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型,走在大街上回頭率也是相當的高,這讓我變得很驕傲和自豪。
我還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朋友名叫欣雨,她也很漂亮,皮膚比我黑一點,很有
運動感,身材也很緊繃,屬於性感浪女型,一般出門都只穿緊身衣,超短褲,並
且不戴胸罩不穿內褲,把兩個大乳房包的緊緊的,和她發生過關係的人數不清。
我們倆的氣質不一樣,我屬於文靜點的,更漂亮的,一般追我的都是喜歡我
而追我。而欣雨的氣質是很風騷的,又性感又浪,追她的基本都是想肏她的屄。
我們倆之間是無話不談,從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的雞巴有多大,到做愛時間的長
短都聊。我們還經常一起比誰的小穴更嫩,最後當然是我的嫩。欣雨的小穴因為
做愛太多已經發黑了,而且陰唇有點外翻,這和她的年齡嚴重不符,我經常笑她
是人未老屄先老。她穿緊身褲時經常能隱約看見陰唇外翻的痕跡,兩片陰唇被裹
得緊緊的。而我穿緊身褲時看到的是緊繃的陰溝,夾一張紙都能夾住,嘻嘻……
王娟在德國上大學,前后住了五年,所以對男女間的性事很開放,她常告訴我她和以前男人做愛的情形,還說得繪形繪聲的,還越說越興奮,跟著就要我的大陽具喂飽她。她以前的性生活很精彩,她試過4男4女一起大混戰,她一女對2男也試過多次,我聽到也覺心癢難耐。她在床上的需索很大,特別是喝了酒后非要有男人滿足她不可。有時我要應酬很晚回家,或當我們吵架后,她就會自己用手解決,她自慰或做愛時叫床聲很大……“Oh…No…No…Fuckme…Yes…Fuck…Fuck…”的叫個不停。
打車回家的時候,看著窗外的景色,家鄉有了好大的變化啊,多了好多的花草,家鄉美了,是不是家鄉的人也越來越漂亮了呢!
沒有告訴爸爸媽媽我回來的消息,我想給爸爸媽媽一個驚喜,歡喜地走上六樓,輕輕用鑰匙打開門,可是讓我失望了,家裡沒有人,爸爸媽媽都不在。把東西放好到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媽媽可以去哪裡。
『我睡不著所以起來看你在做什麼?』
邊說邊大膽的走到我坐的沙發前,眼睛直視我身上的短衫。由她臉上的紅霞我知道她看到了—我那九寸長的勃起。
『我在看電視。』我由上而下仔細的欣賞她修長的軀體,我發覺她真的是很漂亮。『但,我不知道現在我看到了什麼?』
紅山,表姐的別墅內。
表姐輸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沒有脫掉,這一局也沒有煳的希望,她在考慮著
下一步該脫哪一件了。轉眼,上家自摸,菁菁高興得跳了起來,兩個白白的奶子
在空中晃著。另外兩個人身上已沒有可脫的了,表姐怕我看到她那美麗的乳房,
就先脫了內褲,露給我白白的屁股。
三個女人分別做著別人的小蜜,那三個男人合夥買了這幢別墅供她們玩樂,
一有空,男人們回來就隨便拉一個兩個過上一夜。他們玩的女人太多了,只因為
表姐她們四個長得格外漂亮,老闆們才不願放棄,留下她們在這裡供他們長期享
樂。還有,老闆們都有家室。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
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扎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
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扎,只是用手像徵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
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
小腹、細腰。
我的媽媽是在田納西的山區出生的。在那個骯髒貧窮的盆地裡,亂倫是一件很常見的事。作一個處女就意味著她要能逃脫她自己兄弟的魔手。
媽媽從沒有想過逃脫她父親的魔手。當她父親突然奪取她的處女時,她非常高興。他們間的關係一直維持到十年後父親突然在一次礦井事故中去世。
當我父親去世時,我才九歲。我始終都知道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姐姐。我也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不對。我們那裡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跟自己的親戚有各種不同的稱謂。
是我的夢想,為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讚譽,於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麼?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著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裡也著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著,轉眼就到了
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藉那麼多
的錢,嚇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只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的我,
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12年前,我父親因以外事故去世。那時我剛大學畢業在鄭州一家大企業做文員,有一次我隨市場總監到全國分公司視察,原定要一個月才回來。可是,總公司有急事突然包我們召回。我是晚上回到家的,怕影響媽媽休息,我悄悄的進了門,卻見媽媽的臥室亮著燈,而且啪啪有聲,我和以前的男友肏過屄,聽出了是那種聲音,我很驚訝,就沒出聲的聽下去。
啊!啊……!你很會肏。”媽媽淫蕩的叫起來。我完全明白了,她在偷情。我悄悄的退了出去,回到我的辦公室。我那時覺的還是可以理解媽媽的,她畢竟也是女人嘛,也需要性的安慰。所以我就常以出差的借口回避幾天,因為我希望媽媽盡快的從父親去世的陰影里走出來,我希望媽媽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