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嫂

我的大姨子叫李芳,比我的老婆漂亮,比我老婆個子高,身材好,很性感,平常看起來很端莊,只有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眼神才變得狂野淫蕩。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勐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唿一聲,喘著粗氣掙紮著,嘴裡說……

別……我是你大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像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煺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麼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裡,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裡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裡來回走動。

我說:大姨子,想讓我操你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就怕我小妹生氣,今天我就讓你操個夠……快來……

我按著她的頭,把雞巴使勁往我大姨子李芳的喉嚨深處插,我大姨子的喉嚨一咽一咽的,我的龜頭好舒服,李芳吮吸著我的龜頭,我感覺就要射了,就拔了出來我大姨子說:快操我,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要……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操死我……把你的雞巴都插進來……

這天回家時發現門口有雙白色高跟鞋,想想大概是媽新買的,看了一下,四寸

細跟的白色亮皮素面的尖頭高跟鞋,一進門後卻只看見小朱阿姨在客廳裡面看著電

視,她說在等我媽媽(也就是小朱阿姨的姐姐),我就在她身邊坐下來。

只見小朱阿姨穿著她剛剛參加宴會的衣服,那是一件相當漂亮的淡粉紅連身小

禮服,低胸的設計以及超短的迷你裙,讓她身材的優點都展露無遺,腿上的黑色絲

襪,更顯出修長細緻的美腿,很顯然的門口那雙白色四寸高跟鞋是小朱阿姨的。

她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許多人都誤會她還沒有三十歲,而對於我來講,她是

目前我心目中最性感的女人!雖然大多數的女人上了年紀之後,身材就開始大幅走

樣,但小朱阿她依然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曲線以及身材,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新聞,而

我卻直盯著小朱阿姨身上的每一吋,漸漸地我覺得彷彿有一股衝動,似乎是我體內

的野獸已經被小朱阿姨所引誘,而準備要好好地發洩一番!「我要幹她」這居然是

第一個進入我腦海裡面的念頭!

而且我胯下的肉棒彷彿也是同意我這樣的做法,而高高地將我的短褲撐起!但

是,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只好苦笑了一下,跟小朱阿姨說聲晚安,就起身回到房

間裡去。

當我回到房間之後,我將內褲脫下來,發現胯下的那傢夥,這時候顯得特別的

搶眼,粗大的龜頭以及陰莖,高高翹起,彷彿正在告訴我它有多需要女人!這時候

我發現小朱阿姨居然就站在我的房門口,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

!我趕緊坐到床上去,並且用枕頭擋住我的大傢夥。小朱阿姨走了過來,並且坐到

我的床上來。

"你平常都這樣睡覺嗎?"

"沒有,我還沒有準備要睡呢!"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朱阿姨的淡粉紅色套裝胸口內穿的也是黑色的蕾絲胸罩,我

往下看到她那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我的肉棒就翹得更厲害了。

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後,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於難產之後,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於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物件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後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沉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

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髮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了,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一年多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為了減少她們的麻煩,我就說服了岳母將孩子送到全托的幼稚園了,每個星期五晚上才接回來,星期一早上再送去。後來岳母曾和我商量說她們準備回自己的家去,以後改為每個星期五來幫我照顧孩子。同時也勸我該考慮重新建立家庭,再找一個人進來共同生活。說實話,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所以這一年有了岳母和小姨子的細心照料,使得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幾乎沒有再想過重新另尋新人的事情。

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個小姨子小雅之間的關係有點尷尬,那是在妻子逝後的半年左右,有一天夜裡,小雅在夜間穿著單薄的睡衣來到我的臥房裡,我醒來時看到她坐在我的床邊,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小雅當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之後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想來看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她這麼說我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沒有從小靜的影子中解脫出來,看是看著眼前這個和小靜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姨子,我的心裡也有點飄然起來,當時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做什麼,不然將會破壞這一家的安寧,何況當時我也不想改變那時的狀況。所以我當時就對她說,小雅,我沒什麼,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白天再說好嗎?

小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前坐了坐,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然後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說,我只是看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總是那麼憂鬱的樣子,所以想來安慰安慰你,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應該重新振奮起來重新生活才對,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我將手掌放在小雅的手背上,真的是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而已。 小雅抽出放在我臉上的手,慢慢地沿著我身體向下滑,直滑到我的大腿上。

慧珊青春美麗,嬌羞欲滴,而且身裁出眾,立新倒被她弄得六神無主。因為有一個

晚上,立新正想去洗手間,經過慧珊的房間時,她竟然毫無遮掩的在房內換衫。

立新完全呆了,只見慧珊脫去一條火紅色的短裙,米色的內褲胸圍,包裹看一具修

長而光滑的侗體。近距離的偷窺,立新感覺到陣陣少女幽香,她撥一撥披肩長髮,然後

伸手到背後脫下她的奶罩。

立新嚥了一下口水,生理起了變化,因為,小姨脫去胸圍的紮子,兩個竹筍形的乳

球就彈跳出來。

立新呆了,一具完美無缺的侗體,給他大飽眼福。一時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在依

依不捨之下的心情下,他還是走開了。他恐怕小姨轉身過來發現自己的醜態。

在洗手間內,他依然想著慧珊那近乎女神的身體,生理的變化令他覺得心裡十分難

受。如廁後,又經過慧珊的房間,她已經關了房門,可是剛才的驚鴻一瞥,已令他留下

難忘的景像。

之後,立新開始留意慧珊,有時還主動請慧珊吃飯,慧珊對這個姐夫也毫無戒心。

越來越熟絡之後,立新居然開始了地的行動,趁太太不在家中,就有意無意摟抱慧珊。

因為地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全接觸這個少女的侗體。

慧珊若即若離,令他心裡癢癢的。終於,他大膽的去挑逗慧珊,天真無邪的小姨只

是微笑,甜樂樂的,使他如墮迷茫中。

這天,他約了慧珊去看戲,入座之後,立新拉看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滑溜溜的

手背任他輕輕磨擦。她一動不動的任他撫摸,立新得寸進尺,反一手摸她大腿。

我坐在五姨的梳妝台前,想象著那美貌性感的娘們兒洗澡時的情景。五姨是一位36歲的少婦,守寡10年了,這娘們兒雖然端莊貞潔,但是由於臉蛋兒漂亮,身材性感,玉體又白又嫩,有一種誘人的貴夫人味道,饞得我想入非非,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母親的遠房妹妹,我早就強行嘗嘗滋味了,其實非禮這樣美麗的少婦一她的嫩屄該是多麼令人消魂的享受啊。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叫林峻,二十五歲,大學剛畢業,暫時搬進哥哥林峰的家裡。哥哥在城裡開了一間建材公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買了這間三房兩廳的房子。我因為還沒找到工作,哥哥便讓我住下,順便幫他處理一些文書雜務。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你確定要留在這裡打工?你媽說你整天和那群小鬼混在一起,這樣下去不行。」林婉婷一邊整理著美容院的毛巾,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剛進門的外甥說話。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是一個餐飲從業人員,今年27歲,己婚,有一個小孩,和妻子的感情很好,生活規律,

我在一家大型餐廳上班,老婆小我四歲,她有兩個姊妹。

兩年前因為老婆生產之故,我們搬到她娘家暫住,因為她們有兩間房子,她父母住前橦;

我們則和大姨子和小姨子住在後橦,平時大家就感情蠻好,所以起居也較隨便。

我老婆叫怡情,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總是對我完全信任,凡事以我為中心;

我大姨子大我一歲叫怡雯,對我很好,也很關心我老婆和我,仍待字閏中;

我小姨子小我六歲叫怡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對任何事都好奇,很依賴我老婆,和老婆的感情也最好,

平時我也像疼妹妹一樣對她,所以她也對我有好感,常說要找和我一樣的男朋友。

有一回我因為人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沒先開燈,可一下子就發覺旁邊似乎有睡人,

轉頭一看是小姨子怡華。因為她是上夜班,而只有我們房間有冷氣,

所以老婆會讓她在我們上班的時間進我們房間睡。起先不以為意,後來我看見床尾的放影機電源沒關,

就起身去關,我將片子退出來,發覺是我放在衣櫃的A片,原來這小妮子趁我們不在在看這些,

突然心裡怪怪的,回頭看她有沒醒,發覺她只蓋著一條薄被,從胸前蓋到大腿根附近,腳微張開約30度,

昏暗的光線仍能看到濃密恥毛,(啊!她沒穿內褲) 心裡驚叫著,心跳突然加快,顧不得她醒了有什麼後果,

悄悄地俯身向前,試探的把被子再拉高些,怡華仍睡得熟,輕輕將她的腿向外移動,趨前一些看,

哇!處女的穴一覽無遺,好濕的樣子,連周圍陰毛及肛門上都有淫水,她剛才一定手淫了,好想摸摸看,

怕她會醒過來。靜靜躺回旁邊,心想可能她下班洗完澡就光著身子到我們房間,

偷看我平時藏在衣櫃那幾卷A片,邊看邊自慰, 也許累了就睡著了 正想著,突然怡華翻身側睡,

兩條腿張得更開,棉被也滑落了,哇!兩個大奶子擠在一起,理智己盪然無存,所幸我也假裝睡覺,

將外衣脫到剩條內褲,故意翻身和她相對,右手則放在她腰上,過了一會又往上移,心跳的好厲害,

就這樣一寸一寸地移到她奶子上, 不知要佩服我的動作細膩還是她昏睡的程度,我開始搓揉她奶子,

一會兒輕輕掐弄乳頭,一會兒平放在她奶子上慢慢旋轉,過了一會抽手向下進攻,

這時剛碰到她屁股時她就向另一頭翻了個身;並拉起棉被蓋上,我趕緊畢眼假裝熟睡,嚇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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