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我叫阿強,屋企環境麻麻,但好彩識到我老婆阿芳,佢人靚心善,對我好好,結婚之後,我哋就搬咗去佢屋企,同佢寡婦老母阿蓮一齊住,阿蓮姨雖然年紀有返咁上下,但保養得好好,身材仲好鬼火辣,尤其係佢條腰同個屁股,真係睇到我扯旗,佢成日著啲鬆身衫,若隱若現咁,搞到我個心仔成日都嘭嘭跳。

老實講,我對阿蓮姨一直都心存歪念,佢個樣生得標緻,眉目含情,雖然歲月喺佢面上留低咗啲痕跡,但反而增添咗一份成熟韻味,佢對我好好,成日煲湯煮飯,當我半個仔咁錫。

但每當佢彎低身執嘢,或者著住睡衣喺屋企行嚟行去,我都會忍唔住偷望佢,佢對波好似熟透嘅木瓜,漲卜卜咁,好似隨時都會爆開,有時佢會唔小心露少少乳溝,搞到我條撚硬晒,頂住條褲都唔敢郁。

阿芳好忙,成日OT,搞到我哋夫妻生活都少咗好多,夜晚佢一返嚟就攰到瞓著,我次次想搞嘢都食白果,搞到我晚晚都對住個天花板,條撚硬到痛,但又冇得發洩,有晚,我半夜起身去廁所,經過阿蓮姨房門口,見到條門罅透出微弱嘅燈光,好奇心驅使下,我忍唔住望入去。

嘩,我真係睇到眼都凸埋,阿蓮姨沖完涼,就咁圍住條浴巾喺房入面,正喺度搽潤膚露,佢條浴巾包得唔係好實,隱約見到佢對白滑大髀,同埋少少私處嘅陰影。

佢搽潤膚露嘅時候,身體扭嚟扭去,搞到佢對波左右搖晃,個屁股又圓又翹,我直頭睇到流晒口水,我條撚當場就硬晒,硬到好似想爆開咁,我忍唔住喺門口偷睇咗好耐,直到佢熄燈瞓覺,我先鬼鬼祟祟咁返番自己房。

嗰晚之後,我對阿蓮姨嘅慾望更加強烈,我成日幻想同佢搞嘢,幻想佢喺我身下呻吟,幻想我條撚插爆佢個閪,我知咁諗好衰,始終佢係我丈母娘,但我真係忍唔住。

有一日,阿芳要去外地公幹一個禮拜,臨走前,佢仲叮囑我好好照顧阿蓮姨,我口頭上應承晒,但心裡面已經打晒如意算盤。

阿芳走咗之後,屋企得返我同阿蓮姨兩個,我心裡面嗰團火越燒越旺。

嗰晚,我哋食完飯,阿蓮姨喺廚房洗碗,我坐喺廳度睇電視,我見佢彎低身執嘢,條睡褲包住個渾圓嘅屁股,我條撚又硬咗,我忍唔住行埋去,想同佢講嘢。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突然,她的手開始移動,讓我著實嚇了一跳,趕快把眼光往上移,美絲仍舊

專注的看文件,我再把眼光下移,阿姨的手放在腿根,稍稍抬高屁股,由三角褲

邊沿伸手進去抓撫陰毛,當她的手轉動時,陰毛底下的陰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

眼裏。

忘記看了有多久,美絲才把手抽出,闔上檔坐起來∶「好了!拿點飲料,

坐到餐桌邊來開始吧!」

接下來好幾天,我的腦海裏總是盤旋著阿姨裸露的陰唇,那一幕實在太誘人

了,以致於只要見到美絲,我的老二都馬上脹硬充血。

「老公,決定好了嗎,今天早上在中興廣場還碰到小馬和婉言,她們又問了我來著,早點下個決心吧,老擱著不是個事兒。」我的美嬌妻小芯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對我說道。

「哎……我覺得,還是你做決定吧,你的身體應該你做主,我完全尊重你的意願。」

「你別,你可是我老公,一家之主哎,你替我做決定吧,這件事,不管是好還是壞反正我要你負全責。」

「那……行,讓我靜靜,過兩天我去答覆他們吧。」

妻子小芯有些將信將疑,穿好鞋子抬起頭看我好幾秒,咬了咬雙唇,「好吧,那我先出門了哦,我的小姐妹還等著我呢。」

「我說老婆啊,明個兒就是咱們的結婚紀念日了,還跑去朋友家裡玩,你就不打算在家裡陪陪為夫嗎,?」

小芯十分挑逗的踏著高跟鞋又從門口進到屋裡來,貼在我的胸口前,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望著我,微微嘟起小嘴,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我臉龐刮過,「小別勝新婚嘛~明個兒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老公不想要些禮物嗎?」

「禮物?不是從來都是我送你的嗎,什麼時候我也有禮物了?」

「對呀,平時多辛苦我老公了呀,這次過紀念日,就想說換我給你點犒勞。」

「嘿嘿,那我可以期待一下,看看會不會有驚喜。」

「你會喜歡的,我先走了,麼麼噠。」

送走了妻子小芯中我隨意的翻看著妻子小芯的私人小禮盒,但是禮盒裝的卻是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我第一次知道小芯手裡還藏著這麼個小東西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那小鐵盒裡令郎滿目的裝著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直到現在為止所有男生或者男人們寫給她的情書,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一大摞。

「唿……女人果然都是矯情的虛榮的,說好的愛我一心一意,私底下不還是把陳年的舊日情書全給收藏了起來,是準備日後向自己的兒女們子孫們炫耀嗎,時間最近的幾封居然是在幾個月前,簡直吃了一大驚,小芯都和我結婚好幾年了都,我們女兒都有了,要不是最近的事情,這些一摞又一摞的男人給她暗送的秋波還不知要藏到猴年馬月。」

我一邊想著,一邊心裡又有些得意,呵呵,我老婆漂亮吧,美吧,你們啊,也就看看,其他的,想都別想哈哈。我繼續翻弄著那些男人們給我妻子小芯寫個各種肉麻話,一邊用一些狂妄的大話掩飾著心中一絲又一絲的躁動,當我看到小馬以前偷偷寫給小芯的情書時,心裡卻有些說不出的古怪味道。

夜幕低垂,窗外霓虹閃爍,將室內映照得影影綽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以及更為濃郁、令人臉紅心跳的慾望氣息。

我媽,李淑芬,此刻正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襲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領口微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潮紅,顯然是酒精和情慾的雙重作用。

「小辰,過來媽這裡。」她的聲音沙啞而誘惑,像一條軟綿綿的絲帶,纏繞著我的心。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緩步走向她,我能感覺到自己下腹一陣陣發熱,那根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地硬挺起來,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媽……」我輕聲喚道,在她身旁坐下,沙發的彈性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幽香,那是沐浴露和她體味混合而成的致命誘惑。

淑芬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溫柔地摩挲著︰「我的好兒子,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吸進去︰「你媽這具身體,這顆心,都是屬於你的。」

她說著,纖細的手指緩緩下滑,輕輕地觸碰我的胯間,隔著布料,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灼熱和堅硬,她滿足地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放蕩,更有一絲專屬於我的溫柔。

「看,我的小辰長大了,肉棒也變得這麼粗這麼長,媽看了都忍不住心癢癢的。」她低聲喘息著,身子微微扭動,睡袍的下襬向上滑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下半身,我伸手,將她摟得更緊,鼻尖埋在她的髮絲間,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氣味。

「媽,我好想你……」我的聲音也變得嘶啞。

「媽也想你啊,我的寶貝兒子。」她輕聲回應,隨即又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嬌媚入骨︰「媽的騷小穴,可不就是為了你才準備的嗎?只要你願意,媽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掰開大腿,露出這片浪小穴,任你舔個夠,肏個夠。」

我老婆的媽,是個大富婆,早年與丈夫離婚後,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商場上披荊斬棘,硬是自己創下了千萬元產業,這些年來,隨著財富的累積和歲月的流逝,她身邊的年輕男人一個接一個,宛如走馬燈般換個不停。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閃爍,然而在某棟公寓的客廳裡,氣氛卻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曖昧不明,沙發上,表叔李明坐在中央,左右兩邊各坐著他的兩個姪女,小雅和小玲,十年了,自從她們小時候搬家後,這還是第一次重聚。

小雅,姊姊,今年十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薄唇微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李明,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卻難以掩飾她已然成熟的曲線,T恤下,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短褲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人遐想。

小玲,妹妹,十六歲,更顯得嬌小玲瓏,及肩的短髮俏皮地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她沒有姊姊那麼含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明,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吊帶背心和超短牛仔褲,將她青春的活力展露無遺,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幾乎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初具規模的柔軟,牛仔褲的短度更是讓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叔叔,你真的變好多喔!」小玲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微微一笑,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歲月的沉澱,卻不失年輕時的帥氣,他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嘆時間的飛逝,十年前,她們還是兩個愛黏著他撒嬌的小不點,如今卻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蠢蠢欲動。

「你們也長大了啊,都變成大美女了。」李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小雅豐滿的胸部掃過,又停留在小玲裸露的大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雅臉頰微紅,輕輕撥弄著髮絲,不敢直視李明,她從小就有些害羞,但此刻,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李明叔叔的氣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私密處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

藍色的天空萬犁無雲,碧綠的海水,鏡平無波。

細沙,白屋,清風、綠葉、教堂、神殿。這是嘉嘉夢寐以求的地方,也就是

寧靜美麗的愛琴海。想不到今日她可以倚著自已深愛男人的肩肩,一起到希臘來。

領隊向其他團員宣布:「我們這一團有三對新婚夫婦,趁今次蜜月旅行,我

代表公司送上一束鮮花,祝福每一對新人。」大家都在拍掌,嘉嘉也甜蜜地吻了

丈夫馬田一下,說道:「從今日開始,我就叫你做老公仔,好不好呀?」馬田笑

著說道:「好,我就叫你做老婆仔啦!」「不好,你不準跟人家的口水尾這樣說!」

「好,那就叫漂亮老婆、怎麽樣?」「我真的好漂亮嗎?」「今晚上床後才知道,

可能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哩!」馬田在嘉嘉耳邊說。

「去你的,壞人淨會說壞話?」嘉嘉輕輕打了他一下。

他們昨天才擺了結婚喜酒,馬田喝得爛醉、還沒有過新娘子最美的部份、最

誘人的器官。

導遊小姐不停地介紹沿途的名勝風光,然後,旅遊車停在酒店門口。

「王先生,這一間蜜月套房鎖匙給你,祝新婚愉快l,」領隊對他微笑,單

眼看了他下體一下,仿佛叫他快點回房做愛似的。

上電梯時、另一個女團員對嘉嘉說:「恭喜你們,可以來這麽浪漫的地方渡

蜜月。」嘉嘉說道:「他不來,我可不肯嫁給他哩!喂,你住那一間房呢?」女

團員道:「我住三零一,你呢?」嘉嘉道:「真巧,就在你隔壁。」女團員與他

們互相自我介紹、她叫美莉,一個人來。

走進了房間,嘉嘉馬上把門關上、對馬田道:「抱我上床。」「你這麽快就

想住做愛,你好壞呀!」「你系我老公仔,同你做愛算什麽壞嘛!」「領隊說十

五分鍾後在大堂集合,這麽短時間怎麽夠呀?」「那你可以持續多長時間呢?」

「由三分鍾到三個鍾都行,我是超人嘛!」「好,我要來個十五分鍾套餐,快點

啦!」「十五分鍾就沒有愛撫了,有接吻哩!」「好啦、上來嘛!」嘉嘉睜大眼

看看馬田。

馬田真想不到嘉嘉竟然如此大膽,如此主動,末婚前嘉嘉已經無數次要跟他

上床,但是馬田堅拒不肯,一定要留在婚後。馬田一邊與嘉嘉對望,一邊抓著他

的手到自己乳房去,然後、自己脫去褲子。

「從這秒鍾開始、你已經被我催眠。」嘉嘉一邊說、一邊替馬田脫去衫褲。

「人家催眠用陀表,我用這個。」嘉嘉托起自己雙乳、移到距離馬田雙眼半

尺處。見她雙手各捧著一個乳頭、有節拍地向乳溝壓一下,放一下,壓一下,放

一下。

大門輕輕一闔,聲音短促,像一聲被刻意壓抑的嘆息,我知道那是小晴,她永遠是這種風風火火的步伐,進門後連個響動都沒有,立刻就消失在樓梯間。

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

蒨文站在設計學院的角落,身形被夜色拉得修長,身上那件鐵灰色的瑜珈長褲,緊貼著肌膚,如同第二層皮膚,將她長年鍛鍊出的蜜桃線條勾勒得絲毫不差,布料輕薄透氣,甚至在臀線下緣,隨著她輕微的移動,能隱約看見光潔皮膚的輪廓。

阿傑弓著背,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他用手指摳著桌面,目光卻始終無法離開她大腿根部那緊繃的曲線。

我的透視圖真的救不回來了,再交不出來,我這學期就毀了,阿傑的聲音像是磨砂紙,帶著絕望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我知道怎麼讓你靜下來,蒨文的指尖滑過他的手腕,她的手冰涼而穩定,與阿傑顫抖的脈搏形成鮮明對比。

她並不是在詢問他的意願,這更像是一種陳述,一個既定的流程。

妳知道我…我需要的不只是安靜,阿傑猛地抬頭,眼神裡的渾濁與慾望,讓蒨文感到一陣熟悉。

她輕輕一笑,嘴角勾勒出一個微小的,卻極度自信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開啟許多門的鑰匙,也是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換媒介,對於這些在學業壓力下幾近崩潰的男性,她的開放性態度,成了他們可以短暫逃離現實的唯一出口。

時間很寶貴,她轉過身,走向製圖室後方的儲藏間。

阿傑像被電流擊中,全身的疲憊和焦慮瞬間被一團灼熱的火焰取代,他跌跌撞撞地跟過去,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發出比所有設計軟體的錯誤提示更響亮的聲音。

儲藏間狹窄,堆滿了廢棄的模型和顏料罐,空氣中帶著石膏粉末和松節油的混合氣味,蒨文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直接背靠著一疊高高的畫布。

幫我,她平靜地命令,眼神卻燃燒著邀請的火光。

阿傑的手指僵硬地解開她的馬尾,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一部分側臉,更顯得那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種全然的放任,他笨拙地拉下她的外套,緊接著是那件薄透的運動背心。

今天是假期前最後一個班課,下午放學時間一到,我只用十五分鍾就走完半小時的路程。雖然走得這麼快,但絲毫不覺得疲累,因為褲子裡硬挺的寶貝衝動著我前進。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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