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壓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阿勇減壓的方法就是打手槍,今天晚上他又要打一
次手槍才去睡覺,打手槍之幻想對象就是……他的媽媽。
阿勇的媽媽名叫家敏,大家都稱她“敏”。敏二十歲便嫁了給大她十年之山
田先生,結婚後一年就生下了阿勇。阿勇出世後,敏和丈夫間之行房次數就越來
越少,由原來每星期一次變為一個月一次,最近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甚至連碰
都沒有碰過她。每當敏向丈夫提出性需求時,丈夫都說工作後很累,明天吧!就
這樣過了半年。
每一天晚上,家敏睡到半夜都會聽到鄰居竹下小姐的呻吟聲:“呀……老公
我要……大力點……啊……大力點……再大力一點……”
分手的理由,不值一提。那時候還小吧,随口說分,也就分了,并沒有傷及
感情。所以跟她,跟她的家人,也都還算不錯,還偶有聯絡。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對小姨子垂涎已久的
我,時常幻想着何時能把她騎在胯下。
通常情況下,一次,等于沒有。但是在我心裏,如果能和小姨子有一次,卻
等同于永遠,能填補我最深埋的淫望。
平時和小姨子聯系甚少,每次一聯絡都像是在摸獎。這不,三兩次摸獎之後,
我終于中獎了。
那是一次宿醉後的聯絡,那一時興起而不抱希望的嘗試,卻令我正中彩頭。
那一聲問候,終于讓我對小姨子的欲念,如願所償。
事緣是:因我家的泰傭急於請假,我家又不能沒有工人(因我丈夫不讓我做家務),所以她只好找了一個姊妹來代替。這個替工叫阿華,身型頗高大,有一米七,樣子尚可,但感覺總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什麼原因,心想算了吧,只是兩個星期。
平時家中只有我們兩夫婦及女傭,所以我在家中衣著很隨便,甚至穿著性感的睡衣在家中走動。阿華來了,我和丈夫生活依舊,尢其是性生活,差不多夜夜纏綿。幾天後,丈夫又要出外公幹,出發前我們更整晚大戰。
第二天我睡到下午才醒來,走到廚房叫阿華煮點東西給我吃,阿華竟然說:「太太,我以為妳昨晚吃飽了,今天不會餓!」她指的是昨晚我和丈夫的性戰。
無爭、對人和藹可親。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出嫁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
沒有生育,到今年剛懷了孕,姑丈卻因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
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她尋了一次短見,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
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
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和姐姐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
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
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女友井上真夏,21歲,是我同系的帥妹,在校內雖未入校花之列,但和藹可親的情格及甜美的笑容,大學裡也深受其他同學愛戴。
但她家庭就比較複雜。她媽媽是爸爸的第二任妻子,前妻生下她哥哥和姐姐後不久便因車禍去世了。哥哥叫志賀,30歲,工程師,已婚;大嫂叫純子,28歲,秘書,是大哥公司裡的同事,最後成了他的太太;姐姐叫里美,26歲,時裝設計師,因工作關係平日很注重打扮;還有個妹妹叫茉莉,20歲,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
爸爸的生意還過得去,所以她們一家5口就住在東京市近郊的一個2層高的平房 ( 哥哥和嫂嫂已搬出 )。我平時很少去她家,但在過年期間,因為真夏的父母因出國旅遊,而我父母亦回鄉探親,所以她叫我去她們家小住。
「這是不對的。」當16歲的菲歐娜走過黑暗的大廳,朝著發出呻吟聲的父母臥室,悄悄的移動時,如此的告訴著自己。淩晨一點,菲歐娜穿著透明的淺藍色睡衣,正與偷窺的欲望激戰中。以前因為偷窺被抓到,父母生氣的樣子,閃過她的心中,真是尷尬啊!
但是其它的影像也閃過心里,那些熱情、扭動的身軀,流汗而閃著光芒的皮膚,堅挺的陽具、晃動的陰囊,充滿肉欲而張開的雙腿痙攣著。菲歐娜無法克制自己,她必須偷看,她悄悄的打開浴室的門,這道門與父母的臥房相連。
正當她躡腳走去時,門是開著的。在黑暗中,她安靜地向前移動,直到她能看到床,和床上扭動的身體。
的衛生紙,我的嘴角輕輕的一笑,錢來的是這樣的容易。
自然我想起三年前的情景……面對好多的幻想,最後一年的高中,十九歲的
我決心奮鬥一博考上重點,改變自己家庭艱辛的命運,不知疲倦的我學習學習再
學習,然而命運好像就是與我過不去,記得那是下午的第二節課,數學老師把我
從教室裡喊出來……
當我知道父親出事後,好像天塌下來了。
自從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後,維持正常的生活日益艱難,同時也要忍受嫉笑和
挖苦:「看那,我們班的大美人一頓吃了三個大饅頭,哈哈哈。」
「哎,都來看,我們的校花穿的褲子都露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