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我老婆淑芬跟我住在這棟社區大樓已經五年了,她妹妹淑文就住我們樓下三層,同一棟,不同樓,淑文是醫院急診室的護士,三年前離婚後搬進來。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在這棟位於市郊的教師宿舍裡,一場專屬於男人們的私密聚會才正要開始,客廳裡燈光昏黃,充滿了曖昧而慵懶的氛圍,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的微醺氣味,伴隨著幾許古龍水的香氣,隱隱約約還有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甜膩費洛蒙。

這裡是老師們下班後的避風港,通常大家會在這裡傾訴日常教學的煩惱、家長的無理取鬧,或是升學壓力的沉重,以此來緩解緊繃的神經。

但今晚,氣氛卻與往常大不相同,酒過三巡,話題不知不覺地偏離了那些枯燥的校園瑣事,轉向了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領域。

「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辦公室裡那幾個新來的女老師,穿得越來越大膽了?」志明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他鬆了鬆領帶,眼神中閃爍著平日裡見不到的野性。

身為體育老師,他身材健碩,平時總是正經八百地在操場上吹哨子,但此刻,酒精卻解放了他壓抑已久的慾望。

「何止是大膽,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逗人。」俊傑附和道,手裡晃動著威士忌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數學老師,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上次開會,曉芸那件絲質襯衫的扣子差點繃開,我坐在她旁邊,連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味都聞得一清二楚,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最要命。」

聽到曉芸的名字,一旁的國文老師家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點起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曉芸啊……你們只看到表面,她那種女人,看起來端莊嫻淑,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上禮拜我單獨在辦公室改考卷,她走過來問我問題,身體有意無意地往我身上靠,那種柔軟的觸感……」

家豪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我敢打賭,她心裡渴望被狠狠地對待。」

男人的慾望就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發不可收拾,他們開始聊著各自的愛情故事,聊著那些女孩們在床笫之間的嬌喘與迎合,聊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性幻想,語言化作春藥,讓客廳裡的溫度不斷攀升,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志明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曉芸和另一位女老師雅婷,她們倆手裡提著幾瓶酒和一些下酒菜,顯然是來加入這場聚會的。

曉芸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但領口微微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香肩;雅婷則是一襲貼身的連身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怎麼回事?」正在熟睡中的我忽然感覺到陰莖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麻癢,耳邊也傳來了「滋滋」的聲音,還有一股酒氣。我睜開了眼睛,天還沒有亮,房間裡很暗,從走廊傳來的微弱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在我的身上。一個人正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在那裡「品嘗」我的陰莖,一雙柔軟的手在我的睪丸上弄來弄去的。我挺起了身體,她還在那裡,隨著我的身體移動也往前蹭了一下,我的手摸索到了她的乳房上,當手指摸到了左面乳頭下面一個小小的突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是誰。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嗰晚,我永遠記得,係由一杯威士忌開始。

我叫做 Ken,三十三歲,老婆 Kate 三十一,結婚五年,感情算穩定,性生活都係,穩定到有啲例行公事,我哋同另外三對夫妻係多年朋友,每隔幾個禮拜就會輪流去其中一對屋企聚餐。

今次輪到我哋做東,一早叫咗到會,開咗幾支紅酒,諗住都係傾吓計、飲吓酒、玩吓牌,同平時一樣。

八個人,四對夫妻,除咗我同 Kate,仲有 Man 同佢老婆 Maggie,Man 係健身教練,四十歲,身形保持得好好,胸肌大到著 tee 都遮唔住。

Maggie 三十八,做美容行業,皮膚白滑,身材豐滿,成日著低胸衫,行過都會有陣香味,S

teve 係會計師,三十五歲,戴眼鏡,斯斯文文,老婆 Sofia 係幼兒園老師,三十四歲,長頭髮,笑起嚟好甜,身形嬌小。

最後係 David,三十七,做室內設計,老婆 Daisy 三十六,家庭主婦,三個仔女嘅媽,但身形一啲都唔似生過三個,腰細屁股翹,眼大大,講嘢把聲有啲沙,好性感。

八個人食完飯,甜品都清埋,紅酒飲咗幾支,大家都面紅紅,氣氛開始熱,原本仲開住電視睇波,後尾都冇人理,有人提議玩牌。

「玩咩?鋤大D?定係十三張?」Man 笑住問,手搭住 Maggie 膊頭。

「成日玩啤牌好悶。」Sofia 伸個懶腰,短裙縮上去,露出大脾︰「不如玩個刺激啲㗎?」

Kate 即刻望住我,眼神有啲調皮:「老公,你覺得呢?」

我飲咗酒,膽都大咗:「睇吓點刺激法。」

Daisy 忽然笑,笑聲沙沙哋:「我聽過有個玩法,叫'國王遊戲',抽牌決定邊個做國王,國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唔可以拒絕。」

Steve 推吓眼鏡:「咁會唔會玩出火㗎?」

「玩出火咪玩出火囉,咁多個大人,怕咩?」Maggie 抿嘴笑,唔知係咪飲咗酒,面紅到耳仔,個胸仲因為笑而震咗兩下,我視線唔小心掃過去。

遊戲開始。

一、吃不膩

我叫林婉容,今年二十五歲,結婚剛滿一年,我的丈夫陳志豪是一個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我們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臥室裡的激情,是我每天都期待的時刻。

志豪是一個極具魅力的男人,他有一張帥氣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挺直,嘴唇總是帶著一絲壞笑。

他的身材健碩,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總是讓我感到安全,而當他緊緊擁抱我時,那種強烈的男子氣概更是讓我心動不已,更重要的是,他在床第之間的表現,是我見過最令人瘋狂的。

今晚,月色朦朧地灑進了我們的臥室,我洗完澡,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睡裙,坐在梳妝台前梳理著剛吹乾的長髮。

鏡子裡的女人容顏姣好,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我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陷的乳溝清晰可見。

我擁有一個讓人驕傲的身材,35D的罩杯加上纖細的腰肢和豐滿圓潤的臀部,這是天生的本錢,也是志豪最著迷的地方。

「婉容,你今晚真美。」身後傳來志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他,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四角褲,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他正用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兩簇火焰。

「是嗎?」我放下梳子,故意慢慢地走向床邊,腳步輕盈而優雅,受到本能驅使,我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志豪向著我伸出手,聲音充滿誘惑。

我順從地爬上床,投入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大掌瞬間覆蓋上我的背脊,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皮膚泛起一層酥麻的戰慄。

他的嘴唇尋找到了我的唇瓣,開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齒貝,長驅直入,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這個吻充滿了佔有與渴望,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我。

「唔……」我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中。

志豪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隻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來到我的腰際,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我翹挺的臀部,他用力一捏,那充滿力量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整個人更加貼緊了他。

「你的屁股,真是太迷人了,又圓又翹,手感簡直完美。」他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性感。

「啊,志豪……」我的聲音軟媚動人,像是在呼喚他。

在遇見他們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或者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庸。我和妻子結婚三年,我們一直試圖有個孩子。對大多數夫妻來說,懷孕是幸福的開始,但對我們而言,那是性愛的終結。

我們的床事變成了一場精確到分秒的儀式。妻子會根據排卵日提醒我,我們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彼此的身體,沒有前戲,沒有激情的親吻,只有機械式的抽送。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把這當成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我,在一次次為了「繁衍」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逐漸失去了對快感的感知。我對她的愛依然在,但那種原始的、讓男人發瘋的慾望,被沉重的責任感給壓死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夜晚,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那是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陳志雄,女的叫林婉婷。他們比我們年長一些,氣質截然不同。陳志雄身材魁梧,眼神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自信;林婉婷則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牡丹,著裝前衛,深 V 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展現出豐滿的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雌性氣息。

他們向我們介紹自己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開放態度讓我感到不安,但同時,我的血液開始躁動。

「你們看起來太正經了,」陳志雄在喝酒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妻子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生活不應該只有責任,應該還有快感。你們不覺得,一直對著同一個人,會讓慾望變得遲鈍嗎?」

我的妻子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但她沒有反對。而我,竟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冒犯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刺激。

「我叫陳志雄,這是我老婆林婉婷。你們可以叫我阿雄,叫她婉婷就好。」他舉起酒杯,向我們致意,語氣裡沒有一絲生疏,彷彿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我們……我是說,我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妻子輕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連身裙,領口高到鎖骨,但阿雄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舔舐她的肌膚。

「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婉婷笑著靠過來,她的香水味濃郁而溫暖,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的甜膩。

她伸手搭在妻子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後頸,「你們結婚三年了吧?性生活是不是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排卵期到了就脫褲子,射進去,然後祈禱這次能中獎?」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密的痛處。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我更是心頭一震,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描述我們的處境?

曉雅和曉君這對姊妹,外表雖然是同樣漂亮,同樣是人見人愛的絕色美女,但

二人在性格上,卻完全截然不同。

曉雅是姊姊,她除了五官長得無懈可擊外,渾身仍散發著一股感性美,為人易

表露感情,頗為重視人際關係的和諧,在學校裡不論男生或女生,都和她相處得極

好。

就因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自是成為校裡男生的追求目標。

當然我這個大帥哥也不會例外,只可惜我腳力不足,竟沒把她手到擒來,反而

瞪著眼睛看她落在衛驊的手中!

這個也難怪,衛驊的外型不比我差,長得英偉高大,又是校裡的籃球健將,而

最重要是他家境富裕,校中的女孩子當然為他神魂顛倒,而我老爸的公司,才只有

六七名員工,和他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還好,雖然曉雅已是衛驊的女朋友,但我可也不賴,藉著我和衛驊是同學兼老

友,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也成為曉雅的好友,這樣便給了我一個機會,終於把她小

一歲的妹妹曉君追上手,這個也可彌補一下我的失落感。

因為曉君並非和我們同校,若不是我和衛驊的關係,根本就不知道曉雅有這樣

一個可愛的妹妹。當初我第一眼看見她時,也真給她的美貌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若論到外貌,曉君確實不下於曉雅,同樣有著清純可愛的臉蛋、滑

膩得驚人的雪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在都是男人渴求的理想尤物。這樣的一

個女孩子碰在我手上,豈會輕易撂過手。果然,曉君終於敵不過我的猛男魅力,成

為我的親密女朋友。

雖說曉君的樣貌不輸於她姊姊,但在性格上,可和曉雅分別極大,她是個活潑

型的女孩,靈動的眼睛充滿著俏皮,尤其她的嬌憨表情,那一顰一笑的可愛樣子,

每每在不覺間給她電著,只要你是男人,肯定給她電得暈頭轉向。這樣的一個放電

嬌娃,我身為她的男朋友,真個是又自豪,但又感到擔心,真怕她會送我頂綠帽子

,到時可就丟臉了!

我和曉君第一次做愛,是和她交往後一個月,即是在三個月前。回想當日,簡

直讓我爽得難以忘懷,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和新男友做這種事,竟

會是如此主動!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做愛中,還不時展現著她那放電本領直讓你

爽得飛上天去。

我叫林志明,今年二十六歲,說起來丟臉,上個月被女朋友甩了。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杰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沒心情。」

「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阿杰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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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我記得,那天晚上的酒會上,燈光是琥珀色的,像融化了的糖,一盞一盞地浮在人們的頭頂,圈子裡的前輩們說話的聲音很大,笑聲像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拍在我有些發燙的耳膜上。

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美里學姐坐在我旁邊,她時不時側過頭來,用那雙像是浸了水的黑眼睛看我,然後笑一笑,把她自己杯中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

空學姐坐在對面,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隨著她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帶著鉤子,每一次跟我對上,都讓我覺得心臟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所有的字跡都模糊了,我記得有人把我扶起來,記得自己靠在一副很軟、很暖的身體上,記得有兩道聲音在耳邊交錯著,一個低低的,一個脆脆的。

然後是走廊的燈,一道一道地從眼前滑過去,像流星,接著,是一張大到不像話的床,我的身體陷了進去,意識也陷了進去。

醒來的時候,最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很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然後是觸覺,我的後腦勺下方,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柔軟,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邊上垂落下來的、幾縷深褐色的髮絲。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美里學姐的膝蓋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低下頭來看我,她的臉逆著光,輪廓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霧氣。

我想開口,喉嚨卻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美里學姐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遞到我唇邊,我就著她的手,慢慢地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還是有些啞。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美里學姐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我額前的一縷頭髮︰「我和空學姐商量了一下,就帶你來這裡了。」

我試著回想,但腦子裡關於酒會的回憶,就像被誰用剪刀剪掉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我有點慌,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宿醉的關係,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痛,讓我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美里學姐輕輕按住我的肩膀︰「頭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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