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客廳的燈光昏黃,像籠罩著一層薄霧,模糊了時間的邊界,美玲坐在沙發上,手指輕巧地滑動著手機螢幕,柔和的光線映在她臉上,偶爾閃爍,我則深陷在單人椅的軟墊裡,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電視螢幕,任由那些無關緊要的畫面在我眼前飄過。

晚餐後淡淡的油煙味還沒完全散去,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帶著甜味的沐浴乳香氣,從美玲身上輕柔地瀰漫開來,混合成一種尋常而安靜的家居氣氛,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直到一個身影打破了這份寧靜,那個身影是我的岳母,美玲的媽媽,萍姨。

萍姨剛從浴室出來,只用一條米白色的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那浴巾的布料看起來柔軟,卻顯得格外單薄,彷彿隨時可能滑落,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因為沾了水,乖順地貼在頸項邊,讓她的輪廓顯得特別清爽、俐落。

她沒有急著擦乾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小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晶瑩地閃爍著,像鑽石般點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那條浴巾只是隨意地圍在她的腰間,勉強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也正因為這種懸而不決的圍法,意外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身體曲線。

萍姨今年五十出頭,但歲月彷彿對她格外仁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殘酷的痕跡,她的皮膚看起來緊緻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即使是手臂內側或大腿邊緣,都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滑。

她的胸部飽滿圓潤,輕易地頂起浴巾的一角,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彷彿呼之欲出,腰肢更是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只要用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握住,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每走一步,浴巾都會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我心頭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空氣似乎也跟著變熱,我的目光被萍姨完全吸住,無法移開,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但視線卻忍不住偷偷地瞟向她。

萍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像是理解,又像是默許,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探究,在我身上短暫地停留,然後才輕輕地轉開,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將目光從萍姨身上移開時,美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空氣,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玩味,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老公,你在看什麼?」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卻又顯得異常輕柔,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我嚇了一跳,呼吸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玲,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表情,只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天氣真熱,今天家裏來了一位客人,她是媽媽的表妹,我要叫她表姨媽,今年剛好三十歲,不幸才結婚了一年,新婚燕爾之際,丈夫卻因為飛機失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東挑西撿地選了很久,才算對一個男人看對了眼,卻馬上就做了寡婦。

媽媽怕她在家中觸景生情,便要她到我們家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讓她忘記喪夫之痛。

下午放學後,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於是放下書包,穿了泳褲便往游泳池飛奔而去。

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裏遊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

她在池子裏遊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遊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

在水裏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於是趕緊跳入池裏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後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

我見她已溺水並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豔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

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豔但已無力的紅唇,J ——。

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著她的胸前壓擠,説明她的肺部J ——。

吸氣。

她吐了幾口水,才J ——。

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我的小姨子今年28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一次婚姻

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

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

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

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

一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

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一點,由于

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

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

一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一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一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

看電視,總是姊妹倆一起歪倒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

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

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麼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

嗎?我總是說:你有嗎,我怎麼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

把衣服再拉開一點,讓你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

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你的兩隻兔

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你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麼會跑。

我家住在台北市,在我唸專科二年級的時後,樓上住了一家五口,三代同堂。

我們住3樓,他們住4樓。

先生跟太太都五十上下了,但看來還是都挺年輕,先生看來很時髦,他的兒子

也挺帥的,常常西裝筆挺的出門去上班,太太雖然快要五十了歲,但看來像剛過四

十的感覺,應該還在上班,常常也穿著一身的套裝。媳婦呢,每一次出現,都推著

一個嬰兒車,聽說是個空姐,長的滿漂亮的。

我們家是6樓的舊房子,公寓式的,我常常出門上學時,剛好碰到先生要出門

。

回來的時間,因為課的關係不太一定,有時早一點,會碰到那個太太,有時會

碰到媳婦。也許因為那個媳婦是空姐,所以會有一陣子連著好幾天都看到她,有時

卻幾個星期都見不到。

事情發生在一個夏天,那年的我,才16歲,連女朋友也沒有交過,可是卻因

為荷爾蒙的關係,腦子裡天天想著那檔事。有好幾次,我在樓下大門口,碰到樓上

太太或是媳婦,都會故意讓她們先走,趁機走在下面,看她們的裙底曝光。

坦白說,每次一我都看不到底,可是光是看到她們的腿部若隱若現的一步一步

有上去,我就會很興奮。

尤其那個年紀,不但沒有性經驗,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

有一天下午,我四點多回到家,剛好在樓下看到樓上的太太,看她穿了一身工

作的裝扮,套裝,長裙,絲襪高跟鞋,我就又躲在樓梯的縫隙看,沒有想到,看一

看,聽到下面有腳步聲︰「你在幹嘛?」

我嚇了一跳,樓上的那個太太也嚇了一跳,我轉過頭,原來是那個媳婦回來了

。她剛好看到我在偷窺她婆婆的醜態。

「媽,他在偷看。」那個媳婦說。

我心裡緊張了,因為如果被我爸媽知道,我就完蛋了,於是我賬紅了臉,不敢

說話。

夜幕緩緩降臨,今晚,是李先生和李太安排的「家庭聚會」,邀請了他們的老友陳先生和陳太。

陳先生和陳太,這對夫婦婚姻穩固,生活波瀾不驚,向來保守,他們對會所裡的風氣略有所聞,但從未想過會涉足其中,李先生和李太則不同,他們眼神裡帶著某種深不可測的興奮,那種只有經歷過極致放縱才能擁有的光芒,他們是這裡的常客,早已對換妻體驗駕輕就熟。

客廳寬敞,燈光柔和,四人圍坐在低矮的茶几旁,李先生從冰桶裡拿出香檳,氣泡在玻璃杯中升騰︰「陳兄,陳嫂,歡迎,這裡舒服吧?」李先生舉杯,笑容滿面。

陳先生端起酒杯,有些拘謹︰「李兄客氣了,地方確實不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太,她臉頰微紅,眼神四處遊移,帶著一絲好奇,又有一絲不安。

李太穿著一件絲質的貼身洋裝,曲線玲瓏,她的手輕輕搭在陳太的手臂上,指尖溫柔地摩挲著︰「陳姊,別這麼緊張,我們只是朋友聚聚,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幾杯香檳下肚,氣氛開始鬆弛,李先生隨意地問道:「陳兄,你們結婚這麼多年,生活一定很和諧吧?」

陳先生笑著點頭:「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

李太輕笑一聲,眼神曖昧地瞥向陳太︰「平淡?那可不夠味,有時候,生活需要一些刺激,一些新的嘗試,對吧,陳姊?」

陳太的臉更紅了,她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不懂李妹子的意思。」

李先生接話道:「別裝傻了,陳兄,我們都知道你們私下裡聊過,換妻這檔事,新鮮刺激,能讓夫妻感情更深厚。」他語氣直白,毫無遮掩。

陳先生的臉色有些僵硬,他看向李先生,又看看李太,兩人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和玩味,陳太的手不自在地握緊了酒杯,指節發白。

李太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客廳的燈光按鈕,主燈熄滅,只剩下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曖昧起來︰「陳姊,放鬆點,這裡沒有外人。」她輕聲說道,並伸出手,將陳太的手輕輕握住。

回家的路上,我地一行4人都係到有講有笑,由於我1條仔同3個cos左既女仔一齊行,所以都幾惹人注目,當然我唔會理咁多啦,間中Nancy會拖住我,Gigi有時會請我食下波餅,唯獨係Choco佢硬係離我一個身位咁既。

回程時間總有終點,雖然大家都住得近,到大家分開時Choco同Gigi, Nancy講可上去佢屋企玩,我當然俾佢排除在外啦,呢個時候天使出現啦,就係Nancy呀,佢同Choco講叫埋我上去,咁可以4人對戰喎,我心諗不如4人混戰啦,但Gigi眼神就話俾我知:「不可以色色」,

我眼神回應返佢:「我就是色色」。

上到Nancy屋企,有種好夢幻既feel,天藍色既裝潢,好似去左天空咁令人放鬆,我都唔客氣坐左係咁張梳化到,迷迷地就訓左,突然聽到D聲花灑聲係洗手間到傳出,我心即時有邪念,諗住係門邊嚇下佢,行過洗手間時,見到有間房門未閂好,機會係人把握既,嘩!!

見到Nancy同Choco係到玩春光乍洩,Choco個隻鮑俾Nancy條脷服侍緊,兩條女除唒衫,Nancy係胸器,但Choco係細波,唔係貧乳,可能拍埋Nancy個G奶到有比較,Choco係Pink Lin,目測B波無八字,細乳暈好正,入返正題先,見到Choco俾緊支捧狀既物體快速抽插,呢個時候Choco佢噴水?

人生第一次見潮吹,當噴水既同時,我見到Nancy即時攞個口去接,Nancy果然係大佬級,我真心想去打下大佬,係呢個時候,Choco俾反過嚟係咁瀨Nancy隻鮑,由於我上次無食Nancy鮑,但見到Nancy大叫話好舒服,說時遲,另一個潮吹出現了,而今次全部噴哂係Choco塊面到,頂~~ 呢個時候點忍,我打算推門時,Gigi突然係我耳邊講:

Gigi: 你係到做緊咩呀,偷窺呀?

我: 唔係啦,我剛剛行過想裝下,你就叫我啦,你又偷窺呀,哈

Gigi: 我洗咩偷窺,等我睇下咩事。

就係呢個時候我先發覺到Gigi佢只係圍住條毛巾,剛剛沖完涼既佢面紅紅好香,我就忍唔住錫左佢一啖,由於我同Gigi都係踎低既姿勢野,所以佢根本避唔到我既突襲,佢個咀都好熱,突然佢條毛巾就甩左,我眼尾見到佢對波已經係我面前,我隻手都唔會得閒,一手就搓下佢,唔覺意就搣左個Linz,佢就大叫左一聲,房入面兩位美少女異口同聲講: 邊個?Gigi即時驚醒,佢答係我呀,你地做緊咩呀?

咁樣Gigi就打開左道門既時候,我已經即時閃埋門邊,Gigi當時見到佢地兩個無著衫,但佢都唔記得自己甩左條毛巾都係光脫脫,Gigi一見到咁就即時知道佢地兩個剛才做緊D咩,Gigi就一個鬼面同Choco講: 你又想要啦。

萍姨是媽媽的雙胞胎妹妹,她和媽媽今年都是三十四歲。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1.

朱妹,大家都這樣叫她,一個充滿青春活力、好動不安分的女孩,她的身材勻稱,胸部豐滿,擁有一對33C的傲人曲線。

在家裡,朱妹的穿著總是隨性而大膽,她偏愛穿著細肩帶的背心,尤其是那些顏色鮮艷、布料輕薄的款式,任由胸罩的肩帶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種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對身體的自然展現。

但媽媽對朱妹的穿著打扮總是有些微詞,每次看到朱妹穿著那樣的吊帶背心,展露出大片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內衣肩帶,媽媽總會皺起眉頭,用一種混合著擔憂和無奈的語氣說:「女啊,你這樣穿太暴露了啦。」

她的話語中透露著傳統的觀念:「你爸爸在家裡啊,萬一他看到…你這樣穿,他會有反應的,怎麼辦啊?」

朱妹總是笑著擺擺手,絲毫不以為意︰「媽,怎麼可能呢?爸,他不是有您嗎?」

朱妹說著,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和好奇,她歪著頭,直接問出了最讓媽媽意外的問題:「媽,爸還有和您那個嗎?就是…嗯…做愛嗎?」

媽媽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但她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有…有啦,偶爾還是會有的。」

就在母女倆談話之時,爸爸剛好從外面回來,他一進門,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朱妹,他本是想進屋歇息片刻,卻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目光——朱妹身上一件淡藍色的細肩帶背心,布料極薄,幾乎無法遮掩她胸前豐滿的曲線。

背心的領口,設計得恰到好處地敞開,並沒有過分的暴露,卻足以展露出朱妹那年輕女孩特有的豐滿胸部,那一道淺淺的事業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爸爸的眼前,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弧線,深邃而迷人。

爸爸的目光像是被牢牢地吸住了,無法從那一道隨著朱妹呼吸而輕微起伏的深溝上移開,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吸引力,伴隨著朱妹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特有氣息,瞬間衝擊著他那長期處於平淡之中的理智。

只是這樣短暫的一瞥,他便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在體內迅速湧動,他的生理反應,在一瞬間被點燃。

我同媽咪一直住係坪洲,好近坪洲東灣沙灘。我哋住嗰間磚屋係我做漁民爺爺嫲嫲五十幾年前「上岸」之後起。間屋已經好鬼舊,不過我估計佢坐落嗰塊地皮比個舊建築本身更值錢。我哋算得係坪洲原居民。

講番以前,我媽咪係港大英國文學系畢業,曾經喺港島一間好出名津貼女子中學教英文。我哋間屋裡面啲書仲多過傢俱。我媽咪好喜歡讀英文詩歌,而我老竇就係佢同系師兄。

佢哋一畢業就結婚,可惜經過好多年嘈炒,係我 16 歲嗰陣,我父母終於離婚。我選擇咗同我媽咪一齊生活,因為佢畀漫長離婚訴訟搞到接近精神崩潰。我記得係嗰一晚,當我係度打緊機嗰陣時,媽咪佢走入嚟我間房,個樣好鬼殘,面青口唇白,加埋大大個眼袋,真係嚇我一跳。

媽咪佢一句說話都無講,就攤咗喺我張床度,等我打埋我個 Game。之後我哋兩母子無係嗰晚發生性關係。佢只係需要一個男人陪佢一齊箒。第二日早上我醒嗰陣佢仲瞓得好冧。不過由嗰一刻起,媽咪就同我瞓埋同一張睡床囉。

講起我第一次同媽咪佢性交做愛嗰陣,其實我哋兩個都好清醒,但係又可以話幾尷尬。我邊做愛邊不停咁四圍望,睇有無人咁啱透過間房啲窗睇倒我哋做乜。係嗰次亂倫性交大部分時間裡面,媽咪佢一直都瞇埋對眼。而係第二朝早上,我哋大家都冇再提番起前一晚發生「性事」。而係當日我哋去咗坪洲間惠康買嘢嗰陣,我覺得啲街坊個個都望住我哋兩仔乸,吱吱朕朕話:「噚晚就係嗰條友欣賞撚咗佢老母個臭閪!」

我焦慮係星期六坪洲堂教堂裡面仲變得特別嚴重。我覺得成個教會教友會眾都似乎知道我哋兩母子做咗啲乜嘢,雖然實際上應該冇人會知道我哋秘密。老實講,係我哋兩仔乸第一次亂倫之後,啲日子好似以往一樣,非常平淡咁過。我仲以為嗰次係媽咪佢一時胡塗,只係一次性個別事件,我仲試圖將件事拋諸腦後,但係媽咪佢孤獨性格加上簡撲生活方式令我成為佢「洩慾」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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