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我的家鄉在某縣的一個村莊,面積大,人口少,大家住的地方相隔較遠,平時

也很少有人串門。

老丈人在三年前的一次車禍中身亡,留下狐兒寡婦。

兩年前的一次機會,我認識了我的老婆,她的純樸深深地吸引了我,一年後,

我們結婚了。

我比老婆大整整八歲。而丈母娘只比我大八歲。聽老婆說,她這個娘親是後娘

。她的親娘早在她不懂事時病死了,後娘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父親再娶的。雖說是個

後娘,但是比親娘還親。

後娘是鄰村嫁過來的,是個寡婦,她先夫是個老實的農民,為了一件不好說的

事讓人給打死了。

二十歲的阿勇是日本高中生,為了要應付明年的大學聯考,每天都在家里念

書,壓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阿勇減壓的方法就是打手槍,今天晚上他又要打一

次手槍才去睡覺,打手槍之幻想對象就是……他的媽媽。

阿勇的媽媽名叫家敏,大家都稱她“敏”。敏二十歲便嫁了給大她十年之山

田先生,結婚後一年就生下了阿勇。阿勇出世後,敏和丈夫間之行房次數就越來

越少,由原來每星期一次變為一個月一次,最近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甚至連碰

都沒有碰過她。每當敏向丈夫提出性需求時,丈夫都說工作後很累,明天吧!就

這樣過了半年。

每一天晚上,家敏睡到半夜都會聽到鄰居竹下小姐的呻吟聲:“呀……老公

我要……大力點……啊……大力點……再大力一點……”

和女友分手有段時間了,從用盡姿勢的分手炮算起,到現在已經将近一年了。

分手的理由,不值一提。那時候還小吧,随口說分,也就分了,并沒有傷及

感情。所以跟她,跟她的家人,也都還算不錯,還偶有聯絡。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對小姨子垂涎已久的

我,時常幻想着何時能把她騎在胯下。

通常情況下,一次,等于沒有。但是在我心裏,如果能和小姨子有一次,卻

等同于永遠,能填補我最深埋的淫望。

平時和小姨子聯系甚少,每次一聯絡都像是在摸獎。這不,三兩次摸獎之後,

我終于中獎了。

那是一次宿醉後的聯絡,那一時興起而不抱希望的嘗試,卻令我正中彩頭。

那一聲問候,終于讓我對小姨子的欲念,如願所償。

我是個已婚婦人,近日遇上一件難忘的經歷。

事緣是:因我家的泰傭急於請假,我家又不能沒有工人(因我丈夫不讓我做家務),所以她只好找了一個姊妹來代替。這個替工叫阿華,身型頗高大,有一米七,樣子尚可,但感覺總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什麼原因,心想算了吧,只是兩個星期。

平時家中只有我們兩夫婦及女傭,所以我在家中衣著很隨便,甚至穿著性感的睡衣在家中走動。阿華來了,我和丈夫生活依舊,尢其是性生活,差不多夜夜纏綿。幾天後,丈夫又要出外公幹,出發前我們更整晚大戰。

第二天我睡到下午才醒來,走到廚房叫阿華煮點東西給我吃,阿華竟然說:「太太,我以為妳昨晚吃飽了,今天不會餓!」她指的是昨晚我和丈夫的性戰。

近來我的姑姐來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歲,生性溫柔、心地善良、與世

無爭、對人和藹可親。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出嫁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

沒有生育,到今年剛懷了孕,姑丈卻因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

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她尋了一次短見,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

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

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和姐姐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

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

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我,恭本陽介,23歲,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家境普通、學業普通、樣貌普通……最自豪的就只是曾為大學長跑隊拿過學界比賽冠軍。

女友井上真夏,21歲,是我同系的帥妹,在校內雖未入校花之列,但和藹可親的情格及甜美的笑容,大學裡也深受其他同學愛戴。

但她家庭就比較複雜。她媽媽是爸爸的第二任妻子,前妻生下她哥哥和姐姐後不久便因車禍去世了。哥哥叫志賀,30歲,工程師,已婚;大嫂叫純子,28歲,秘書,是大哥公司裡的同事,最後成了他的太太;姐姐叫里美,26歲,時裝設計師,因工作關係平日很注重打扮;還有個妹妹叫茉莉,20歲,是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

爸爸的生意還過得去,所以她們一家5口就住在東京市近郊的一個2層高的平房 ( 哥哥和嫂嫂已搬出 )。我平時很少去她家,但在過年期間,因為真夏的父母因出國旅遊,而我父母亦回鄉探親,所以她叫我去她們家小住。

三年前,我22歲,大學畢業,分到一家國企。單位有一個女同事姓程,三十七、八歲,長的挺精神,算是漂亮一族的,看起來很順眼那種,身高有一米六三,三圍34。26。35。我實習時跟她所以我叫她程師,時間一長,彼此也就熟了,偶爾她還和我開開玩笑。那個班女的多男的少,有兩三個男的年齡都偏大,就我年齡最小。師父就像對小弟弟似的關愛我,有什麼好吃的也不忘帶給我一點。慢慢地我知道她丈夫在運輸公司開車,經常跑長途,一個月在家呆不到七、八天。她有個女兒叫琴,讀高二。因為她女兒學習成績一般化,程師就想讓我給她女兒輔導輔導。反正,下班後我也沒啥事,就答應輔導她女兒。

我,姓張叫秀琴,小時候父母親都喊我阿琴。

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囉,父親和母親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鬥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為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祇要一有空就往家裡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麼的!幹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第一章

「這是不對的。」當16歲的菲歐娜走過黑暗的大廳,朝著發出呻吟聲的父母臥室,悄悄的移動時,如此的告訴著自己。淩晨一點,菲歐娜穿著透明的淺藍色睡衣,正與偷窺的欲望激戰中。以前因為偷窺被抓到,父母生氣的樣子,閃過她的心中,真是尷尬啊!

但是其它的影像也閃過心里,那些熱情、扭動的身軀,流汗而閃著光芒的皮膚,堅挺的陽具、晃動的陰囊,充滿肉欲而張開的雙腿痙攣著。菲歐娜無法克制自己,她必須偷看,她悄悄的打開浴室的門,這道門與父母的臥房相連。

正當她躡腳走去時,門是開著的。在黑暗中,她安靜地向前移動,直到她能看到床,和床上扭動的身體。

看著床邊的六百元錢,聽著男人下樓的腳步聲,再看看丟在床下的那些用過

的衛生紙,我的嘴角輕輕的一笑,錢來的是這樣的容易。

自然我想起三年前的情景……面對好多的幻想,最後一年的高中,十九歲的

我決心奮鬥一博考上重點,改變自己家庭艱辛的命運,不知疲倦的我學習學習再

學習,然而命運好像就是與我過不去,記得那是下午的第二節課,數學老師把我

從教室裡喊出來……

當我知道父親出事後,好像天塌下來了。

自從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後,維持正常的生活日益艱難,同時也要忍受嫉笑和

挖苦:「看那,我們班的大美人一頓吃了三個大饅頭,哈哈哈。」

「哎,都來看,我們的校花穿的褲子都露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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