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大門輕輕一闔,聲音短促,像一聲被刻意壓抑的嘆息,我知道那是小晴,她永遠是這種風風火火的步伐,進門後連個響動都沒有,立刻就消失在樓梯間。

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

蒨文站在設計學院的角落,身形被夜色拉得修長,身上那件鐵灰色的瑜珈長褲,緊貼著肌膚,如同第二層皮膚,將她長年鍛鍊出的蜜桃線條勾勒得絲毫不差,布料輕薄透氣,甚至在臀線下緣,隨著她輕微的移動,能隱約看見光潔皮膚的輪廓。

阿傑弓著背,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他用手指摳著桌面,目光卻始終無法離開她大腿根部那緊繃的曲線。

我的透視圖真的救不回來了,再交不出來,我這學期就毀了,阿傑的聲音像是磨砂紙,帶著絕望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我知道怎麼讓你靜下來,蒨文的指尖滑過他的手腕,她的手冰涼而穩定,與阿傑顫抖的脈搏形成鮮明對比。

她並不是在詢問他的意願,這更像是一種陳述,一個既定的流程。

妳知道我…我需要的不只是安靜,阿傑猛地抬頭,眼神裡的渾濁與慾望,讓蒨文感到一陣熟悉。

她輕輕一笑,嘴角勾勒出一個微小的,卻極度自信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開啟許多門的鑰匙,也是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交換媒介,對於這些在學業壓力下幾近崩潰的男性,她的開放性態度,成了他們可以短暫逃離現實的唯一出口。

時間很寶貴,她轉過身,走向製圖室後方的儲藏間。

阿傑像被電流擊中,全身的疲憊和焦慮瞬間被一團灼熱的火焰取代,他跌跌撞撞地跟過去,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發出比所有設計軟體的錯誤提示更響亮的聲音。

儲藏間狹窄,堆滿了廢棄的模型和顏料罐,空氣中帶著石膏粉末和松節油的混合氣味,蒨文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直接背靠著一疊高高的畫布。

幫我,她平靜地命令,眼神卻燃燒著邀請的火光。

阿傑的手指僵硬地解開她的馬尾,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一部分側臉,更顯得那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種全然的放任,他笨拙地拉下她的外套,緊接著是那件薄透的運動背心。

今天是假期前最後一個班課,下午放學時間一到,我只用十五分鍾就走完半小時的路程。雖然走得這麼快,但絲毫不覺得疲累,因為褲子裡硬挺的寶貝衝動著我前進。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我小姨子今年30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壹次婚姻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壹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壹點,由于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壹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壹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壹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看電視,總是姊妹倆壹起歪倒在沙發上,壹邊聊天,壹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壹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麽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嗎?我總是說:妳有嗎,我怎麽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把衣服再拉開壹點,讓妳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妳的兩只兔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妳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麽會跑。小姨子平時在我家就住在我們臥室的隔壁。晚上我和老婆睡覺時都不會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老婆說關嚴實了太悶,而我總擔心我們做愛時老婆的叫聲讓小姨子聽到不好。說實話,我的性欲比較強,差不多每晚都想和老婆要來壹次,可老婆的性欲沒我那麽旺盛,壹星期至多也就四次。我老婆幹那事的時候總是很大聲,爲這事,小姨子總是說我:妳每晚都打我姐嗎,怎麽老是聽到我姐大聲叫喊!我就說:是妳姐打我呢。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在她去見她媽媽老闆的那天之前,因為她沒有任何的工作服裝,母親帶她去了商場。雖然她不想像她媽媽的那樣穿著性感的黑色長襪,但是S先生對穿著有著嚴格的要求:他希望看到白皙的大腿。而且一個出色的秘書也從來不會質疑她的老闆的。在晚上,瑞綺兒練習怎麼在5英吋的高根鞋上走路,怎麼屈身使她秀出臀部和她美麗的小騷穴。她穿著緊繃的白色上衣並不扣上上面的三個扣子,花邊的粉色小胸罩,襯託了出她38D的巨型胸圍,這能更好的取悅她的老闆。瑞綺兒知道,對於老闆來說,穿著美麗的秘書是很養眼的。茱麗和瑞綺兒很早就到了辦公事,因為他們要在老闆來之前,把雜事都做完。當她們看到S先生走進辦公室,臉上都出現開心的神情。這時候瑞綺兒開始嫉妒她媽媽可以與這麼優秀的男人每天一起工作。母女倆起身,來到了G先生桌子面前,把裙子提到了腰際,打開自己的上衣,脫下胸罩,露出了她們的乳房,等待著S先生的檢查。“早上好,S大人。”母女倆一直的發出如百靈鳥悅耳的聲音,因為被S先生看著暴露的身體而高興的全身顫抖。“早上好呀,女孩們。”S先生問候了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巨乳美女。茱麗果然沒有說話,她的女兒正如她的母親一樣是個美女。對與18歲的女孩而言,瑞綺兒有著一對巨大的乳房。從瑞綺兒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經常的翻看他送出的DVD.這樣更好,他就可以完全的控制她,不需要顧及任何考慮了。

這並不是因為他對茱麗感到了厭倦,38歲的茱麗還是一個尤物,而且精通性愛技巧,只要是因為他想嘗試下新的變化了。S先生撫摩著母女倆的大腿,母女倆趕忙靠近些便與S先生的撫摩。因為S先生的愛撫著她的大腿,瑞綺兒輕輕的顫抖,並下意識的微微張開雙腿。當S先生順勢而上,用中指隔著純白的小內褲輕壓著她的痘蒂時,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你準備好了你第一天的工作。”“喔,是的,S大人。我期待著為您工作。”她小聲的說道。S先生感覺到了瑞綺兒的乳頭開始變硬,她的小穴也互相摩擦著,淫水弄濕了他的手指。S先生轉過身面對著茱麗說道:“我必須稱讚你的女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只空閒的手,來來回回的玩弄茱麗在皮帶之下裸露的陰唇。茱麗嘆了口氣,夾雜著滿足和欣喜,她真以她有這麼個女兒而自豪和高興。“謝謝,大人。我希望你能享受我女兒的服務。”“哦,不用擔心,我確定我會的。我可以看的出她多麼的熱心與工作承諾,這對18歲的少女來說是非常罕見的。說到工作承諾:為什麼你們兩位美女不跳只性感的豔舞給我看呢?在你們開始早晨口交之前,我希望看到你們展現出你們的身體。茱麗和她的女兒立刻遵守了。茱麗的經驗告訴她,沒有什麼比在早晨為她的老闆口交更有助於整理出好心情迎接一天繁忙的工作的。而且瑞綺兒希望完成她的第一項任務。

記得我和玉芬第一次時,大約在三個月前我們在公園親熱,在情不自禁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 一直以來,我們都 限於擁抱、熱吻、撫摩,卻始終未有真正銷魂。

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 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 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 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里,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然而,最近在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我覺得更可愛的倩影,她是一個更使我迷戀的女孩子。 她就是小姿,一個令我茶飯不思的美人兒。

這時,懷裡的玉芬彷彿變成了小姿,我完全陷入幻想中,狀態更加興奮。 玉芬當然不知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也感覺到我的瘋狂反應而愛不釋手,我澎漲得非要幹一個痛快不可了。 於是我將玉芬擁到我的大床上。 我是獨居的,就算弄到翻天復地也沒有人理會,但我喜歡在床上干,軟綿綿的感覺令我特別興奮。

兩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男女合奏起人生最美妙的韻曲。 玉芬兩條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臥著,她微微地呻吟著。 而我就殷勤地為她服務,我不停地吻著她的咀、頸項、胸部、腋下、肚臍。 我最喜歡玉芬這個地方,她特別纖細柔滑,讓我吻得很舒服,她呻吟得有如乳燕嬌啼。

我幻想著和小姿歡好,玉芬的呻吟聲,我也幻想是小姿的呻吟。 漸漸地,她似乎被我弄得輾轉反側,拼命抓捏,就等如一艘沒有泊岸的小船。

翠玉和春魂這對姐妹分別是王南和張華的妻子。

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

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準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

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裡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豔!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

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老實點嘛!不要弄壞了我的髮型呀!”春魂吱吱的笑了!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你太美啦!二姐夫怎熬得住呢?”“三妹壞死了!南哥你別聽她胡說。”

翠玉拋著媚眼說道。

王南目燃慾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豔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係,我會把你吃下去呢!”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你還是去吃二姐吧!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不要嘛!南哥哥!”翠玉氣籲急喘的叫了起來。

我剛剛退伍,還沒有找到工作,因為台北的機會比較多,所以就先到大哥家裡暫住,希望可以盡快地找到工作,然後可以搬出去住。大哥足足大我二十歲,而這個大嫂則是她的第二任老婆,只比我大十歲左右,而大哥又早婚,所以他的小孩已經讀到了大學,所以家裡只有我與大哥夫婦住在一起。

這天早上起床之後,看到大嫂正在後面晾衣服,由於天氣很熱的緣故,再加上是在家裡的緣故,所以大嫂就只穿了一件T-Shirt以及熱褲在做事。雖然說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身材還算不錯,渾圓飽滿的乳房以及結實的臀部,顯示出來她的身材以及平常保養的功夫都不錯。

由於我才剛起床,加上看到大嫂如此誘人的身材,所以很自然地我的小弟弟就已經高聳入天,將我的短褲撐成一個小帳棚。大嫂剛晾完衣服之後,她看見我站在那裡看著她,而且她似乎也注意到我的生理變化,但是她裝成視若無睹地走過來問我吃過早餐了沒有?然後就走過我的身邊,輕輕地拍了下我的屁股,嘲笑我說:你還好年輕喔!早上起來昇國旗嗎?然後就到廚房裡面去幫我弄早餐。

平常的時候,由於大哥要早出門的緣故,所以大嫂都會先準備早餐然後跟大哥一起用餐。或許是習慣吧?!我在用餐的時候,大嫂也在旁邊陪我聊聊天。由於大嫂雙手撐在桌上,所以她的手臂將那原本就已經相當豐滿的胸部擠壓得更加的誘人!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欣賞著在我面前的美景。

李鴻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才四十開外就已經累計了數億的財富,成為名符其實家財萬貫的大富翁。

二十八歲那年,年輕的老婆因為受不了常守空閨的寂寞,竟然背地裡偷漢子,這使李鴻非常憤怒,便把老婆給休了。

李鴻外表不差而且家境富裕,如果想再續弦並不難,相信很多黃花閨女求之不得呢!

不過李鴻因為老婆的不真,對他日後的心靈衝擊很大,這也是他到現在未再續弦的主要因素。

他寧可花錢買女人來玩,也不敢再輕言結婚。

而李鴻所玩的女人也是有所選擇性的,她們不是一般專門賺男人錢的女人,都是因為家境上的逆境。

所以這些女人肯獻身而換取鈔票,以應付家境的窘困。

其間還包括未曾破瓜的少女。

女人出力獻身,李鴻出錢獻功。

這些女人的來源完全由忠僕王嫂張羅,王嫂前後替他物色不少美味可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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