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的男人總無不希望能一親芳澤,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總不能太隨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卻……跟他永遠都只是用如熟蝦子般彎曲般的性交姿勢,更悲哀的是還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來抽送著。我是女人呀,這樣的性姿勢我根本毫無性慾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幹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這種感覺,也才自我抽送約二十幾下,他大爺就洩了……他洩了?我可都還沒開始熱身呢!更不 用談什麼高潮可言了。媽的!每次看他這麼沒用,心裡都很鬱悶。他越是這樣, 我長期壓抑下來的這性慾就越來越強烈。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崩潰。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狠狠幹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許是天生的吧,從初中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齡人顯得早熟,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潭發生了性關係,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在和潭做愛的時候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了一種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說真的當時完事以後還是覺得很害怕,怕自己會不會懷孕,也怕到以後自己結婚了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意這些, 但事實到了今天,後者的顧慮都打消了,現代這個社會已經不會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傳統觀念,至少相當部分的人已經不再固守了。
世紀末的最後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當然他要求和我做愛, 我答應了他。經過了一陣調情之後,潭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來,顯得已經很激動了,說他漲的難受,想插進來了,我答應他。翻過身來,我躺著,把兩腿叉開夾在他腰上面,讓他趴在我身上挺著陰莖插進我身體裡,長長的陰莖帶著很燙的溫度插進了我的身體裡面,隱隱約約地帶來了一絲快感,頂在我的子宮最裡面,那種感覺又來了,很令人陶醉,我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陰道被塞的很滿,緊湊地包裹著潭的陰莖,插到底以後,就開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極點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陰莖在我的陰道裡反反復復地摩擦著,快感一點一點地要爆發了出來,我讓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們做了很多次,當然潭也覺得怎麼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阻力, 很暢通,沒有碰到處女膜,不過後來想到曾經我們在戀愛的時候,他用手摸過我的下身,還用一跟手指塞進了陰道裡,他以為就是那次把我的處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沒懷疑我。
以後的幾年,我們的花樣越玩越多,有時候週末潭在臥室裡放一盤色情的V CD,然後我們在一旁做,也學著電視裡的那些歐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瘋狂的花樣, 什麼肛交口交都嘗試過了。不必顧及什麼,有時候在廚房,客廳,甚至陽台上都做過。
林依婷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粉筆,正寫著三角函數的公式,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朦朧的剪影。
那件米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得微透,隱約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肩帶,窄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線,雙腿裹著膚色絲襪,腳踩一雙米色低跟鞋。
陳逸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立在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老師的背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課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冷靜。
林依婷彎下腰去撿掉落的板擦。
那一瞬間,窄裙的下擺往上滑了幾寸,陳逸凡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
那條內褲。
純白亮光的真絲面料,前端覆著一層鏤空的蕾絲薄紗,在陽光下,那層薄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裡面淡淡的陰影,還有幾根不服管教的細軟毛髮,俏皮地從蕾絲花紋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內褲的剪裁貼合著她的曲線,包覆著那處神秘的隆起,在兩腿之間形成一道誘人的凹痕。
就是這條。
陳逸凡在心裡吶喊,就是這條我每天放學路過教職員宿舍時,都會偷看的那條晾在衣架上的小褻褲,那條讓全巷子的男人都放慢腳步、假裝看手機內褲。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條內褲穿在林老師身上的樣子,現在它就在眼前,活生生地貼在她身上。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份工作對張明遠而言,倒也頗為滿意。雖說需要早出晚歸,但其餘時間大可自行支配。平日裡,只有校長有事外出時,才會致電通知他出車。其餘時光,張明遠或是在學校周邊闲逛,或是在值班室裡看書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倒也清閒自在。
那是秋末的一個夜晚,天色已暗,路燈在薄霧中散射出昏黃的光暈。張明遠正準備洗漱休息,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校長的號碼。
"明遠啊,你現在過來接我一趟。"校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張明遠從未聽過的輕快。
"好的,校長,我馬上到。"張明遠套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穿行,張明遠將車停在校長家樓下。片刻後,校長便從單元門走出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頭髮梳得格外整齊,隱約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車子啟動後,校長報了一個地址。張明遠心中微微詫異,那個地址位於城東的一片新開發的公寓區,地處偏僻,平日裡鮮有人至。然而多年的司機生涯教會了他一個道理——不該問的事,絕不多問。
車子在幽靜的街道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抵達了一處被樹影遮蔽的公寓樓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明遠,你回去後告訴你嬸子,就說我和林校長打牌去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校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領,語氣平淡地囑咐道。
"哦……好的。"張明遠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棟公寓樓的入口。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卻也不便言明。
校長推門下車,剛走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敲了敲車窗玻璃。
張明遠連忙放下車窗。只見校長從錢包裡抽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遞了進來。
"明遠,過會你先別回去。把車停到學校門口,把雨刷打開。"校長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張明遠接過鈔票,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注視著校長挺直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公寓樓的入口處,隨後調轉車頭,朝學校方向駛去。
那天是週一的早自習,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懶散,直到導師阿翰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那一刻,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男同學都停止了手邊的動作,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在那個女人身上。
「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來了一位新的實習老師,林語燕老師。」阿翰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我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
林語燕。
這個名字聽起來溫婉動人,而當她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三個字時,我感覺到喉嚨乾澀得厲害,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那是一種極其貼身的布料,軟糯地依附在她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
她不是那種瘦削的青春期女孩,而是徹頭徹尾的成熟女人,她的身形豐豐腴,卻不是贅肉,而是一種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肉感,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傲人的胸部。
那件裙子的領口設計並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前的份量實在太過驚人,布料被撐得緊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柔軟山巒。
隨著她抬手寫字,手臂的帶動讓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布料下輕微顫動,那種沉甸甸的墜感,即便隔著幾公尺遠,我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大家好,我是林語燕,大家可以叫我林老師,或者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微笑︰「語燕姐也可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膜,讓人酥癢難耐。
當她轉過身面對我們時,我聽到後排幾個男生發出細微的吞嚥口水聲,她的腰肢並不算細,但與那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胸部相比,卻形成了一個極具衝擊力的葫蘆型曲線,而當她經過我身邊的走道時,我的視線更是無法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後。
那是一個怎樣的屁股啊。
那件灰色的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而渾圓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兩瓣臀肉在裙子下交替滾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誘惑表演。
裙擺下緣延伸出一雙粗壯卻白皙的大腿,肉色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光滑如玉,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了「咯噔、咯噔」的清脆聲響,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
「這老師……也太兇了吧。」坐我旁邊的死黨阿豪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語氣裡滿是興奮和難以置信︰「你看那胸,那屁股,簡直就是人間胸器。」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原子筆,阿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幻想,卻又在我的心底燃起了一把更為禁忌的火。
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美里學姐坐在我旁邊,她時不時側過頭來,用那雙像是浸了水的黑眼睛看我,然後笑一笑,把她自己杯中的酒倒進我的杯子裡。
空學姐坐在對面,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的陰影隨著她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帶著鉤子,每一次跟我對上,都讓我覺得心臟被人輕輕地捏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所有的字跡都模糊了,我記得有人把我扶起來,記得自己靠在一副很軟、很暖的身體上,記得有兩道聲音在耳邊交錯著,一個低低的,一個脆脆的。
然後是走廊的燈,一道一道地從眼前滑過去,像流星,接著,是一張大到不像話的床,我的身體陷了進去,意識也陷了進去。
醒來的時候,最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很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然後是觸覺,我的後腦勺下方,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柔軟,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邊上垂落下來的、幾縷深褐色的髮絲。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枕在美里學姐的膝蓋上。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靜,低下頭來看我,她的臉逆著光,輪廓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清晨的霧氣。
我想開口,喉嚨卻乾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氣音,美里學姐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遞到我唇邊,我就著她的手,慢慢地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我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還是有些啞。
「你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美里學姐說,手指無意識地捲著我額前的一縷頭髮︰「我和空學姐商量了一下,就帶你來這裡了。」
我試著回想,但腦子裡關於酒會的回憶,就像被誰用剪刀剪掉了一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我有點慌,掙扎著想坐起來,卻因為宿醉的關係,太陽穴一陣一陣地抽痛,讓我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美里學姐輕輕按住我的肩膀︰「頭很痛吧?」
會所找秘撈(兼職賺外快),而且玩得好癲,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支野馬。
祖兒今年已經十八歲半了,少女情竇初開,但她的情懷卻不是詩,而是對異性的好
奇,她對男人充滿熱情,祗要令她看上眼的,不管小張小李,對她開口出聲,不管看電
影或是去酒店疏乎,她都不會說個「不」字。
對於祖兒這種性格,有人說是豪放,也有人指她太過隨便,事實上,她雖然玩得這
麼任性,如果對方想跟她上床,卻比甚麼都難,因為祖兒玩得很有分寸,對於接吻和愛
撫,她就會十分認真,除非對方能令她傾倒。
祖兒班上有個同學仔叫阿超,他暗戀祖兒已有一年,論樣貌,他說得上是個英俊少
年,但奇怪得很,祖兒卻不喜歡他,儘管有跟他逛街看電影,但去過幾次後,祖兒便對
他漸漸疏遠了。
一日,祖兒的「死黨」拍檔芝芝問祖兒:「四眼超對你這麼好,為何你不理他」
祖兒說:「他太老土了,就這麼簡單。」
芝芝又問:「既然他這麼老土,你為甚麼還跟他上街看戲」
祖兒說:「以前我不知道他老土,現在知道了,我自然要甩他啦」芝芝聽了她這
麼說,不禁搖頭苦笑。
祖兒見她笑得這麼難看,便說:「阿芝,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讓給你。」
其實芝芝對四眼超並無愛意,她是祖兒的好同學兼「死黨」拍檔,由於關心她,故
有此問。
到了重陽節第二天,這天是週末,祖兒又與芝芝到娛樂場所抓怠。
不久,有個染金頭髮的青年進去,祖兒一見到他,便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芝芝說:「祖兒,我現在知道你的心事了,原來你對他有意。」說時她杏眼一掃,
向染金頭髮的青年望去。
祖兒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見到他,一個心便卜卜地跳,真是冤孽。」
芝芝說:「講真的,其實那染金頭髮的青年也不錯,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充滿男人
魅力。」
祖兒說:「我第一次跟他相識,便有預感,我遲早會成為他的性奴。」
芝芝說:「他那麼吸引你,令你如此著迷」
坐在酒屋庭園式的涼椅上,仰望著繁點星星的蒼天,和海風徐徐吹來,大夥的心情都很好,一邊唱歌助興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女生也似乎都放下往日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和男生乾杯,我也看到許多同學過去和助教敬酒,而她好像興致很好,也一一回酒致意,後來大家起哄要她喝下一大杯後上台唱歌,每唱玩一首就再乾一杯。
當時已是十二點多了,我看她已經喝了不少,臉都紅紅的,不過卻變得潤著紅底更迷人了,而且精神很好,一直和別人在說話。看到她那個樣子,我猜是酒精有些發作了,不過我看眾人也是人人臉如關公,我則是事先吞了幾顆胃片,也吃了一些東西再來,狀況還不錯。大夥起哄時,我本來以為她會推掉,因為生啤酒的杯子真的很大杯,我都未必有辦法一口氣乾下,沒想到她道聲『好!』,大家就熱烈的鼓掌。
她雙手舉起了杯子靠到嘴唇,我們開始替她數拍子,一邊替她加油,我看她咕嚕咕嚕的灌下,但也有些從嘴角流入她衣領身體內。等她一口氣的喝完,更是爆出轟堂的掌聲,大家簇擁著她上台,開始唱“吻別”
我們實驗室很大,很很多排電腦,每個人都是拿隔斷隔起來的。而且實驗室人不多,特別是中午的時候,更是人少。實驗室的門是電子門,不是本實驗室的就不能從外面打開。
我和她坐一排,只不過她在我們這一排靠門的的第1個位置,每次出門或進門都要經過她的位置。開始的時候我就每次經過她後面時就會乘機在她專心盯著屏幕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斜後上方偷窺她的胸部,特別是夏天傳得薄的時候,甚至有時從上面能看到半個乳房還有乳溝。這樣一位清純的美女,居然被我看到了這麼淫靡的畫面。每次都弄得我JJ硬得不行。真想用她的乳溝來給我乳交,然後射到她清純的臉上。
後來,我漸漸不能滿足這種刺激,我開始留意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她抽屜好像經常不鎖,遇到不鎖的時候,我就能一窺裡面的究竟。其實她東西不多,都是些書啊,打印的論文阿什麼的,但每次總能發現小袋的速溶咖啡,看來她是個愛喝咖啡的人。雖然每次不能發現什麼,但這種偷窺的感覺非常刺激,每次都心跳加速。後來,我還發現在她生理期時,抽屜裡有時會有一大包或小包的衛生巾,這讓我感覺異常刺激,女生這麼隱私的東西居然被一個陌生人翻看。後來有一次我偷了一片,拿到男廁裡,把它打開,一邊想像著她美麗清純的臉和笑容,一邊把衛生巾中間應該是對準她陰道口的位置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手淫,想像著自己的陰莖正插入她的陰道,最後忍不住射在了上面,射了很多。
即使我回校是為了出席風紀隊的聚會,此刻亦沒有理由再留在校園裡,所以我絕不應該大刺刺的在走廊出現。我帶著身後的少女,悄悄步上三樓。我們小心的越過走廊,心裡希望不要碰到校工在清潔課室。我們走到角落,來到一個雜物房面前。房間位置有點偏僻,所以只要我們安靜一點,應該可以安心不被人發現。
房間只有二百多平方尺左右,只擺了一張桌子,我相信房間本身並不是作為課室用途,所以是長期鎖上的。
我是在風紀聚會後乘機留在學校。而我身後的女學生則是球隊隊員,也是趁練習完畢之後溜回來學校。風紀隊員與球員悄悄的躲進一個空置的雜物房,真是一個奇怪的情境。
我們會相聚在這裡,是因為四天前我發現了她在網站上的留言。網上化名為「阿雯」的她聲稱需要急錢而欲當一次「私鐘」;收到她靠電郵寄來的相片之後,我一眼就認得出她是我同學。既然也只不過要五百元,我爽快的答應了這個交易。
所以其實我們也只不過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奇怪了。聯絡上阿雯之後,我很快便承認了自己跟她是在同一所學校裡讀書,而且也見過了她好幾次;她起初有點猶疑,不過當我提議付她雙倍價錢,好讓大家也得到好處的時候,她還是答應了。選擇這個地方亦是我的提議,既刺激又方便。
我們走進了雜物房,裡面並沒有想像一般的骯髒;桌面不帶一點灰塵,就像有人打掃過一樣。房間唯一的一個小窗正被窗簾遮住,不必擔心會被人看到。我轉身關上房間,並從內鎖上;阿雯有點擔心地看著我鎖門。