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我記得,那天晚上的酒會上,燈光是琥珀色的,像融化了的糖,一盞一盞地浮在人們的頭頂,圈子裡的前輩們說話的聲音很大,笑聲像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拍在我有些發燙的耳膜上。

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美里學姐坐在我旁邊,她時不時側過頭來,用那雙像是浸了水的黑眼睛看我,然後笑一笑,把她自己杯中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

空學姐坐在對面,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隨著她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帶著鉤子,每一次跟我對上,都讓我覺得心臟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所有的字跡都模糊了,我記得有人把我扶起來,記得自己靠在一副很軟、很暖的身體上,記得有兩道聲音在耳邊交錯著,一個低低的,一個脆脆的。

然後是走廊的燈,一道一道地從眼前滑過去,像流星,接著,是一張大到不像話的床,我的身體陷了進去,意識也陷了進去。

醒來的時候,最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很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然後是觸覺,我的後腦勺下方,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柔軟,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邊上垂落下來的、幾縷深褐色的髮絲。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美里學姐的膝蓋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低下頭來看我,她的臉逆著光,輪廓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霧氣。

我想開口,喉嚨卻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美里學姐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遞到我唇邊,我就著她的手,慢慢地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還是有些啞。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美里學姐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我額前的一縷頭髮︰「我和空學姐商量了一下,就帶你來這裡了。」

我試著回想,但腦子裡關於酒會的回憶,就像被誰用剪刀剪掉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我有點慌,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宿醉的關係,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痛,讓我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美里學姐輕輕按住我的肩膀︰「頭很痛吧?」

汪剛勇是我高中的要好同學,目前在基隆一家機關服務,星期五的晚上,汪剛勇打電話給我說星期六要到高雄出差,順便要到我家來敘敘舊,我當然表示說,非常的歡迎的嘍。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

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著電視,聊著天,不知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為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我說:「小汪啊,你也二十七歲了,也該成家了吧!」

汪剛勇說:「快了,下個月初就要和局裡的一位認識一年的楊小姐結婚了。」

我問說:「你們是奉子之命結婚的吧!」

汪剛勇說:「才不哩,人家可正經的哩,我們只有摟抱,和牽手而已,還沒上壘呢!」

我說:「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夫妻幸福之道喔,我來放幾部片子讓你觀賞,觀賞吧!」

於是我拿出我珍藏的幾部好看的A片,放到DVD裡播放,汪剛勇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好羨慕你,有那麼漂亮的太太,身才又是一流,真是好福氣。」

我半開玩笑的說:「是不是A片看多了,胡思亂想吧。」

汪剛勇說:「我仰慕你的妻子已經很久了。」

我打趣的說:「是真的嗎,若是我老婆願意和你上床的話,我也不會反對的,就看你敢不敢下手了。」

汪剛勇說:「若是有可能的話,等我結婚後,我也會將老婆讓你分享的。」

我說:「別黑白想了,看看A片學學吧,新婚之夜或許用得到的。」

第二天,妻子從花蓮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趟西子灣玩了一個下午。

汪剛勇和妻子在一起聊天時,倒是有說有笑的,妻子對汪剛勇的印像極好,倆人好像相見恨晚似的,晚上我和汪剛勇在一起喝酒聊天,聊者聊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後來妻子說:「你們倆睡在床上聊天吧,我睡沙發。」

我們都沒說什麼。

妻子是最後洗澡的,那時我和汪剛勇已在床上聊著天躺了很久了。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男人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今天是他的三十一歲新曆生日,而他最好的朋友阿紅堅持要他來她家「坐坐」。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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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雅琳是我的大學學妹,身材嬌小但比例極好,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登上這架傳說中的航班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舷梯的盡頭,六位空姐一字排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像是一排精心修剪過的蘭花。她們的制服是特意改良過的——藏青色的窄裙緊裹著腰臀,領口開得比一般航空公司低了不止一寸,絲巾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若隱若現的鎖骨。每一位都美得各有風韻,卻又截然不同。

站在最左邊的那位,名牌上繡著「婉清」,鵝蛋臉,柳葉眉,一頭烏黑的長髮綰成低髻。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對撐得襯衫釦子幾乎要迸開的飽滿。

她微微欠身時,那兩團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像是被囚禁在絲質襯衫裡的兩隻白兔,隨時都要掙脫束縛。

第二位空姐叫「芷若」,身材嬌小玲瓏,卻生了一副與身形不成比例的翹臀。她的窄裙在臀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走路時腰肢輕擺,那渾圓的弧度便左右搖曳,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

第三位「曼琳」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身量纖細,胸部小巧得像未發育完全的少女,僅在襯衫上頂出兩粒含蓄的凸起。但她那雙腿卻長得驚人,窄裙下延伸出的線條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抬眼望我時,神情冷淡,卻更讓人想撕開那層矜持。

第四位「嘉怡」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精緻如畫。她的身材勻稱,不特別豐腴也不特別纖瘦,但當她轉身為我引路時,我注意到她裙下的大腿線條緊實流暢,小腿弧度優美,是那種長期瑜伽才能塑造出來的柔韌體態。

第五位「詩涵」有著一頭挑染了栗色的波浪長髮,五官帶著幾分混血兒的深邃。她的胸部大小適中,但腰肢極細,是那種傳說中的「沙漏身材」。最特別的是她嘴角一顆小小的美人痣,一笑起來,整張臉便多了幾分狡黠的嫵媚。

第六位「若蘭」則是最安靜的一個。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唇色淺淡,通身一股書卷氣。她的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裙長也比其他空姐長了兩寸。

可越是包裹得嚴實,我越是好奇那布料底下藏著怎樣的風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六人之中最讓人瘋狂的一個,因為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私密之地寸草不生,光潔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我被安排坐在機艙最前方的寬大皮椅上。環顧四周,加上我在內,機上總共不過十來位賓客。每個人都衣冠楚楚,有的在看報表,有的在品紅酒,表面上平靜得像一趟尋常的商務航班。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以及空姐們走動時裙擺飄揚的角度,都暗示著這趟飛行絕非尋常。

我是碧琪,我的丈夫性格開朗,身體健壯,精力充沛。他是一個性慾狂和床上的高手,幾乎每天都要做愛,常常把我弄得飄飄欲仙。在性方面我們很開放,我們經常玩交換夫妻的遊戲,他讓其他男人輪番的操我,讓我吃他們的雞巴和精液。自從與他結婚後,我飽嘗了人間的性福,快活極了。

然而,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日漸冷淡,他們開始分床而睡了。

我問爸爸,他說:「你媽媽最近脾氣越來越古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生氣翻臉。」我問媽媽,她氣憤的說:「這個老頭子,每天就知道喝酒,有時我真想要那個,可是他只顧自己睡覺不理睬我,氣死我了。」媽媽越南出生,是法越混血兒,已經四十六歲,但看起來還像三十幾歲。她臉龐修長、彎眉大眼,膚色白皙,媽媽的身材均勻,善於透過亮麗色彩與飄逸布料展示她的嫵媚身材。

我勸了好多次也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跟丈夫提起這件事,他說:「依我的經驗,他們可能是在性生活方面遇到了問題。」我說:「你瞎說什麼呀,爸媽都那麼大的年紀了,不至於這樣吧。」

丈夫說道:「完全錯了,性慾是不分人種不分年齡的,要知道年輕人愛操屄,老年人也同樣需要。正常的人都有性慾,只不過受各種條件的約束,有的深埋在心底,有的想要卻得不到。」

我問丈夫:「那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丈夫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喚起他們的性慾,讓他們有完美的性生活就能解決。」我問丈夫:「那怎樣才能喚起他們的性慾呢?」丈夫說道:「我看只有採取亂倫的辦法了。」我說:「亂倫?你不是開玩笑吧?讓你操媽媽,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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