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跟老婆結婚多年,一直很和樂,老婆跟娘家的姐妹互動很頻繁,所以大姨子跟小姨子經常在我家裡過夜.

在一個週末來臨之前老婆剛好跟她的姊姊妹妹相約要出遊,大姨子剛好先來到我家,當時是個下午的時間,因為老婆外出剛好不在,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要當好招待大姨子的角色囉~~

大姨子一坐下來就跟我東南西北的聊天,聊著聊著, 因為天氣有點熱所以我就說你先坐一下看看電視,我去沖個澡馬上就來~~

由於平時在家裡家人去洗澡都是拿個大浴巾就去洗,到了房間才會穿衣服的我也是就很習慣的忘記了家裡有客人,結果當然就是當我洗好澡的時候只包了一條浴巾就被大姨子看見囉~~當時有一點尷尬~我轉身快速房間進入.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敲門聲音~~

我就說什麼事?

大姨子說有事要我幫忙一下~~

我隨便穿了件平口小短褲很短很短~我開門問大姨子有什麼事?

只見大姨子眼神奇怪的掃瞄我身體上下,這時候我的老二剛好是半舉狀態,忽然間大姨子抱住我說,要我幫助她生小孩~

大姨子結婚多年一直未能懷孕,但是她去檢查又沒有問題,她的老公又不願意去檢查~又被婆婆抱怨怎麼不會生,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又剛好之前來住在我家的時候晚上~聽到我跟老婆做愛的聲音,讓她很羨慕,所以就決定了要找機會來借種~

我當時嚇了一跳,心理面雖然是很願意,但是也是要先做做樣子.

我先跟大姨子勸說了一下~希望她不要太衝動~其實我心裡面也衝動的要命.

眼看大姨子執意要借種~也說常常看我跟老婆很“性”福所以他也很希望可以體驗這種感覺~

我就裝作勉為其難的跟大姨子說~我要是幫你你會不會說溜嘴~

大姨子則是很急的答應了保證絕對不會說~~

這時候我心裡狂喜~~就跟她說我也又愛慕他的意思喔~~(給大姨子一點面子)

大姨子聽了又驚又喜了,馬上用力的親吻我~(差點不能呼吸)

我立刻把她壓倒在床上, 狂野的把她衣服全部迅速脫個精光~

1. 新年快樂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我現在喜歡豐滿的女人的觀念就是在年少摸媽媽的時候形成的。當時我十四歲媽媽只讓我摸奶子我也不敢亂摸。有一天睡夢中聽到了聲音,我睜開眼看了一個男人睡在我家炕上。

他是個光棍,比我媽小3歲,經常來我家竄門。我聽到說話。媽說:大中午你來幹嘛?

光棍說:來你家睡覺。媽說:來我家睡什麼,回家去。光棍突然起來用手摸我媽的奶子,我媽嚇的趕緊說:有孩子在呢,別讓看到。光棍叫我媽姐姐說:讓我舒服一下就走,我這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姐姐讓我操一下吧。

我媽說:就讓你舒服一下,躺好。媽把光棍的衣服全脫了,自己也脫光了,我看的媽的身體皮膚很好,白白的,兩個奶子一晃一晃的。媽把光棍的雞巴含到嘴裡。頭上下的來回動,我還是頭一次知道男人的雞巴可以放到女人的嘴裡。

沒弄了幾下,光棍啊啊的叫,身體抖了幾下全射到媽的嘴裡了,媽媽乾嘔了幾下把那些東西吐到炕上了。光棍自己穿好衣服走了。

過了好幾天又是中午被聲音吵醒了。媽和光棍又在一起了,這次光棍的雞巴硬的好大,我看到媽媽爬在炕上,光棍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他們兩個人讓我大開眼界,知道了做愛有很多姿勢。我真切的看到光棍的雞巴在媽媽的肉洞裡來回動,雞巴出來又進去,媽媽的肉洞外面還流水了。媽媽叫的聲音不大,怕吵醒我。

光棍不停的說操死你操死你,媽媽也說好啊舒服用力呀。過了一會兒光棍的動作變的很快,媽媽也叫的聲音大了起來,光棍身體用力的向前頂了幾下,我知道是射了,射到媽媽的肉洞裡了。光棍停了一會兒把雞巴拿出來了,媽媽的肉洞一開一合的往外吐白色的東西說:害死人家了,射了這麼多。光棍只是嘿嘿的笑。

自從姐姐交了男友,家裡的氣氛就變了,以前,她們姐妹倆無話不談,晚上總擠在同一張床上,竊竊私語直到深夜。

現在,姐姐的眼裡只有她那高大英俊的男友,家裡彷彿成了旅館,她偶爾回來吃頓飯,也總是心不在焉。

這晚,姐姐破天荒地主動提出回家吃飯,還特意下廚做了幾道妹妹最喜歡的菜,但卻覺得有些不自在,姐姐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麼,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姐姐坐在床邊,膝蓋輕觸妹妹的大腿,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氣息和曖昧的期待。

「妹妹,你今天好安靜。」姐姐輕聲說著,指尖溫柔地滑過妹妹的臉頰,妹妹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慾望:「姐,我只是……」她的眼神炙熱,直視著姐姐。

姐姐微微前傾,感受著妹妹的渴望,她輕聲問道:「想什麼?」她的吐息輕拂過妹妹的唇。

「想你。」妹妹的回答直白而真摯,她輕握住姐姐的腰,指尖隔著布料感受著姐姐肌膚的溫度。

姐姐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觸碰,下腹漸漸發熱,濕潤感蔓延開來。

她們的目光交織,默契無需言語,姐姐緩緩解開上衣鈕扣,動作優雅而誘人,襯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豐滿的胸部,妹妹的視線追隨,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

「好看嗎?」姐姐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調戲。

「姐,你是世上最美的。」妹妹的聲音沙啞,伸手輕撫上姐姐的胸口,肌膚相觸,兩人同時輕顫。

姐姐俯身,唇貼上妹妹的,深吻著,舌尖纏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渴求,她們的身體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貼合。

吻畢,妹妹臉頰泛紅,眼神迷醉,姐姐的手輕撫上妹妹的裙子,一拉,裙子滑落在地,接著,她挑逗地褪去妹妹的內褲,露出濕潤的三角地帶。

「好濕。」姐姐低沉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

志文翻山越嶺長途跋涉30多天後,終於看到一個村莊,再也沒力氣奔逃一頭栽倒在路旁。 模糊之間感覺有個少女跪在旁邊正給自己餵水,之後感覺身子被幾個人抬起。 志文猜想自己已經獲救,但總覺得剛剛那個少女的笑容似乎有點奇怪,可究竟奇怪在哪裡自己卻又說不清。 腦細胞一陣運作仍然毫無頭緒,索性閉目睡去......

這個村莊三面環山一面伴水,景色之秀美令志文歎為觀止。 更令志文感到興奮的是這裡交通、文化等相當落後,說誇張一點幾乎與世隔絕。 看來這個地方相當安全啊! 身後傳來陣陣腳步聲。 一個少女跑過來叫他去吃飯,這個少女就是前兩天給昏迷的志文餵水的女孩,叫蘭兒,芳齡19。 事後志文得知,蘭兒的母親桂芝當初難產,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蘭兒的智商受到些影響,不過倒也無大礙,反應遲鈍些而已。 難怪當初覺得蘭兒的笑容有一絲絲奇怪,志文心裡暗自思索。

桂芝是個寡婦,丈夫在蘭兒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本來志文不該在寡婦家養病的,但蘭兒見到陌生人很是興奮,硬是纏著村長要照料志文,村長也沒辦法只好應允。 飯桌上,志文坐在首席,母女倆坐在下首極其慇勤,看得出這個地方不但民風淳樸而且男尊女卑之風相當嚴重。 桂芝小心翼翼的告訴志文傍晚村長要過來和他談談,志文笑著點點頭不發一語。

當時中國正值「直奉大戰」,各路軍閥大小戰役不斷,可謂兵荒馬亂民不聊生,志文父母早亡,前陣子老奶奶也病逝。 志文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實在不願作炮灰,為逃脫抓壯丁乾脆逃跑,一路向西南逃匿,經過千辛萬苦終於來到這裡......

村長和幾位資深長者聽後歎聲不止,村長安慰志文叫他不必擔心,此地雖然貧瘠但遠離戰爭,等身體養好後再商量如何安置志文。 志文十分感激連連道謝,當下安心下來。

志文雖是書生,但生活相當有規律,所以身體素質並不差,經過桂芝母女倆精心照料後,個把星期已完全恢復健康。 這個村莊說也奇怪,雖然落後但村民非常敬重讀書人,志文身體恢復健康後不時有人拿著雞蛋臘肉之類的來探望。 順便求副對聯什麼的,難得志文寫得一手好字,村長和幾個老者商量後乾脆召集一班年輕人在桂芝院子隔壁又加蓋了間小房,並囑咐桂芝母女倆盡量照顧一下這個有學問的後生,從此志文正式成為村中一員。

明天是元旦,今晚學校舉辦元旦通宵舞會,一下課,我就來到女友家。

女友小璠,高中畢業後就進了一家外商獨資企業打工,我和她是在學校的舞會認識的。

小璠排行老二,姐姐小素和小璠在同一個企業上班,小素干會計,小璠干業務。

妹妹小婷還在上中專,她的男朋友還是我介紹的,和我是大學同班同學,叫阿貴,是我的死黨。

現在已是下午5點半,小璠已回到家中,換上一身睡衣,在幫丈母娘洗菜做飯。

學校的夥食不好,因此丈母娘心疼我,時不時的叫我過來吃飯,今天是元旦前夕,不用叫我就來了。

小璠,要不要我幫忙。

我站在廚房門口,笑嘻嘻地對她說。

死相,晚上學校有什麼活動?小璠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洗菜。

她穿了一件無袖白襯衣,寬大的袖口裡春光盡瀉,乳房若隱若現,優美的屁股漂亮的噘著,把內褲清晰的印了出來。

我發覺慾火慢慢點燃,肉棒蠢蠢欲動。

喔,學校舉辦通宵舞會,我們可以大跳一晚。

說完,我發覺失口,丈母娘在這兒。

是啊,元旦應該好好慶賀,你們又長了一歲。

沒想到丈母娘那麼通人情。

趕快去洗澡,那麼髒。

小璠白了我一眼。

我灰熘熘的離開,走下二樓。

小璠家住三樓,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老丈人前不久從學校又要了一間兩室的房間,把廚房改成浴室,這樣冬天洗澡就不成問題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發覺浴室的窗簾拉著,裡面有淋水聲,只聽一個男人的嗓音。

好舒服,舔舔睾丸,對,下麵,再往下,肛門也舔舔。

我聽著,好熟悉的聲音。

阿貴,是這小子,怪不得下了課就找不到影了,原來在這兒享受。

轉眼間,一個學期快要過去了,再有40天就要考試了,小姐妹們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

就在臨近考試的前一天晚上,9個小姐妹做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休息。

“唉,明天就要考試了,總算不用再緊張了。真好啊!”東方晶玉伸了伸懶腰說。

“是啊,這40多天,可緊張死了,真累啊!”王琳琳附和。

“也40多天沒有快樂過了,我的‘小妹妹’都快生鏽了!唉!”淫蕩的白娜把手伸到自己的睡衣裡,在陰部摸了兩把,幽幽的嘆息。

“是啊,過了考試這兩天,得趕緊找個寶貝,好好享受一下!”趙菲介面道。

“看你兩個騷的,就這40多天都受不了了,真是的!”馬潔故意以老大姐的口氣嗔道。

“得了吧,老大,你就不想?是不是偷吃了啊?”白娜反擊。

“什麼叫偷吃啊?這麼難聽。我看吶,我們還是熬過這兩天再好好享受享受吧!”劉梅說。

“劉梅,一放假,你是不是要趕快回家,干‘家務活’啊?”李倩戲謔的問。

不等劉梅說話,侯靜就調皮的說:“劉梅,這一個學期你都很少回家了,別不是你妹妹把你的活全幹完了吧?”

“別說人家了,你放假了,不趕緊回去,和你老爸翻雲覆雨去啊?”王雪替劉梅抱不平。

“我反正放假後就趕緊回去孝敬老爸,憋了這麼久,一定可以和爸爸亂上一天一夜,哼!”白娜不屑的說。

1.

我搬到這個社區已經三年了,獨自一人生活,日子過得有些平淡,幸好,隔壁的師奶阿麗是個熱情又隨和的人,我們兩家相處得非常融洽。

阿麗今年三十四歲,雖然不算年輕,但身段卻是出奇的好,每次見她穿著稍微低胸的衣服,那對飽滿的乳房便呼之欲出,我估計至少有35C,她不經意間的彎腰,總能讓我看見深邃的乳溝,有時甚至是若隱若現的粉嫩乳暈。

更別提她那圓潤緊實的蜜桃臀,在短褲或貼身牛仔褲下總是那麼誘人,她還有個正值青春期的女兒,也長得清秀可人,身材曼妙,雖然現在還沒動手,但我心底早已將她們兩母女列為我慾望的目標。

我之所以那麼熱心,常常幫阿麗開車載她去較遠的地方購物,除了因為她們確實長得討人喜歡,也有一部分是希望能製造更多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說來也巧,今天阿麗又打電話給我了,電話裏她甜甜的聲音說:「阿強呀,我今日想去屯門買啲海鮮,啲嘢新鮮好多,你得閒唔得閒車我去呀?」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表面上卻裝作輕鬆地說:「得閒啊,冇問題!你幾點出發?」

她笑了笑,說:「咁十二點啦,你過嚟我屋企接埋我就可以。」

掛了電話,我便開始滿心期待,其實我知道她家附近也有海鮮檔,但她偏愛去遠一點的地方,這不是第一次,也是我心照不宣的機會。

我特地換上了一條透氣的運動短褲,刻意不穿內褲,這樣「那裏」的反應會更加明顯,更容易被察覺,距離十二點還有半小時,我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看起來清爽一點,但心底的慾火卻早已熊熊燃燒,就等著這一刻的來臨。

時間一到,我準時走到阿麗家門口,輕輕按下了門鈴,沒多久,門便應聲而開,阿麗一臉笑意地站在門後,她今天穿得非常居家,一件薄薄的棉質T恤和一條及膝的短褲,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只是,那件T恤鬆鬆垮垮的,領口開得有些大,隱約可見裏面空無一物,她微微側身,衝我招手說:「阿強,你嚟得咁準時嘅!快啲入嚟坐啦,我拖埋地就可以出去,好快㗎咋。」

我下火車時,已經是夜裡1點來鐘了。 大街上的人已經很稀少,只是偶爾會有一輛計程車駛過。 我給董事長打了電話,她告訴我說,由小江來接我的,並把她的手機號碼給了我。 我打通了小江的手機,她急忙忙的說,「不好意思! 你稍微等一下! 馬上就到!」我站在車站外抽著煙,欣賞著深夜時分的重慶街景。 沒多一會功夫,小江急急忙忙的跑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真對不起! 讓你久等了!」「沒事! 我們去哪啊?」「已經訂好房間了,跟我來吧!」她叫了一輛計程車,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座商務酒店的門前。 她幫我拿了行李,帶我去了訂好的房間,並對我說,「這麼晚了! 你還沒吃飯吧? 我帶你去吃一點兒!」「我不想吃了,只想睡覺!」「沒事! 去吧! 很方便的! 董事長也囑咐了我,必須要去的!」她的年齡看著不大,也就20出頭,白白凈淨的,個子瘦小,卻依舊透著幾分靈氣。 「那小馬怎麼沒來啊?」「她啊! 去上海了! 本來她是等你來著,可你老沒來,她就走了!」「我說嘛!」那個小馬比小江豐滿些,只是模樣沒有小江好看,皮膚也沒有小江的白。

那次她們來跟我洽談的時候,小馬可是挺能裝的,一口一個「嗯哼」,這一點雖然讓我厭惡,可她的那種風騷還是很對我的心路的。

沒成想,迎接我的卻不是她。 我的心裡有些悻悻然,跟著她走進了一家還在照常營業的速食店,要了兩杯豆奶和一些點心,我就和她邊吃邊聊。

卻原來這個助理居然是董事長的侄女,而所謂的助理,也不過是對外的一種稱呼而已。 她師範畢業后,就一直在家族企業裡做事,似乎過得也蠻滋潤的。 她的特點,都可以用一個「小」字來形容,臉蛋小,個頭小,手小,胸小,腳小,再端詳端詳她的臉蛋,那臉上的各種物件也都很小,小鼻子,小眼睛,小薄嘴唇,看著確實有些可愛。

她說起話來也蠻可愛的,不說不笑,這倒也使我解除了一些旅途上的疲憊。

她跟我聊得很投機,有說有笑的,就彷彿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不知不覺中,時間居然到了淩晨三點多鐘了。 她跟我說,要回去了,祝我有個好夢。 我哪裡肯放她走? 好說歹說的,還是把她留下來了。

到了那家酒店,我沒急於去洗漱,還是跟她聊著天,東拉西扯的,真是無所不談。 她也很興奮,時不時地還捅我一下,然後就哈哈的大笑。 要說困倦,我確實有一些,可這麼一聊,反倒覺得沒那麼困了。 除了我和她的說話聲,屋裡就是空調機的聲響了。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她忽然說,「把空調關了吧! 有點冷了!」我只好把空調關了,轉臉試探性的對她說,「要不要我抱抱,給你暖暖?」「不用了!」她有點羞怯,可並沒有抗拒我的走近。 我輕擁著她,她的火力確實很差,那滑膩膩的肌膚都是冰涼的。

電話響起,我接了起來“喔…原來是表姐啊,嗯…好。”心裡面不禁愉快起來,我又可以去找表姐了。

想到我與表姐的關係,那可得從我小時候開始說起。

小時候最喜歡在表姐洗澡時,突然跑進去嚇她,而她也只是裝做被一跳,並沒說什堋,還叫我趕快把衣服脫了一起洗,現在想想,還真是覺的小時候就可以看到表姐美麗的胴體,真是興奮。

表姐大我四歲,但感覺上卻與我差不多,不論是想的,玩的,我跟表姐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而姑姑與姑丈總是在國外洽商,一年也難得回來幾次,所以只有過年才能看的到她們。

記得剛上國中沒多久的那年春節,表姐一如往常會回來團聚,那晚我跟表姐玩起了撿紅點,規定輸的要脫一件衣服,表姐起先說天氣冷,不想玩這,而且會不好意思,但是我說房間裡有暖氣啊,而且今年壓歲錢又超少的,拿來賭完就毀了,但是玩牌不賭點什堋,又好像提不起勁來,禁不起我再三的要求,表姐總算答應,但是只脫到剩內衣褲而已,我想想也行啦,反正那個年紀只要看到女生內一褲就夠興奮了,更何況是有個大美女只穿著內衣褲在我前面哩!

開始玩沒多久,我就脫的只剩內衣褲,表姐竟只脫一件外套,害我超不是滋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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