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別有用心呢,大姐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制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係。
這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熱,她只穿著胸衣和短褲,因為她對我從不避忌,所以並沒有因我進來而披上外衣。(後來我閑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裡在為我制造機會?或者是因為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褻衣而仍是從容自若?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猜測向大姐提出來,她細想過後笑而不答,從她那曖昧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從小為照顧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以前看到大姐的這種『半裸體』倒不覺得什麼,僅僅是覺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現在的我不再是不解風情的渾小子,而是已和兩位媽媽嘗過了甜頭、懂得欣賞女人的、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今天再用男人欣賞女人的眼光來看大姐,覺得真是性感極了: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小嘴,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姿萬千;露在胸衣外面的圓潤的胳膊和豐滿的玉腿,散發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聳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陰戶雖然被三角褲緊緊包住,卻也賁起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兩位媽媽迷人的成熟透了的陰戶還要豐滿、還要誘人,我不禁看呆了。
常住在我幹媽的家中,聽說我的乾媽和我的母親是發小,關係一直很好,所以我
出生的時候,便有了這個乾媽,而她的女兒也就自然成了我的乾妹妹,我父母的
乾女兒。
我的乾媽早年嫁給了一個美容醫生,後來因為認識了一個很有錢的女人,就
丟下了這家美容院和我幹媽跟那個女人走了。現在這家美容院被我幹媽打理的也
是遠近馳名,也就因為乾媽打理
美容院的關係,所以已經42歲的乾媽一點都不顯老相,黑黑的捲髮,小小的
嘴唇,嫩嫩的懶蛋,叫人看上去就想咬一口,尤其是那雙會勾人的眼睛,長長的
睫毛,在加上一點淡淡的眼影,真的會勾死人的,乾媽不光長的很漂亮,身材也
是很棒的哦,1米68的身高,體重只有46公斤,兩雙細長的小腿穿上黑黑的絲襪
和高跟鞋,我敢打賭,任何男人都會看到流口水。
乾媽能為我的女人也是一次意外,真的很意外,嗬嗬。
有一天,老闆叫楊江入房,將一個地址以及一串鎖匙交給他。說是有層樓在深圳,現在沒有人住。叫楊江去找人更換大門鐵閘的門鎖。之後如果有需要到大陸的工廠處理一些事務,晚上就可以在那裡過夜。
楊江去到深圳,依照地址找到那層樓。開門進去,屋內傢俱雜物齊全,他思疑這裡一定是老闆藏嬌的金屋,現在可能是和女人分手了,所以變成鳳去樓空。
楊江找鎖匠換過鐵閘的門鎖,鎖匙師傅手腳較慢,弄到天黑了才搞好。這天晚上,楊江就留下來過夜。
的節日——Valentine’sDay。
一整天都看不到老闆,我們自然也就輕鬆,開著這樣或者那樣的玩笑,會計
的劉姐還在取笑我:「又要過一個人的情人節了。」我微微地笑笑,不置可否。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我打開短信,是表妹陳菲兒發
的:「下班來接我!」小丫頭放假在家一定是無聊了,等著我帶她出去玩。也是
正好,反正我也沒有女朋友。
我走到樓梯的拐角,撥通姑姑王敏的電話:「姑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聽到我的聲音,姑姑王敏一如既往的熱情,道:「我一個孤家寡人,有什麼
安排!說吧,什麼事?」
去北京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北京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媛來北京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
認識筱蕾是在國中的時候,當時我們是同班同學,家又住的近,每天早上一起上學,下午一起回家,自然培養出濃厚的友誼。高中以後雖然上了不同的學校,但還是繼續保持聯絡,偶爾聚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心事,感情比親姊妹還要好。
在「性」方面的觀念,筱蕾并不像人家這麼淫蕩,不過她的性生活在某方面而言,比我更不被傳統的道德觀念所接受,因為……筱蕾和她的父親亂倫。
筱蕾的母親在我認識她之前就已經過世了,而筱蕾又是獨生女,從小就跟父親相依為命。
一回老婆與媛媛從國外旅遊回來,當晚她們兩人一起來安慰我多日沒事的小弟弟。經過幾回合的激烈戰爭後,三人都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
我左抱老婆右擁媛媛的問:「才幾日不見,妳們兩個更美麗了。可是洞好像變大了喔!」老婆與媛媛對視一眼,才一一道來。
幾天前老婆與媛媛一起到普吉島玩。藍色的海洋,白色的沙灣。
「媛媛,看我曬得這麼黑!」小蕙拉起臀部的伸縮布料,雪白的膚色與大腿古銅色的皮膚呈現強烈的對比。小蕙穿著三點式的性感比基尼,大奶子在小胸罩的支撐下,不住的亂晃,稀薄的布料下乳頭也傲人的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