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美里學姐坐在我旁邊,她時不時側過頭來,用那雙像是浸了水的黑眼睛看我,然後笑一笑,把她自己杯中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
空學姐坐在對面,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隨著她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帶著鉤子,每一次跟我對上,都讓我覺得心臟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所有的字跡都模糊了,我記得有人把我扶起來,記得自己靠在一副很軟、很暖的身體上,記得有兩道聲音在耳邊交錯著,一個低低的,一個脆脆的。
然後是走廊的燈,一道一道地從眼前滑過去,像流星,接著,是一張大到不像話的床,我的身體陷了進去,意識也陷了進去。
醒來的時候,最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很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然後是觸覺,我的後腦勺下方,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柔軟,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邊上垂落下來的、幾縷深褐色的髮絲。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美里學姐的膝蓋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低下頭來看我,她的臉逆著光,輪廓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霧氣。
我想開口,喉嚨卻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美里學姐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遞到我唇邊,我就著她的手,慢慢地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還是有些啞。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美里學姐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我額前的一縷頭髮︰「我和空學姐商量了一下,就帶你來這裡了。」
我試著回想,但腦子裡關於酒會的回憶,就像被誰用剪刀剪掉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我有點慌,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宿醉的關係,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痛,讓我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美里學姐輕輕按住我的肩膀︰「頭很痛吧?」
會所找秘撈(兼職賺外快),而且玩得好癲,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支野馬。
祖兒今年已經十八歲半了,少女情竇初開,但她的情懷卻不是詩,而是對異性的好
奇,她對男人充滿熱情,祗要令她看上眼的,不管小張小李,對她開口出聲,不管看電
影或是去酒店疏乎,她都不會說個「不」字。
對於祖兒這種性格,有人說是豪放,也有人指她太過隨便,事實上,她雖然玩得這
麼任性,如果對方想跟她上床,卻比甚麼都難,因為祖兒玩得很有分寸,對於接吻和愛
撫,她就會十分認真,除非對方能令她傾倒。
祖兒班上有個同學仔叫阿超,他暗戀祖兒已有一年,論樣貌,他說得上是個英俊少
年,但奇怪得很,祖兒卻不喜歡他,儘管有跟他逛街看電影,但去過幾次後,祖兒便對
他漸漸疏遠了。
一日,祖兒的「死黨」拍檔芝芝問祖兒:「四眼超對你這麼好,為何你不理他」
祖兒說:「他太老土了,就這麼簡單。」
芝芝又問:「既然他這麼老土,你為甚麼還跟他上街看戲」
祖兒說:「以前我不知道他老土,現在知道了,我自然要甩他啦」芝芝聽了她這
麼說,不禁搖頭苦笑。
祖兒見她笑得這麼難看,便說:「阿芝,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讓給你。」
其實芝芝對四眼超並無愛意,她是祖兒的好同學兼「死黨」拍檔,由於關心她,故
有此問。
到了重陽節第二天,這天是週末,祖兒又與芝芝到娛樂場所抓怠。
不久,有個染金頭髮的青年進去,祖兒一見到他,便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芝芝說:「祖兒,我現在知道你的心事了,原來你對他有意。」說時她杏眼一掃,
向染金頭髮的青年望去。
祖兒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見到他,一個心便卜卜地跳,真是冤孽。」
芝芝說:「講真的,其實那染金頭髮的青年也不錯,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充滿男人
魅力。」
祖兒說:「我第一次跟他相識,便有預感,我遲早會成為他的性奴。」
芝芝說:「他那麼吸引你,令你如此著迷」
坐在酒屋庭園式的涼椅上,仰望著繁點星星的蒼天,和海風徐徐吹來,大夥的心情都很好,一邊唱歌助興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女生也似乎都放下往日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和男生乾杯,我也看到許多同學過去和助教敬酒,而她好像興致很好,也一一回酒致意,後來大家起哄要她喝下一大杯後上台唱歌,每唱玩一首就再乾一杯。
當時已是十二點多了,我看她已經喝了不少,臉都紅紅的,不過卻變得潤著紅底更迷人了,而且精神很好,一直和別人在說話。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猜是酒精有些發作了,不過我看眾人也是人人臉如關公,我則是事先吞了幾顆胃片,也吃了一些東西再來,狀況還不錯。大夥起哄時,我本來以為她會推掉,因為生啤酒的杯子真的很大杯,我都未必有辦法一口氣乾下,沒想到她道聲『好!』,大家就熱烈的鼓掌。
她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我們開始替她數拍子,一邊替她加油,我看她咕嚕咕嚕的灌下,但也有些從嘴角流入她衣領身體內。等她一口氣的喝完,更是爆出轟堂的掌聲,大家簇擁著她上台,開始唱“吻別”
我們實驗室很大,很很多排電腦,每個人都是拿隔斷隔起來的。而且實驗室人不多,特別是中午的時候,更是人少。實驗室的門是電子門,不是本實驗室的就不能從外面打開。
我和她坐一排,只不過她在我們這一排靠門的的第1個位置,每次出門或進門都要經過她的位置。開始的時候我就每次經過她後面時就會乘機在她專心盯著屏幕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斜後上方偷窺她的胸部,特別是夏天傳得薄的時候,甚至有時從上面能看到半個乳房還有乳溝。這樣一位清純的美女,居然被我看到了這麼淫靡的畫面。每次都弄得我JJ硬得不行。真想用她的乳溝來給我乳交,然後射到她清純的臉上。
後來,我漸漸不能滿足這種刺激,我開始留意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她抽屜好像經常不鎖,遇到不鎖的時候,我就能一窺裡面的究竟。其實她東西不多,都是些書啊,打印的論文阿什麼的,但每次總能發現小袋的速溶咖啡,看來她是個愛喝咖啡的人。雖然每次不能發現什麼,但這種偷窺的感覺非常刺激,每次都心跳加速。後來,我還發現在她生理期時,抽屜裡有時會有一大包或小包的衛生巾,這讓我感覺異常刺激,女生這麼隱私的東西居然被一個陌生人翻看。後來有一次我偷了一片,拿到男廁裡,把它打開,一邊想像著她美麗清純的臉和笑容,一邊把衛生巾中間應該是對準她陰道口的位置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手淫,想像著自己的陰莖正插入她的陰道,最後忍不住射在了上面,射了很多。
即使我回校是為了出席風紀隊的聚會,此刻亦沒有理由再留在校園裡,所以我絕不應該大刺刺的在走廊出現。我帶著身後的少女,悄悄步上三樓。我們小心的越過走廊,心裡希望不要碰到校工在清潔課室。我們走到角落,來到一個雜物房面前。房間位置有點偏僻,所以只要我們安靜一點,應該可以安心不被人發現。
房間只有二百多平方尺左右,只擺了一張桌子,我相信房間本身並不是作為課室用途,所以是長期鎖上的。
我是在風紀聚會後乘機留在學校。而我身後的女學生則是球隊隊員,也是趁練習完畢之後溜回來學校。風紀隊員與球員悄悄的躲進一個空置的雜物房,真是一個奇怪的情境。
我們會相聚在這裡,是因為四天前我發現了她在網站上的留言。網上化名為「阿雯」的她聲稱需要急錢而欲當一次「私鐘」;收到她靠電郵寄來的相片之後,我一眼就認得出她是我同學。既然也只不過要五百元,我爽快的答應了這個交易。
所以其實我們也只不過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奇怪了。聯絡上阿雯之後,我很快便承認了自己跟她是在同一所學校裡讀書,而且也見過了她好幾次;她起初有點猶疑,不過當我提議付她雙倍價錢,好讓大家也得到好處的時候,她還是答應了。選擇這個地方亦是我的提議,既刺激又方便。
我們走進了雜物房,裡面並沒有想像一般的骯髒;桌面不帶一點灰塵,就像有人打掃過一樣。房間唯一的一個小窗正被窗簾遮住,不必擔心會被人看到。我轉身關上房間,並從內鎖上;阿雯有點擔心地看著我鎖門。
其實都係管咗嗰班兩個禮拜到啦,我平時成績都幾好㗎,考試排全級頭五名,所以中三嗰班啲同學成日會走嚟問我功課,嗰班係比較差嘅一班,讀書嘅人唔多,但係都有幾個嘅。
其中有一個女仔叫曉桐,成日喺lunchtime嘅時候坐埋一角溫書,好文靜,但係又唔係自閉嗰種,有時都會同朋友玩下,笑起上嚟仲幾甜添。
由我開始管呢班嘅時候,佢就開始問我功課㗎喇,初初我地啲對話淨係關於功課,但後尾因為我地越來越熟,對話入面傾啲非學業嘅嘢就越來越多,就係咁,佢覺得lunchtime嘅時間唔夠用。
佢尋日突然間問我,話今日放學補習得唔得,咁我尋日又得閒,兼且佢個樣又ok喎——白白淨淨,眼大大,嘴唇薄薄哋而且係淡粉紅色嘅,成日都令人望多兩眼——我即刻lur飯應啦。
放學之後我就去咗佢班房搵佢,佢啲同學都走晒,得佢一個喺度,我都覺得奇怪㗎,平時明明放學仲有幾個人喺度吹水整壁報,我就問佢點解,佢都話唔知,咁我地就唔理咁多,開始補習啦。
但係當佢一打開本書嘅時候,校工突然間走入嚟,話今日學校要早閂,叫我地快啲走,又冇講點解,咁唯有聽佢講啦。
曉桐望住我,佢把長長嘅直髮隨住佢轉頭嘅動作飄咗一下,傳嚟一陣淡淡嘅洗頭水香味,佢問我話:「咁咪冇得補囉?」
正當我諗住答「係」嘅時候,我醒起我屋企人全部都去晒旅行!咁我就答佢:「係呀,不過我屋企人去晒旅行,你介唔介意去我屋企補?」
佢諗咗一諗,咬咗下嘴唇——呢個小動作令我心跳加速咗少少——然後就答:「好啦。」
我問佢:「唔使打電話返屋企咩?」
佢話佢屋企原來唔多理佢,聽佢講佢住喺大興邨,我都估到係公屋,心諗公屋家庭係咁㗎啦,幸好佢冇學壞,之後我地就一齊行返我屋企喇。
屬她最讚,臉孔級身材都一級棒,總是吸引男同學的目光。她就坐在我右邊的位子
上,相隔不遠。不過,即便是我一直很喜歡她,但她總是不願以正眼瞧我,因為我
在班上的成績很差,每每都倒數第一,跟她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上午第二堂課是健康教育的課,老師要發期中考考卷,我的分數是全班最低,
也是最後一個拿到,健康教育老師道:
「你到底有沒有再念書?!這種題目都不會,你不會問問坐在你旁邊的同學,
她每次都考滿分。」
我心裡喃喃道:
「你以為我沒問她嗎!?只是人家願意回答嗎?!」
老師看著我無言,就叫我回去。當我走回自己的座位,瞄見她正用著一種嘲笑
輕蔑的表情看著我,她桌上的考卷一百分似乎在向我示威,這已經是這期中考以來
第三科不及格,而她也瞧不起我第三次了。
下課的時候,我又主動地問問題,並想借她的考卷訂正答案,沒想到她拒絕,
並且道:
「找別人吧!你的手別碰我的考卷!」
看來她是對我成績不好有了成見了,我看著她一臉的瞧不起人,心裡有一股氣
難以宣洩。
吃完學校的中餐後,中午午休時間將近一個小時,大家上了一個上午的課都很
累,睡得香甜,我們導師也因為住在學校附近,中午用餐時間就已經不在學校,要
到下午上課時才會出現。
我叫林若欣,今年二十三歲,師大畢業後被分派到這所高中教國文,我總是穿著素雅的襯衫和及膝的窄裙,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我真心喜歡這群學生,尤其是二年三班的那幾個男孩——他們總是坐在前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下課後還會圍上來問問題。
陳冠宇就是其中最積極的一個,這男孩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長結實,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感。
我記得他第一次問我問題時,站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那時候我不以為意,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彎下腰指著課本上的段落為他講解。
現在回想起來,我彎腰的角度剛好讓他的視線可以順著我的領口滑下去,而我卻渾然不覺。
其他幾個男孩——王志豪、李柏毅、張凱翔、林俊傑、還有個叫楊承翰的,他們也總是在下課後留下來。
起初我以為他們真的對國文感興趣,後來才發現他們的目光常常不在課本上,而是落在我的鎖骨、我的腰線、我坐下時裙子微微上縮露出的膝蓋上。
但我那時候太天真了,或者說,太急於成為一個受歡迎的老師,竟完全忽略了那些隱晦的暗示。
事情發生在那個星期三的放學後。
鐘聲已經響過半個小時了,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我收拾好桌上的講義,正準備離開,陳冠宇卻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老師,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有禮,但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讓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當然可以。」我擠出笑容︰「不過老師要趕去開會,明天再——」
話還沒說完,王志豪和李柏毅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是張凱翔、林俊傑、楊承翰,六個男孩魚貫而入,王志豪順手把教室的門關上了,還轉動了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