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曉雯並不美,如果用分數來評定,她大概只能得六十分,她的五官平平,皮膚不算白皙,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總是穿著寬鬆的職業裝,試圖掩蓋自己的身材。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那件寬大的襯衫之下,隱藏著一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瘋的巨乳,每當她俯身在電腦前操作,或是不經意地伸手拿高處的文件時,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會將布料撐到極限,形成兩道驚人的弧線,乳頭若隱若現地頂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凸起。
我對她的感情很複雜,那是種混雜了純情與強烈肉慾的渴望,我幻想過無數次將她壓在辦公桌上,撕開那件偽裝的襯衫,讓那對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
而這種幻想,在一個雨夜意外地變成了現實。
那天公司加班到深夜,辦公室只剩下我和曉雯,窗外雷聲大作,閃電劃破夜空,曉雯因為不小心被雨淋濕了,白色的襯衫變得近乎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胸前,將那對巨大的乳球完整地展現出來,乳暈的顏色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盯著她的胸口,呼吸變得沉重,曉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沒有躲閃,反而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逗。
「建華,你在看什麼?」她輕聲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像是被抽乾了理智,猛地衝上前,將她推到辦公桌邊緣,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驚人,柔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在我的掌心之中不安地跳動著。
「曉雯……我一直……」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用嘴堵住了。
她主動地吻上我,舌尖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我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扣子崩飛在地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那一對巨大的乳房終於徹底解放,像兩顆巨大的成熟白桃,猛地彈跳出來,頂端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
我低下頭,瘋狂地啃咬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周圍打圈,將其舔舐得晶瑩剔透,曉雯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往她的私處拉近。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他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轉著頻道,心頭卻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悶悶地堵在胸口,這個夏夜,似乎比往常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漫長且黏膩。
就在浩然即將陷入半夢半醒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他抬頭望去,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十七歲的姊姊,李婉婷,此刻正娉婷地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睡衣的V領開得極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微汗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婉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展露出來的、帶點叛逆又帶點誘惑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浩然面前,故意在他身旁停下,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雅,瞬間撲鼻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浩然緊緊籠罩。
「怎麼還不睡啊,浩然?」婉婷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逗,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沙發旁的一本雜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顯露。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星期六下午太陽正好,我們換了泳衣在泳池邊玩水,婠晴穿著紅色比基尼,身材纖細,腰很細,琬琰則穿了件黑色的連身泳裝,胸口挖空一大塊,兩顆奶子又圓又挺,隨著她走動晃個不停。
「駿驍,妳女朋友身材真好。」我忍不住說。
駿驍笑著拍我肩膀:「你看直了眼吧?」
我低頭一看,泳褲前面鼓起一大包,肉棒硬邦邦頂著布料,根本藏不住,婠晴也注意到了,臉紅著捶我手臂:「你幹嘛啊,丟臉死了。」
沒想到駿驍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摟著琬琰的腰說:「正常啊,琬琰這麼辣,我看了也硬,兄弟,不用忍,我懂。」
他這麼直接,我反而愣住,琬琰也巧笑盈盈,故意挺起胸部:「駿驍常說我長得勾人,看來是真的。」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駿驍的手滑到琬琰臀上,當著我們的面揉起來,琬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靠。
「進屋吧。」駿驍說︰「外面太熱。」
獨自一個人離開酒吧, 正想行去擺花街附近食野, 可能喝了一點酒, 加上早上工作忙, 隨便扶一旁休息一下. 略作小休準備離開之際, 見到牆上有張聘請廣告, 上面寫著"工作納悶嗎? 為何不轉轉工作環境? 本酒吧現聘請年青男待應, 地點... 四樓". e! 那酒吧好似在附近, 心想不如去試試, 萬一不請的話, 便去飲飲酒, 隨即便上了那間酒吧.
那酒吧是在唐二樓, 經過一道長長的樓梯. 推開一道木門後, 便經過一個小走廊, 進入了那酒吧, 發現裡面裝修得不錯, 暗暗的很有氣氛. 可是不多客人, 也看不見有待應. 我行去吧頭問酒保, 這裡是不是請人, 那酒保打量我兩眼, 叫我入了一間房等待. 在房內又是另一風情, 粉紅色的房子, 裡面有很多衣櫃, 旁邊也數個試身房. 我見到有一個小小電視, 正想行去看看, 有一個人拍拍我. 「你好! 我叫ken, 這裡的老闆, 你是來見工嗎?」 「是的」我回答. 之後, 他打量我兩眼後便繼續問「你的有幾高? 幾多歲?」我再回答: 「165cm, 21歲」. 之後他給我度身, 問了我穿鞋子的大小, 再叫先入我一間更衣房, 然後我聽到他在衣櫃中尋找衣服. 一陣字, 他便叫我打開門口, 將衣服及鞋子交給我, 「試一試, 如果著得好看, 立即聘請!」但當我仔細一看, 原本ken給我的是一對白色高跟鞋, 一條白色短裙加一件淺藍色恤衫, 另加一對肉色閃閃絲襪. 那時我真的很惱怒, 正想離開之際, 忽然想一想, 為何不試一試, 反正我都未扮過女性, 不如一試.
阿賓踏入客廳,發現原來素茵穿著一襲粉紅色的薄紗睡衣,短短的只蓋到屁股,裡面是一套鮮紅色的新潮內衣褲,她快樂的撲到阿賓懷中,像小女生一樣的跟他撒嬌,阿賓輕易地將她抱起,走向樓上的臥室。
她們郎有心妾有意,互相愛撫訴情,耳鬢廝磨,然後老師和學生就雲雨起來。幾番肉搏纏鬥,即使素茵是如狼似虎的年齡,還是被阿賓整治得服服貼貼 ,連連求饒。倆人心滿意足之後,躺在床上摟一起,說著甜蜜的話語,不知不 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隱約傳來斷續的鋼琴聲,素茵朦朧地醒過來,看了看腕錶,下午四點半,記起小美今天要上鋼琴課,聽這聲音應該是小美放學回家,老師也來了。
小美的鋼琴老師,是素茵大學同學的丈夫,和他們家也都蠻熟悉的,素茵望著還沈睡著的阿賓,心想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偷人就糟了。所以就躲在房間裡不出去,等他上完課大概很快就會離開,她順手取過床頭的一本書來,隨意的讀著。
後來鋼琴聲停下來了,素茵覺得奇怪,看時間最少還有半個小時的課程才對啊,她又等了幾分鐘,客廳依舊沒有絲毫動靜,她便想出去瞧瞧。
素茵可不敢穿著那襲薄紗走出臥房,她找出一件不透明的睡袍披在身上,輕輕打開房門,然後慢慢的走到書房那邊,偷偷往客廳裡鋼琴的角落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她差點驚叫出來。
她看見那鋼琴老師坐在琴椅上,光著屁股,長褲和內褲都脫到腳跟,挺起一根細細長長的雞巴,小美跪在他面前,張開小巧可愛的嘴唇,將龜頭含住,吞吞吐吐的在吸吮,她還用雙手握著肉柱,一上一下套動不停。
小美熟練的樣子,表示他們倆人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今天可能是以為自己外出不在家,才會大膽的在客廳就搞起來。看著只有十三歲的小美,嘴兒吃著雞巴,一臉騷媚淫浪的表情,正癡癡的望著她的鋼琴老師,素茵彷彿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不禁搖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