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菜所就讀的國中、國小都離家不遠,所以生活圈大致上都是在住家附近的社區,因此對於需要搭電車才能往返的高中生活顯得非常的興奮好奇。
開學當天,因為不熟電車站別的水菜下錯站,等到達學校時開學典禮已經進行到一半了,開學第一天就遲到讓水菜很著急,匆忙的往禮堂的方向跑去,在去禮堂的路上會經過一大片木棉樹,道路的兩旁種滿了木棉樹看起來深不見底,壯觀的景色讓水菜不自覺得的放慢了腳步。
一天晚上大概8點,我的一個朋友小惠打我手機說要我出來玩,我沒想什麼就答應了。約在回歸酒吧見面。當時除了小惠和她男朋友以外還有3個男生,小惠說是他男朋友的同學,晚上一起出來玩。我也沒多想,反正平時在外面玩多了。
然後喝酒,大概到了10點左右的樣子,小惠的男朋友提議說去蹦迪,我不是很想去。因為酒喝多了一點,所以想回家了。這時有個長頭髮的男生很熱情的樣子,說一定要去。小惠也說都是她男朋友的同學,就她一個女孩子不好玩。我不想讓小惠不開心,所以也就勉強答應了。但是說好了12點一定要回去。
藝媛又是那種外表清秀內心軟弱的女孩,所以剛去的時候沒少被那些學生欺負。藝媛總是被氣的哭著回家,說什麼今天又有學生在她後背上帖紙條了,又有學生去校長那告她體罰了,更有甚者,有些男孩子見英語老師又漂亮又易親近,經常出言不遜得調戲藝媛。有一次我去接藝媛下班的時候,親眼看到有個男生趁藝媛不註意摸了她屁股一把。當然,也沒辦法,現在教育部嚴令禁止體罰學生,你要是敢把學生打了那也就不用在學校混了。所以我們也只能生氣而無可奈何。
我本來是一間女子學校的學生,成績平平,但在老師眼中是一個乖乖牌的學
生,那時我根本沒有想過情慾的問題,只想把書讀完。
我認識了一個將要畢業的學姊,她叫惠琪,是在社團認識的,她對我很好,
雖然她是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也許是我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人,傻傻的被她吸引
過去。
到了畢業典禮那天,學校放了半天假,學姊跑來問我。
「小安,我們今天晚上要去慶祝畢業,要不要去?」
「好啊!我媽和叔叔晚上不回來,我跟們去。」
叔叔是我的繼父,自從我爸在我三歲退出了我媽,我媽在兩年前和我現在這
個叔叔結婚,我都叫他叔叔。
電話那頭是我的發小,我的好友,我最鐵的哥們。我要結婚了,第一個通知他來幫忙。我對他下了命令:「八號那天早點來啊!有很多事兒。」 好友爽快的應答:「沒問題!你的終身大事,哥們可不敢懈怠!」我接著說:「那天中午就有席,叔叔阿姨可一定得來啊!」我九號結婚,前一天就得擺席,招待幫忙的親朋好友。
好友不耐煩的回答:「那還用你說啊,他們不來誰來?」我笑了笑,好友繼續說道:「我媽昨天還問,說你那兒還需要什麼?」我趕緊說:「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你們來了。」「好的!」說罷,好友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而我卻舉著聽筒沒有放下,好友提到了他的媽媽,這讓我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之中。一剎那,我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我和他媽媽激情纏綿,瘋狂做愛的夜晚……
認識筱蕾是在國中的時候,當時我們是同班同學,家又住的近,每天早上一起上學,下午一起回家,自然培養出濃厚的友誼。高中以後雖然上了不同的學校,但還是繼續保持聯絡,偶爾聚在一起聊聊天,談談心事,感情比親姊妹還要好。
在「性」方面的觀念,筱蕾并不像人家這麼淫蕩,不過她的性生活在某方面而言,比我更不被傳統的道德觀念所接受,因為……筱蕾和她的父親亂倫。
筱蕾的母親在我認識她之前就已經過世了,而筱蕾又是獨生女,從小就跟父親相依為命。
常跟別的單位打交道,認識了一些同齡人,後來就經常晚上一起出去玩玩兒,期
間和幾個女孩兒搞過,單身嘛,無所顧忌,有上過床的,都是被別人開過苞的,
也不要求結婚,就是玩玩兒。那時候我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大平房,有院子。
我從小就喜歡動手拆裝東西,長大後接觸了電腦,就產生濃厚的興趣,對電
腦的軟硬件都小有研究。我家西鄰兩口子是做買賣的,家裡有個正上高中的女兒,
她對電腦的了解和白癡差不多,隻知道玩QQ和看電影。在一個夏季的星期天,
一大早,還在睡夢中就聽見有人喊我“江哥,江哥”,我爬起來聽了聽,是鄰家
小妹的聲音,於是穿上大褲衩晃到院子裡,隔牆問她,“一大早就吵醒人家,幹
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