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當我踏進她們的公寓時,一股混雜著甜食、花香和些許凌亂的氣味撲面而來。客廳裡堆滿了書籍、雜誌和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沙發上隨意丟著幾件衣服,看得出來她們的生活方式確實是「不拘小節」。雅婷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紮著隨意的馬尾,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一見我就熱情地招呼:「學長你來啦!快請進!對不起啦,我家有點亂,姊姊她最近忙著寫論文,都沒空整理。」
我笑了笑,把筆電包放下,開始檢查她的電腦。雅婷則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時不時地遞杯水,或者問一些電腦問題,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隻黏人的小貓。我雖然表面上裝作鎮定,但心裡早已被她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腕攪得有些心猿意馬。
「學長,這裡好熱喔……」雅婷突然抱怨了一句,然後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毫不猶豫地將她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從下襬往上一拉,直接脫了下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手中的滑鼠差點沒拿穩。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胸罩,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襯托得更加渾圓挺拔。胸罩邊緣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喉嚨有些發乾。我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電腦螢幕上,假裝專注於程式碼,但眼角的餘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那片雪白上移開。
「學長,你說這天氣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啊?」她像沒事人一樣,將脫下來的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身體微微前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圖示問道:「這個是病毒嗎?」
她湊得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甜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爽氣息。她的乳房幾乎擦到了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起了反應,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嗯……不是,這個是系統更新提示。」
他們三五成群,飲酒作樂,男女皆有,這些外勞來自五湖四海,有越南的婉約、印尼的熱情、泰國的奔放,其中又以泰國籍的人數最多。
說到這些外勞,他們也各有各的脾性,有些男外勞,酒精一下肚,便容易鬧事,打架滋事是家常便飯,被警察帶走,關上幾天,出來後多半還是逃不過被遣返的命運,相較之下,女外勞們就顯得聰明許多。
白天在工廠辛勤工作,賺取正當收入;到了晚上,有些為了償還高額仲介費或家庭債務,便會選擇兼職,賺取同鄉的皮肉錢,我常看到一些台灣男人,開著車子,熟門熟路地停在宿舍門口,邀請那些女外勞上車,一次幾百塊,請吃頓飯,然後就直奔主題,去開房間打炮,她們得了錢,男人得了樂,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而我,在這方面倒是比較「不花錢」的,這並非我清高,而是我佔了地利之便,我的工廠與隔壁的外勞宿舍僅一牆之隔,她們的老闆對這些外勞照顧有加,休假時常會組織活動帶他們出去玩,男女一視同仁,因此鮮少有外勞逃跑。
這也使得她們的流動性較低,我得以與她們建立起比較穩固的關係,隔壁宿舍的女生人數較多,男生大都被集中到別的廠區宿舍,這也為我創造了更多機會。
我的酒肉朋友常來我這兒,在我工廠的空地上烤肉、喝酒,啤酒的泡沫、烤肉的香氣,總能輕易地吸引那些住在隔壁宿舍的女外勞,每當夜幕降臨,她們結束了一天的勞動,便會不約而同地來到宿舍的樓上看夜景,說是看夜景,其實更多的是在觀察我們這邊的動靜,看看我們是否又在烤肉喝酒。
我的那些朋友也心知肚明,這些遠離家鄉的女生在台灣能花的錢不多,平時娛樂活動也少得可憐,於是,他們便常藉機來我的工廠聚會,表面上是為了與我敘舊,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輪酒酣耳熱的歌唱後,曉薇覺得有些頭暈,想去洗手間清醒一下,她搖搖晃晃地走出包廂,在走廊上摸索著,找到洗手間後解決了生理需求,出來時,酒精和疲憊讓她有些迷失方向,她憑著模糊的記憶,試圖回到自己的包廂,卻在一個轉角處,不小心推開了另一扇門。
門內並非她熟悉的同事們,而是一個瀰漫著曖昧氣息的昏暗空間,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曉薇呆住了,眼睛還沒完全適應黑暗,但她已經看到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那是一男一女,兩人幾乎赤身裸體,肌膚在包廂內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男人結實的背部弓起,正猛烈地抽送著,而女人則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緊緊纏繞在男人的腰間,曉薇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衝上腦門,臉頰瞬間發燙,她想轉身逃走,卻像被釘在原地一般,雙腳僵硬,無法動彈。
「哦……啊……」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項和飽滿的胸脯,她似乎感覺到門被打開,微微側過頭,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正好與曉薇的視線相遇。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誘惑︰「怎麼,小妹妹,對我們有興趣嗎?」她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像一條軟鞭,輕輕抽打在曉薇的心尖上。
男人也停下了動作,緩緩抬起頭,他有一張英俊而略顯邪氣的臉,此刻正佈滿情慾的潮紅,他看了看曉薇,又看了看身下的女人,眼神中閃爍著同樣的興奮和好奇。
曉薇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刺激感同時湧上心頭,她從未見過如此露骨的場面,更沒想到會被當場抓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過來玩玩啊?」女人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她輕輕推開男人,從沙發上坐起身,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顫動,在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弧度,她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件薄紗睡袍披上,動作優雅而慵懶,卻更添一份勾人的風情。
男人也坐了起來,他沒有遮掩的意思,雄偉的肉棒仍然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前端還沾著晶瑩的液體,他看著曉薇,眼神像獵人盯著獵物一般,充滿了侵略性。
王雯從未有工作經驗,但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很女,看起來祗有廿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總會個陪酒小姐。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當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沒多久她的思想也開放起來。夏天我在家裏習慣祗穿內褲,因為以前祗有我和太太王娟兩人﹐現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裏也是祗穿件短袖的睡袍,從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頭,她睡覺時也不關門,她的睡姿非常誘人,兩條大腿張開,半透明的內褲連每條陰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業,所以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祗有我和王雯在家。我每天早上當太太上班後我就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覺,常常把我看得舉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進一步去踫她,怕她會告訴我老婆。有時我和王娟在做愛,王雯就在外面看報紙,王娟的叫床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家多了一個人而放低一點,王雯在外面肯定聽得很清楚,每每做愛時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會更大力的衝刺,使王娟的叫床聲叫得更響,我們做完愛後去洗手間清潔身體時,王雯都會對我們發出會心微笑。我過和王娟說:「你試過多人一起做愛但我未試過這不公平啊。」王娟總是笑著說:「好呀,我到外面多找個男人回來我們一起做吧。」我連忙說:「這當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試試和兩個女人一起做愛,一定很剌激。」王娟每次都說:「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機會的,外面不是有個好人選嗎。 因為我知道王雯對我亦有興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說:「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快點找個男人再婚吧。」王雯說:「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都是來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們講心,如果可以找到一個像你老公亞明這樣好的就更難了。」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
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
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夥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
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竟下,自然也不
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
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
,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
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PUB釣
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
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
,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
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
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
"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
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大除夕了,為了不想年年依舊,今年就找了三個老友,特地的選擇到澳門來渡假,順便體驗一下異鄉農曆新年的氣氛。澳門的大街和小巷都鞭炮聲隆隆,游夜市的人潮更為擁擠,好不熱鬧啊!
在大學時代,就常跟著這三個色男尋花問柳,經常和不同年齡、不同身材、不同品味的女人歡好,也是另一種樂趣。回憶那段情色歲月,的確很舒暢,彷彿一場美麗的春夢。然而,自從就業後,大家也四散各忙各的,好久沒在花街柳巷出沒,以尋那片刻的歡娛。
如今,我們四個色男終於又聚在一塊兒,並準備在這有古城美譽的異鄉大放「色彩」。我們先是來到了一位先鋒友人所指示的好去處︰那是一個住家式的按摩架步。我按了按門鍾,深紅的木門立即打開。
「嗯?先生們找哪一位呀?」一位約三十歲的美艷少婦在鐵閘里滿臉堆笑地問著。
「噢!我們是胖子雄介紹來的」我笑著臉回道。
「胖子雄?嗯啊!是臺灣的那個大肥雄啊?來來請快進來啊喲!大肥雄可是我們的常客貴賓啊!他每兩、三星期就會飛來這兒光顧我們的耶!」少婦一邊笑說著、一邊隨即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見她生得前凸後凸,很有些身材,而且容貌也娟好,當時還以為她也是按摩女郎。那裡知她笑瞇瞇的說自己是這兒的老闆娘,要我們叫她為「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