希若有所思地凝睇著她,任由沉默流淌彼此之間,良久,他站起身走向衣櫃。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