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

從我的初夜說起吧,我的初夜是給了我的前夫的。 雖說現已無感情但是記憶猶新,那晚留給我的只有緊張和疑惑,緊張的是初夜終於來了,雖是乖乖女,但還是聽到一些男女之事的,我緊張會不會疼,我的身體交給他了他會不會愛護我一輩子。

當我裸體展現在他面前時又有幾份害羞難為情。

第一次沒有前戲,親吻,笨拙的插入。

下面很癢,他的肉棒尋找碰撞時讓我滿足,後來插入,那種充實感讓我忍不住發出呻吟,我死死的抱著他,希望他能徹底的融入我的身體,到幸福總是短暫的,就像我的婚姻。

隨著他一聲悶哼,他的肉棒讓人絕望的滑出我的身體,我拚命的前頂,也不能喚回充實的感覺,我心裡,我身體好癢,希望得到他的安撫,換來的是被無情的推開。

我心裡癢,我身體癢,但被推開的瞬間我愣住了,我怎麼了,感覺自己的樣子一定很賤。

這就是男人嗎,讓人欲罷不能。

結婚已有好幾年,每次我都是欲罷不能,後來我知道了,這是我男人不行,我想很多方法勾引他鼓勵他治療他,換來的是賤這種侮辱的謾駡。

不過,謾駡沒讓我感到可恥卻讓我身體越發的燥熱。

終於一次我爆發了。

夜半寂寥,四下俱靜.位於陽明山上的豪華別墅隱密地藏在層層翠綠中,從圍牆門口到別墅大門口至少還需步行5分鐘,而且四處都設有24小時監視的保全系統更別說庭院還請了專有的保鑣,這些豪門越有錢越怕死.

剛沐浴完的嘉儀身上飄著淡淡的茉莉香兒,髮稍沾著晶瑩的水珠,身上僅穿一件英國禦用手工睡衣,整件全是薔薇色蕾絲編織的縷空圖騰將嘉儀賽雪欺霜的皮膚襯得更加皓白,空無一物的睡衣走起路來從後頭便可瞧見她渾圓的俏臀左右扭動,前頭胸部高聳的柔軟更頂著兩點嫩紅的蓓蕾,修長的雙腿間是男人渴望的秘密花園乎隱乎現.嘉儀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光是她眨眨她翦翦雙朣,嘟著飽滿粉紅雙唇什麼樣的請求男人不會答應啊!

完成所有的保養程序後嘉儀躺在真絲羽絨被裡,這是她爹地--靖鋒特地從法國訂做帶回來送給她的.說起她這個爹地可真是讓她予與予求,其實他只是她的繼父,10歲那年嘉儀的母親帶著嘉儀再嫁,誰知過沒2年好日子嘉儀的母親就去世了幸好靖鋒真把她疼入心了,畢竟她有讓靖鋒寵溺的條件嘛!

半睡半醒間,嘉儀感覺到有一雙厚實的手掌在她滑嫩的胴體上來回遊移撫摸,最後停在她粉紅的乳頭輕輕揉捏,接著濕潤的吻伴著低沈的喘息聲貼著嘉儀的耳垂往纖細的頸部移動--嘉儀一點也不驚慌,因為她已經習慣也在期待此時此景的到來...

嘉儀轉過身抱住打擾她睡眠的人,甜如蜜地叫著:[爹地,你回來了喔.]

伶伶是班上的班花,同時說他是我們這年級最漂亮的女學生也當之無愧。而雖

然她跟我同班,但他身邊總是有2、3個伴跟著,因此要單獨接近他的機會根本是

等於0,因此都只能上課偷偷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而我們學校的體育服是屬於寬鬆的那種,尤其伶伶又特別喜歡在學校穿比她身

材大幾號的衣服。巧的事發生了,這次換位置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哪來的好運氣,

她竟然坐在我的右邊,而我的左邊則是靠牆。因次,上課時都能光明正大的往右邊

看去我心想終於有機會這麼接近她了,一定要好好看個夠。

伶伶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漂染的直髮、白皙的皮膚、身高大概160右,

不高也不矮,身材不胖也不致於過瘦。而且她的膚質很好,令人有種看了就想摸幾

下的衝動,雖然她有著豐滿的翹臀,但是人都常說:「真正漂亮的美眉其實胸部都

不是太大」。

新學期第一天,大家仍舊討論在暑假鬧得沸沸揚揚的井字狼案。凶嫌通常尾隨女性到暗巷后再持刀予以迷昏性侵。會被媒體稱呼爲「井字狼」,是因爲被害人乳房中間部位都會用刀割成“井”字。

像這種大案子,經過媒體宣染炒熱后,就會成爲本年必破的case之一。

結果在開學前一個禮拜真的破案,逮捕凶嫌。

「江龍平,聽說你暑假有跟葛築見面啊?你們在交往吧?」一個長相猥亵的同學被另一群同學拱上前問了我這個問題。

「沒有,」我只對其中一個問題回答。「這樣亂傳會害我交不到女朋友喔。」我笑著看他。

「哈,對啊,怎可能啊。」他搔搔頭。「真不知道哪個白癡造謠。」「暑假前你買走的片子好看嗎?」我正經的問他。

「喔,」他撇頭撇腦的降低音量。「奶子超大,可惜乳頭太黑。」他比手畫腳模擬,在別人眼中大概會錯意我們是在討論線上online。

「我也有粉色,要的話老價錢。」我從抽屜拿出一張單子。他馬上興沖沖地寫下名字,找完錢后,我注意到班上同學一致將眼睛全聚焦到窗口那人身影。

她是「葛築」,皮膚相當白皙,留有一頭長到腰際的黑發。若近看又會覺得她大概是生病才會導致精神如此糟糕。其實她是故意飲食不均衡,嚴重偏食不運動,所以三不五時就體力不支嘴唇破皮。

我的名字叫做LEELEE,今年剛滿18歲,今天一群死黨們特別為我舉

辦慶功PARTY,因為我以全校第一名畢業,為了不讓他們覺得我只是個會讀

書的書呆子,也為了我頂著學校啦啦隊隊長的美名,我決定今晚穿的比較暴露一

點,好顯示出我那傲人的身材。

講到我的身材,我有著標準的165公分身高,長長的直髮,有著明亮的大

眼睛,以及如同吹彈可破的潔白皮膚,還有最令男人們銷魂的身材──36E、

23、34。

我從衣櫃裡選出了一件超迷你的黑色緊衣,把我豐滿的胸部幾乎露出一半,

只有兩條細如髮絲的細帶繞過我的脖子,掛著兩個罩杯,撐著我那豐滿的乳房;

衣服背後的布料更是少得可以,裙子的大小就正好只能蓋住我的臀部,衣服的料

相當的薄,我打賭,穿這件衣服足以讓一整個軍隊毫無作戰能力。

我是上海一家信息網路公司派駐蘇州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因為蘇州市場做的

不錯,總部在當地給我租了一套公寓,配了一部車,雖然和老婆孩子不在一起,但

蘇州到上海來去還是很便當的,所以幾年下來我也樂得一個人在外地逍遙自在,可

以無所顧忌地玩女人。

我玩女人有一個原則,就是只玩良家女子,絕不玩妓女。雖然良家女子或女孩

搞上手要費點工夫,但我覺得最大的好處就是安全,我可不想玩妓女花了錢還弄不

好染上病。

現在大學生畢業找工作越來越不好找了,所以公司每年都有很多大學生主動找

上門來要求實習、試用什麼的,我每年都會挑幾個漂亮的、家在外地女大學生來公

司實習。年輕女孩子純情、愛面子,又沒什麼社會經驗,不難搞上手,失身後十有

八九都不敢聲張的,再加上不是本地人,玩了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成就了我不少好

事。這裡就說說小嵐吧。

雨夜,城市裡的燈紅酒綠成了流動的光。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小車在馬路上飛馳。

秦老師,和我,去吃了羊排回來,連續三個週末加班到晚上9點,這已是最後一次。車裡,秦老師和我小聲交談著。

我:「秦老師,車慢點開,下雨了。」秦老師:「沒事,反正明天不用上班。」我:「不過您還是早點休息吧,這樣太累了。」秦老師:「你也是知道的,你來之後,有事情時就這樣加班了,幸好常有助理幫忙,要不然這些事情我真做不完。」我:「還好了,就是幹活累了,肚子餓。」秦老師:「羊排好吃吧,以前有助理也都是帶他們去吃的。」我:「是的啊,很好吃。」又問:「秦老師加班都是去外面吃夜宵嗎?其實回家做飯也蠻好的。」秦老師默然不語,我隨意看了秦老師一眼,以為她要專心開車,便也不做聲。車開上高架,秦老師突然靠邊停了下來,撐著方向盤,低著頭,似乎在哭泣。

一打開門,研究室裡坐著一位美女。明亮的大眼,柔和的臉部線條,身著素縞的套頭衫,皮膚白皙竟和衣服一般。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研究室中的學長和同學們表面上各忙各的,但仍不時瞟向她身上。

原來她叫作青蓉,是教授的親戚,準備要到歐洲去留學了。目前還沒有申請到學校,距離出國的時間也還有半年,這段期間要在我們研究室中見習,並要教授幫她補強一些基本科目。看來這半年大家都會更加認真學業啰!

很快地,她和研究生們都打成一片了。

我們資訊研究室清一色男生,多了這一朵室花,突然憑添了許多樂趣。除了每天在研究室讀書、實驗、開會以外,也會找她一起去唱歌、打保齡球、吃宵夜等等。本來大家平常都是一起埋頭苦干,休閑時也只各玩各的,現在都變得團結起來。在研究生之中,感覺起來她應該是對我比較有好感的,平時就比較關心我。其實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青蓉的管轄權理當落在我身上才對,偏偏他們幾個都不知道要禮讓一下,大家都是團體行動,加上又有教授在一旁看著,害我也沒什麼機會。不過當時課業很忙,沒機會就算了,也沒有想太多。

她來到我們研究室大約兩個月了。這一天是西洋情人節,到了下午,接近傍晚時分,他們就一個個有事先告辭,想必是陪老婆去了。晚飯吃完,太陽還沒下山,整個研究室就空蕩蕩地只剩我們兩人。

早上五點多,我正在電腦面前看片子,為了一份重要的報告,我努力一整晚都

沒有入睡。

咚咚!!---

「誰?!」

門一打開,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因為一門選修科目要做報告

,我跟她還有另外三名同學分在同一組,大家相約到我的宿捨做報告,沒想到她這

麼早就來。

「那麼早?!不是約好早上八點半嗎?!」

「我想早點做報告,所以就先來了。」

這時她把她卡奇色的高筒靴脫了下來,放在我住處的門外後便走進我不到六坪

的房間。

「在幹嘛!」

她穿著深藍色牛仔皮質的外衣也在說話間脫了下來,淺藍色的襯衫外加深藍色

的子牛仔裙,她的穿著還真的時髦到不行。

有人說女人像迷一樣神密,也有人說女人像夢一樣朦朧;有人喜歡少女的清純,還有人喜歡少婦的成熟。在我的心目中,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是美的,因為,這時的女人已趨於成熟。唯有風情萬種的女人才是最可愛的,唯有女人味十足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成熟的女人就比飽滿的葡萄,成熟的女人就比經年的醇酒;成熟的女人就比和煦的春風。三十多歲的女人最解風情,只有這個年段的女人才真正稱得上性感、迷人。在我人生的旅途中,讓我真正懂得人生至美的性愛的就是這些美麗成熟、性感迷人的三十多歲的少婦。時至今日我也不會忘記,是她們讓我懂得真正的女人是怎樣的,在她們溫柔的呵護下,我懂得了男女性愛的真諦。

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在省城的一所著名大學中文係一年級上學。和我同班的有一個女孩剛滿十七歲,人長得清純秀美,嬌小迷人,後來我叫她泓。也許我們倆在係裡最小的緣故,所以我們很自然的就成了朋友,那時的我們單純得山泉一樣。剛入學的那年正趕上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也許是學校藝術係的學生徒有虛名,也許是我和泓在高中階段就是各自城市各自學校的文藝骨幹,反正校學生會把我和泓調到演出隊,由一名女舞蹈教師幫我們排演雙人舞。這名女舞蹈教師名叫柳漪,三十多歲,週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她就是美,她就是完美,我和泓都被她對舞蹈藝術的認識與理解,以及在她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無以倫比的優雅的氣質深深地摺服,在她身上所體現的是一種讓驚心動魄的美。在她的精心輔導下,我和泓的雙人舞在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中獲一等獎。消息傳來,學校為之震動,我和泓成了學校的新聞人物,更有不少人把我泓看成是少年得志,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