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溫州街一棟公寓的四樓,和另外兩個女孩合租一層樓,一人一間套房,
雪蘭一踏進她的房間,不禁興奮地驚呼:哇!燭光晚餐啊!整個房間佈置得非常
羅曼蒂:小小的書桌兼餐桌上,插著一隻藝術蠟燭座,上面插著三隻蠟燭,分別
是粉紅,粉紫,和鵝黃色,還散發出淡淡的蜂蜜香味!幾盤小菜之外,還有一瓶
玫瑰紅酒,和兩個水晶高腳杯!地板上舖著厚厚的毯子,上面散放著幾個抱枕,
電燈,當然是關掉了!明艷照人的總編輯,穿著低胸絲質的睡袍,胸前清晰地呈
現兩個小豆豆,顯然沒有帶胸罩。
芷如又興奮又窘迫,她嚅嚅地說著:總編輯…慈芬嫣然一笑:叫我慈芬!進
來,把鞋子和襪子都脫了!雪蘭張大了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總…慈芬,這
是為誰準備的啊?慈芬格格地笑了起來:為誰?為你啊!雪蘭!來,放鬆心情,
一面吃,一面談談你昨天採訪的經過!雪蘭回憶起芷如那驚心動魄的故事,時而
悠然神往,時而恐懼發抖,時而百思不解。
慈芬聽著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心裡也頗受震撼!她看著雪蘭姣好甜美嬌嫩
的臉龐上,千變萬化的表情,慈芬有時握住她的柔夷,給她安慰;有時勸她喝杯
玫瑰紅酒,替她壓壓驚;當芷如說到激動處,慈芬就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把她
的頭摟進懷裡,讓她舒坦舒坦!一場故事下來,她們兩已經漸漸移到地毯上斜躺
著!慈芬輕輕地一拉一摟,雪蘭自然地就躺進慈芬的懷裡,覺得很舒服,很有安
全感!雪蘭因為和慈芬親密多了,就問她:你長得這麼迷人,身材又是一等一的
,為麼沒有男朋友呢?慈芬溫柔地笑笑,含了一口酒在嘴裡,對她深情地說:喝
了這口酒,就告訴你我的秘密!說著把嘴兒湊近芷如的櫻桃小嘴!!!
芷如一時反應不過來,被她摟在懷裡,想逃也逃不掉,她又是芷如傾慕的姊
姊,掙紮好像也不大對,而最重要的是,在她的懷裡好舒服喔!剛剛又喝了好幾
盃的酒,身體好熱,頭有點暈暈的……芷如閉上了眼睛,慈芬輕輕地接觸芷如的
嘴唇,舌頭撬開芷如的貝齒,把酒慢慢地送進芷如的嘴裡!!!
「阿凱,今晚…我們來點不一樣的,好不好?」小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平日裡少有的嬌羞,又隱藏著一抹狡黠,她坐在沙發上,身穿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在我身上打轉,讓我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湧上心頭。
我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轉頭看著她,心想她又要玩什麼新花樣︰「怎麼個不一樣法?」我挑眉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小雅輕輕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兩朵紅暈︰「我閨密,妳也認識的,小晴…她剛跟男友分手,心情很不好,我覺得…情人節讓她一個人過太可憐了。」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我的心頭一緊,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小雅是個善良的女孩,但她此刻的表情,卻讓我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所以呢?」我追問道。
小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所以,我想…今晚我們讓她也一起來。」
我愣住了,讓小晴一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腦袋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性,但其中最露骨的那種,卻讓我感到口乾舌燥。
「一起來做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儘管我的心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小雅輕輕地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魅惑︰「當然是…一起過情人節啊,她很寂寞,妳也很寂寞,我們…不如一起來『益』妳,好不好?」
「益」我?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三人行,我的女友,和她的閨密,這簡直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幻想,如今卻真實地擺在我的面前。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妳…妳是認真的?」
我,讓我出診,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親看病,他家在很遠的偏僻村子,我問他為
何不來醫院就診,他說患者諱疾忌醫,寧可跳大神,請巫婆,也不願上醫院,結
果把病給耽誤了,現在嚴重了,只好請醫生去上門治病。一般這樣的診還是不出
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還是去了。其實也沒什麼,小毛病,打幾針就
好了。病好以後的一個月,那位患者,就是那個老頭兒,非要請我吃飯,說是要
感謝我,推脫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兩天,在這兩天裡,我是真開了眼界
了。
那老頭是村長,村裡的地頭蛇,請客也很有「排場」,我說的「排場」是指
吃飯還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頭兒的女兒和兒媳。當天晚上桌
上十幾個人,有老頭和他老伴兒、兩個兒子和兒媳,兩個女兒和女婿,加上我,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我不認識,坐在老頭兒身邊,一聲不吭,好像不習慣這種場
合。
三杯酒下肚之後,大家漸漸有了醉意,我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拘束,原來老
頭當著大家的面兒,把手伸進那中年婦女的褲襠裡,往裡面一陣亂摸,中年婦女
皺著眉頭,也不敢吭聲,任憑老頭兒往褲襠裡摸。隨後老頭兒的兒子和女婿也開
始摸周圍的女人,但是他們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兒子和一個女婿正
在摸他老伴兒的奶子,他老伴兒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竟然把乳房露出來了,像
兩個小袋子,乾癟著下垂,但是還是有人對她感興趣,到後來竟然有人把雞巴掏
出來了,讓老太太給他口交,天哪!!!這家人竟然明目張膽的亂倫。
看到這裡,我不知如何是好,老頭兒看到我的尷尬,就讓他的一個女兒和一
個兒媳過來陪我,她們兩個倒是輕車熟路,過來就把上衣脫了,把褲帶也解開了。
這一家人都看著我,我要是不逢場作戲,他們肯定認為我瞧不起他們,所以
只好跟他們學習,把手伸到老頭兒媳的褲襠裡面,摸她的逼。老頭兒女兒用手握
住我的雞巴就是一陣擼,差點兒把我整暈過去。
到了戲院,小雅已經在等我了,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我注意到她胸前的布料特別薄,隱約透出裡面粉色的內衣,飽滿的乳房曲線若隱若現,我不禁多看了幾眼,心臟跳得有些快。
「嘿,妳來啦!」小雅笑著迎上來,親熱地挽著我的手臂,她的手肘不經意地蹭過我的側乳,那溫熱的觸感讓我身體一顫,臉頰有些發燙,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眼神清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買了票,進了漆黑的影廳,電影是部愛情片,但我的心思卻不在劇情上,小雅挨我很近,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耳畔,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電影放到一半,她突然把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一點點汗濕,卻讓我感覺異常舒服,我沒有掙脫,任由她握著。
接著,她的大拇指開始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那種若有似無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下腹也升起一股異樣的熱流,我偷偷瞥她一眼,黑暗中,她的側臉顯得有些模糊,但我能感覺到她唇角似乎帶著一絲淺笑。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鬆開我的手,但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輕輕地滑上了我的大腿,她的手指隔著牛仔褲布料,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撫摸,我渾身一僵,身體深處的慾望像被點燃了一般,迅速蔓延開來,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既羞恥又刺激,我不敢動,生怕驚動了她。
她的手指慢慢地往上,越來越靠近我的私密地帶,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也開始微微濕潤,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我的內褲邊緣時,我幾乎要驚呼出聲,那種隔著布料的輕觸,比直接觸摸還要撩人,我的身體完全僵住了,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和下體。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雨勢太大,雅婷老師的白色襯衫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玲瓏有緻的身材。我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柔軟,那股溫熱透過濕透的衣物傳到我的掌心,讓我心頭一顫。這感覺太美妙了,我幾乎要將臉埋進她的背後。
機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顛簸,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傾,胸口不經意地貼上了雅婷老師的背部。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從我的胸口竄到下腹。我意識到,我對我的老師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小宇,抱緊一點,雨天路滑。」雅婷老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點喘息,似乎是因為雨太大,她說話時有些費力。
「嗯!」我應了一聲,將雙手抱得更緊,我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我感到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那豐滿的弧度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上滑動,輕輕觸碰到她胸側的豐軟。
雅婷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大膽地用手指輕輕摩擦。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讓我瘋狂,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似乎加快了。
「小宇,你……」雅婷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警告,卻又像是欲言又止。
「老師,我好冷……」我故意裝作發抖,將臉貼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濕漉漉的髮絲。我的手指大膽地滑到了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襯衫,輕輕地揉捏著那豐滿的柔軟。
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瞭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裡只有
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唸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終於到了有一天決定下手,因為有兩天休假,早上六點與老劉交班後,趁老
劉與早起的住戶閒聊時,搭電梯到十二樓,戴好面罩,整理工具,等待著時機下
手。等到住戶上班時後,她出門準備買菜,在她按電梯時我窺準時機從樓梯間竄
出,手上並拿著刀子恐嚇她,逼她開門進入屋內,我在美慧的房裡找出絲襪和內
褲,將她用絲襪綁起來,而內褲塞入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美慧的美乳,美慧此時雙眼緊閉,同時臉頰漲紅,我
並且親吻著美慧的耳垂,美慧則開始不停的掙扎,我從裙子內脫掉了美慧那條性
感的內褲,用手搔她的浪穴,食指中指不停地摳著。美慧漲紅著臉不住地搖頭,
嘴裡因為塞著內褲的關係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沒想到
美慧沒多久就達到高潮了,大概是太久沒性愛了吧!
檢查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孕婦,名叫李婉兒。她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略帶不安地望著天花板。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身裙,隨著身形的起伏,勾勒出微凸的腹部曲線。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來這間診所做產檢,心裡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新生命的期待。
站在檢查床邊的,是診所的首席醫生,名叫林潔。她三十多歲,身材高挑,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為她增添了幾分禁慾的氣質。然而,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時不時閃過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醫師袍,剪裁合身,顯得幹練而優雅。
「婉兒,別緊張,只是例行檢查。」林潔的聲音溫和而磁性,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走到床邊,輕輕地將手放在婉兒的腹部,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生命跳動的脈搏。
「嗯……」婉兒輕聲應道,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對這位美麗的女醫生充滿了信任,也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場,讓她感到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林潔沒有多說,她只是緩緩地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撩起婉兒的連身裙。裙襬被向上推去,露出婉兒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以及裙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婉兒的呼吸微微一窒,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從大腿根部升騰而起,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裙子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了婉兒那光滑如玉的腹部。雖然已經懷孕數月,但她的肚子卻只是微微隆起,線條依然優美。林潔的視線掃過那片潔白的肌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她用冰涼的捲尺輕輕地量著婉兒的腰圍,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腰圍七十公分,還不錯。」林潔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專業的冷靜。她接著又將手伸向婉兒的胸口,解開了她連身裙下的胸罩。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