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我叫林雨涵,今年二十三歲,在倫敦攻讀碩士學位,出國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在台灣長大的我,從小接受的是相對保守的教育,對於性這件事情,總是帶著幾分羞澀與迴避,然而,來到這裡半年後,我認識了一群徹底改變我人生觀的朋友。

一切要從我的室友艾力克斯說起。

艾力克斯是個金髮碧眼的英國男生,身材高大,笑起來有種陽光的魅力,我們合租一間兩房公寓,剛開始我還有點緊張,畢竟跟陌生異性同住,但艾力克斯為人隨和又風趣,很快我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雨涵,週末有個聚會,妳要不要一起來?」某天晚餐時,艾力克斯一邊吃著他煮的義大利麵,一邊問我。

「什麼樣的聚會?」

「就幾個朋友,在我朋友馬克的公寓,喝點酒,聊聊天。」他聳聳肩,語氣輕鬆。

我心想,來了半年也該多認識一些人,便點頭答應了。

週末傍晚,我跟著艾力克斯來到倫敦東區一棟改建的倉庫公寓,開門的是一個深棕色短髮、身材結實的男人,他就是馬克,馬克有著一雙深邃的藍眼睛,笑起來帶著幾分壞壞的味道,他熱情地擁抱了艾力克斯,然後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哇,艾力克斯,你沒說你的室友這麼漂亮。」馬克伸出手︰「歡迎,我是馬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他的手︰「我是雨涵。」

走進公寓,我才發現這地方比我想像中大得多,開放式的空間,工業風的裝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泰晤士河的夜景,客廳裡已經坐著幾個人。

「嘿,大家,這位是雨涵,艾力克斯的室友。」馬克向大家介紹我。

沙發上坐著兩對男女,一個紅髮綠眼、身材豐滿的女人率先站起來,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我是蘇菲,天啊妳好嬌小好可愛!」

蘇菲的手在我背上遊走了一下,我隱約覺得有些異樣,但沒有多想,她身邊的男人是她的男友湯姆,一個留著鬍渣、看起來有些憂鬱氣質的瘦高男子,他禮貌地向我點了點頭。

另一對是潔西卡和里歐,潔西卡是黑人混血,有著一頭捲曲的深色長髮和巧克力色的肌膚,身材火辣得令人移不開目光,里歐則是個來自西班牙的陽光男孩,結實的肌肉在合身的T恤下若隱若現。

「所以。」蘇菲遞給我一杯紅酒,眼神帶著幾分好奇︰「雨涵,妳在倫敦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交男朋友?」

「還沒有,忙著課業。」我接過酒杯,輕啜了一口。

「那妳的性生活呢?」潔西卡突然插話,語氣自然得像在問我今天天氣如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我睜開眼的時候,父親已經醒了。不,準確地說,是父親和母親已經開始了他們每日早晨的儀式。

母親劉美娟正跪趴在床尾,雙手撐在父親粗壯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父親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父親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揉捏著母親垂落下來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嗯……嗯……」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她的嘴唇在父親那根深紅色的巨物上滑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沾濕了父親濃密的恥毛。

父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按在母親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含深一點,美娟。」

母親順從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子埋進父親的恥毛叢中。我看見她的喉嚨明顯地鼓起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將雙手環上父親的腰,像是不想放開一樣。

「要射了。」父親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上挺動,將整根肉棒頂進母親的喉嚨最深處。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我看見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在興奮。

父親射精的時間很長,我幾乎能聽見那些濃稠的液體灌進母親喉嚨的聲響。母親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喉頭上下滾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飲料。等父親終於放開她,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仍舊堅硬的肉棒,舌頭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舔了一遍,將殘留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博豪,你今天特別濃。」母親抬起頭,用一種沉醉的語氣說。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舔乾淨的精液。

「因為昨天瑩涵幫我弄了一次,積了一整天。」父親語氣平淡,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母親輕笑了一聲,從床上下來。她全身赤裸,三十八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雙腿之間那處私密的縫隙還在泛著水光。

一、

我和妻子都有著體面的職業,過著中產階級舒適但不奢華的生活,應該說,我的女人並不屬於那種婉約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艷,濃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天生帶著幾分嫵媚的弧度,鼻樑挺直,嘴唇豐厚而紅潤,尤其下唇微微外翻,總讓人有一種想含住的衝動。

她的身材苗條卻不失豐滿,腰肢纖細得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而臀部卻渾圓挺翹,走路時自然擺動的弧度常讓我在背後看得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屬於那種讓男人一眼看去就有肉慾衝動的類型,那種衝動不是欣賞,是直接從下腹竄起來的灼熱。

我常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嬌妻,我喜歡讓她穿上貼身的旗袍或低胸的洋裝和我一起參加各種聚會,當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裸露的鎖骨、手臂和後背時,我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

妻子對我、對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女人,結婚前她雖然也曾和其他男人有過來往,但從未越過那條界線。

婚後偶爾聽她提起在單位被某些同事「吃豆腐」——無非是在茶水間擦身而過時,手掌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大腿外側,或者開會時身旁的人手肘「不小心」壓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這些她都只是皺皺眉便過去了。

總之,除了和我之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真正的性關係,而我卻不同,因為工作和業務的緣故,我在外面悄悄搞過的女人不算少——有酒店裡身材火辣的公關經理,有合作項目中主動貼上來的女合夥人,也有夜場裡一杯酒就能帶走的寂寞少婦。

但在現實生活中,我覺得任何一個婚外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那些女人可以讓我發洩,卻無法讓我停留,只有她,只有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持續了六年,六年裡,她溫柔的品性和嬌美的胴體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愉,夫妻相處久了,感情愈來愈深厚,但有些感覺卻像被磨損的絲綢,慢慢地失去了最初的光澤。

就像夫妻間的愛愛——激情依舊、甜蜜依舊、柔情依舊,但那種初次觸碰時臉紅心跳的悸動、肌膚相親時像電流竄過脊背的顫慄、以及她羞澀矜持地夾緊雙腿、半推半就的掙扎,全都沒有了。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我叫志明,今年四十三歲,結婚十五年,和美儀的性生活早就變得公式化,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六,關燈,躺下,十分鐘結束,翻身睡覺。

直到那天晚上。

美儀在床邊看手機,突然抬頭說:「志明,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激情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繼續說:「同事介紹一個交換派對,說可以讓夫妻感情變更好。」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但看到她認真眼神,心臟突然跳得很快,我想拒絕,但身體深處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讓我點頭了。

週六晚上,我們來到市區一家高級酒店,走廊燈光昏黃,空氣中有淡淡香水味,美儀穿著黑色貼身連身裙,胸口開得很低,乳溝明顯,她握緊我的手,手心出汗。

房門號碼是1208。

推門進去,客廳已經有兩對夫妻,一對看起來四十出頭,男人叫阿傑,身材結實,穿休閒襯衫,女人叫小琪,短髮,戴眼鏡,笑容溫柔,另一對比較年輕,男人叫阿豪,肌肉線條明顯,女人叫小雯,長髮,眼神大膽。

他們都已經半裸。

阿傑只穿內褲,肉棒在布料下隆起明顯,小琪脫了上衣,只剩黑色蕾絲胸罩,乳頭突出,阿豪全裸,肉棒已經半硬,長度驚人,小雯穿著透明薄紗,裡面什麼都沒穿,陰毛修剪整齊。

我吞了吞口水,感到褲襠開始緊繃,美儀的身體靠過來,小聲說:「緊張嗎?」

我點頭,但身體很誠實,內褲裡肉棒已經硬起來。

阿傑倒酒,遞給我們,小琪走過來,手輕輕放在我手臂上:「第一次來?」

「嗯。」

「放鬆,享受就好。」她聲音溫柔,手指慢慢滑到我胸口,輕撫。

(一)

又到年末,不過今年與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再是單身漢了,跟美麗的妻子雅琳結婚後的第一個新年,自然要有些特別的節目。

燭光晚餐?新年倒數?哈哈,這些都是當初戀愛時的老套路了,刺激新奇才是現在的我們的追求。元旦那天睡足了一整個下午,傍晚時分,我駕車載著精心梳洗打扮好的雅琳一起朝死黨 Marco的別墅進發,至于雅琳的裝扮,哈哈,暫時保密。

先介紹一下我的妻子吧,雅琳今年剛剛25歲,眉目清秀,一雙笑起來像彎月的眼睛特別迷人,由于喜歡跑步鍛煉的緣故,雅琳的身材也是非常有誘惑力,不算很大的胸部被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襯托得恰到好處,最出色的莫過于她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了,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能追到她實在是我的福氣啊!

出色的美女總會讓所有的男人流口水,老友 Marco一早就計劃著要制造機會可以跟雅琳多親近一下了,哈哈,好在我們都不是那種思想守舊的人,而雅琳本身也是喜歡熱鬧刺激的性格,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說動了她來參加今天的這個特別的聚會,何況參加的都是老友,平時說笑的時候早就葷鹹不忌了,再說人生不就是總在找尋新鮮的體驗嗎?

6點鍾,我們準時到達了 Marco的別墅,開門的是 Marco的妻子小萱,她是雅琳的大學同學,長得如小女孩般天真可愛,卻有著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早就讓我口水滿地了。

小萱一開門就抱怨:「怎麽才到啊,就等你們了。」

說著就拉著雅琳往�面走。我隻有苦笑著跟在後面,說道:「明明說好6點鍾的,我們準時到的啊!」

果然人都到齊了,除了翹首以待的 Marco外,還有我另一個死黨阿東和他的女友Tina。Tina是個混血美女,有一半西班牙血統,所以眉目特別清秀迷人,但她的身材卻不似歐美人般高大,有著東方女性的小巧可愛的優點。

雅琳一進門就吸引了 Marco和阿東的眼光,尤其當她脫掉厚厚的長外衫露出�面的短裙和絲襪包裹的美腿的時候,那兩位都忘記說話了。我趕快站在雅琳面前擋住他們的眼光,說道:「嘿,你們兩位別這麽露骨好嗎?也給美女們一個適應的過程啊!」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隻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捨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隻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沈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隻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嘆了口氣。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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