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太大,雅婷老師的白色襯衫已經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她玲瓏有緻的身材。我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柔軟,那股溫熱透過濕透的衣物傳到我的掌心,讓我心頭一顫。這感覺太美妙了,我幾乎要將臉埋進她的背後。
機車在濕滑的路面上顛簸,我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傾,胸口不經意地貼上了雅婷老師的背部。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從我的胸口竄到下腹。我意識到,我對我的老師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小宇,抱緊一點,雨天路滑。」雅婷老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點喘息,似乎是因為雨太大,她說話時有些費力。
「嗯!」我應了一聲,將雙手抱得更緊,我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我感到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那豐滿的弧度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上滑動,輕輕觸碰到她胸側的豐軟。
雅婷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大膽地用手指輕輕摩擦。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讓我瘋狂,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似乎加快了。
「小宇,你……」雅婷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警告,卻又像是欲言又止。
「老師,我好冷……」我故意裝作發抖,將臉貼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濕漉漉的髮絲。我的手指大膽地滑到了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襯衫,輕輕地揉捏著那豐滿的柔軟。
學姐此刻雙手環抱在我的後頸,我的唇更加緊貼在她性感的唇上。
此刻我的身體大半都還在她右手邊,我用我的左手伸到她的後腦杓部位托住她,好讓她的吻更安穩,右手則是慢慢地伸到她酥軟而有彈性的左胸上揉捏,我的左胸膛也慢慢向她的身上椅去,並且更貼近她的右乳房,但我還是沒有壓在我學姐身上,在單人床上找空隙,側身倚在床上。
這時我隱約看見她的香肩,只不過她上衣外頭還穿著一件與她的裙子搭配的紅色外套,我毫不猶豫地替她脫下,讓她胸部以上的肌膚露出大部份,大飽眼福。
吻完她的唇後,我依舊貪婪,吻便向下搜索她的頸和肩,並一路吻到她誘人的乳溝。用舌尖伸進她誘人的乳溝內,伸進去又馬上抽了出來。下一秒鐘,我的右手已經伸進她的上衣裡,穿過她的胸罩,我直接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此刻學姐的眼睛舒服地閉了起來,嘴裡悶哼了一下道:「輕一點!學弟,太用力了。」
我這時才將握捏的力道放輕,左手也加入了戰局,在她的右胸依樣畫葫蘆,並努力畫圓之後我的嘴唇也不安份,貼了過去,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並用牙齒輕咬,舌尖輕觸學姐的奶頭,學姐忍不住又呻吟了起來。
我的家教老師是個美豔的中年婦女,今年三十六歲,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遠洋漁船的船長,每次航行大約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倆生了一個女兒。
李老師芳名叫李瑤馨,她的教學態度認真,脾氣溫和,美麗的雙頰上笑的時候會出現兩個酒窩,櫻唇紅豔,嬌聲細語悅耳動聽。她全身肌膚雪白細嫩,臉上不見半條皺紋,保養得很好,雙乳肥漲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婦及中年婦女之間的風韻氣息,其美豔幾乎不可言語,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使我在上她的課時,如沐春風。尤其她那雙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蘊含著一股嬌媚的浪態,卻又不失端莊和矜持。每次上課,我的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瞧著她隨著講課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話比之於媽媽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
我腦海裡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李老師到手,好嘗嘗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兒名叫林曼儀,今年十六歲,就讀於李老師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級,一頭烏黑披肩的秀髮,瓊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個美人胚子,我一心想著如何才能夠插到這一對母女檔,恰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閒逛,路邊小攤子上有個中年人向我推銷由外國夾帶闖關進口的媚藥,說這種藥要是給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個三貞九烈,可以樹立貞節牌坊的婦女,也要她眼蕩春波、慾燄激盪地乖乖脫她的三角褲任你弄,到時候男人只怕不能滿足她,絕對使她由貞女變成蕩婦。
我叫阿明,是個大學生,我的女朋友叫做曉彤,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身材真是沒話說,前凸後翹,該有的地方一樣不少,曉彤骨子裡就透著一股野性,特別是對性愛,她比我還開放,其實,是她主動提出要我幫她破處的,那時候我緊張得要命,但她卻是一臉的興奮和期待。
那天晚上,曉彤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在我的房間裡,她臉頰紅紅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氣氛既曖昧又緊張,我坐在床邊,她輕輕地靠過來,坐在我大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耳畔,讓我全身都跟著熱起來。
「阿明,你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誘惑。
我心跳得像要蹦出來一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點緊張。」
她噗哧一笑,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我比你更緊張呢,不過,我很期待。」
她說著,主動吻上我的嘴唇,她的吻帶著淡淡的果香,柔軟的舌頭靈巧地探進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交纏,這個吻越來越深,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腰肢,然後慢慢向上,輕柔地撫摸她的背部,她的睡裙很薄,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吻到情濃處,曉彤主動解開了我的上衣鈕扣,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我也回報她,將她的睡裙肩帶輕輕褪下,睡裙滑落,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便完全呈現在我眼前,黑暗中,她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飽滿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兩點粉紅的乳尖挺立著,像是在邀請我品嚐。
我忍不住俯下身,輕輕含住她的一邊乳尖,用舌尖挑逗,曉彤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在我懷裡扭動起來,我的手則向下探索,輕輕撫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是她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已經有些濕潤,隔著薄薄的內褲,我都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濕熱。
「阿明……快一點……」她輕聲催促著,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慾望。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內褲,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嬌嫩的小穴,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誘人,我用手指輕輕觸碰,她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我慢慢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陰蒂,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曉彤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我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深入淺出,感受著她小穴的濕潤和溫熱。
無聊的課堂,林潔在講述著無聊的內容。
課堂說實話死氣沉沉,哪怕是全校最好的老師,也不能改變。
林潔這時拿起來水杯,好像是她渴了,喝了口水。由於她的杯子是黑色的,所以人們並不知道她喝的是茶還是水。
然而,如果你這時能打開這個杯子,就會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滿滿的是精液。林潔喝的時候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顯示出來。精液強烈的氣味充斥著她的嘴巴,她想吐,但她還是忍住了。
「這群孩子真是什麼都能想得到。」
林潔,這所學校的最美的老師,同時也是最大的冰山。她有一個模範的家庭,和一個沒有一點緋聞的愛她的老公。今年28歲的林潔已經結婚兩年了。生活是很美好的,由於她的個人能力,在學校陞官也很快了。
但是,只有林潔已經知道她的真面目。
一節課,林潔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陰道肛門裡的假陽具不停的給她快感,她其實已經腿軟了,但她必須得忍著。
「好,這節課就到這裡。至於有問題的,在大課間過來找我。」說完,她就走了。
她的走路姿勢有些奇怪,人們也許只是會懷疑她生病了吧。
林潔回到了她自己的辦公室。雖然林潔才28,來到這所學校才四年,但她自己升到了副主任的位子了。她的能力讓所有因為她利用家庭背景進學校而不滿的人閉嘴。可以說,林潔雖然利用了家庭的關係,但她的能力符合她的位子。
「哎呀,去玩玩嘛,又沒什麼。」小晴笑嘻嘻地挽著我的手,她總是那麼開朗,對什麼事都充滿好奇。
我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這群男生平時就愛開黃腔,這次約我們單獨出去,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小晴都答應了,我也不好掃興。
KTV包廂裡已經坐了七八個男生,煙味酒味混雜著劣質香水的味道,讓我有些反胃,阿強一看到我們進來,立刻堆起笑容:「小雅、小晴來啦!快坐快坐!」他指了指沙發上僅剩的兩個空位,卻是夾在他們幾個男生中間。
我們有些尷尬地坐下,小晴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起麥克風就點歌,我則盡量縮著身子,想把自己隱藏起來。
「來,小雅,喝一杯!」大頭遞過來一杯調好的酒,顏色鮮豔,散發著甜膩的果香。
我搖搖頭:「我不太會喝酒。」
「哎呀,怕什麼,這甜甜的,跟飲料一樣!」小胖也湊過來,笑得油膩。
在他們輪番勸說下,我只好接過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開始是甜的,隨後一股灼熱感在胃裡散開,沒多久,頭就開始有些暈乎乎的。
小晴那邊也一樣,她喝得比我還多,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她唱著歌,身體也跟著音樂搖擺,男生們則在一旁起鬨,不時搭上她的肩膀或腰肢。
我感覺到身邊的阿強越來越近,他的手肘不經意地碰觸著我的手臂,然後又假裝無意地滑到我的大腿,我心臟猛跳,想把他的手撥開,卻又怕引起不必要的尷尬。
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反應變得遲鈍,身體也變得有些燥熱,包廂裡的燈光昏暗,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音樂震耳欲聾,我感到頭暈眼花,思緒也開始模糊。
「小雅,你熱不熱啊?」阿強突然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讓我打了個寒顫,他肥厚的手掌,已經直接搭上了我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摩挲著。
我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臉頰,我試圖推開他,但身體卻使不上力氣,他的手指靈巧地向上滑動,隔著牛仔褲,觸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柔軟,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別……別這樣……」我小聲地說,聲音卻被音樂淹沒。
我係一個普通到唔普通嘅打工仔,日日返工放工,為頭家捱生捱死,嗰日,我心血來潮,難得早咗收工,諗住返屋企可以抖吓,睇吓波,食餐安樂茶飯,我輕手輕腳咁行到屋企門口,扭開門鎖,屋企靜英英,諗住個女應該喺房溫書啦,我冇出聲,想俾佢一個驚喜,或者,我只係想享受吓嗰種「一家之主」返到屋企嘅優越感。
點知,當我行過佢房門口嗰陣,房門冇閂實,留咗條罅,我本來冇諗住偷睇,但係個心入面有把聲,好似魔鬼咁引誘我,叫我望一眼,可能係好奇心作祟,又可能係第六感預示咗啲乜,我鬼使神差咁湊埋去,從嗰條窄窄嘅門罅望入去。
一望,我成個人僵硬晒,好似俾雷劈中咗咁,呼吸都停埋,嗰一幕,就好似一道閃電,狠狠咁撕裂咗我對個女所有純潔美好嘅幻想,我見到我個心肝寶貝,我一直引以為傲嘅乖女,竟然同三個男仔喺佢張床上,做緊一啲超乎我所有想像嘅嘢。
房入面彌漫住一股濃烈嘅腥臊味,夾雜住汗水同青春期男仔特有嘅荷爾蒙氣味,我隻眼好似黐咗膠水咁,死死地盯住眼前嘅畫面。
個女跪喺床邊,佢條校服裙摺到大髀根,白滑嘅大髀露晒出嚟,上面仲有啲紅印,佢個頭喺度上上下下咁郁動,口入面含住一條又粗又長嘅肉棒,個嘴仔張到最大,將條撚含到深深地,條脷仲喺度靈巧咁轉動,幫手挑逗,嗰條肉棒粗壯到好似我隻手腕咁,上面青筋暴現,前端仲濕漉漉咁,閃住淫光,佢個樣好專注,好似做緊一件好神聖嘅事咁,雙眼半瞇,長長嘅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到好似蘋果,額頭滲出細密嘅汗珠。
我睇到呆咗,心諗,呢個係我個女嚟㗎?佢平時喺我面前,連講句粗口都唔敢,而家竟然可以咁熟練咁含住條撚,仲要含得咁深,咁專業?我個腦入面一片混亂,所有嘅認知都顛覆晒。
另一個男仔坐喺床邊,佢條褲褪到腳踭,條撚喺個女嘅手上俾佢搓圓撳扁,個女隻手又白又嫩,手指好似有魔力咁,喺條撚上面來回套弄,有時輕輕刮過撚頭,有時又用力揸實撚身,將條撚玩弄到硬晒,前端仲滴出晶瑩嘅前列腺液,個男仔擘大對腳,身體向後拗,條腰弓起,個樣好享受,嘴入面發出細細聲嘅呻吟,雙眼無神咁望住天花板,好似去咗另一個世界咁。
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我私下從事伴遊工作。這份工作讓我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讓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理解。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份特別的預約,是來自N縣的兩位政府高官,一位是總務部長,另一位是教育長。原本我計畫和另一位伴遊同行,但她臨時有事無法出席。這讓我有些為難,因為這兩位客戶的級別很高,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夥伴。
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就是思琪。我知道她骨子裡藏著一股不安分的因子,只是平時被她溫柔的外表掩蓋住了。我決定試探一下她。
「思琪,有個好機會,能賺不少錢,妳有沒有興趣?」我故作神秘地對她說。
思琪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什麼機會?妳又想拉我做什麼?」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了伴遊的事情,並強調了客戶的身份和報酬的豐厚。思琪的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事。
「雅雯,這……這不好吧?」她低聲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拒絕的意思。
「有什麼不好?只是陪他們吃個飯,聊聊天而已。而且,這次的報酬夠妳買好幾個名牌包了!」我繼續慫恿她,用金錢的誘惑擊潰她最後的防線。
最終,思琪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加上她內心深處對刺激的渴望,點頭同意了。那一刻,我知道,我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突然,門鐘響起,對於每天一早出門、深夜才回家,同時和附近鄰居相交不深的我來說,照道理應該沒有人來拜訪才對。莫非又是上門推銷上次被那個死心不息的推銷員秏了一個下午,要不是最後狠下心恐嚇要報警,可能整個假期就此泡湯。為了慘劇再次重演,開門前我決定這次一定要速戰速決,一見苗頭不對便立刻請吃閉門羹。
可是,當我擺著臭臉打開門時,卻發現門前站著一個妙齡少女。
眼前這個少女個子不高,照樣子判斷大概十七八歲,架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鐘。頭髮不長不短的盤在頭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塑膠髮夾。身上一件粉藍色的吊帶背心,但底下的黑色內衣卻隱約可見。最重要的是,在貼身衣服下,難以掩蓋她豐滿的胸部。下身棉質貼身短褲下,有著一定雙雪白豐腴的雙腿。從這個裝扮來看,這女孩應該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想不到現在的新一代發育真好……不知道摸起來會是甚麼感覺,還記得十多歲時,身邊的女孩大多是洗衫板,像這個女孩這種身材鐵定會成為大夥兒打手搶的對象。
「不好意思,我是住在你樓上的住客,我剛剛不小心把衣服掉在你窗外,你可不可以讓我進來撿回去嗎」就在我對她評頭品足時,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呀…當然可以!你的衣服掉在那一隻窗你在這裡等一等,我替你撿回來!」少女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或許是作「淫賊」心虛,為了掩飾,所以特別殷勤的回答。
這次聚會的主辦者是豪哥,他總是喜歡搞些新奇刺激的活動。除了他,還有我——阿明,帶著我那嬌羞可人的女友小雅;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阿傑,身邊是他火辣大膽的女友思思;以及班上的女神莉莉,她那高挑的身材和一雙勾魂的媚眼,一直是男生們私下談論的焦點,這次她獨自前來,更添幾分神秘。
夜幕降臨,度假屋內燈光曖昧。晚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客廳,豪哥提議玩撲克牌。他說:「老規矩,輸的人罰酒,再輸就脫一件衣服!」眾人一陣起鬨,尤其思思,她身材豐滿,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嬌笑道:「豪哥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來點刺激的!」
小雅卻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向來保守,酒量又淺。我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只是玩玩而已。」
牌局開始,氣氛漸漸熱絡。幾輪下來,小雅因為運氣不佳,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她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單薄的連衣裙,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她又輸了一局,只好解開了連衣裙的鈕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她害羞地低著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掃過。
阿傑是個壞胚子,他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光脫衣服有什麼意思?豪哥,加點料啊!」
豪哥嘿嘿一笑,眼神掃過小雅微醺的臉龐,說:「好啊,那這樣吧,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觸摸一個部位,時間嘛……就十秒鐘!」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一陣喧嘩,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顯得小氣,只好假裝鎮定。
不幸的是,下一局小雅又輸了。贏家是阿傑。他壞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小雅那呼之欲出的雙峰上。「小雅,別怪兄弟不客氣了。」他說著,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被小可愛包裹著的右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