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我,二十五歲,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友,過著平平

凡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這平凡的生活,起了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哥哥已

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所

以她家的房間不是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

三個女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肏屄嘛),

但在過年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我只好待在她們家。因為

我父母總是要去南方,而我又不想跟著,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北京

人,所以無所謂去不去南方。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

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

一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

朋友出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大哥叫大嫂再去拿個杯子,他說陪我喝一杯,大嫂轉身到廚房裡拿杯子,大

哥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先拿給了我,叫我試試合不合我的口味,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嗆到,這酒好嗆,我嗆到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那是舊年的事了,和媽媽帶著兩個姨媽,到日本旅行,到了東京,我們住在新宿京王大飯店,貪那裡的房間又大又豪華,又近歌舞妓盯,晚上不愁沒有節目。

這天晚上,是我們留在日本的最後一晚,兩個姨媽嚷著要我帶她們去看真人表演,我說那些地方很雜,雖然姨媽和媽媽年記不小了,不過還不是女人應去的,但媽媽話她們都又是小孩子了,我們就帶她倆見識見識吧。

於是我們一行四人,在我帶領之下,到了那煙霧彌漫又人頭湧湧的地方。

只見台上的日本女人做那生春宮的表演,和她的男優拍擋性交之後,更請台下的男觀衆排隊上台客串,但那些日本中年男人人,身形不好看,陽具細小又不夠硬,每人上台進入一兩分鐘不到便完事,全無美感之外,還使人感到噁心。

由於人多擋著看得不太清楚,不到兩小時,兩個姨媽已意興闌珊的要走了。

於是我們到就近的居酒屋,宵夜後便返酒店休息。

回房後,媽媽正和我一起浸浴,是的我兩母子一向都會一起沖涼,忽聽到外面有人聲,想是姨媽們從相連的鄰房過來找媽媽,媽媽出了去看看,我因多喝了清酒,繼續浸在和暖的溫水之中。

過了好一會,忽然見三姐妹一起走進浴室來,令我大吃一驚,縮在水裹說:「我沒穿褲子呢。」

媽媽笑著說:「她倆就是要看你沒穿褲子的樣子呢,誰叫剛才看不清楚。」

我說:「這怎可以!」

媽媽繼續笑著說:「為什麼不能?我們三姐妹,自小時候起便什麼也一起共用的,叫你給她們看看罷了,她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我都是想教教她們陽具是人人不同大小的。」

然後她們就一起走了出去,我在弄幹身時,聽到房裹有一些日文呻吟聲混雜了她三姐妹的聲音,想必是媽媽開了有料AV,在向姨媽們指指點點。

在所有性遊戲中,女人是什麼角色?

可能很多人會說,女人嘛,就是完全得到滿足的,而事實上在遊戲過程中,在男人根深蒂固的意識裡,女人依然是很多男人的“玩物”。

三人遊戲中,丈夫說只要老婆滿足就可以了,丈夫為什麼要這麼說,其實就是想看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體下的表現,從而產生刺激,無論這個刺激是酸楚還是嫉妒,都是產生刺激,而這個刺激卻是很多男人所享受的,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男人,一旦男人被滿足或者不再想這種享受的時候,就會終止三人遊戲。

三人遊戲中的另外一個男人,真正抱著尊重女性,讓女人為悅己者淫的男人鳳毛麟角,絕大多數男人要么認為女人都是淫蕩需要N 個男人去滿足,要么認為丈夫不行讓自己頂缸,甚至一些弱智男人因荷爾蒙過多無地發洩積極尋找三人行。

之所以探討這個老話題,就是想說明真正懂得三人行的人不多,無論丈夫、單男都是為一己之爽,而忽略了三人行的真諦,所以很多夫妻玩過一次甚至根本沒有玩就直接排斥三人遊戲。

曲解三人行的最大惡果就是,大多數丈夫認為,三人行是讓妻子給人家搞,自己吃虧,所以只有交換才是公平的。

建立在以四個人共同享受基礎上的交換我認為才是真正有意義的交換,而這種所謂公平論的交換就是把妻子當成佔有品,從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要知道女人也是希望享受的,這種享受不是看著自己丈夫把別的女人壓在身下的刺激,而是從內心到身體的享受,丈夫的愛,陌生男人的情,丈夫和陌生男人的肉體刺激,這才能讓妻子達到最大的享受高度,無論是三人行還是交換,參與者沒有這樣的意識和認識高度都無法真正體會遊戲的快樂。

我曾經有過交換念頭,都被潔堅決擋住,理由很簡單,我不願意看到別的女人在你身下呻吟,我會嫉妒死。

1.

這棟老房子雖然很舊,卻是我們四個人共同的家,雖然空間狹小,但為了方便,我們只能這樣生活。

我叫小宇,今年三十五歲,妻子小雅三十歲,我的父親六十多歲,身體依然健壯,還有我的岳母,小雅的媽媽,快六十了,身材豐滿。

小雅的身材曲線優美,胸部豐滿,皮膚白皙緊緻,觸感如絲綢般滑嫩,每當她走動時,胸部的晃動總是吸引我的目光。

她穿著輕薄的家居服,身形的曲線清晰可見,甚至有時能隱約看到乳頭的形狀,我發現,不僅我喜歡看,我的父親也常常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雅,特別是她彎腰時,領口的深溝讓他忍不住多看幾秒,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渴望。

雖然我父親已經六十多歲,但他依然身材魁梧,個子高大,肩膀寬闊,腰桿筆挺,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光芒,說話聲音洪亮,笑聲更是響亮,完全沒有老態,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向小雅的胸部。

至於小雅的媽媽,快六十了,身材豐滿,雖然腰肢略顯粗壯,但臀部和大腿卻圓潤得令人驚艷,她走路時,豐滿的身體輕輕搖曳,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她總是面帶微笑,嘴角上揚,眼神中帶著一絲勾引,說話時嗲嗲的,聲音柔和,讓人感覺她充滿了魅力。

我們已經在這棟老房子裡住了一段時間,雖然生活空間有些狹窄,但我們漸漸適應了這種狀況,四個人共用三個房間,我和小雅共用一間,我爸有一間,岳母則有一間。

晚餐時間來臨,我們在老房子的餐廳裡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這裡的空氣有些悶熱,流通不太好,小雅彎下腰去夾對面桌上的菜,她穿著一件輕薄的棉布衫,當她彎腰時,衣領微微下垂。

我坐在她旁邊,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她的胸部圓潤而明顯,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皮膚,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他叫速水亦龍,今年十六歲,是高一學生,有一個女友叫明宮早苗。媽媽速水香子,今年三十三歲,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醫院「新田綜合醫院」的理事長。

媽媽會在這麼年輕就當上大醫院的理事長,則是繼承了原來的理事長兼院長--媽媽的爸爸,也就是我外公新田勇太。

外公則在交出理事長及院長的寶座後,便搬回鄉下去跟奶奶速水那水住在一起,因為他身體狀況已經開始出毛病了,住在空氣汙濁的都市裡會影響到他的健康;而我的老爸則在十三年前因為不慎從樓梯上失足摔死,因此使得我成為這家族唯一的繼承者。

也因為有這個家族壓力在,而使得我將來升學道路上不得不朝醫學這方面努力,命運就這樣毫無選擇被釘得死死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而今天我趁著暑假由媽媽開著車子回到鄉下祭拜父親去世第十三週年的忌日,也順便探訪好久不見的外公和奶奶。

我和媽媽才剛到外公家門口時,外公和奶奶已經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小夥子,好久不見了呀!」外公很健朗的向我打招呼。

「外公,好久不見了,身體還好嗎?」「他呀~~好得很呢!至少可以再活個一百年哩!」奶奶開心的說。

「奶奶你也好久不見了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耶!」「傻孫子,奶奶都已經老了怎會漂亮呢?嘴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呀?」奶奶笑著說。

「這小子呀最近正在跟一個女同學交往,嘴巴才會變這麼甜呀,不過我這兒子說得一點可也不假喔!」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

不過說實在話,由於奶奶才十五歲時就生了老爸,而老爸則是在十六歲時和同年齡的媽媽生下了我,而我今年也才十六歲,算一算奶奶也才只有四十七歲而已,再加上本身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才不過三十歲左右而已,再加上奶奶又是長得一副娃娃臉,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相信奶奶是我的奶奶。

我叫小健,今年18歲,和35歲的媽媽艷妮亂倫已經有1 年了,最近我們不滿足於自己兩母子之間的性愛,通過網路,我們還認識了同城的另一對亂倫母子, 14歲的小偉和他36歲的媽媽,秀媚阿姨,我們兩對母子現在經常在一起亂交,享受禁忌的亂倫之歡。

今天又是星期六,我們兩對母子相約到我家在市郊的別墅開「會」,嘿嘿,不用說,當然是「亂倫交流會」,「媽媽置換會」

路上我媽開車,小偉這傢夥,在後座把秀媚阿姨的上身剝光,亮出兩只白生生、顫微微的翹奶子又吃又摸,還伸手到下邊拚命挖穴,兩人肆無忌憚的弄得翻天覆地,秀媚阿姨的淫叫惹得路人紛紛側目,幾乎把警察引來,也把我媽叫得春情勃發,非讓我也挖她的穴,我自然不客氣,把我媽弄得欲仙欲死,差點把車開到溝裏。

我今年18歲,對於將來要做什麼,我不知道,因為媽媽無力供我上大學。對此,她很抱歉,但我並沒有怪她,因為是她一個人將我和妹妹拉扯大的,我深信她還會這樣做下去。

我的妹妹索妮亞,16歲──花樣的年華,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這時候少女的心最難以捉摸,像我就從來也沒有想到過她會這樣的熱情似火,連我也吃不消。當然,後來我知道了。

我很早就對妹妹的身體感興趣。我看著她從小到大地長大,對她的每一個階段都瞭如指掌。作為哥哥,我當然很關心自己的親妹妹了,所以有些奇怪的舉動也不足為怪。

有一天晚上,妹妹洗完澡,絲毫沒有注意到浴室的門輕輕地開了一小道縫。在縫的另一頭,是我興奮得發光的眼睛。透過這道縫,我可以看到她站在正對著門的鏡子 前用毛巾擦拭身體。她小心地擦拭她已經開始發育的乳房,看起來相當地大,雪白豐滿,與她16歲的年齡有些不相稱。在擦到她的秘處時,毛巾停留的時間稍稍長 了點,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潮,有點陶醉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她擡頭看見鏡子深處我那雙直勾勾盯著她身體的色眼,下意識地擡起毛巾,遮住胸部,並大力關上 浴室的門。我滿足地離開,腦子裡還在回味妹妹那美麗苗條、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身體,興奮生殖器禁不住在短褲內歡快地跳動。

劉海雙手還捏著王嫂的木瓜大乳房,嘿嘿笑道:“哦……你們都來了。我們兩人等不及了就操了起來,還望夫人您見諒啊!”王嫂的陰道的淫水還流著,順著插在裡麵的雞巴滴在地闆上,大家見了都忍不住了,也沒說什麼了。

李花見了也不禁淫笑:“我們一進門就聽到有人叫‘哎喲老公啊……我的陰精出來啊……’是誰啊?”

王嫂笑道:“太太你就不要笑我了,待會兒啊,我們少爺還不是要操你的大肉穴?到時候我想你叫得還比我淫啊!”

李花一笑,上去抓住塑料雞巴:“好你個王嫂,和我老公操了穴還敢說老娘啊,看我弄死你!”說完狠狠地往王嫂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自己還伸出舌頭舔著兩片粗大紫黑的陰唇片:“唔……這陰唇媽的比我的還大啊!唔……老公你也別停啊,咱們玩死這淫貨。”

劉海淫笑向呂紅道:“小紅啊,來讓公公親親啊……小波你也別閑著啊,看你媽那淫樣……來一起玩啊!”

據說雙胞胎之間具有超乎想像的聯繫,像一隻雁的兩翼,可以分兩左右,但沒辦法獨立作業,拍動左翼時,連右翼也會隨之舞動。

女友文麗是雙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訪時才知道,而那時我認識文麗已經足足三個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麗談起當時的情景,她總是拿起食指在我臉上輕括,啐我好不要臉,連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膽吃。

文麗家住臺中,門前落地窗正對著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時分,文麗一回家就熘的不見蛋,留我在客廳正襟危坐著同未來丈人閒嗑牙,哪裡不好聊卻聊起隔年的總統大選,險些因為政治理念不合爭辯起來,後來趁著廚房飄來陣陣飯菜香,我託辭避到廚房裡頭。那時倒好,一個跟文麗一模一樣的嬌俏背影繫著圍裙正熱切的舞動鍋鏟,只聽熱油吱吱作響,不鏽鋼鍋裡油煙裊裊,我見素來對廚事避而遠之的文麗竟轉性炒起菜來,一時失了心眼,也忘記分辨圍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著,大手一伸,由胸脯紮紮實實的將她抱個滿懷,說時遲那時快,一聲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嬌呼響徹雲霄,只見鍋鏟摔向羅馬地磚,文麗的臉像爐火一樣紅。

「匹啪!匹啪!」的腳步聲響起,全家人都圍到廚房裡來了,文麗的爸爸,文麗的媽媽,抱著黃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還有另一個文麗。我看見由樓梯上跑下來的另一個文麗粉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覺鬆開了文麗,嘴巴張的好大好大,許久闔不起來,就只知道看看左邊的文麗再瞧瞧右邊文麗。

雪梅十九歲的時候,和同鄉去東莞打工,因為身在外地,很孤單寂寞,就被

一個大她很多的老男人的狂熱攻勢拿下,她和老男人同居了,誰知老男人在老家

早有妻室,在把雪梅的肚子搞大以後,就一個人逃了,雪梅一個人束手無策,只

好在一個同鄉的幫助下,在出租屋裡生了一個男孩,等養好身子,她的位子,工

廠裡已經找到了替工,不要她了。

沒有辦法,為了養家糊口,她只好去做了坐台小姐,靠著她年輕漂亮,倒也

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時光流逝,等兒子阿峰長到十歲時,她也年近三十了,各

方面的條件,已經不能和二十上下的年輕姑娘比了,因為她被會所辭退了。

可她也不會別的,還好在一個同行老鄉的指點下,她開始做起了樓鳳,客人

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她就在住處接客,她的住處是一間大開間,她用布簾隔出

里間和外間,她在外間擺了張床接客。一般來說,她都選擇白天接客,因為兒子

白天會去打工學校上學,可有些客人只有晚上有時間,沒辦法,只好讓兒子在裡

間,兒子倒也很懂事,在她工作的時候,基本上不發出聲音。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兒子阿峰長到十五歲,初中畢業後,就不想再上學了。

於是她買了台電腦給兒子,兒子也很懂事,幫她在網上拉客,有時候,有些難纏

的客人想少付錢,這時兒子就會從里間出來,兒子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兒子是少

年老成,看起來倒有二十多歲,那些老傢夥,看到有這樣一個健壯的男青年,都

立即乖乖地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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