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叫佢一次要成五千蚊,真係肉赤到仆街,所以都係淺嚐輒止,點知,天有眼,條女竟然因為無屋企住,走嚟求佢收留?華仔個心即刻狂跳,心諗:「今次真係免費任屌幾日啦!諗起都扯到我條撚爆!」佢個死人樣忍唔住露出淫賤嘅笑容。
嘉嘉拖住個細細地嘅行李箱,企喺華仔新屋門口,華仔一開門,即刻就見到嘉嘉嗰對波喺件低胸衫入面呼之欲出,大到好似要跌出嚟咁,腰肢幼到好似一折就斷咁,條短褲仔包住條修長嘅腿,白滑到反光,華仔個腦入面即刻響起警號,佢條撚已經開始喺褲入面跳舞,興奮到震。
「華仔哥,真係唔該晒你呀,如果唔係你,我真係唔知點算好。」嘉嘉聲線甜到漏,好似糖水咁,一對水汪汪嘅大眼望住華仔,搞到華仔成個人都酥軟晒,條撚更加硬咗幾分。
華仔個死人樣即刻堆晒笑,隻手已經不自覺咁掃過嘉嘉嘅手臂,滑過佢嘅背脊,感受住佢嘅幼滑︰「傻妹嚟嘅,大家朋友嘛,有咩事咪互相幫吓手囉,入嚟啦,唔好企喺門口啦,凍親就唔好啦。」佢隻眼就一直喺嘉嘉對波同籮柚度????嚟????去。
嘉嘉跟住華仔入屋,隻眼掃咗一眼間屋︰「嘩,華仔哥你間屋都幾靚喎,又大又光猛。」佢個聲線好似貓仔咁輕柔。
「係呀,新搬嚟㗎嘛,你睇吓,呢間係你房,有張大床㗎,沖個涼先啦,攰唔攰呀?」華仔一邊講,隻眼就一直望住嘉嘉個圓碌碌嘅籮柚,心諗今晚一定要將佢個閪插到開花,插到佢叫破喉嚨。
嘉嘉點點頭,將行李箱放低︰「好呀,我真係有啲攰,華仔哥,我哋今晚食咩呀?」佢個眼神好似有啲期待咁。
「食咩?梗係食你啦!」華仔喺心入面大叫,條撚已經痛到扯住,但表面就扮晒正經,忍住慾火︰「你想食咩就食咩啦,我煮畀你食都得㗎。」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我的家教老師是個美豔的中年婦女,今年三十六歲,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遠洋漁船的船長,每次航行大約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倆生了一個女兒。
李老師芳名叫李瑤馨,她的教學態度認真,脾氣溫和,美麗的雙頰上笑的時候會出現兩個酒窩,櫻唇紅豔,嬌聲細語悅耳動聽。她全身肌膚雪白細嫩,臉上不見半條皺紋,保養得很好,雙乳肥漲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婦及中年婦女之間的風韻氣息,其美豔幾乎不可言語,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使我在上她的課時,如沐春風。尤其她那雙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蘊含著一股嬌媚的浪態,卻又不失端莊和矜持。每次上課,我的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瞧著她隨著講課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話比之於媽媽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
我腦海裡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李老師到手,好嘗嘗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兒名叫林曼儀,今年十六歲,就讀於李老師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級,一頭烏黑披肩的秀髮,瓊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個美人胚子,我一心想著如何才能夠插到這一對母女檔,恰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閒逛,路邊小攤子上有個中年人向我推銷由外國夾帶闖關進口的媚藥,說這種藥要是給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個三貞九烈,可以樹立貞節牌坊的婦女,也要她眼蕩春波、慾燄激盪地乖乖脫她的三角褲任你弄,到時候男人只怕不能滿足她,絕對使她由貞女變成蕩婦。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等到我跟她一起上了大學畢業之後,我倆就結婚了,而且因為工作的關係搬到別的城市,而這時我才漸漸地發現我老婆的真正面貌。
由於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專門幫客戶開發軟體,所以經常日以繼夜地工作著,而Maggie自己則是在一家大企業裡當總經理的特別助理,我倆這樣辛勤的工作差不多一年之後,就已經擁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我的公司也已經擴充到五六十人的規模,了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工作移回家裡,而且Maggie也辭掉工作,我倆就開始真正地享受小家庭的生活。
當我發現Maggie的特質是這樣開始的……
那天早上,我正在花園裡面整理草皮,你知道的,八月上旬的早上,只要到了八點多,那灼熱的太陽依然無情地高掛在天空上面,而我被這太陽照得是汗流浹背,所以我決定脫掉我的上衣,打赤膊繼續地把草皮整理完畢。說句實話,雖然我已經差不多有兩年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面,但是我的身材跟當初在學校裡身為運動健將的我還是沒有差多少,八塊腹肌依然明顯,而我手臂仍然是那樣的粗壯,而這點由我鄰居Carrol看到我的模樣之後,就露出那種笑咪咪的眼光就可以知道了。
我知道Carrol的老公經常地不在家裡,而她只要老公不在之後,就會常常地來找Maggie聊天,說句實話,她跟Maggie都可以算得上是美女,只是Maggie比她更漂亮而已。Carrol看到我繼續在那裡整理草皮的時候,她要我打開與她家相鄰籬笆上面的矮門,我過去打開之後,她就走了過來,這時候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薄的白色針織襯衫,然後配上一件相當惹火的迷你短裙,然後腳上穿了雙海灘拖鞋,說句實話,我很喜歡她這樣的騷貨!
因為她那對36C的大奶子跟Maggie幾乎不相上下,而且她跟Maggie不太一樣的就是她非常願意將這對豪乳展現出來,讓別的男人可以欣賞,而Maggie總是把它包得緊緊的,並不是很願意讓我有視覺上的享受!
Carrol走過我身邊的時候,騷浪的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在我臀部上面輕輕地拍了一下,而我當然也是在她那肥美的屁股上面重重地掐了一下,她只是咯咯地笑著走開!等我搞到差不多快要十點多的時候,終於把那片不算小的草地全部整理完,而當我大汗淋漓地回到屋裡,我看到她跟Maggie一起坐在客廳裡面有說有笑,當Maggie看到我進來的時候,她就到廚房裡面幫我倒了一杯柳橙汁,我迫不及待地將那杯清涼的柳橙汁喝下去,並且兩眼不時地瞄向Carrol那雙美麗修長的大腿以及豐隆的胸部。
當我喝完飲料之後,我坐到Maggie的身邊,並且伸臂環繞住她,她非常不喜歡我這樣渾身是汗地靠近她,所以她略為推開我。這時候Carrol就開口講,如果她先生這樣的情況靠近她的話,她就會情不自禁地有想要做愛的沖動!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我叫小雅,那年我剛滿十八歲,父母再婚,家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她就是我的新姐姐——小麗,小麗比我大幾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雙狐狸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她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內斂、羞澀,而她卻是那樣的大膽、熱情,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剛開始,我對她有些疏離,畢竟是個外人,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從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說,她樂於展示。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喝水,卻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響,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門縫裡瞥見了一幕讓我臉紅心跳的景象。
小麗,我的新姐,正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纏綿,她的雙腿大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男人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小麗的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背脊,那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表情,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我從未見過如此赤裸的性愛,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裡,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卻又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挪動視線,那晚,我失眠了,腦海裡全是小麗那放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小麗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會在我面前穿著薄紗睡衣,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或者在洗澡後赤裸著身體在我眼前晃過,她甚至會在我經過她房門口時,故意不關門,讓我「不經意」地看到她與男人們的歡愛。
每一次,我都像個偷窺者,心驚膽戰,卻又無法自拔,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每當我看到或聽到小麗的性愛場面,我的小穴就會濕潤,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我意識到,小麗正在「教導」我,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我體內的慾望,她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從未意識到的情慾。
有一天下午,父母都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小麗,我正在客廳看書,小麗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裙走過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她的裙子很短,剛好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情色電影台。
我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正想找藉口離開,小麗卻突然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雅,你害羞什麼?這很正常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