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的家還蠻大的,爸爸是房地產開發商,好有錢呀,可惜也是一個色鬼,哎!有其父必有其女呀。開始我們還是在聊些無聊的話題,後來小玲提議玩遊戲,是要接令的,當然是輸了要脫衣服的,不過還是可以表演別的〔要色情的〕。男生當然高興了,又有看的了,遊戲開始了,到了明慧那裡,她答不上了,只好把外衣脫了,還好有一件貼身內衣,不過已經是凹凸分明了,看的男生都要流鼻血了。
隨著遊戲的繼續,小玲、明慧、小琳、愛兒還有佳佳,已只剩下了胸罩和小可愛,當然我也只剩內褲了,我偷看一眼,哇,真是環肥燕瘦呀,小玲和明慧的胸部真是壯觀,一會一定要嘗嘗乳交的滋味,小琳、愛兒、佳佳雖然沒有傲人的乳房,但是清純的臉蛋,迷人的小嘴也夠讓人消魂的了,況且17、8歲的年紀這樣的身材已是很不錯了,尤其是佳佳纔18歲,更是嬌小可愛。
父母長期呆在澳洲,我印象中好象沒跟父母見過幾次。家裡主要由從四川來的一位中年婦女照看,做做飯,洗洗衣,張姨從小將我帶大。張姨名叫張瓊,屬於美麗又事業有成的白領,據說曾經與我母親一起追求過我父親,結果父親娶了我媽,張瓊一直未嫁,我父母到澳洲繼承遺產並在澳洲做生意,張瓊就成了義務母親,負責照理我一切。
我家就我與妹妹兩個孩子。我大妹妹整整七歲,她出生在香港但一直隨父母在澳洲。大概在妹妹八歲時,父母讓他回到中國,說是先領略些中國文化,讓她在北京的一所小學讀書,那時我正好進高中,生活中突然增加這樣一個洋氣的小妞,自然也充滿了樂趣。
就說我們班阿海那個一年級的女朋友,才上了大學半年多點,就刮了兩次子宮,據說這樣對生育能力可能會有不良的影響,可是阿海卻蠻不在乎,還說自己不是最行的,因為他們那一群有個大三的同時有三個女朋友,三個女朋友中墮胎次數最少的是二次……緋聞艷情不斷,激得我心裡也是癢癢的,總想交個女友也緩緩我的性壓抑;可無奈自己性格內向,與女生說不上幾句話便會不好意思,且人長得又小又瘦--一來自己不會主動出擊,二來也沒有女生看得上自己。
好在上學期時買了台電腦放在寢室,於是興趣便放在了電腦上,只是常常會有些性方面的困惑,便不時地四處搜刮些A片來自慰--但我不常和別的同學“共享”,一來覺得不自在,二來寢室裡常常也只有我一人。
那時我才15歲,第一次和女生有這樣密切的關係,每次相處的時候都緊張得不得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比較搞笑。我們家住得比較近,有時候我們會在家附近的一條比較僻靜的小巷裡散步,她身材很好,乳房比較大,是半球形的,腿比較細,皮膚白皙,女生的校服是白色的襯衫和天藍色的裙子,大概是胸部比較挺的緣故,她的衣服在乳房的兩側總有些皺,而中間又很平整。
「可能撐得很緊吧?」我偷偷地看著她的胸部,小弟不知不覺硬了起來。當時很不好意思,怕她看見我的運動褲撐起一片,於是不得不身體稍微向前傾,彎著腰走,不知道她當時有沒有留意呢。
後來逛巷子逛多了,膽子開始大起來,但也不過是摟著她,輕輕地吻她的臉,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前,軟軟的,很有彈性,於是我就使壞,越摟越緊,她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口,半球變成了扁球。撫摩著她的後背,隔著校服也覺得她的皮膚很光滑。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隔壁班有兩個女生,她們是老鄉,也是我的同年級同學。
一個名叫沉璐儀,比我大一歲,身材苗條皮膚白皙,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性格直爽乾脆不拘小節,也有些粗心大意,另一個叫陳紹英,比我小一歲,胖乎乎圓滾滾,說話做事小心翼翼,從不敢越雷池半步。我不是她們的老鄉,不過她 們有個同鄉跟我住在一個寢室,一來二去,大家也熟絡起來。
沉璐儀交際廣泛,緋聞男友像走馬燈,換了一個又一個,從來沒聽說過誰能堅持超過三個月,背著她我給她起了個外號騷騷狐。這不是沒有根據的,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她來探望我的時候穿了一套純白的連衣裙,裙子很短露出一截大腿,偏偏她就坐在我對面,開始還是併攏著腿正襟危坐的姿勢,後來說著說著,她竟然半躺下來,翹起二郎腿,那雪白深處的一抹深紅若隱若現,惹得我滿腦子壞念頭。我跟她只是純友誼關係,她已經如此放肆,在男朋友面前是什麼表現,可想而知。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假已經過了,明天就要開學了,雖然內心有千萬個不願意,但這已成為事實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今天是星期六,一個很普通的日子,我跟平常一樣的一早就往學校去,一如往常的掃瞄著路上的少女,在固定的路口會有固定的學校的女學生出現,在哪些地方的天橋的階梯從下往上看裙內可以一覽無遺…這都是熟極而流的生活點滴。
每天都很期待經過特定的陸橋,附近商職的學生們在學校規定下必須穿越陸橋過馬路,而夏天穿的裙子就為同樣要去上學的路人帶來期待與快樂。
今天一如往常的在經過時刻意抬頭張望。一群穿著白色淡條紋制服淺藍裙子的少女正談笑著走上。
藍裙子內有些人有穿保險褲,有些人則是穿著純白的內褲。誠美景。
我聽到敲門的聲音;當我把門打開的時候,門外站的是我兩個學生;蒂娜跟琳達!這兩個新鮮人的成績很糟糕,很不幸的,她們都有修我的解剖學!然而,我卻很喜歡她們兩個來上我的課,因為她們的裙子都短到不能再短了!
在我上課的教室是一個戲院型的演講廳,從講台的位置,我可以有最佳的視野!而她們兩個,除了穿短裙之外,腿也常常不併攏,每每從講台的位置看到她們的底褲,我都希望能夠幹上她倆,可惜總是苦無機會,直到今天。
放學鈴聲過後半個小時,走廊上空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除了外面球場上的吶喊聲,以及樓下二年級教室偶而傳來零星的嘻鬧聲音之外,整個三年級教室樓層一點聲音也沒有。
京子微微蹙著美麗的眉頭,臉上充滿了忐忑不安的神情,但不時又像下定決心似的點著頭,好像要堅定自己的意志,以能夠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
身上穿著淺灰色的女式西裝,充份得體地展現出女教師的知性與威嚴,但凡是京子的學生都知道,她是個非常親切又熱誠的人。
K斜背著書包,吹著口哨,悠閒的在走廊上漫步著,轉入樓梯口時,立刻停住了腳步。
京子和K兩人一言不發地彼此看著。
K首先打破沉默,露出一個少年特有的笑容,聲音是那麼的愉快,但似乎夾帶著嘲弄,「佐籐老師,你回來上課啦?」
京子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K,身體微微發抖。
「一切都順利吧?老師的Baby是男的還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